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贺春逝

7、第七章

　　林恒担心的在法医室里面来回踱步，不时的瞥一眼紧闭的法医室门，刚刚江述魂不守舍的样子真的很像当初差点做傻事的时候。
　　而另一位贺池因贺大法医正沉浸在“我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瓜”和“我刚刚都干了些什么玩意”的惊恐当中，一边还在纠结如果自己和失去理智的江述打起来还存活的可能性。
　　就在两个人都在担心自己或者江述的安危的时候，主人公从外面走了进来，额头前面的发梢还沾着几滴水珠，尽管脸色发白，也不至于刚才的样子。
　　“去找何湮，让他带着那束黑牡丹去物证科拍照，把这张照片也带上，处理好了以后，林恒去和上面备案，准备启动专案组，我们人手不够。”江述的声音还有点抖，甚至手也是，眼睛盯着桌脚，没抬起来。
　　林恒咳了一声，才获得江述的余光“理...理由呢？”
　　“理由？”江述好像才算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尽管脸色依然煞白，“你就说黑牡丹重现江湖，你看看那群天天坐在头顶上的老头还会不会继续气定神闲的问你要理由。”
　　林恒想了一下几年前为了抓黑牡丹而启动的方案，抖了一抖，立即出去办事。
　　“贺池因，实行三次解剖，权限我晚点弄，这个江闫，肯定还有线索。”贺池因点了点头，目送着江述转身离开。
　　临到门口，江述停了停“尽快吧。”
　　江述出门才放开掐红了的手心，长呼一口气，打开手机重新看了看十分钟之前“棉花糖”发的信息，“记得吃饭。”

　　市医院：
　　秦昼瞥了眼手机，表面上在处理堆着的病例，心里却莫名在算着几分钟没回信息了。
　　可能是忙吧。秦昼皱了皱眉，想起来十几分钟前林恒发的信息，算了，勉为其难分出来一点关心。
　　“嘟嘟嘟......”“喂。”那边的男生好像没预料到这个电话，接电话的时候还带着点慌慌张张。
　　“吃了没。”直男发言，说实在的，秦昼完全下意识打的电话，根本不知道应该讲点什么东西。
　　“啊，吃了吃了。”男生好像有点失望，没想到打个电话真是问吃没吃饭。
　　秦昼眉头皱的更深了，吓得一边早就被忽略的护士尽力把自己和空气融为一体。
　　正常情况下江述根本没有这么乖的时候，秦昼深吸一口气，尽管知道这样的江述难得一遇，他还是很烦。
　　“你在厕所吃的还是对着尸体吃的，让你吃个早饭还挺难的。”那边又没了声音。
　　江述被秦昼难得的脾气唬的一愣一愣的，再加上刚刚受到的冲击导致他脑子还不怎么清醒，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语言调戏回去。
　　“江述。”秦昼顿了一下，“无论如何，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江述嗯了几声，答应了秦主任点的限时爱心早餐。

　　半小时后：
　　江述一只手拿起了电话，一只手拿着热腾腾的鸡丝粥，边听着电话那头徐昶的询问，不时的嗯几声。
　　“你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徐昶叹了口气，他是当年直接接手黑牡丹案的第一人，本想着最后几年安度晚年，谁知道马上退休了还搞这么一出，鬼知道他今天早上在办公室里打太极的时候有多崩溃。
　　“具体情况林恒已经讲过了，专案组成立的必要性我不用解释，我不想因为你们所谓的万一去再等一个黑牡丹被制造出来。”徐昶还想说什么，却被江述打断。
　　“我父亲当年在任务里牺牲，他生前对黑牡丹的了解比黑牡丹自己都多，他说过一句话，他说。”
　　江述闭上眼睛，仔细回忆当时江临原讲的话。
　　“黑牡丹的所有都像是被提前刻画好的，黑牡丹告诉过他，我们永远赢不了，黑牡丹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很多人，这是个代号，也是我们永远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