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第二章
      保密局技术处内,老四和一干工作人员彻夜未眠。老四正抱着小提琴查看着,陈恭如走了进来:“老四。”
      “站长,你怎么来了?”
      “有没有什么发现?”
      “除了一些衣物和日用品之外,我们发现了一把小提琴,两把枪,还有这部电台。”
      “有没有文字资料?”
      “没有。”老四说,“站长,这也是属下疑惑的地方……”
      “嗯?”
      “您看,我们只找到这部电台,却没有发现他们的密码本,这不合常理啊。”
      “日特分子已经被消灭了,就算找到密码本,也没有价值了。”
      “是是。”
      “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发现,”陈恭如低头看着小提琴,“仔细搜查每一样东西,不要放过每一件可疑的东西和可疑的地方。”
      “是!”
      “再有,每样东西都要记录在案。”
      “是!”
      回到站长室,陈恭如就拨通了南京的保密局毛局长的电话:“局座,我以为海蛇小组会随身携带着那份细菌档案,所以我没打算留活口。”……“是,可我没想到那份档案并不在他们身上。”……“对对对,这确实是个意外。不过局座你放心,我们还有一个活口。”……“是!此案不破,我引咎辞职 ”……“是!我会向局座汇报的。”……“好,局座再见。”陈恭如刚撂下电话,就听门外一声“报告!”
      陈恭如回到座位坐下:“进来。”
      姚鼎秋走了进来:“站长,您找我……”
      “姚副站长,那个日本人情况怎么样了?”
      “啊。我正准备向您汇报。他正在圣母玛利亚医院接受治疗,医生说子弹没有伤到骨头,腿部的伤很快就会恢复。”
      “恩”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的脑部受到了重创,医生说需要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脑部受到了重……”陈恭如皱眉,“怎么回事儿啊?”
      “额,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个事情,说松本在医院用头撞墙,撞的是头破血流,医生包扎好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疯疯癫癫的。”
      “混蛋,”陈恭如咬牙切齿。“你的部下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这么重要的犯人用头去撞墙呢!”
      “是卑职失职,我一定严加看管。”
      “姚副站长,”陈恭如打断姚鼎秋的话,“我告诉你,此人涉及到党国的最高利益,我必须尽早拿到他的口供。请转告你的部下,如果再出什么差错,军法处置!”
      “是”姚鼎秋立正低头,然后转身离开。
      “一群蠢猪。”陈恭如气道。

      一大早,古树民的部下在燕公馆进进出出。军卡停在燕公馆院内,一队士兵搬着大型家具上上下下,燕文川穿着白色三件套西装小马甲嫌弃道:“哎呦,,^,,慢着点儿啊!毛手毛脚的!”士兵无言搬运着,然后开走军卡。海平的手下一直监视古树民的部下开车离开才从车上下来,就近查看燕公馆,然后就在草丛里发现了前一晚燕文川解决掉的保密局特务。之后,海平向陈恭如报告这一发现。
      “燕公馆怎么会有我们的人的尸体呢?”
      “站长,您说,会不会是古旅长杀的?”
      “从目前来看,有三种可能——共产党搞暗杀、新搬进燕公馆的人杀害的、也有可能是古旅长杀害的。”
      “我觉得古旅长杀害的可能性更大。您想,古旅长就住在燕公馆,很可能发现了我们派去跟踪他的人,所以就起了杀心。”
      “海平啊,你别忘记,被杀害的人,是古旅长搬出了燕公馆,又有新人搬进来的时候才被发现的。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巧合吗?”
      “站长的意思是——也有可能是,刚搬进燕公馆的人所杀。”
      “我不能够肯定,但是,不能排除怀疑呀。这样,海平,你马上派人彻查一下。”
      “我已经派人盯着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很好,小心点,以免打草惊蛇。”
      “是!”
      “去吧。”

      燕公馆
      待古树民的部队开出燕公馆,屋里就只剩下燕文川和窦婉如了。燕文川一迈步,窦婉如立刻紧张:“站住!你要干什么去?”
      燕文川脚步一顿:“我要打扫一下,这多脏啊!”
      “不准出去。”
      “我就没打算出去。”
      “你....啊嚏!”窦婉如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唾沫喷了燕文川一脸,燕文川忙拿手绢擦脸:“你个乡下女人!怎么那么粗俗啊!你冲我打什么喷嚏啊?!你”还没说完,就被窦婉如的枪指着脑袋,恶狠狠的制止:“闭嘴!”
