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古韵》龙爪

10、选徒

　　十

　　早上李玉洁把早饭端上饭桌过去叫鞠文挺吃早饭，呀！鞠文挺躺在被窝里不停地亲自己的小胳膊，嘴里还自言自语:“嗯，下次这样亲比较好，再练练。”

　　李玉洁悄悄地向鞠连荣招招手，“啥事？”鞠连荣问。“嘘。。。”李玉洁招呼鞠连荣悄悄过来，鞠连荣以为是叫他打老鼠，他脱下一只鞋拿在手里蹑手蹑脚走过来。

　　李玉洁指了指被窝里练亲嘴鞠文挺，鞠连荣伸头看了一眼转身就回炕上了，李玉洁悄悄走开，爬上炕喊了一声:“文挺起床吃饭了！”“哦，知道了。”

　　李玉洁问鞠连荣:“哎，老头子，你怎么一点也不奇怪？”鞠连荣看了一眼自己老婆:“俺儿郎随俺，有什么奇怪的。”李玉洁点点头:“哦。。。俺可算是明白当初你亲俺的时候那么老练，俺以为你经常亲嘴呢？嘿嘿。。 。”

　　李玉洁深情地看着鞠连荣慢慢伸出自己的嘴:“老头子。。。”

　　“哎妈呀，老婆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来来，咱俩重温旧梦。”

　　“拉倒吧，都这班岁数了！”

　　“快点。。。”

　　“就这一次。”鞠连荣咽了一下口水慢慢把自己的嘴伸向李玉洁的嘴。

　　“爹！娘！恁俩这是干啥啊？”鞠文挺用毛巾擦着脸走进来。

　　“哎妈呀！丢死人了。”鞠连荣转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哎哟。。。吓死俺了。”李玉洁拍了拍自己胸口又轻轻打了鞠文挺一下。

　　李玉洁回头看见鞠连荣还把脸埋在被子上，李玉洁大笑起来指着鞠连荣对鞠文挺说:“哈哈哈哈，你看你爹这老东西，老了学会害羞了，哈哈哈。。。。”

　　“哈哈哈。。。”鞠文挺大笑不止:“哎哟，快笑没气了，娘，你和俺爹是媒婆提亲还是娃娃亲？”

　　李玉洁瞅着鞠连荣满脸自豪:“那时候你爷爷家在县城开店做买卖，对面米庄掌柜有个三闺女，长得很漂亮，打小俺仨就在一起玩，后来你爹看上米庄三闺女，没看上娘，娘俺略施小计就。。。哼哼。。。”

　　鞠连荣把脸从被里“拔”出来，指着李玉洁说:“快闭嘴吧你，老不正经的。”

　　鞠文挺晃着李玉洁肩膀:“娘，快说，快说，你是怎么叫俺爹顺从你的？”鞠连荣指着鞠文挺说:“快滚，今晚去你姐家住，别回来了。”鞠文挺对他爹说:“爹，不如叫俺去北京部队上找俺哥算了？”鞠连荣指着饭桌说:“想的美，快吃饭排练秧歌去，好好跟人家学，晚上回来俺再给你回回炉。”

　　鞠文挺趴在李玉洁耳朵上:“娘，你到底用什么办法征服俺爹的啊？”李玉洁拍拍鞠文挺的手:“儿啊，娘这就示范给你看。”鞠连荣惊恐地瞪着眼睛看着自己老婆:“他娘，你。。。你想干嘛？”“干嘛？哈哈，连荣，那里跑？”

　　李玉洁迅速从饭桌旁绕过去扑倒鞠连荣，鞠连荣挣扎着:“老婆子，行了吧你！孩子面前。。。唔。。。”

　　李玉洁开始亲吻鞠连荣，鞠连荣不停挣扎假装想摆脱李玉洁。

　　亲了一会李玉洁骑在鞠连荣身上抓住他衣领子:“哈哈哈，荣，今天你亲了俺，俺就是你的人了。。。”鞠连荣摸了一下嘴:“行了！女流氓。”“流氓？那就流氓再大一下，文挺，看你老娘当年怎么对你爹耍流氓。”说着李玉洁掀起衣服下摆说:“来，荣，摸俺奶。。。哈哈哈。”

　　“哈哈哈。。。”鞠文挺捂着肚子看着他娘和他爹。“嗯？”忽然他想起那天晚杨春柳对他的行为和他妈现在做的简直一模一样。“唉。。。啧。”鞠文挺点点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命该如此。。。。”说着转身走了。

　　李玉洁和鞠连荣愣那里了。

　　“下去下去，压死俺了。”鞠光荣推开李玉洁，李玉洁快速眨着眼睛:“这孩子。。。不对劲啊。。。”李玉洁从鞠连荣身上下来看着院子里往外走的鞠文挺问鞠连荣:“哎，你没觉的你儿子刚才不对劲啊？”鞠连荣做起来拿起筷子:“管他呢？都20多岁了。”鞠文挺他妈摇摇头:“啧，莫非。。。。”

　　鞠家村大队院里，鞠旭茂和鞠柯在认真教秧歌。

　　“看见没？扇子走到这个位置。。。打开。。。反转身。。。”

　　鞠柯指着鞠旭茂腿喊到:“注意他的脚，现在是踱步，看见没？运动到这个位置必须用踱步，继续。”

