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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望月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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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三月,望月城总是非常热闹,今年的人尤其多。
毕竟千年的金茶花在三月二十四日就要盛开!
虽然今天才三月初十,但是望月城里面已经挤满了人,还有不少人不停地往城里挤,大部分客栈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订满了,不少人来了只能急忙忙地到处找客栈。
林攸宁拿着端木知的令牌顺利入住了望月城最豪华的客栈——明月楼,在一众人羡慕的的注视中慢悠悠地带着赵曦玦往后面的独立小院落走去。
这几天,林攸宁给赵曦玦配置了新的药,将上一批缺失的几味药都补齐了,药效提升了不少。
赵曦玦换了新药,心里美滋滋。
“愣什么,快走。”林攸宁走出了房门,那个愣头青还呆着,便喊了一声。
“抱歉,马上来。”赵曦玦反应过来,把药收好,转身跟了上去。
自从来到这边以来,他们每天都抽空出去逛逛。
“这里没有。”林攸宁关上小盒子,转头对赵曦玦说。
他们正在望月城最大最负盛名的戏院里看戏,现在这出戏讲的是张仙人巧斗臭□□精。
林攸宁一看这个戏名就乐了,非得拉着赵曦玦来看。
自从张云和用白云剑法打败连子昂后,白云观马上又火热了起来,一批又一批的人想上白云山拜师学艺,结果白云山就放话出来要封山。
但是这堆人油盐不进,非要上山,可惜不管他们怎么走都走不上去,大部分人没走几步又回到山脚下了。
这阵法如此厉害,立马就被传得神乎其神,前去拜师学艺的人就更多了。
最开心的人就是白云镇的镇民了,卖茶的卖酒的开客栈的,赚了个盆满钵满,就连卖假白云剑谱的都赚了不少。
这不,连望月城的戏院都开始蹭热度了。
“那我们就专心看戏吧。”赵曦玦点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没有办法。
这样找人如同大海捞针,本来就没有这么容易找到。
“嗯,你放心,如果这样再不行,我有别的办法找到他。”林攸宁安慰道。
赵曦玦的眼眶有点发热,他真的不知要如何报答他,沙哑地跟他道了一声谢谢。
林攸宁拍拍他的肩膀,心里已经骂开了,该死的夏青阳,死王八,到底跑哪里去了!
骑着马的夏青阳莫名其妙又打了一个喷嚏,他也愤愤暗骂,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天天在肖想小爷!
夏小爷歪着头想了一圈自己的仇人,突然间指着天大骂道:“该死的林攸宁,铁公鸡,死王八,臭疯子,不就拿了你三十文钱么,至于么,啊!”
“夏青阳,你又抽什么风?”马车厢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没,没什么。”夏小爷秒怂。
“呵呵,林攸宁是谁?我见最近你骂得勤快。”
“没谁,就一个王八羔子,铁公鸡。”
“为人如何?”马车里的人又问。
“唯利是图,刻薄小气,丑陋不堪,见之想吐。”夏小爷继续开骂,“彻头彻尾的疯子!下次让小爷看见他,小爷揍死他!”
“哦。”马车里的人笑了一声,“大概很快就会见了。”
林攸宁突然打了个喷嚏,把茶都呛出来了。
“东家,你没事吧。”赵曦玦赶紧拍拍他的后背,拿手帕帮他擦嘴。
“咳咳,咳咳——”林攸宁摆了摆手,咳了好久才停下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赵曦玦帮他擦眼泪,心疼地说:“怎么呛得这么厉害呀,眼睛都红了。”
林攸宁看着他这么亲昵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拒绝,脸上开始发热。
赵曦玦看着他带着泪水的眼睛,眼角有点红,白皙的脸颊也泛着微红,瞬间就看呆了!
楚楚动人,赵曦玦脑里只能想到这个词。
林攸宁看他呆住了,自己也愣了,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了半晌。
这次是赵曦玦先反应过来了,他满脸通红地移开双眼,不知所措地坐回了位置,心猿意马地看着戏台,心里扑通扑通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攸宁跟他差不多,也是俊脸羞红,假装看戏,其实什么都看不下,眼角忍不住往赵曦玦那边看过去,发现对方竟然也是满脸通红,这下子,林攸宁的心跳的更快了,脸上火辣辣的。
两人看完了戏就起身回家了,走在大街上,故意离开了一点点距离,有点尴尬又忍不住开心。
很奇妙的感觉,又害羞又忍不住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的时候,端木知和杜若川来找他们,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他们两个的不对劲。
“来来来,喝点茶花酒!这个酒在别处喝不到,保质期又短,不算那棵千年老祖宗的话,算是用了望月城最好的金茶花酿造的,每年都有不少人专门来这里喝这个酒,再配上这个茶花糕,赞不绝口。”杜若川给大家都倒了一杯茶花酒。
“多谢杜教主!”林攸宁先干为敬。
“多谢杜教主!”赵曦玦也喝了。
两人之间互动很少,虽然明面上似乎看不出来,但是端木知和杜若川跟他们二人也相处了不少时间,知道他们正常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难道这段时间里他们之间出了什么矛盾?
端木知和杜若川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杜若川便开始跟他们闲聊起来,林攸宁和赵曦玦也讲了一下这些天的一些事情。
“他、他们一开始想、想对我下、下毒?然、然后下错给若、若川?”端木知愤怒了,哪个杀千刀的要杀要剐尽管对着他来,敢对杜若川动手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现在不是没有事吗?”杜若川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他们在有外人的时候不会表现得很亲密,可是双方之间的亲昵是藏不住的,特别是对知道他们关系的林攸宁和赵曦玦来说,然后这两人之间又更尴尬更拘谨了。
杜若川给大家又倒了一杯酒,有点担忧地说:“这么说来,那些人很可能会再袭击阿知和张道长。不只是他们,整个天下的厉害年轻人都可能有危险。”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这个蛊虫其实非常难练。”林攸宁端着酒地闻了一下,一饮而尽,解释道:“即使是我和夏青阳,也不敢保证一年能练出一只,所以他们是如何一下子养了这么多,我很在意。请问杜教主有没有查是谁下的毒?”
“查出来了,是魔教设在地方的一个堂主,没有见过我们二人,估计我那时候拿了阿知的令牌和软剑在擦拭,然后被他认错了吧。”
杜若川道:“后面有贼人来暗杀我的时候,他在背后偷刺了我一刀,我想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弄上的吧。中剑之时,我并未感觉到异样,跟那群人打了三十招后开始感觉到内力流失,幸好阿知及时赶到。阿知把那些人全部杀退了,后面又涌出了一群人。阿知见我不对劲就带着我跑了,没跑多久我就完全晕过去了。”
杜若川想了想,又补充道:“后来我们派人清理现场的时候,发现那些尸体全部都不见了。那个堂主当场就被人杀死了,下面的人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什么都问不出来。”
“总之,以后要小心一点。毫无疑问端木教主已经被盯上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会来。张道长那边只要不出白云山,那些人应该也没有办法。”林攸宁吃了一块茶花糕,赞道:“鲜甜爽口,确实不错。”
赵曦玦决定回头找厨师讨教一下糕点的做法。
“对了,二位教主可否帮我寻一个画师,我想找个人。”林攸宁咕哝道,“我要找一个小偷,他偷了我的钱,我要是找到他就捅他两刀,再扇他那张令人作呕的丑脸。”话还没说完,他就咕咚一声趴下了。
“东家!”赵曦玦赶紧把他扶起来,有点想笑。
这个人又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