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四战中的berserker【结局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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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那边传来了新消息。”
卫宫切嗣组装着手中的枪械，自从爱丽丝菲尔和舞弥受伤之后，他就让舞弥带着爱丽丝菲尔暂时离开了他和saber身边，寻找隐秘的地方疗伤，而他则是继续和saber一起行动。
自从放走了Lancer又亲眼目睹卫宫切嗣利用契约杀死了肯尼斯和Lancer索拉后，阿尔托莉雅就再也没奢望过这个冷硬如铁的男人会对自己敞开心扉，她碧色的眼眸凝视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面孔绷得很紧，嘴角也下意识抿了起来，就好像警惕着卫宫切嗣又要做什么一样。
主仆二人的相处说是契约者，却是比陌生人更不如。
卫宫切嗣完全没在意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对他来说无论saber是什么情绪都不会在他的内心泛起任何涟漪，他把保险栓拉上，调试完准星后说道：“言峰绮礼在言峰璃正死后暂时成为了教会的代言人，而在刚刚他宣言间桐雁夜的servant陷入了疯狂，正在对间桐家展开攻击，而下一个目标就是远坂家，和caster一样的规矩，杀了berserker的人可以获得一枚令咒。”
阿尔托莉雅一开始并没有想起来“间桐雁夜的servant”是谁，直到berserker这个职介名称被卫宫切嗣吐出来的时候，她才下意识的陷入了震惊。
“berserker？你是说berserker发狂了？”
“狂战士本就容易失控，据说是间桐雁夜使用了令咒命令berserker摧毁间桐家。”
卫宫切嗣没有说出口的是，那天在未远川的薄雾里，他也看见了那疑似berserker的黑衣剑士，当时他就起了警惕心，而saber回来后一句话都没有提到突兀插入战局的berserker和那与excalibur极其类似的宝具，更是连怎么回事都没有详细的告知他，就更加让他开始厌烦saber所谓的“骑士精神”。
明明自己就是个王，却幼稚成这样子，难怪最终圆桌骑士们分崩离析，除去性别原因，恐怕也少不了她性格的催化。
而现在看见saber的失态，卫宫切嗣眯起了眼睛，确认了她果然是在下意识的维护berserker后，他不再追问，只是淡淡的道：“我们需要令咒，saber，所以你去吧。”
在这种情况下杀死berserker是最好的时机了，哪怕saber本身也不会反对，毕竟他刚刚刻意强调了berserker已经被自己御主的令咒弄得陷入了失控状态，按照saber的个性，绝不会手下留情。
这样子就不用又觉得她会手下留情了，卫宫切嗣漠然的想。
阿尔托莉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何尝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突然间卫宫切嗣“大方”的给予了她一个决斗机会，她努力的掩盖着脸上的悲伤和自嘲神色，身形化为灵子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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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樱……”
间桐雁夜破碎的声音从刻印虫的缝隙里传出来，他努力的伸直了手臂，逐渐模糊的视线里，小小的紫色头发扎着缎带的女孩子，站在螺旋台阶上，就这样子低着那双瞳孔大而无光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看见女孩毫不留情的拾阶而上，稚嫩的声音宛如最后置他于死地的利刃。
“——活该，谁让你要反抗爷爷。”
没有再对淹没在虫堆里的男性抛去任何怜悯的眼神，间桐樱慢慢的走上楼梯，间桐宅邸在震动，灰尘和碎石一跳一跳的从天花板上落下来，但是她走得很稳，面无表情，直到回到了一楼，她的表情才有了些许的变化。
间桐脏砚正站在间桐宅邸的外面，阵地作成形成的魔法阵正在保护着这里，但是即使如此，在黑衣servant的狂暴攻击下，它还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碎裂，摧毁，间桐脏砚仰望着那被自己的后代弄疯了的servant，冷笑着道。
“雁夜，你可真可悲……”
就算在最后，他甚至都没有和间桐脏砚本人正面对抗的觉悟，只是趁着berserker攻击阵法时从缝隙回到了间桐家，想带走间桐樱。
所以间桐脏砚把他扔进了地下室，并且命令樱就站在台阶上，直到亲眼看见间桐雁夜被虫子吞噬，再上来和他复命。
宅邸里的另一个紫色头发的小男孩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他完全没有间桐樱那么镇定的态度，在看见间桐樱的时候他一骨碌爬起来抓住樱的胳膊，也不嫌丢人躲在了樱的后面，居然是已经惶恐得哭了出来。
“樱！樱！你要保护我！我不能死！我才是间桐家的继承人！”
