《鱼鳞私生》顾以清

10、想死的第十天

　　第一卷第十章
　　想死的第十天 5月23日
　　现在是凌晨一点，准备睡了，多喝了酒，头有点痛，不过忙着凌笙这个人，我的头更痛。他自己说的不要喝多，但是还是喝多了。但是我要庆幸，他不发酒疯。
　　好了，晚安。
　　——俞斯
　　唱完《撒野》之后，烧烤也上来了，大家就停下唱歌的步伐，开始快乐的吃烧烤。
　　“来来来，串来了，快点来吃！”凌笙闻着烤串的这个味道，就有点受不了了，磨拳擦掌的准备开餐。
　　“我把酒调好了，你们尝一下，度数不高，慢点喝，那边还有，我调了好多。”俞斯端着托盘，放在桌子上。
　　“嗯~，好喝！俞斯，你这调酒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啊，以后你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去当一个调酒师，再不行，就来姐这，来给我调酒，姐给你钱。”顾以清小口的喝了一口，满足到眯起了眼睛。
　　“切，你看看以后是我混的比你好还是你混的比我好吧。还有，眼睛别眯着，本来眼睛就小，你偏偏还要眯着眼睛。”俞斯坐下来，轻摇酒杯。
　　“我好歹还是个双眼皮！”顾以清回怼。
　　“这就更加讽刺了，”凌笙抿了一口，接话，“一个双眼皮，眼睛还这么小。”
　　俞斯和凌笙默契的对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韵染！他们
　　负我！”顾以清被这两个人气得想把手上这杯酒给泼出去。
　　“以清，这本来就是你的问题，你一个双眼皮，就比我一个单眼皮大那么一点点。”木韵染没有跟顾以清站在统一战线上，反而帮着俞斯和凌笙讲话。
　　“没爱了你们。”顾以清做了一个“扎心了”的手势，化悲愤为食欲，一口一口的吃着烤串。
　　“少吃点，慢点吃。”俞斯眼带笑意，但还是对顾以清提醒道。
　　“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顾以清瘪着嘴，声音有些下塌。
　　大家心满意足的吃完烤串，看了眼手表才六点，于是继续开始玩耍。唱歌的唱歌（顾以清），调酒的调酒（俞斯），做冰激凌的做冰激凌（木韵染），还有……听歌喝酒吃冰激凌的（凌笙）。
　　凌笙似乎意识到这样不行，干脆去看俞斯调酒。
　　“你来干嘛？”俞斯感受到有人在靠近，一下就察觉到是凌笙。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凌笙挠挠头没有反应过来。
　　“吧台反光。”
　　“哦，我是来看看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忙。”凌笙靠在吧台边，看着俞斯调酒。
　　“不需要。”俞斯开始尝试着另外一种混合。但是凌笙好像没听见似的，依旧靠在吧台上看着俞斯调酒，俞斯不喜欢被别人这样盯着看，皱了皱眉。
　　“我想，你需要一个观众，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当这样一个观众。”在俞斯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凌笙开口了。
　　“啊这……”俞斯的手一顿，刚想赶他走，突然觉得这样低着头看着他调酒的凌笙有些许可怜，他又想起小楼了，嘴里临时换了一句，“随你。”
　　结果凌笙看着看着，拿起其中一杯开始喝了，从观众换成的品酒师。
　　“走吧走吧，八点了，回去吧，洗洗澡还可以看一会儿书。”顾以清的手机闹铃响了，招呼着大家准备回去。
　　“我天，凌笙这是喝了多少？小脸都红扑扑的。嘶……有些许可爱啊。”顾以清转过头来，看见趴在吧台上的凌笙，仍然锲而不舍的想喝酒。
　　“走吧，我把他给架回去吧，害。”俞斯听见顾以清说的“可爱”一词摇了摇头，接着想了想又摇了好几个头。
　　“那就麻烦你了俞斯，我和木韵染先走了，我们两个今天都要洗头，太晚回去的话干不了。那个阅读室我已经搞好了，时间还是八点，你们两个不要睡太晚。灰灰！”顾以清和木韵染站在门口冲他们挥手。
　　“嗯，灰灰。”俞斯回答道。他把凌笙架了起来，叫他自己走，在凌大少爷的太空漫步下，终于到了一楼，俞斯望着这个站着都左摇右晃的人，还说自己要请客，还劝别人不要喝多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自己付了钱。
　　终于把凌笙安顿好之后，俞斯坐在椅子上进入了沉思，他的脑子里面都是老板的那句话：“您好，一共五百元，请问是微信还是现金？”
　　凌笙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为什么他听到我做兼职这么惊讶？而且他和他父母的关系也不好，甚至觉得凌笙有点厌恶他的父母？他原本是江苏的，为什么要跨这么远到广东来读书？凌笙口中的“断绝亲子关系”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俞斯摇了摇头，静下心来，带着耳机听着纯音乐，做题做到一点钟，又调好从七点到七点四十每隔十分钟一个的闹钟，关了自己床上的小灯，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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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小朋小朋友，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没？小朋小朋小朋友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没？小朋小朋小朋友，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没？”闹钟声划破安静的氛围。
