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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贝诺赢在比他有勇气 贝诺喝了酒 ...

  •   贝诺喝了酒,一铭不许他开车,山上别墅区少有计程车到,他便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

      两人傻傻地在裴家大门外站了会,贝诺问一铭累不累!她看着曲折蜿蜒的山路摇头。他便提议说,那咱们走一段吧。也不等她同意,牵过她的手放进衣兜里走了下去。

      与她生活久了,他便知道,每逢冬天她的身体都是冰冷,晚上缩在被窝里好长时间才能捂暖,也不知是否一直是这样。云煌说自打他们好上后,她就没了以前生龙活虎的模样,想来当初在YK上跳下窜时,身体是暖和的,要不,怎么度过每个没依没靠的冬夜?

      裴家的寿宴,让他们重遇了楚洛,也印证了那晚他们猜测的,贝伊的心上人,确是楚洛,这只能说,世界真小,没遇到时怎么都遇不到,遇到时却能遇到她世界里的所有。

      他们面对面打招呼时很平静,贝诺并没看到不寻常的表情。他们甚至当着他的脸,跟纤纤介绍说他们是表兄妹。贝诺觉得,这两人该是放下了过去。

      楚洛与贝伊离开时,恰好徐修带着朋友过来,几个人擦肩而过,照脸都没打。可徐修的朋友听了介绍,叫她嫂子时,她却一改平日的善意,冷冷地盯着人家片刻,不肯伸手回应。虽说她不善交际,却也不代表不懂礼貌,大家族的人喜欢她,给她甚好的评价,就是因为她待人和善温顺,对裴亮徐修他们叫哥哥也叫得勤,偏偏楚洛一走,她就给所有人脸色看。贝诺不是注重礼仪细节的人,他不是介意她让他在兄弟面前失面子,他只是介意她总为楚洛失落。是的,仅仅是如此,他已觉得不得了。

      “冷吗?”他把手从兜里拿出来,却让她的手仍然留在里面,然后拥紧她的肩,轻轻地问。

      “不冷!”一铭侧脸去看,他今天穿了件灰色长衫,衬得身段越发高大。黑色西装与斜条纹领带很相配,平日他少穿得这么正规,只因今天的场合,不得不隆重。私下里他对她很是温柔体贴,与在大伙面前的桀骜放任不同。一铭承认,她很享受这样的关爱,正是这样的他,把她一步一步从过中的生活泥泞中拨了出来,渐渐地有了幸福的温度。

      他们认识好些年了,真正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却不长,惹要说做夫妻,除了她失忆的那三二个月,便是这半年相聚不多的婚后日子。可他们就这样缓缓地走着,让一铭生了一种老夫老妻的错感。

      “怎么这么慢呢?”看着一铭有些倦意的脸,贝诺开始不满司机的速度了。

      “我不累,快过年了,他家里也有事忙呢!”一铭出身贫寒,知道寻常百姓家凡事得亲力亲为,逢年过节琐事多,想来司机老周忙着家里春节的事。

      她的善良,总能激起贝诺内心的柔软,无论何时,她总是替别人想的多,为自己做的少。贝诺也想不通,为什么有着这么美好的心灵的她,当年生活要逼得她以凶狠泼辣示人?上天总是不公的,这倒是句名言。

      ”楚洛说,他过几天要回家过年,你要不要回去一趟?“

      ”回去哪呢?“

      对呀!春节回娘家,那是不变的风俗,可是他让她回哪里呢?

      她没有父母,弟弟已是别人的弟弟,唯一的妹妹又远在他国不肯归来。贝诺本想找话题籍慰她的失落,却不知让气氛更是尴尬。

      ”贝诺.......“她突然拉长语气,轻轻唤他一句,像有些哽咽,然后紧紧回搂住他。

      ”怎么了?“他们停在路边,他替她拨开散在额前的碎发,她却把脸深埋在他怀里,不肯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睛。

      他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挑起眼睛看天边的那轮明月,想起萧家楼顶那夜同样的冷月,若那夜之后,他肯把她带走,也不至于有今天........

      当然,不爱的话,一切都不是问题;偏偏爱了,一切就成了他的错。

      他的感情生活,总是隐瞒夹着隐瞒。

      她并不是不懂满足,无病呻吟、反反复复抓住过去不放的人,他不敢告诉家里人,肯把她送回青市,是因为她太多病症未能痊愈,而他们现在不能有孩子,也缘自于她那轻度的抑郁症没能断根。。。。

      他的家,阳光明媚;家里人,热情开朗;石柔柔的活泼,明显带动了她对生活的主动向往。他不知道,她今晚的异常,是否因为故人的出现。

      若不是出身尴尬,或许她能与楚洛终成眷属;若不是贝诺告发,或许她能成为意琪同样的天后..........