间桐樱垂下眼睫，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然后她僵硬的伸出手，拽住了间桐慎二的胳膊。
“嗯，对，我会保护慎二的。”
间桐慎二被间桐樱掐得胳膊生痛，他呆呆的看着间桐樱，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实意，他在间桐樱那种毫无生气的视线里蜷缩起了身体，甚至短暂的遗忘了恐惧，只想着重新躲回刚刚的那个角落里。
但是间桐樱用力的钳住了间桐慎二的手，强迫他留在原地和她一起直面这场被间桐雁夜亲手造就的祸端，间桐慎二完全不知道间桐樱想干什么，他也没有发现间桐樱仰望着那个黑衣剑士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遗憾。
“雁夜叔叔……真是没用啊。”
没人知道她的心理活动，甚至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子觉得，她只是发自内心的这样子认为，然后下意识的就这样子烙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另外两道身影也加入了战场，在魔法阵破碎的最后一刻，少女的呼喊响彻天空！
“风王铁锤！”
“rider！小心点！berserker看上去不太对劲！”
“小鬼！不用你说我也看得出来！”
现在的圣杯战争已经七去其二，而马上berserker就会变成回归圣杯的第三骑，伊斯坎达尔有些遗憾的看着那个周身黑气冲天而起的从者，高声对着另一边的saber呼唤。
“saber哟！既然那位berserker是你的熟人，你应该知道怎么样对付他更省力吧！”
虽然此刻他们共同合击berserker，但是这件事之后他和saber就必须互为对手了，所以伊斯坎达尔不打算在处理berserker的事情上太耗费心力，本身他对间桐家被毁也没什么看法，间桐家被毁又不是说要杀了间桐家的人，只要他们早点跑了不就好了？失去了master的berserker现在全然是令咒的魔力在支撑着现世，最多到明天早上他就会消失了。
saber也在注视着berserker，在看见berserker的模样后，她的内心存留的只有无尽的悲伤，这种悲伤甚至超越了那一日在未远川河边，她被berserker亲口断言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命运，而命运是最难维抗之物。
而现在，她要杀死另一个自己，为了御主的命令，为了那一道令咒，为了夺取圣杯。
哪怕眼下的这种情况，她只是一个在执行正义的裁决者。
“berserker……对不起……”她在心里痛苦的哀悼道。
“我会杀死他……所以rider，麻烦你掠阵了。”
saber所指的对象自然是那位现在正坐在飞船上欣赏着这一幕的Archer，rider没有推辞：“当然！saber，好好了结这一切吧。”
被韦伯告知了berserker的真实身份后，他就知道了为什么那个金闪闪会突然间对被他骂为疯狗的berserker感兴趣了，所以在眼前的这个时候，他很乐意让那个金闪闪吃个瘪，总之就是不让他去打扰berserker和saber。
“saber……”
从黑气化为的头盔下，berserker白金色的短发被气流吹起，也把他支离破碎的气音带到了阿尔托莉雅耳边。
他似乎是在苦笑，berserker职介没有saber职介才有的对魔力，这就是为什么他完全抵抗不了间桐雁夜的令咒，现在还能说话都是依托于他强大的意志。
“真是……对不起……要你……杀了我……”
阿尔托莉雅握着金黄圣剑的手甲格察察的响着，那是她因为太用力收紧手指而刺痛了自己骨节的声音。
“这一切都是错误，saber——”
——她知道，但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excalibur在她靠近黑衣剑士的瞬间就精准的捅进了berserker的身体里，在最后的一刻，berserker突然间调动起全身的魔力，但是这不是为了反抗，而是竭尽全力的散去了周身所有的武装，让阿尔托莉雅轻易的洞穿了他的身体。
金黄色的圣剑切开了berserker的心脏，血液飞溅在她的脸上，温热的感觉让她眨了眨眼睛，随后berserker冰冷的，和她一样的制式手甲搭在她刺穿了自己身体的手臂上。
盔甲消散了，berserker也在消散，他那张和saber有六分相似的脸望着saber，轻轻的道。
“saber，我并不是单纯以亚瑟王的身份降临的，我这个灵基真正的主人，是兰斯洛特卿，是你这个世界的兰斯洛特卿，是你认识的那个兰斯洛特卿。”
“而他想对你说的是——”
“吾王啊，我一直希望，您能够亲手制裁我——”
saber在尝试抓着berserker的手臂，这甚至是一个有些慌乱的举动，她的眼睛好像突然间失去了视物能力，耳朵也是一阵阵的嗡鸣。
Archer显然没想到berserker就如此轻易的任由saber杀死了自己，啧了一声，不爽的离开了。
直到她回过神来，berserker已经消失了，rider带着韦伯落在她面前，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她。
saber有些愣愣的站在原地，然后蓦然间，泪流满面。
“对不起——”
她终于崩溃的失声痛哭。
“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四战中的berserker【结局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