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二十九 自由之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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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分析得专心致志，唯一的听众却开始走起了神。
艾斯并不怎么关心“国王逃离”这件事算不算特殊。他对黑胡子的企图不感兴趣，因为他足够自信自己能抓到黑胡子，让黑胡子受到应有的惩罚。
所有的阴谋都不会成功。艾斯坚信这一点，因此发现自己跟不上花音思考的速度后，他索性放弃了继续思考，慢悠悠地望着海。当花音询问他有什么看法时，随口“嗯嗯嗯嗯”地附和。
见艾斯这个心不在焉的反应，花音也不讲话了，默不作声地看着报纸。
艾斯没有听到花音的声音，疑惑地看向低着头的花音，轻轻碰了碰她的手，“不说了？”
“说什么？”
艾斯虽然听得三心二意，但大概内容还是清楚的，“黑胡子想要干什么，你还没有讲完。”
“你不是不想听吗？”花音试图把报纸举高与视线平齐来隔断艾斯的视线。肩头的被子因为抬手的动作不慎滑了下去。
艾斯迅速把花音重新裹好，矢口否认：“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想听了。”
花音面无表情地看了艾斯一会儿，将报纸按进他怀里，“你自己看吧。”
“我看不懂，”武斗派选手看到那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头晕。艾斯笑嘻嘻地凑过去，“我错了，再给我讲一会儿行吗？”
“你好烦……”
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了，在信息有限的情况下，分析太多反而容易陷入僵化思维。花音只是希望有备无患，毕竟对手是一个野心勃勃、心机深沉的恶徒，而艾斯……
“我相信你。但是没有人可以保证万无一失。”花音有些无奈，劝说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一艘船上有一个聪明人就够了。”艾斯倒是很乐观，他们两个人分工明确，一个负责动脑，一个负责动手。
花音皱皱鼻子哼哼一声，到底没有出声反驳艾斯。
前两天花音因为吹风患上了感冒，如今到了磁鼓岛周围却几乎不再有风，平静的海面因木船的行进而荡起波纹，就像丝绸一样。
花音突然感受到了磁鼓岛的“静”，当他们安静地坐在甲板上不再说话时，整个海域只有木船劈开海水的声音和鸟的鸣叫，每一个声响都意味深长。
周围漂浮着巨大的冰山。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阳光下闪烁着的冰山有种梦幻的美丽。屏住呼吸，可以倾听冰山从冰川上剥离下来漂流入海的声音，那种震撼动人心魄令人战栗。
“很美吧。”艾斯看着花音，冰山梦幻的反光落进她褐色的眼眸，碎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轻轻跃动，“就是因为永远有这样的景色，我们才离不开大海啊。”
花音没回答。她将手缩回被子，扯高边缘裹住了小半张脸才问，“艾斯，这里可以钓鱼吗？” 不出意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那么，你会给我烤鱼吗？”
“只要你想吃，我会一直给你烤的。”
……
现在，目光所及已经可以看见磁鼓岛的港口了，同时还有停驻在港口的军舰。
艾斯正想着这片海域里哪种鱼类烤起来最好吃，察觉到他们很可能和那些军舰撞上后，看了眼花音便迅速站了起来，朝着船舵走去，“我们要换一个港口登陆。”
花音此时还没有完全代入海贼的心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艾斯观察着航向，一边转动船舵一边和花音解释道：“毕竟你的船长我还是很出名的。那些海军一眼就能认出我。”
要是艾斯只是一个人，就是再来一倍的海军也抓不住他。但是现在船上还有花音，稳妥起见，他决定换个港口退避。
“我们需要找一个医生。”艾斯最终将航向改到西北方向，“刚刚你说国王逃离时带走了‘医生20’。但朵丽儿医娘一定还在。我们去那个镇子登陆。”
磁鼓国的国王是一位专制残暴的暴君，他曾选拔全国最优秀且愿意服从他的20名医生组成“医生20”，同时发起了恶名昭彰的“狩猎医生”事件——杀死或放逐其余任何自称是医生的人，以确保医生20是求医的唯一路径，只为了以国民求医时苦苦哀求的模样来取乐。
但计划实行时有两名医生迟迟无法根除，其中一位就是朵丽儿医娘。
艾斯曾经得到消息称朵丽儿医娘为了躲避国王的追捕，住在一个偏僻小镇旁的山上。
上岸后一望无际的白茫茫让花音几乎失去了地理的概念。雪原让人感到重复又重复的回环感，但又带有很多古灵精怪的因素，让人忍不住幻想，在某个时刻长毛的小矮人或者纯洁的独角兽就会突然出现。对了，圣诞老人的故乡也是一座雪岛……
“圣诞老人？”
听到艾斯的问题，花音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自觉地说了出口，“在我的世界里的一个虚构人物。传说在圣诞节前夜，圣诞老人会乘驾由九只驯鹿拉的雪橇在天上飞翔，挨家挨户地从烟囱进入屋里，然后偷偷把礼物放在好孩子床头的袜子里，或者堆在壁炉旁的圣诞树下。在一年中的其他时间，他都忙于制作礼物和监督孩子们的行为。尽管孩子们对此信以为真，但那些圣诞老人通常都是孩子的父母扮演的。”
“很有趣的节日。”
“……应该吧。”
艾斯牵着花音的手稍稍收紧，看到她不解的目光后掩饰着轻咳一声，“这个节日在什么时候？”
“十二月二十五日。”
“还有很久啊……”那个时候他们早就离开磁鼓岛了，“圣诞老人长什么样？”
花音停住脚步，“你不会是想假扮圣诞老人哄我吧。”
艾斯眼神游离了一瞬，所幸没等他想好怎么糊弄过去，他们已经走到了小镇，“到镇子上了。”
小镇不大，房屋稀疏地坐落在雪原中，屋子都很老了，但色彩却很丰富，鲜艳的色彩点缀在茫茫白雪中，像是生命的独自燃烧。
“朵丽儿医娘就住在那边的山上。”
“你们是来找朵丽儿医娘的？”有居民听到艾斯的话开口问。
“是啊。”
“那你们来迟了，医娘刚刚搬走了，”居民说，还嘀咕了一句，“不会是国王又发疯了吧，这么多人来找医娘？”
花音听到居民的嘀咕皱了皱眉，“请问是还有人在找朵丽儿医娘吗？”
“对啊，昨天突然来了几个海军问医娘在哪，我们说医娘已经走了还不相信，现在还在镇子上呆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二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