　　鞠旭茂接着做动作:“好。。。双臂迅速全部打开。。。看！再合死。”

　　鞠旭茂暂停动作问秧歌队员们:“你们一起说刚才俺做的是什么？”

　　演员们齐声说:“大开快合！”

　　“好，注意，现在的扇子是最低了，看，扇子都糊地了，接着看，精彩来了。。。”说着鞠旭茂猛地从下面一个翻身上来:“开！”两支胳膊300度打开。

　　“漂亮。。。”大伙开始鼓掌，鞠柯对队员们说:“刚才这个动作是鹞子翻身，比较适合单人扇表演用，比如王大娘、翠花等。”

　　鞠旭茂对鞠柯说:“老伙计，你接着教，俺歇歇。”

　　鞠柯接过鞠旭茂扇子继续教队员们:“吕同志 、文娇、春柳、文芳，你们四个一定要好好学，王大娘和翠花看似简单，其实不好演。”说着鞠柯开始运动起来。

　　“慢慢下蹲。。。伸左手。。。不能伸直。。。向后抡右手，注意这时候扇子是开的。”鞠柯看了看吕春华她们四个，又看看其他队员说:“吕同志，你的动作太软，没用上力。”

　　“老师，知道了。”吕春华回答。

　　“哎！”鞠文娇对吕春华说:“什么老师，老不死的可是了。”

　　“文娇！说谁老不死的呢？”鞠柯问鞠文娇。

　　“嘿嘿。”鞠文娇对鞠柯说:“大爷，你耳朵这不是不聋吗？”

　　“臭丫头，好好学，往后抡。。。这样走。。。到大腿这里。。。。看。。。扇子到这里就合死了。。。”

　　“大爷，怎么合啊？俺怎么合不利索？”鞠文娇问鞠柯。

　　鞠柯用扇子指着鞠文娇说:“一看就知道你以前自己瞎悟导，没经师，你看文娇。。。。看。。。快到大腿的时候。。。。哎！你看，这不很容易合死了吗？”

　　鞠文娇点点头:“大爷，这些小窍门还真不知道。”

　　鞠柯点点头:“演员经没经师，从细节处理上就能看出来。”

　　“哎呀，快别说了，教吧！腿都蹲酸了。”

　　“俺60多岁了都没觉得酸。。。。看。。。到这个位置快速打开的同时向上也快速起身，然后。。。右一个花左一个花，再回来挽花。。。挽。。。慢慢向后倾身子。。。”

　　鞠柯直起身子挨个看了一遍:“吕同志，不是下腰，是向后倾，对，就这样，你们都看明白了吗？”鞠柯问道。

　　“明白了。”鞠文娇她们回答。

　　“嗯好。”鞠旭茂点点头:“俺刚才教的动作和鞠柯教的动作现在自己练习，自己觉的练的差不多了，就找自己搭档对练。”鞠旭茂看了看北面对鞠柯说:“老伙计，看看大夫排练吧？”“走，看看去。”

　　鞠柯一边走一边小声问鞠旭茂:“你觉吕同志咋样？”鞠旭茂一愣，回头看了看吕春华:“这丫头学过舞蹈。”鞠柯点点头:“挺爱卖弄舞蹈基本功，拿秧歌当舞蹈演那行啊？”“唉。。。”鞠旭茂冲鞠柯扬了一下嘴巴:“管她呢？人家是文化馆派来的，又不是咱村人。”鞠柯点点头。

　　鞠旭善在认真的教鞠文斌和鞠文钧大夫，看见鞠旭茂他俩过来了赶紧迎上去:“你俩就是高手，出活快。”鞠旭茂摆摆手:“过奖了，你看看他俩大夫长进多快。”鞠旭善点点头:“绝对大夫料子，俺认这俩徒弟了，恁俩准备传艺给谁？”鞠柯回答:“咱不管，旭茂看选吧。”鞠旭茂回头看着南面问鞠旭善:“大哥，你觉谁能胜任？”鞠旭善没回答，他认真看了一遍队员们排练:“哎？那个穿军装闺女就县文化馆派下来的那个调研员吧？”“嗯是。”鞠旭茂点了一下头回答。鞠旭善摇了摇头:“老伙计，你不觉得她动作太软了，咱秧歌讲究的是俗雅精气神，俗排第一，太柔那行？”鞠旭茂回答:“大哥，吕同志没几天就走了，来咱村走走过程，不必太在意她。”“胡闹。”鞠旭善不爱听了:“旭茂啊，就因为她是县文化馆派来的，咱们就得更严格要求，你说吧？她要是回文化馆当秧歌老师会是什么后果？”鞠旭茂点点头:“嗯嗯，俺还真没往传承这方面想，明白了。”

　　“就他们几个了。”鞠旭善指着鞠文挺、杨春柳他们:“这几对箍漏和货郎都不糙，你俩就真传给他们吧！”

　　“嘻嘻。”鞠旭茂和鞠柯嘻嘻一笑，鞠旭茂问鞠旭善:“大哥，你不觉早点了吗？”鞠旭善点点头:“是啊，基本功不扎实，他们自己以前养成的习惯还没完全改过来，俺这俩徒弟也是啊，口诀和压箱底的还不能传。”鞠旭善和鞠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