      窦婉如气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这么倒霉(‵□′)要不是因为老马我就一枪毙了你!”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待收拾妥当,夜已深沉。
      燕文川从沙发上坐起,准备上楼休息,被窦婉如拦住。窦婉如将燕文川用手铐拷在了长沙发上,自己则在另一个沙发上拿枪指着他。
      午夜十二点,落地钟铛铛的响了起来,燕文川睁开双眼,看到窦婉如已经趴着睡着了。燕文川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起义部队开会,并被自己的同志扣押为人质。马上就要到与老田接头的时间了,他必须得想办法出去。于是,他用眼镜腿将手铐打开,摸出安眠药碾碎撒进茶壶里,把手铐再扣回去,并叫醒窦婉如设计让她喝下去。待看到窦婉如昏睡过去,燕文川解开手铐,凑到窦婉如跟前故意做了个鬼脸,哼,笨蛋。之后,他躲过监视燕公馆的特务离开燕公馆。这次组织排他回江城的首要任务就是要他获取日军海蛇档案,并且伺机策反二十四兵团司令雷振山,谁也没有告诉他雷司令手下正在策划起义,古旅长的计划让他着实捏了一把汗,到了接头的地点却发现老田不在,很是着急,他觉得古树民等人的起义计划太冒险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还有密使行动要完成,现在还不能向自己的同志暴露身份,他决定等老田回来再说。于是无奈的回到了燕公馆。可是后来发生的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保密局
      陈恭如让娄海平调查燕公馆的新入住人员,但是因为燕文川一直没有正大光明出现,暂时还没有排查到他的身份。娄海平像陈恭如汇报古树民异常活跃,同时江大的学生也串联频繁,根据线人的情报得知他们要进行反政府集会。陈恭如意识到他们有展开大的行动了,立即让海平通知全员开会。
      会上廖队长挑刺被娄海平怼了回去,陈恭如隐晦拉偏架,老四在旁边幸灾乐祸,姚鼎秋这边明显处于弱势,一个站的成员不是一条心,裂痕再不断加大,难怪有漏洞可钻。娄海平汇报江大师生及其他学校师生会在江大礼堂进行集会,为了不在白长官面前丢江城站的脸面,陈恭如为了不让学生上街闹事,命令:“封锁江大,不准进出。”
      “是”
      “距离十点钟还有半小时,立即行动!”
      这边所有人从江城站出发,那边江大的一名女教师朱媛拦住了刚下课的另一名女教师雷小冉,也是雷振山的独生女儿。朱媛请好友雷小冉帮忙发传单,结果发现了江城站行动队拦住了师生出校门,拽着雷小冉就进了广播室。教学楼门前学生们和行动队的人员挤成一团两方角力,这时广播传来朱媛的声音:同学们,特务又来学校,他们心虚了……同学们,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打破这个黑暗的旧世界,建立一个富强民主的新中国!
      娄海平待着一队人赶到广播室的时候雷小冉二人已经跳窗离开,气的砸了广播室。
      一边陈恭如开会批评众人,另一边燕公馆内,在听到防空警报、电台放戏曲等声音后,燕文川迅速判断出起义失败了。他拿着报纸,瞟了一眼往外看的窦婉如:“别看了,你们的行动失败了。”
      窦婉如用枪指着燕文川:“你说什么!不许胡说!”
      燕文川仰头看她:“我没胡说,你没听到警笛声嘛,你们的暴乱……”
      “是起义!”窦婉如打断他。
      “好、好,起义,”燕文川歪头,“据我所知,二十四兵团在抗战时期是赫赫有名的铁军,能征善战,如果他们发动起义的话,国民政府不会蠢到用警察去镇压吧?现在警察出动了,说明镇压的是老师和学生,国军的起义还没来得及发动,啧,还有呢,就是,嗯……”
      “你说呀!还有什么?”
      燕文川叹了口气,无精打采:“这整天生活在枪口下,脑子真乱,我想要喝茶,”抖了抖手中的报纸,“帮个忙吧。”窦婉如瞪了他一眼,转身给他倒了一杯白水,示意他赶紧喝,喝完快说,举枪颠了颠,威胁的意图明显。
      广播里乌拉乌拉的唱着汉剧,燕文川挑眉:“喜欢吗?”
      “什么意思?”窦婉如冷着脸。
      “汉剧宇宙峰,江城广播电台在放娱乐节目,说明城市一切正常。”燕文川一手端杯一手掐报纸,做了个耸肩的动作:“失败了呢。”
      枪顶上了脑门:“是你告的密?”
      “哎?我?我就是想告我也没机会呀!”这时,电话响了,窦婉如接到老马的街头命令很是诧异,然后再次回到燕公馆并且极度不情愿。
      燕文川看到又回来的窦婉如:“哟,你们可以呀!还高搞车轮战呐。”
      窦婉如冷哼一声“自作自受”
      “我干什么了我就自作自受呀?”扇子一打开遮了半个脸,“我回自己家我招谁惹谁了?你们鸠占鹊巢在我家开会,还囚禁我,你还说我自作自受,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川”
      窦婉如振振有词:“像你这种人就该好好改造一下你的世界观!”
