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调戏和调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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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初云。十六岁。考入成绩，二百一十六名。
“这个成绩还不错啊。”京乐哈哈笑，其实全部考入的只有三百人吧。
“初云，被分到哪个班？”浮竹也在心里叹息，要不要给她写个推荐信呢，名次这么差，又不是贵族，多半是末等班吧。
“啊……不知道。”初云抬头想想，“我忘记了。”
“嘭！”那是可怜的哥哥亚门，闻言倒地。
浮竹一个没忍住，咳咳咳，狼狈地说，“那，你的同学们呢？宿舍里都有谁？”
初云看看挂名哥哥，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没注意。”
……哥哥不会起来了。
浮竹简直要晕厥，顺气顺半天，艰难的说，“那，那你……”说不出来了。
初云摆手，“对不起，我等下回去一定会记住的。”
等到初云回学校，京乐还在那独自沉醉，“啊，淡漠的小初云也好可爱……”
真央虽说是学校，招收学生是按灵力来分，不过仍然是贵族大过天。学校就跟一般的贵族学校一个样，不同派系的贵族，不同地区的贫民，还有稀拉落单的几个孤狼们，大家都分的清清楚楚，食堂里吃饭还要先看清楚地方，要不然一顿暴捶是免不了的。即使是老师们喜欢的优秀木讷学生仔，只要不打到会被看见的地方就行了。
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这是多么黑暗的地方啊。不过校园里还是很正常的，只要随便有个依仗就没问题，凭身份找同类，或者好好学习讨老师欢心，再不然会打架也可以。其实小个体可以尽量避开众人聚集的地方，那样即使什么都没有，也不会惹到麻烦。
所以初云进去大半年了，都没有遇到校园暴力事件什么的，基本上没人记得学校里还有这号人。
当然，京乐的申请还没成功。
乖乖上完历史课之后，教室里基本上已经走光了，白胡子老师一边叹谓一边默落地离开，忘记了他其实还是有一个学生在的。
不过这也不怪他，被遗忘的初云早就躺在椅子上睡着了，看不见也是正常的。
教室里静了一会儿，忽然响起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在这里？你可真行。”
“没关系，历史课谁会听啊，你看，不都是跑光了吗？”
初云睁开眼睛，慢慢的想，我还没。她没醒全，脑子转得慢。
于是爬起来，脑袋搁在桌子上，对那两人招手，“我还在。”
这一下，吓得紫发的女孩猛地跳过来，挡住了初云的视线，近看才看见，女孩黝黑的脸上那双金瞳。
初云又困惑了一瞬。
“你是一回生？”女孩居高临下，散发灵压。
初云抓头，慢吞吞爬起来，“嗯。”头又疼了，她伸手去摸女孩的眼睛。
呃，女孩皱眉，这是要干什么？
“哟，你也有被调戏的时候啊。”后面走上来的男孩，悠闲地靠在桌子边微笑。
初云回头，慢慢的说，“我没有调戏她。”
男孩怔住，继而恢复笑容，眼睛里闪烁了一下，嘴角勾得有点奇怪。
女孩瞟了男孩一眼，也笑，抓下来初云的手，问，“你叫什么名字？”
“初云。”初云想想，又说，“青木初云。”
“青木？是十三番的那个吗？”
“嗯。”
闻言，那俩人一起凑过来，脸上一下子变了表情，眼里的诡异笑意压迫着初云坐到椅子上去。
女孩撑手一跃，坐到桌子上，脚蹬在初云左手边，而右边则坐着那男孩，现在初云没地方去了，只好乖乖坐着不动。
“我是四枫院夜一，他是浦原喜助，我们是六回生。”女孩简洁地介绍到。
“嗯。”初云点点头，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啊，为什么表情是那样的？好像曳舟队长。
夜一和喜助交换眼神，两人眼里的笑意扩大。夜一说，“初云，你真可爱。”她霸道地抱住初云的脑袋，揉来揉去。
初云挣扎出来，看见夜一闪烁的金瞳，又陷入迷茫，“你的眼睛，为什么是金色的？”
啊？夜一不明所以，而喜助则深深凝视初云，这个女孩，似乎一开始就是在看夜一的眼睛，为什么？
“它自己长的，我怎么知道。”夜一随便一说，不以为意。
“哦。”头发也是金色……初云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但是单句不成意，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金发的人，我倒是认识一个。”喜助终于找到话说，他一直关注，自然听到初云的嘀咕。
“啊？”初云看看他，什么？她还没搞清喜助的意思。
夜一笑，“初云喜欢金色啊，五番队长就是金毛，要不要去看看？”说的好像动物……
“好。”
平子真子正坐在墙上发木，双眼无神，嘴角下瞥，下巴向前伸，不知道看着哪里，两络金灿灿的头发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很是飘逸。
