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行》冲浪的猹

71、两情相悦

　　　顾明一听，脸色顿时有点难看，他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凤火见状，紧张道：“少爷，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在我心里，少爷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啊，我发誓我没有撒谎。”

　　顾明轻摸着凤火的头发，一字一顿地说道：“凤火，我希望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去看，人都是有缺点的，人都是有私欲的，你明白么？如果又一天你意识到，我远没有你心里想的那么高尚和伟大，到时候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凤火点点头，认真道：“我知道，少爷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我看见过少爷下流卑鄙的样子。我一直都知道少爷是个好人，但是并不是个完人。我这条命是少爷救回来的，以后我这条命也是少爷的。无论少爷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滥杀无辜也罢，风流成性也罢，我都会留在少爷身边。”

　　“等等，你怎么把我说的这么坏！”顾明叹了一口气，道：“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帮我做了那么多事，该还的恩情早就还完了，你已经什么都不欠我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也不是任何人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想要你因为报恩才留在我身边，我希望是因为别的原因，你能理解么？”

　　凤火惊讶地睁大眼睛，少爷你知道你这样说话，会让我误会的！不过少爷毕竟是个花花公子，生性放荡不羁，凤火逼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只当他在捉弄自己，心里一松，笑道：“我一直都很仰慕少爷，我也想跟少爷一样当个海上大阎王，把海盗都杀光光，还南洋一片安宁。”

　　“不是，不是这个！”顾明捂着头，有点痛苦道：“凤火，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好，我真的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如果我跟你说我是个人渣，你能原谅我么，你会对我很失望么？”

　　凤火慌张道：“少爷你干了什么？杀错人了还是搞大哪个姑娘的肚子了？谁敢来找你麻烦我就杀了他！”

　　“不是这个，你说得那些事我没有做。”顾明有点怨念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我真没有你心里想的那么胡来。”

　　凤火听到顾明的否认，心里有点高兴，打趣道：“我错了少爷，少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风流多金，都是那些美人自己往少爷身上扑，少爷这么受欢迎哪里不堪了，我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顾明不乐意道：“别人往我身上扑的时候，你就只是羡慕？你就没有别的想法？”

　　凤火吐了吐舌头道：“我何止羡慕，我都快嫉妒死了！”嫉妒他们可以这么亲近你！

　　顾明道：“你会感到不开心么？你会希望我不要跟这些人亲近么？告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好不好？”

　　这么多年来，凤火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的厌恶和不耐烦，这让顾明失望透顶。

　　何止一点点！凤火恨不得顾明不要碰任何人，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去反对这种事情，肮脏到地狱的自己有什么资格！

　　但是凤火也很矛盾啊，少爷这么风流滥情，想必也不会这么在意所谓的贞洁，大家一起都不那么干净也没有什么不好！

　　不过在凤火心里，顾明能够过得快活自在是最重要的。

　　他点点头道：“有一点，少爷以后还是少找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不干净，要是有什么病就不好了。要不让夫人帮你挑几个干净善良的放屋里，少爷也该到成亲的年纪了，这种名声传出去也不是那么好，省得到时候二少奶奶不开心。”

　　“二少奶奶？哈哈哈，有趣，什么时候哪里冒出了二少奶奶出来！”顾明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少爷以后会跟二少奶奶很恩爱的，就跟老爷和夫人一样。”凤火也跟着笑起来，心里又开心又忍不住痛。

　　“凤火啊凤火，你怎么就是不明白。”顾明一把拉过凤火，狠狠地亲他的嘴唇。

　　凤火恍如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

　　顾明如释重负，笑道：“凤火，你现在可知我的心意？我是认真的，我对你就是这种感情，你会觉得恶心么，你可对我失望了？”

　　顾明知道凤火在海盗船的遭遇，知道对方非常厌恶这些事情，所以一直以来不敢流露出对他的这种喜爱。

　　“少爷？！”凤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怎么可能，少爷居然亲了他！

　　顾明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塞给他，满怀深情地说：“分别的四百一十二天以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把你放在这里。我每天都很担心，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日子里，你会不会突然就喜欢上别人。我也很害怕回来的时候，你会告诉我你不愿意再跟我回海上过漂泊的日子。我后来想明白了，其实我不回海上也没有关系的，海盗那么多，我再厉害也是杀不完的，我想屠尽这些狗杂种也不过是因为你。凤火，你如果想留下我也会留下来陪你的，我想一辈子都对你好，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凤火受到了惊吓，还没有缓过来，恍惚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颗明亮的火红色夜明珠，眼泪忍不住留下来：“这是凤凰岛上的夜明珠？”

　　“别哭，收下好么？”顾明轻轻帮他擦去眼泪。

　　凤火正是出自凤凰岛，凤凰岛盛产夜明珠，但是这种特殊的火红色夜明珠，特别稀少珍贵。

　　凤凰岛上的规定是，这种的火红色夜明珠只能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心上人若是接受就收下珠子，不接受便退回去。以夜明珠为定情信物，意味着一生只爱对方一个，至死不渝。

　　凤火哽咽道：“少爷是因为去找这个珠子才晚回来一个多月的么？凤凰岛不是已经被烧光了，怎么还会有夜明珠？”

　　顾明毫不含糊地把他搂在怀里，道：“那岛是被烧了又不是沉了，埋在地下的东西又没有被烧坏，我不管，反正你收下夜明珠了，从今往后不准反悔。”

　　“嗯。”凤火紧紧地回抱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