      “哼,行,你们搞政治,我见多了搞政治的,无非说一套做一套,哼。”气的燕文川躺倒在沙发上不停扇扇子。
      “你有本事大点声说。”
      “大点声就大点声!”
      “说呀”
      “不想了,哼”
      一阵马达声由远及近传来,窦婉如掀开窗帘,燕文川跟着往外望去,说道:“哎呀,好像是雷世伯。”窦婉如回头盯着他:“他怎么来了?”
      “行啦,你得去躲躲,我可得迎迎。”燕文川收了折扇想门口走去。
      “站住!”窦婉如又举起了手枪。燕文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
      这时雷小冉已经到了门口,咚咚咚,“文川哥~”雷振山的夫人刚下了车就和丈夫雷振山调侃:“依我看,小冉眼里,她文川哥可比咱俩重要多了。”
      这边燕文川刚开门就看到两个持着冲锋枪的兵哥,吓得一哆嗦,后腿了一步,很形象的演了一出文弱书生遇见兵的怕怕的样子,怂的一匹,很好,在雷司令一家面前树立了完美的百无一用书生形象。主宾刚落坐,还没说两句就听见好大一声东西碎裂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窦婉如拎着扫帚簸箕走下楼梯,燕文川无语:这个笨蛋。
      然后燕文川跟着雷司令一家下馆子去了,临走瞟了一眼窦婉如教训道:“做事别毛手毛脚的,别再砸碎东西。”然后像个战赢的小公鸡昂首挺胸出去了。
      酒楼里雷振山告诉燕文川江大校长已同意让其去法学院助教,雷小冉高兴:“文川哥,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啦~” “伯父费心了。”……
      鸡飞狗跳的一天又过去了。
      当夜,燕文川给中共中原局发电报告知了目前的状况。请求组织阻止二十四兵团古树民的起义行动。而与此同时,保密局决定由海平和老四到燕公馆一趟,找出入住燕公馆的神秘人。
      一大早,燕公馆迎来了一群持枪的军人。燕文川看到后摔了杯子引窦婉如到窗口处,窦婉如如燕文川所愿看到了海平一行。一场枪战开始了。燕文川当机立断踹倒花瓶绊倒窦婉如,窦婉如摔晕后燕文川拽着她躲进楼梯旁的房间。
      呼啦啦一队保密局的人冲进楼里,将燕文川和晕倒的窦婉如堵在了小房间里。燕文川缩在角落里作恐惧状,将脸埋在双臂间尖叫:“别开枪!别开枪别开枪!”
      紧跟过来的海平和老四一下子冲进来,异口同声:“文川!”惊异得很。
      “哎?海平,老四,怎么是你们俩啊?他们……”举手挡脸,“哎呦哎呦,,^,,”看一眼枪赶紧拿手挡脸,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
      娄海平皱眉冲着手下,挥手:“收起来,把枪收起来。”
      燕文川眼泪汪汪:“好疼。”捂腿。
      娄海平和老四看了一下文川的腿伤,指挥手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快去快去!”俩人架起燕文川去了医院。

      医院里
      “大夫,情况怎么样啊?”海平焦急上前。
      “问题不大,只是擦伤。”海平和老四一起上前,道歉,然后就聊开了:“什么时候到的江城”
      “哎,,^,,文川,你们怎么不通知我和老四,太见外了!”
      “那谁知道你们在江城呀?”
      “也是”“也是”
      回到家里,燕文川和海平老四聊天:“你们怎么当上国军啦?”
      海平:“哦,毕业那年,戴局长到江大招募学员,我们那批法学院的学生啊就基本都被招进临澧特训班了。哎,你知道吗?我们现在这个陈站长就是当年我们的老师o(^o^)o知道吗?这临澧班相当于保密局的黄埔军校!”
      文川接话:“哦,我好像听过这个特训班,我在长春的时候,在法院当过书记员办过这么一个案子,这个人就说什么特训班的,哎哟,,^,,看上别人的老婆了,把人就给勒死了,吃枪子儿了。”
      “哎文川你以前不近视啊,怎么戴起眼镜来啦?”老四问。
      “哎呦,我当了八年的书记员,天天在档案堆里,这眼睛能好吗?”
      海平:“文川你当年要是没离开江城你现在就和我们一起为党国效力了!”
      老四:“你可拉倒吧,文川,我就是被这小子拉下水的。”
      文川:“怎么回事儿?”
