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闲人》池水漪漪

59、大胡子说得有道理 喝过农场的

　　喝过农场的牛奶，荼荼就正式成为挤奶实习工了。这是荼荼在大清早开冰箱门时被大胡子逮住而订下的合约。

　　自打荼荼被绑架到农场，农场的活儿不仅没有减轻，开销更大了，大胡子还专门聘请了牛奶工、马夫、洗衣佣。好像农场这才开始有了主人，大胡子也退居管家职位。

　　后来，牛奶工来了几天因为工作量太大就以生病需要住院推脱工作，大胡子觉得不能再继续放任荼荼了，既然她爱喝牛奶，爱吃奶制品，就得让她好好担任挤奶工作。

　　听说可以挤多少就喝多少，荼荼觉得这绝对一大福利，爽快地签下了合约。声称自己站在时代尖端、掌控时尚流行趋势的她，专门让洗衣拥为自己准备了一套工作服。大胡子说穿上工作服的荼荼成了乡村名媛，被“夸”的荼荼做事也越有干劲了。

　　成为实习工，首先要学习挤奶的所有步骤。大胡子直接不示范，在一旁给荼荼传授课程。挤奶前，先是让荼荼用软毛刷清除了奶牛身上的污物。单是清洁奶牛的身体就已经让荼荼的胃部不断翻腾，连连作呕。大胡子见状，也就省了让她准备挤奶用具的步骤，早早地把奶桶、过滤纱布、水盆、小毛巾、小凳子等物品放在一旁。开始清洁奶牛的□□了，荼荼按照大胡子的所说的，拿着一块热毛巾给奶牛洗□□，先是□□、其次是□□底部，边洗边说“好害羞啊~”。

　　大胡子忍不住翻了她一个白眼，催促道：“别慢吞吞的，快给它按摩。”

　　“哎，讨厌啦~”

　　“你对一头牲口羞涩个什么意思。被踢了就不是这种表情了。”大胡子一边嫌弃，一边蹲在旁边，开始亲手示范，“要像这样从上到下，拇指要用力压迫，这样才会流出牛奶。”

　　“哦哦”一知半解。

　　“两只手要一紧一松交替进行，大概一分钟90次。”大胡子说完，新鲜的牛乳汁瞬间倾注到奶桶里，再次嘱咐道，“要注意连贯性，一次呵成。”

　　“哦哦。”荼荼看得稀奇，跃跃欲试。

　　“明白了？”

　　“嗯嗯~”

　　“你来试试，我去准备午饭。”

　　大胡子离开牛屋，荼荼便着手挤奶。先是花了好长时间挑了一只身上的花色不一样的牛儿，忍着臭味给它清洁干净，放好凳子坐下，摆好姿势。然后。。。按摩的时候，荼荼发现那只牛的胸部极小，压低身子观察其它的牛们，果然发现那只是牛族里的扁平胸。

　　毫不嫌弃地按摩了几分钟，荼荼开始挤奶，可是她明明按照大胡子所教的步骤进行，却没有一丁点儿牛奶出现。荼荼想，这只牛是平胸，估计是贫乳，可能要比其他牛多做些前期按摩工作，于是她又开始进行按摩。过了十分钟，荼荼想差不多了，开始新一轮挤压。可是依旧没有一点儿乳汁。于是又反复按摩、挤压、按摩、挤压，终于那只平胸牛比荼荼先不耐烦了。

　　牛奶没挤成，荼荼却被踹了。从凳子上滚下来的时候，身上还粘了几根干草。幸好被踹的是手臂，并没什么大碍。

　　荼荼从牛屋跑到厨房的途中，带着哭腔呼喊着大胡子，内心极其受挫。

　　正在切菜的大胡子拿着菜刀从厨房赶出来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问清情况后，跟随荼荼去牛屋瞧了瞧。

　　“怎么会被踢，按照我教的方法了吗？”大胡子走进牛屋环视了一圈。

　　“嗯。”躲在大胡子身后的荼荼委屈地应道。

　　“被哪只踢了？”

　　“喏！”指向那只平胸牛。

　　“咳咳。”大胡子轻咳一声，“你选错了，它是公的。”

　　。。。。。。

　　“被踢哪儿了，严重么？我给你看看。”大胡子还是有良心的，记得关心荼荼。

　　“手被踢了，没事，我敏捷，躲得快。”

　　挤奶工作并没有因此结束，大胡子以农场主的身份命令荼荼在午饭前挤完所有的奶牛。

　　看到满屋奶牛，荼荼哀求大胡子安装个自动挤奶机器。

　　可是大胡子说最近财政危机，需要节省开支，人工挤出的奶绿色、原生态，经过人手的按摩、手心的温度传递，挤出的牛奶绝对是甜的，做成的奶酪、布丁、蛋糕也肯定是美味的。

　　荼荼一听，觉得好像也是有道理的，又毫无怨言地挑了只正常的奶牛开始埋头工作。

　　接下来的挤奶工作十分顺利，完成所有的任务，荼荼也开始闻到厨房飘来的饭菜香。

　　孜然烤羊腿和饭后的布丁是大胡子奖赏给荼荼的，嚼着肉质软嫩的羊腿肉，荼荼觉得辛苦了一早上是值得的。

　　她认为这样的日子也是很不错的，所以很开心地问起在农场长期工作的薪酬。

　　“壮汉~”

　　“今天想洗碗？”

　　“哎，别闹~”

　　“阴阳怪调的干嘛！”

　　“我有打算长期在这里打工，你觉得我可以吗？”

　　“为什么？”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而且挤奶工作很快胜任，其他事情也是没问题的。智商是摆在这儿的。”

　　“为什么觉得这里好？”

　　“有烤羊腿、布丁、牛奶、蛋糕、大篷车、大海。。。。。”列举不清，干脆无赖道，“唉，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欢这里！”

　　“你不想家人吗，不想见见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老板吗？”

　　“呃。。。。。。我可以在节假日和他们见面。”

　　“私人农场，不打算有节假日。”

　　“蛤！也太没人情味儿了吧！”

　　“等你放完假，奶牛身上的奶变成酸奶；还有粪便堆积，各圈屋就变成肥田；收蚕茧时，发现蚕不见了；鸡蛋变成小鸡，鸭蛋变成小鸭。你觉得你可以放假么。”

　　被大胡子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有道理。荼荼想，没有节假日的工作那纯粹是耍流氓！农场的工作是不行了，原先的公司经过对比，更是不想回去了。她必须重新规划自己的职业生涯。

　　“你想回去吗？”大胡子又问。

　　“我想妈妈、葡萄、爷爷、伊肖、伊婧，本来还有那家烤肉店的老板，但他烤的肉没你好吃。可是我也不想见女魔头和贤明，他们老叫我干活，没完没了的活儿！”荼荼说到这儿，突然一阵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