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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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述起身走到副驾驶，对着顾淳一无声地说:秦主任。又转身坐了进去。
拿起手机，回拨过去。“秦大夫，这么点儿时间没见就想我了？”
顾淳一：死流氓。
秦昼在那头没说话，江述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现在皱着眉不想说话又不得不说的样子，那样子在还穿着白衬衫的时候，就已经刻在江述脑子里了。
“江述，别贫，听我说。”秦昼呼了口气，先开口。
“你说。”难得听到秦昼这么严肃的和他说话，江述顿了顿，开了免提。
顾淳一很明显还在状况外，瞪大着眼睛看向不做人的江述:我就算没谈过恋爱也不必直播。
“你早上送来的酒驾的，当时情况紧急，做完手术护士才去登记，结果是个假的身份证，再回去的时候。”
“嗯哼。”
秦昼叹了口气。“人不见了。”
江述坐直了身体，停了停。“明白了，我还在现场等会过去。”扭头吩咐。
“顾淳一你把人带回去让何湮审，我自己一个人去趟医院。”
“那你注意安全。”江述点了点头，转身下了车。
医院：
秦昼还握着已经挂断电话的手机，怔了一会，好笑地摇了摇头，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面钱包内侧的照片，隔着透明袋子都能感觉到照片的粗糙。
秦昼闭着眼睛都能想起来那张照片上的男生还留着怎样的青涩，又是怎样，秦昼闭了闭眼，吐了口气，转身去了洗手间。
二十分钟后：
江述从电梯里出来，在门口平了平气，敲了秦昼办公室的门。
半晌没个回应，歪了歪脑袋，也没多想，就直接推门就进。办公室空无一人，干净的和秦昼人一样，像是随时都会抽身离开，不做逗留。江述不耐烦地啧了声“秦昼？”
“咣当。”办公室内置洗手间里面传来一声抽气。
“你，你等我一下。”江述暗自哦豁一声，难得听到秦昼这么慌乱的声音，不见一见今晚他都睡不着。
走到洗手间门口，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发现没锁就直接推开了。里面一切正常，除了秦昼微乱的白大褂和还红着的眼梢，下巴上还有几滴自来水。江述咽了口口水，僵硬地咳了几声
“你，你收拾一下，我去外面等你。”秦昼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过了会，秦昼推门出来就看到江述呆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受到巨大挫折”几个字，秦昼突然就起了恶趣味。
“生理需求，没见过？”开口还有点哑。
“不不不不是，我，我只是没想到你只有不到二十分钟。”江述又咽了口口水，快速得撇了眼秦昼已经黑下来的脸，缩了缩脖子。
“说，说正事。”
秦昼也没多说，点了点头，“早上你走了以后我去吃饭，回来护士说那酒驾的登记不了，让我去看看，是□□，我再回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那人没什么异常？”
“手术是我做的，不可能有假。”
江述点了点头，“监控呢，查了吗。”
“查过了，黑屏。”江述摸了摸下巴，秦昼知道这是他思考时候惯有的动作，在大学两人学期末写论文他想不出来的时候，都会这样，而现在秦昼却又不得不打断他。
“还有一个，你先别激动。”江述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去的时候，床头，放了一个黑牡丹。”
黑牡丹。
“你确定吗？“江述猛地抓住秦昼的手。秦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一只手反扣住江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
“还有一封信。”江述把信接了过去。一只手磨磨蹭蹭的打开了，上面四个大字砸在了江述的脑子里。
好久不见。
江述脑子几乎一片空白，任由着秦昼攥着自己的手，两人相对无言，空气里面只有秦昼缓缓抚摸江述手背的摩擦声。
“我没办法安慰你没关系，可是黑牡丹是你父亲亲自抓回来枪毙的，当年，算了，这件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冷静点。”
这应该是两人重逢以后秦昼说的最长的话。江述扯了扯嘴角，没能成功笑出来。
秦昼伸手揉了揉江述的头发，和以前一样，嘴硬心软头发也软塌塌的顺手，但秦昼没摸几下，又收了手。
“不必安慰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只会只能是模仿者，不然，我父亲的死有什么意义。”
江述摇了摇头，没能多说，结果发现自己被秦昼拉着手，猛地一收，又抬头看了眼他，秦昼自然地收回了手，就像做了几百遍一样，丝毫不在乎。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谢谢热心市民秦先生。”秦昼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江述摆了摆手“不用送，走了，下次请你吃饭。”秦昼又点点头，转身坐到办公桌旁，打开了电脑。
江述看了眼秦昼，转身推门离开，错过了秦昼一瞬间抬眼看他的样子。
出了医院，江述拿出手机。
“调一下今天上午第一人民医院8：50-12：00的监控，黑屏让顾淳一修，我现在回来了，你那怎么说。”
“啧，大材小用，李富春的心理素质就绿豆眼儿那么屁大点，一吓什么都说。”何湮在那头抖了抖二郎腿，对面坐着脸吓白了的李富春。
“等我回来说，有点事。”
“黑牡丹？”何湮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江述脚步猛的一停。
“呵，江大队长，人示威都示到局子里来了，你回来看看吧，做好心理准备。”何湮摸了摸手边纸质的黑牡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上次找我聊你还记得什么时候吗，大学吧，这会我又要派上用场了？”
江述紧篡着手机，憋了半天“等我回来再说。”
何湮对着花挑了挑眉。“监控查过了，也是黑屏，但是我觉着这事不像是黑牡丹干的。”
“废话，我看着他被枪毙的，那场面这辈子都忘不了。”江述揉了把头发，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顿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回头望了一眼秦昼的办公室窗户，转身拦了辆车。
“江述，那么你在怕什么，你知道黑牡丹凉的骨头渣都没有了你在害怕什么。”何湮抬手拿着花走出了审讯室。
江述一个没忍住“你懂个屁，这就跟你童年噩梦突然回光返照一个道理。”
“所以江述。”何湮顿了下，“你是怕当年你父亲被抹黑的事情重现在你身上，还是你大学分手的时候就害怕母亲被绑架案件的主人公换成了秦昼？”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