　　“我天，我的头，我昨晚干了些什么？”凌笙捂着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头痛得要死。
　　俞斯在床上躺尸了一会儿，边抱怨边僵尸似的坐了起来：“妈的顾以清，又换我的闹钟铃声，每天早上起来都是想打人的一个早上！”把五六个闹钟关了之后，俞斯转头想看看凌笙的情况，却被直愣愣的坐在床上的凌笙给吓到了。“我天？凌笙你要不要多睡一会儿？我去给你泡杯牛奶？”
　　凌笙摇摇头，手还是撑着脑袋，眉毛似乎在打架。
　　“头疼？哼，活该。昨天谁说不能多喝的来着？结果自己却喝得最多，幸亏你不发酒疯，就是把你扛回来累死我了。下次你再喝成这样，你就自己回来吧。”俞斯开启“老妈子每日一叨”模式。
　　“噗嗤。”凌笙被俞斯给整笑了。
　　“笑什么笑，你好意思吗你。”俞斯泡好了牛奶，递给凌笙，“呐，牛奶，以后你自己作去吧。”
　　“安啦安啦。走，洗脸刷牙吃早饭去。”凌笙灌完那杯牛奶，觉得头的疼痛少了一点，翻身下床，去准备洗漱。
　　“怎么样？你们昨天睡得好吗？”顾以清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凌笙和俞斯，尤其是对着凌笙。
　　“当然好啊，我睡得可舒服了。干嘛那种眼神看着我？没看过帅哥啊。”凌笙把书放下，坐了下来。
　　“我竟无言以对啊。”顾以清本来想回怼的，结果发现凌笙说的确实没有错。
　　“不是，干嘛问我们这样的问题？”俞斯对顾以清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表示特别的疑惑，总觉得这个里面有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
　　“就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啊，对吧韵染？”顾以清对着木韵染使了使眼色。
　　“对，对啊，就是这样，朋友之间的关心啊！”木韵染接受了顾以清的眼神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半捂着突然红了起来的脸。
　　“我怀疑你们在搞事情，但是我没有证据。”凌笙观察着顾以清和木韵染的神情，模仿着侦探的发言方式。
　　“好了，阅读室是让我们看书做题的，大家赶快开始吧。这次不一样，下午的时候我们拿着去年的测试卷测试一下，看看能达到多少分，一个低于九十五分的，所有人再做一套其他省市的中考卷。”俞斯及时的出来控制场面。
　　“啊，又是这个，这真的是我的阴影了，我天！”顾以清深受这个规则的折磨认命的低头做题目。
　　“加油加油，冲啊冲啊！”木韵染加油打气了一句，也接着做题目。
　　下午一点……
　　“大家休息好了吧？好了，准备一下，我准备发卷了啊。”俞斯再次组织大家坐下，给大家发试卷，“我们两科一起考啊，一个半小时之后对答案。”俞斯发完试卷后坐下，大家都开始写试卷。
　　夏日的中午，阳光明耀，知了叫夏，空气中仿佛有着热气流在舞动。然而此时的学生，都坐在书桌旁，仅仅拿着一支笔就开始战斗。他们仿佛不会累，仿佛不会气馁，像个永远英勇的战士。上阵前锋。
　　“好了，收卷了，来对一对答案啊，首先是物理的选择题AACDB,BBDAA……”俞斯的闹钟又响了起来，开始报答案。
　　“好了，念一下分数吧。”对完物理化学的答案之后，每个人似乎都很兴奋，把一个简单的对答案这个环节，给人觉得十分神圣的一件事情。
　　“95,97，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开心死我了！我终于不是这个的黑洞了！”顾以清一手拿着一张试卷就想热舞、“嗨起来”。
　　“我也过了，我95，98。”木韵染也蹦了起来，拉着顾以清的手，一起庆祝。
　　“我两个都是98，太可惜了我。”俞斯看着自己手中的试卷，叹息道。
　　“我刚刚好踩线，95，95。我还是没有写完……”凌笙拿着试卷，把试卷有分数的那一面扣在桌子上，一脸悲伤的说。
　　“啊，没事没事，没写完都有九十五分都很厉害了，速度我们慢慢练吗，反正时间还早，速度迟早可以练回来的。”顾以清看着凌笙一脸悲伤的样子心里难受，拍拍他的肩安慰道。
　　就在被众人所安抚的时候，凌笙突然诡异一笑，猛的把两张卷子翻过来，“啊哈哈哈哈哈哈，没有想到吧，我物理100，化学95。不过时间不够是真的，化学我就没写完。而且我还没有检查，能考成这样我都觉得惊讶。”
　　“我天！凌笙你厉害啊，那你还是要加油去练速度了。”木韵染还是安慰着凌笙。
　　“凌笙，你给老娘死！害得我还在想我不会安慰人怎么帮，结果！”顾以清拿着一支笔当做木棒，气势汹汹的向凌笙走过去，“俞斯！快过来，帮我一起，揍他！”
　　“好！”俞斯也加入了揍凌笙的小团队里面。
　　凌笙，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