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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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曼文开车跟在他身旁，跟了一路。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齐曼文内心一下下地抽痛，他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几次想要下车，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齐曼文想起那天他去找楚义。他设想过很多种情况，但却发现楚义只是当他像个陌生人。爱也好，恨也罢，楚义不愿意留给他任何一点感情。
就好像楚义的世界中从来没有一个叫做“齐曼文”的人路过。
他最终在楚义漠然的无视中溃败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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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景观越来越熟悉，楚义最终停在二人居住的公寓楼下。
齐曼文心中涌上一阵狂喜，他顾不得多想，急忙打开车门跑到楚义身边，为他撑起伞。
撑起的雨伞隔离了世界，把雨点全都抛在脑后，留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在伞下，他们只有彼此。
齐曼文嘴唇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缓缓开口：
“小义……你看……你没忘了我……”
楚义闻声抬头，充满灰暗的眼神撞上齐曼文的眼睛。他脸上的茫然和脆弱让齐曼文呼吸一窒。
一下子，楚义反应过来，用力一把推开他，眼神冰冷刺骨，像一把冰锥凿穿人心。
“滚！”
齐曼文被推了一个酿跄，手中的伞也拿不稳，掉在地上，骨碌碌地了几个转后停住不动。
他忍不住拔高了声音：“那你为什么会走到这里！这说明了什么！”然后又突然放低，齐曼文眼里充满了恳求，他轻轻地问楚义：“你还爱我，对不对？”
“……”
楚义见他伏低做小，内心各种情绪翻滚，搅得脑子一团乱乱糟糟。他冲上一把去揪住齐曼文的衣领，大吼：“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遇上你！为什么相信你！”
他怒极，反而扯出一抹笑，脸颊因愤怒浮上一抹艳色，暴戾而迷人。他手指捏得很紧，用力到骨节都泛了白。一时正想猛得挥拳打上去，他却突然看到齐曼文温顺地闭上了眼，是接受一切的姿态。
楚义目光闪动了一下，全身的气力好像突然一下子泄走，他深深呼了一口气，松手把齐曼文放开。
楚义说：“你想赎罪，我偏不如你的意。”
齐曼文解释：“我只想让你觉得痛快一点……”
“别说了，我觉得反胃。”
楚义神色冰冷，眉眼间好像落满了冰霜，漆黑的眼珠正如凛冬的黑夜，寒冷荒芜。他一把扣住齐曼文的下巴，逼近他，说：“被你逼死的那个人也对我说过这句话。”
楚义冷笑一声，松了手：“你真会扎人刀子。”
“别再来打扰我。”
说完，楚义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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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曼文不认为楚父的死跟他有关。
他没有明确下过命令，虽然那时他认为自己是在利用楚义，两人之间只是虚假的情感，可在心中却隐隐有个念头：“不能让楚父直接死在他手上”。
所以他只是单纯地想把他送上法庭，让法律来惩处——最后等待楚父的结局也是死路一条。
但谁知楚父死得这样突然，这样凑巧。
其实楚义心里也应该知道，楚父的死其实不是他出的手，但内心怨愤和痛苦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
齐曼文愿意做这个出气筒。
他摆出顺从的姿态，不是为了赎罪，只是想要楚义开心，等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能回到从前。
现在只是暂时的分开。
他们最终还是会在一起的。
……
齐曼文站在原地，望向楚义离去的方向，默默说：“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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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义跑到酒店开了个房，他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惬意地倒在沙发上，开着电视，一边看一边问系统：【厉害吗？】
系统给他拍马屁：【厉害厉害！楚哥牛！楚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楚义挑起眉毛，心情大好。
系统问：【那咱们什么时候下一个世界啊？】
【不，】楚义摇了摇头，【……他这病还没根治，他还认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呢！现在只是以退为进而已。】
【那我们怎么办？】
楚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眉眼生动，充满了孩子气。
【脱离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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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了一场大雨，又胡乱发了一通脾气，身体一虚，楚义自然而然就生了一场病。
回到酒店第二天，他觉得一时身体不舒服，判断是淋了雨的缘故，也不想去医院，干脆就通知酒店工作人员帮他买点药带上来。
因为楚义住下酒店这个齐曼文参了股，所以楚义一生病，酒店第一时间就把情况通知了齐曼文。
他匆匆的赶过去。却在半路上接到了来自楚义的电话。他屏住呼吸，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楚义大概是烧糊涂了，在迷迷糊糊中打了电话：“……我好像生病了，头好晕……”
“……”
楚义正发着烧，讲话鼻音很重，显得黏黏糊糊的，好像在撒娇：“……哥……你怎么不说话……”
齐曼文忍不住说：“我在。”
“我好难受……”
“我很快来接你。”良久，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你只有烧糊涂了才会给我打电话。”
楚义因为一早吃了药，很快就在药力的作用下昏昏睡去。一时电话里只留下了他的呼吸声。
“小笨蛋，”得不到回应，齐曼文本来一时有些失望，现在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舍不得挂电话，而是把手机静静贴在耳边，听着他起伏的呼吸。
内心一时宁静平和，有种饱涨的充实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