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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初遇 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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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第二代黑魔王尚在魔法界猖狂,所有英国巫师除了正在霍格沃兹读书的未成年小巫师们,都处在一片惊慌恐惧之中。
林月此时不过刚刚及笄,便被师长扔到了大洋彼岸的英国,美其名曰趁着英国魔法界大战,多多磨练自己纸上谈兵的医术。
她是华夏医道传人,师门承祖师名医扁鹊,又汲取几千年的经验,将一身医术辅以内力教给了她。
“南安普顿……”仅仅十五岁的小姑娘对着地图一点点的识别,“这里当时有一片森林的吧……倒是可以去探一探。”
她及腰的长发随手挽成个发髻,衣饰也并不惹人注目,面上点了些妆,使她看上去年纪大了许。
既定下要暂居此处,她便在森林外围走了几圈,找了间荒废许久的木屋安顿下来。
本是的采药修炼的平静日子被森林深处的噪音打断。
只见层层叠叠的树木中,一只状如赤豹的巨兽横在那里,五尾在空中摇曳,额间有一独角。
它的面前躺着一个生死未卜的黑衣男子,显然是被它不知用了什么方式击晕的。
“狰?”林月愣了片刻,“山海经中的神兽为何会出现在这异国他乡?”
秉承着医者天性,她缓慢靠近那躺着的男人。
身后传来狰的吼声,她却恍若未闻。
在华夏,医者是受天道护佑的,所有洪荒神兽乃至山间野兽,都会自觉避开医道之人,不会主动攻击,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会听命于他们。同样,医道之人也会受到天道的监督,他们不得动手杀人,否则等待他们的便是万劫不复。
“伤的很重啊……”她为男人把了把脉,“算你运气好,碰上我了。”
“狰,过来。”林月向身后招了招手,“帮我把他送到我那里。”
狰瞪大了眼,巨大的眼瞳中似乎有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一时间竟有些可爱。
我刚伤了他,你还要我救他?
“对,没错。”林月显然是明白了,“你也知道我是医者,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那巨兽不情不愿的匍匐向前,在她面前停住。
“乖。”林月拍了拍它的头,弯腰扶起那个男人,放到了它的背上,然后自己也跨坐上去。
“那个方向。”狰甩了甩头,向她手指的方向漫步而去。
林月将男子搬到了屋中唯一一张床上,先喂他吃下几粒药丸,又打了一盆水,准备为他清洗掉身上的血迹。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不算帅气,骨龄明明只有十九岁,看起来却如三十许人,面色蜡黄且干瘦,鹰钩鼻,头发平直而油腻,绝对是那种让的看上去升不起好感的一类人。
她手持一把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他被血糊住的左袖,有些诧异的看见左臂上一个黑色的,由骷髅与蛇组成的图案。
“别动!”一根木棍抵住了林月的喉咙,“你是谁?”
林月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男人乌黑空洞的双眼。
“这似乎是我应该问你的问题。”她不在意的用手挡开木棍,“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如果不是我到的及时,你可能已经被狰当做大餐了。”
那个男人皱紧了眉,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你救了我?从那只……狰嘴下?”
“显而易见不是吗?”林月耸了耸肩,“我是个医生,或许你愿意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男人略微放松了下警惕,动了动左臂,“你不认得它?”他指那个奇怪的标志。
“我应该认得吗?”她有些意外,“这是什么?用内力刻上的花纹?”
“你是麻瓜?不对,你不像不懂魔法的样子……你究竟是谁?”男人问道。
林月恍然大悟,“所以你是一个巫师?”她浸湿了帕子,“我叫林月,来自华夏,是个医修,嗯……你可以理解为只练习医术的巫师。”
“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男人自我介绍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月一边为他擦去血迹,一边答道:“师父听闻你们这边正有战乱,让我过来游历一番,也便行使医者本分。”她笑了笑,“不过我来了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窝着,也没去什么地方。”
西弗勒斯僵住,他自然知道这战乱因何而来。
“好了,西弗勒斯。”她将他受伤的左臂包了起来,“不过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碰水。”
西弗勒斯一愣,这是除了莉莉以外第一个不带任何恶意叫他名字的人。
“你来这边干什么?我记得师傅说唔使们大多剧集在伦敦?”
他抿了抿唇,言简意赅道:“采药。”
“采药?你也是个医生?”林月有些惊喜,“所以你们巫师的要是什么样子的,也是汤药吗?还是像外面卖的那样的颗粒?”
“我不是医生。”他在女孩的热情下有些迟钝,“我只是很喜欢魔药而已。”
“魔药……”林月念了一遍这个词,“你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巫师的魔药吗?”
他沉默片刻。
“我可以带你进森林!”女孩道,“我敢保证,我在你身边绝对不会有任何动物敢伤你!”
奇怪,明明这个女孩和莉莉没有一点相像之处他却在她身上看到了莉莉的影子,那个永远热情的女孩。
“可以。”半晌,他点头道。
“太好了!”林月欢呼一声,“你可以住在我这里,看在你受伤了的份上我可以允许你用我的床。”她笑道。
西弗勒斯有些惊讶于她似乎不谙世事,与一个成年男子同屋是她一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女孩应该做的吗?
“林小姐,我想你我还是不要在一个房间……”
“叫我月吧!”林月打断了她,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说,你在哪里休息,林小姐?”他不得不重复了一遍。
“月。”她先纠正道,“我?哪里都可以啊?以前和师傅住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搭一根绳子就可以了啊!”
意识到她并没有发现其中问题,西弗勒明智的闭上了嘴,他并没有与一个陌生女孩讲明各中利害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