      海平:“毕业以后,我就在江城潜伏起来了,他呀,就被送到延安去了。”
      文川:“延安?那不是共……”
      老四:“没错,延安是共军的老巢,我在他们的边区政府当了四年会计。”
      文川接道:“是嘛!”
      老四:“马上就要提拔了,结果身份被人识破了,我差点儿没命回来呀,往事不堪回首啊。唉!”
      海平:“哎,文川,我看你也别去江大当什么□□了,就到我们保密局得了。以你的才华,我保证你最起码是个上校。”
      海平激动的想要将文川拉进保密局,要知道,上学期间文川几乎就是法学院的福尔摩斯啊!老四立马否决了这一提议:“中了啊海平,你祸祸我还不够,还想祸祸文川啊!”“哎!我怎么就祸祸文川了我?”海平不乐意了,“文川这样的人才就该为党国效力才能发挥巨大的价值。”老四撇嘴:“你可就别拉文川下水了!文川,我跟你说啊,干我们这行说不定哪天就成炮灰了。”
      文川各种不自在:“海平,我,我还是觉得教书比较适合我,这将来老了桃李满天下,多有成就感。”老四忙说:“嗯,我同意。”海平挺遗憾的:“也行,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其实燕文川早就知道这两位同学在江城站保密局了,只是以他的身份不好冒然去找他们,他们和自己已经是两个阵营的了,可以的话,这次的任务之余倒是希望能将海平和老四策反到己方阵营来。当然是不影响任务的情况下....

      之后,三人决定在家里吃点儿饭喝点儿酒什么的。窦婉如买菜做饭各种状况,后来弄的燕文川大发脾气,海平和老四回了保密局。向陈恭如汇报情况。 燕文川各种无力,指出了窦婉如各种露馅之处,并要求见一见老马。见到老马之后自然又是一番变相教导。而保密局里海平极力向陈恭如举荐文川,陈恭如也觉得文川是个人才,他决定试探一下文川的立场。海平很高兴,他觉得以文川的才华很快就能成为上校。
      这一年文川26,老四27,海平28。这一年是1948年。
      当夜,燕文川接到了中共中央情报局电报,得知老田将于第二日回到江城。并且需要保密自己的身份,通过老田与火鸟接头。另一边,找到江大集会的幕后开枪人员的保密局进行了秘密抓捕并得知了第二天江城地下人员的集会地点与时间。一切,又朝着无人知晓的未来发展着。命运的手推着所有人不断向前。不到那一天,你永远都不会提前知道结局。也许,无知无觉也是一种幸福……

      保密局
      一大早陈恭如就交代好所有人不得外出。并让海平请燕文川过来,现场考察燕文川的能力。将之前搜集的线索交到燕文川手中,看看能不能获得出与他们同样的结论。海平亲自去燕公馆将文川接出来:”我们站长啊,那是个惜才如命的人,你不用紧张。到我那儿他对你肯定很客气。在走廊里很不巧的海平带着文川去办公室途中碰到了老四。老四一脸诧异:“文川!”
      “老四。”文川微笑。
      “你到保密局来干嘛?”老四询问。
      “海平说,你们站长要见我。”
      “站长要见你?”老四纳闷。
      “对啊。”海平答。
      “海平,搞什么名堂?”
      “去去去,胡说什么呢!那是站长的意思,又不是我的意思。”
      “站长的意思?”老四满脸不信。
      “昂。”
      “你小子肯定搞鬼,”老四严肃脸,“文川,你可小心,这家伙肯定不怀好意。”
      “去去去!”
      “怎么会呢,我相信海平不会害我的。”
      “就是嘛,我跟文川什么关系嘛,大学时我们都穿同一条裤子。行行行了 ,不跟他废话了,我们先走了啊。”
      “回头找你啊。”
      “行,你慢点啊。”= _ = “搞什么名堂。”呐呐自语的老四。
      燕文川同海平到达陈恭如的办公室以后受到了陈恭如的热烈欢迎,燕文川先是假装惊讶的看见在火车上见到的陈恭如是保密局的站长,继而,在陈恭如的夸赞下不好意思的笑了。
      一番简单的客套后,陈恭如就进入了正题。他隐晦的将最近正在探查的有关中共地下党的一些线索摊开给燕文川看看,并不告知燕文川这些线索是用来做什么的。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派国民党员,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敌特分子”,怀疑一切能怀疑的。测试燕文川的立场的同时也不能将所有的信息毫无保留的交给一个立场暂时不明的人,尽管燕文川的背景他已经调查过 ,他父亲燕公馆的主人燕仲彝与雷振山是世交,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党国要员之中通共的也不少。二十四兵团中许多人都在保密局的监控之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