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论“戏精”的诞生；阆苑 戏如人生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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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他们硬是撑到了这场戏结束。虽然他看过戏文原稿，但是这真唱起来，他对此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过今晚这场戏还真得做团圆喽。
陆绎眯着眼看向暗处看着他的戏班班主。
戏结束，观众散去。他也不着急走，拿起折扇走向了等着的班主。
“想必这位就是春喜班的班主了。”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是，在下就是春喜班的班主，不知公子可有需求？”
春喜班自从云遮月死后便开始没落，即使他将春喜班买回来也未能让它重回当年盛况。
“是这样的，我们是从京城来扬州久住的。这京城的戏班听得多了，到这里也想听一下扬州的戏。听说春喜班曾经辉煌的时候座无虚席，也想来见识一下。”
班主意识到这是一单大买卖，立马回应：“这我们春喜班自然是不能与京城的戏班想比了。不过既然公子想听，也是我们春喜班上下无上的荣光啊。”
“别的罢了，只是我夫人可是最爱听戏，唱得如何她可是最清楚了。只要我夫人喜欢，多少钱都是好商量的。”
他这一句话立马树立了一个为博美人一笑不惜花费再多钱的公子哥形象。
“自然，夫人既然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们春喜班究竟怎样自然是逃不过夫人的眼睛的。”
吴姝妧扫了一眼：“这戏班如何自然还得看一下平日里练功的地方。班主……不介意明日我夫妻二人去您戏班看一下吧？”
班主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陆绎示意岑福先给班主一袋钱，班主掂了掂，竟是超出想象许多的分量。
“这只是定价，若是我家夫人满意定还有赏。”
“是，多谢公子，多谢夫人。”
……
出了酒楼，吴姝妧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不擅长演戏，却没想到陆绎能够独当一面。
“陆大人是怎么认为的？”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岑福，岑福离陆绎有一段距离。
陆绎：“那班主那里有重要线索，我们可以明日先从他那儿侧面打探以前春喜班的消息，剩下的就看吴锦他们了。”
吴姝妧点点头，这个班主能够买下当初一盘散沙的春喜班，就证明春喜班或许对他来说有价值，又或者他对春喜班有些特殊的情结。
“吴大夫今日演的倒是滴水不漏。”
她还没夸陆绎，陆绎倒先夸起她来了。
“既然陆大人夸奖那我就受着了。”
陆绎没想到她这样回答，也不再说什么，二人相继无言地回到了官驿。
袁今夏和吴锦先是绕了一大圈才好不容易被班主收留带到了春喜班。袁今夏为了报仇还给吴锦取了一个名字叫吴阿九。
吴锦听戏可以，但是他是个破嗓子。只能在一边无可奈何地看着袁今夏一会儿唱一会儿跳。
他们俩也试图向戏班师兄长生打听《第一香》，不过这班主好像下了命令不允许多说。
……
第二天陆绎和吴姝妧两个人到了春喜班，他们提前通知过班主不必太过紧张让其他人正常练功就行，所以一路走下来也看到了春喜班平日里的生活。
班主一边带着他们一边介绍：“这是我们平日里休息的地方，那里是我们的厨房。”
虽然其他人表面上还在练功，但是陆绎和吴姝妧路过的时候他们还是忍不住看过来。
一些姑娘看到这位玉树临风的公子更是藏不住眼里的惊艳，不过看到了他身边姿色出众的吴姝妧眼里更添了几分失落。
这样一看就是世家的公子怎么能是她们可以高攀的呢？
陆绎倒是像没看到她们的目光一样，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
“公子，夫人。这我们春喜班就是这样的情况，不知公子和夫人可满意？”
陆绎示意吴姝妧借机打探消息。
吴姝妧装作思考的样子：“这春喜班平日里练功倒真是勤勤恳恳，我自然是十分满意的。只是……”她略做苦闷的样子，“不知道这春喜班平日里表演的曲目有什么。”
班主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连忙将曲目单递到她手上。
“这些戏京城都有唱，而且我都已经听腻了。”她翻看着曲目单，“言渊，你觉得呢？”
被叫到的陆绎一怔，他的字原来从她嘴里叫出来是这样的感觉。
“一切都按夫人的想法来办。”
得到“许可”，吴姝妧自然要想办法提到《第一香》。
“不知这春喜班可还会别的曲目？”
班主有些惊慌失措，他也没想到他们知道《第一香》，但是这与这件事有关他就有些敏感，
“这……”他面露难色，“这的确是我们春喜班的所有可以表演的曲目了。”
吴姝妧：“是吗？我当初在京城还未出阁的时候听说扬州春喜班的名角一出《第一香》可谓是惊艳四座。当初我一直想来听一听。只可惜正好成婚耽搁了，如今我夫妇二人之所以定居扬州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我想听这一直念念不忘的《第一香》。如今……是没有能唱的了？”
班主强压住内心的惊慌，但是脸上早已经没了笑容：“夫人有所不知，这唱第一香的云遮月已经死了。”
“死了？”她故作惊讶，“那可真是上天捉弄，看来我这《第一香》是一辈子都听不了了。”
陆绎：“这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
班主支支吾吾：“仵作也未查出死因……不过……以前的老班主认罪并且自杀，这事……就过去了吧。”
吴姝妧：“看来班主还真是有情有义，这春喜班出了命案班主还能将它买过来重新开张。”
班主：“不敢，我对着春喜班也有着感情，自然是得顾念旧情的。”
吴姝妧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既然春喜班没有了会唱《第一香》的人，他们就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只能给班主一些银子表示打扰了。
从春喜班出来前，他们看到了正在装模作样练功的袁今夏和吴锦，陆绎装作没看见，吴姝妧也只是瞥了一眼。
……
袁今夏和吴锦他们这几天在春喜班也有些进展。袁今夏偷偷看见班主去了一个叫阆苑的宅子，传说这个宅子闹鬼，可是袁今夏还是看见班主在祭拜着谁。
“这个班主绝对有问题，他听到今夏提起《第一香》便立马变了脸。”吴锦道。
“没错，我们和他提起的时候他也是不情愿的。”
袁今夏叫：“他会不会就是杀死云遮月的凶手啊？？？”
陆绎否认：“应该不是，飞针之术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班主手指上没有茧。看他的样子或许也是不知道云遮月的死因。”
吴姝妧补充：“况且就算云遮月是他杀的，那周显已与他素不相识，周显已又是谁杀的呢？”
吴锦：“那阆苑定是有问题的，我们得去看看。”
陆绎同意他的话，决定第二天便去打探一下。
第二天日头正好，可是这阆苑里面却是阴气森森。
宅子像是荒废了很久，落叶随着风在空中打旋儿。
“这……这里面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吴锦看了一眼瑟缩的袁今夏：“袁捕快怎么说也是面对死尸都岿然不动的，怎么，现在害怕这些无稽之谈了？”
吴锦虽这么说，但还是站在了袁今夏的前面。
“这班主就是在这后面祭拜的。”袁今夏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怕这些东西。
陆绎环视一周，周围并没有什么极其异常的地方。
“去房间里看看。”他提议。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论“戏精”的诞生；阆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