      “一铭,很多事,都已过去了,不是吗?”

      “我知道!”

      她这样回答,他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安慰,天气虽冷,两人这样相拥着,却也美好安静。他不想再破坏这样的温馨。

      这是他的一铭,不管她还在不在意曾经,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却不知,不远的某处,也有两个人,他们站在高处看着相拥的两人。

      “你哥,该是对一铭很好!”

      “嗯,若非深爱,何须冒着与家里人闹翻的险,也要跟嫂子在一起。”

      “..........”他承认,贝诺赢在比他有勇气,他无法替一铭做的,贝诺全做到了。

      “你今晚,为什么这么少话?”

      “不太习惯!”

      “他们私下闹惯了。”她轻笑着说。

      “你先前为什么不说,你是贝伊?”

      “我并不知道你认识我哥,而且,我叫什么名字,这重要吗?“

      ”..........“他无话可说,说起来名字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份。

      他们静静地站着,看着贝家的司机把车开过了去,贝濯拉着一铭上了车,汽车呼啸而去,留下一排尾汽,在清冷的夜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贝诺醒来时,头有点胀痛。

      昨天穿的大衣早被一铭收进了衣帽间,给他留了件夹克在旁边,他探头看看窗外,今天有太阳,温度不算低,他套好夹克。

      下楼时,手还下意识地捏着眉心。

      “头痛了吧?”一铭端了个瓷碗放在他平日坐的位置上,笑容灿如外面的暖阳,像把昨晚的低落情绪忘得干净。

      贝诺看了,心里的阴霾也跟着一扫而尽,靠在餐桌前,把手插进裤袋,笑着答她:“太久没喝过,酒量急速下降,昨晚那两杯居然也能把我放倒了。嗯,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一铭嘻嘻一笑:“则哥要是听了,肯定会报仇,也笑我们是老夫少妻?”

      他伸手去搂她,狡黠地笑:“喏,哪来的自信?居然拐着弯夸自己年轻!”

      她靠在他肩膀,笑容转为委婉,指指桌上的碗,说了:“快把它喝了!”

      “是什么?”

      “葛根茶,能醒酒,减缓酒后头痛。”

      他皱着眉摇头:“别呀,我最不喜欢喝中药了,黑漆漆的。”

      “只是凉茶,并非药!”

      “很苦吧?”

      “总之比不上清咖啡的苦。”

      “你先喝一口试试,再喂我!”

      这个男人,喝个醒酒茶,居然也讨价还价,一铭无奈地摇头,不客气地把碗端至他唇边,他把心一横,咬咬牙一饮而尽。一铭满意地收了碗放桌上,突然感觉搂在肩上的手加重,一抬头便迎来他霸道的唇。

      “唔。”她被吻得无话法呼吸,不由地张嘴喘气,他嘴里的茶便全数过渡了给她,她想吐出来,他却含住她的舌不放,重新把茶从她嘴里吸了回去,咽吞中急得她不住咳嗽。

      “哈哈...........”他使坏完便大笑,气得她直往他肩膀上捶。

      咳咳.....一阵虚咳传来。

      “大清早的,又在上演什么戏呢?”直到贝濯说话,一铭才确定那是子和在发出警告,并不是自已被呛到的咳。

      一铭赶紧拿了碗缩进了厨房。

      贝诺却若无其事地坐下来用早餐:“老爸,这不叫演戏,这叫秀恩爱,懂吗?你和妈妈该跟我们多学学!”

      “这孩子,总是没大没小的,什么都敢说。”子和作势打他一下肩膀,他也不躲闪,抖动着肩笑。

      “啧”贝濯不屑地摇头,这种撩妹的玩意儿,老子早几十年前就游刃有余了。

      一家人正吃着早餐,便见到贝伊无精打采地背着包下楼。

      “这是要去哪呀?”贝濯问女儿。

      “出去见个朋友。”

      “怎么没精打采的!昨晚没休息好?”贝诺也问妹妹。

      贝伊本想走向餐桌,看了他们夫妇,便拐角走向大门。

      “嗯,你不吃早餐了?”子和在后面嚷。

      “饱了。”

      这天贝诺便没出门,和一铭带着纤纤在后园玩。

      “想什么呢?”贝诺把水杯递给纤纤自己喝水,问坐在位子上神游的一铭。

      “贝诺,你说小伊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她不是见着心上人了吗?能有啥事!”贝诺其实觉得家里的人都跟楚洛沾点关系,有点烦,偏偏大家都喜欢他?

      但一铭想到早上贝伊不友善的表情,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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