被初云伸手抓住。
“呃？”平子真子稍微低一下头，斜眼看着这个女孩，她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初云拉了一下，平子无视这点力道，仍然无神瞟她一眼，回头。
“哎。”初云放开平子真子，把他推远一点，打量着此人，半晌，突然上前，推倒。
！
夜一和喜助惊诧地看着初云坐到真子胸口，两手撑在他脸旁，慢慢压低。这是什么状况？
平子真子艰难地咳嗽，他真可怜，掉下来还要被压，骨头都要断了，但是初云严肃得要皱起来的脸叫他发火也发不出来，这是在干什么，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平子真子斜眼，头扭到一边去，嘴里神神叨叨，疑似害羞。
被一掌拍在脸上。
初云看了半天，伸手弄乱平子真子的头发，还是不对。她失望，站起来拍拍手，居然就这么走掉了。
不对，都不对。
她是猫，而他是狗，她不是他，他也不是他……
初云混混沌沌，渐渐烦闷，身边缓慢聚起漩涡，有地上的叶子鼓动，慢慢围着她打转，沙砾在脚边盘绕，渐渐地，还长在树上的叶子也被扯下来，叶子刮过脸颊，她没有察觉。
气压变低，凉意深入脖子里，就像春季变天，但是现在尸魂界蓝天白云，艳阳高照，哪里要下雨了？夜一和喜助看着对方的表情，心中慢慢生出莫名的阻滞，似乎是伤心了。
谁在伤心？
平子真子站起来，抿着嘴巴，默默看着初云的背影，那女孩灵压迅速增长，已经影响到空气，四面八方都拉扯着，一络一络盘旋，绞住她自己，摇摇晃晃，不知道什么时候摔倒。
那么，以前那次灵压爆发，也是她了，等下去十三番问问。
五番队长调整了一下灵力，掠过去，抱住初云。女孩默然回首，瞳仁扩散，惊了他一下，又慢慢收缩。
“你是……”脑子开始清晰了，初云揉眼睛，被放下地，“平子真子。”
“啊，是我。”队长暗自惊心，居然被这孩子吸收了一点力量。
“我惊到你了么？”初云抓脑袋，刚才又那样了，得再去检查一下，只是曳舟队长真叫人难受啊。
“啊，是啊。”平子真子拍初云的头顶，呲牙，“灵力不错。”
那边俩观众过来，喜助笑弯弯的眼睛里遮着算计的光，夜一则惊叹，说很有前途啊。三人目光交汇，这孩子太危险，得尽快叫她掌握自身灵力，干脆给她跳级吧，调到平子队长的白打课去，先练练体能和灵活度，还有反应速度。
啊，那很好呀毕竟小初云很可爱呢。平子真子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太奸诈，叫初云往外退了两步。
“初云！”
亚门副队急吼吼瞬来学校，看见三名危险人物围着智障妹妹眼神交流，啊了一下冲过来，抱走初云，然后才叫到，平子队长，四枫院小姐，浦原。
“喔~是亚门啊。”平子抄手，呲牙，“来看妹妹么？真是感情好。”
亚门看那大嘴笑脸，明明知道了，还这么说，搞得他反而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嗯一下。
平子心里咂咂嘴，唔，青木真是名不虚传，一点也逗不起来，还是日柿里比较可爱啊，“那什么……我有课，先走啦。”
“是。”亚门点头，再转向另两个，那边也对妹妹笑，一瞬不见。
现在，该跟妹妹谈谈了。
“初云，你遇到什么事？”
“唔……”初云回想，“金色的眼睛和头发。”
“诶？”
“你问了干什么？又听不懂。”初云直言，叫哥哥又一次栽倒。
“……是，是吗？那我们走吧。”
“嗯。”
亚门抱起妹妹，等到她勾住脖子，才开瞬步上房。妹妹不会瞬步，表达又直接，除开平时出语惊人，这种时候就显得特别可爱，紧紧扒在自己胸口，全心全意依赖，叫做哥哥的几乎飞上天去。
检查完毕，曳舟队长建议说，“她这样很危险，魂魄不全，又有吸收灵子的能力，要是紊乱就不好了，你给她调整一下课程，尽快学白打。”
亚门紧张，“曳舟队长，不能修补吗？或者是封印？”
队长叹气，“她的灵质特殊，我还没找到相近的东西来弄，而且似乎很敏感，相当排斥外物，不过却可以吸收灵子，唔，这是怎么回事呢……”
亚门看着科学狂人队长渐渐陷入思考，只好叹气，领着初云回十三番，一路上长吁短叹，几乎要长白头发。这个由他捡到的家伙，从纯真无害，到现在折磨得他未老欲衰，真是狠狠的教育了他一下，什么叫做旅祸。
调课的事，浮竹给学校打了个招呼，搞来一份特许，叫初云还是跟着一回生上课，不过有平子队长的白打的时候，可以旷课去听。至于为什么是平子那家伙，浮竹认为，五番队长虽然老是被一个小丫头追得哇哇乱叫，但是至少不会喝酒喝到忘记上课，本质上来说还是好老师。
京乐哀到，“我又不会忘记小初云的课啊。”
“喝醉了跑到教室发酒疯也是不允许的！”浮竹严厉地评价了一句，可惜他这会儿给初云累着了，结果话说完又追加几声咳嗽，严厉的语气消失殆尽。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调戏和调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