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嫡女》蘇小沫

25、第25章

　　卫言夏担心卫老太太，并没有走远，只是在门外站着，也好听听屋里的动静。

　　令卫言夏未想到的是，才关了门，屋里便是一声脆响：“啪——”

　　不必多想，这自然是卫老太太对吕氏动了手。

　　“母亲，这是为何？”

　　“你以为，你的私心，你的手段，我能看不出？”

　　卫老太太端坐下，怒然责问吕氏：“做母亲凡事多想着自己的女儿我能体谅你，可你不该以为了秋儿要毁了夏儿的清白。”

　　“母亲，此事是母亲误会了，都是意外，并非儿媳从中做了什么。”

　　“知秋她一个姑娘家，怎会自己筹谋这些毁自身清白之事。若非你这个母亲在背后出主意，非要送她到勤王身边，她怎会做出这等有辱名节之事？”

　　“你还说不是你？”

　　卫言夏站在门外听着，她还以为，这只是卫知秋算计她。不成想，全是吕氏在卫知秋身后推波助澜。

　　“你以为我整日在自己院子里，就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如今知秋的事弄到如此不可挽回的地步，堂堂卫家嫡出小姐，居然要嫁去勤王府里做妾，都你这个生母做的好事。”

　　卫老太太这一说，吕氏也不敢再说什么，看来是卫老太太说的没错，她也有些心虚。

　　“母亲，此事……儿媳是关心则乱，行事失了分寸。不过好在结果还算是好的，此事只烂在卫家门里，外头并不知道。”

　　吕氏见事情瞒不住，只能承认了此事，低下头向卫老太太认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偏疼夏儿一些，是因为她自小没了生母，又是安阳长公主所生，她在卫家过得好与不好，宫里可是看着的。”

　　说着，卫老太太说起当年的事情：“当初老将军战败殉国，皇上在战场命悬一线，是安阳长公主女扮男装用命救回了皇上，这才有我的卫家今日的日子。”

　　“当初你们吕家与卫家结亲，不也是看上卫家在朝中的地位？”

　　纵使吕氏是卫家的当家主母，对于卫老太太多少还是有些敬畏的，再者说，此事也是她与卫知秋的计谋，她没有底气撇清自己。

　　“原来婆母与我说这些，都是为了夏儿。儿媳知道这么做毁了夏儿与勤王的姻缘，可婆母怎会看不出，夏儿对勤王并无意。既然夏儿无意，这姻缘落到秋儿头上，也没什么不好的。”

　　卫老太太冷哼一声，伸手就摔了手边的茶杯：“你糊涂！这婚事落到秋儿身上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不错，可你们母女用这样的手段，焉知秋儿嫁入王府后的日子就能过得如意？”

　　“你也看见了，勤王宁愿娶云裳也不愿娶秋儿，便能知道勤王对秋儿是没那个意思的。卫家嫡女嫁去做妾，这就是你这做母亲的做的好事。”

　　卫言夏听到这里便离开，趁着吕氏不在自己院子里，准备好了东西带着人去了吕氏屋里搜查。

　　秦妈妈此时也不在院子里，几个婢女看着是卫言夏带人来，很是客气的上前问道：“二小姐来了，夫人在老太太屋里，怕是二小姐要等夫人一会儿了。”

　　“奴婢去给二小姐准备些茶点……”

　　“不妨事，我在屋里等着，你们自去干你们的活儿。”

　　卫言夏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支开屋里的下人：“你们也不用伺候，我坐下等会儿。”

　　而后，趁着下人们不备，卫言夏让人关上门在屋里搜查：“去请父亲来。”

　　青黛在卫言夏身边候着，白芷寻了个机会，将一早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吕氏屋子里。

　　待卫靖赶来，才装作将东西找出来，作大声势。

　　“主君，只找着这个，也不知是什么药。”

　　吕氏屋里的人还算是机灵，见着卫言夏来了院子里，便着人去请了吕氏回来。

　　奈何卫老太太责怪吕氏行事不同，婢仆们都不岂进屋里说话，吕氏才回来晚了些。

　　“老爷，你们这是做什么？”

　　吕氏才在卫老太太那儿受了气，如今又见着卫言夏与卫靖父女二人来搜她的屋子，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卫靖拿着手上的药包，虽然不知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方才夏儿的人在你屋里搜了这个出来，夫人不妨说说，这是什么药？”

　　吕氏只看了一眼，立即反驳道：“这不是我屋里的东西，这也不知是什么。”

　　“这些我天我都在忙着两个姑娘的婚事，这屋里进进出出的人多了，谁知是不是有人在我这屋里动了什么手脚。”

　　说完，吕氏还吩咐了身边的秦妈妈：“秦妈妈，去请府医来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屋里。”

　　然而，卫靖根本不相信吕氏的话，允自坐了下来：“好，我倒是要看看，从夫人屋里搜出来的东西，你还要怎么辩解。”

　　卫言夏只坐在一边，将卫靖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白芷，让人去请宫里的张太医，好让他来看看，这药是不是与祖母上回中毒有什么关联。”

　　白芷才离开，卫言夏便能明显的感觉到吕氏的脸色不大对劲儿了。

　　“中毒？不是说老太太身子不好，是病情不太稳，张太医还给老太太换了药方。”

　　吕氏听卫言夏这样说，立即发问。毕竟明面儿上，张太医只说了老太太是病情不稳。

　　“此事我知道，张太医私下里与我说，母亲的病症是中毒，说是病情不稳，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此事旁人不知道，卫靖可是知道的。

　　“什么？中毒？”

　　“这家里好好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儿？老爷怎么也不早说，好让我查个清楚。”

　　奈何卫靖与卫言夏二人都不搭吕氏的话，吕氏也就知道了他们父女二人的意思了。

　　“怎么？如此看来，你是父女二人是在怀疑我给老太太下毒了？”

　　“老爷，我当家这些年你可都是看着的，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如你意，让你如此怀疑我？”

　　这样的话卫言夏听了多次了，再听吕氏说起这些，只觉得她是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