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那位壮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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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需要你装孙子的时候，你要记住：装孙子也是个不容易的事，你要兴高采烈的去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当孙子的，因为当孙子是需要有爷爷的。}
“嘿，怎么换地方啦，行，等着，我马上骑车过去“，在烧烤店苦苦等了半个小时后，周一楚接到了上官卉的电话，只好不停的跟饭店老板说着对不起，然后快速的骑上了小单车。
“卧槽，不至于吧，就请我吃顿饭，还带了两个人证明下啊，那你倒是去个好点的地方啊，还来这里做什么啊“看着有说有笑的上官卉和刘宇航两口子，周一楚莫名的高兴。
傻子都知道，上官卉怕一个人不能让自己开心起来，所以搬来了救兵。
“你这就没意思了吧，怎么着，我来蹭卉卉一顿饭，碍你什么事“白洁学着上次周一楚的口吻。
“宇航，你好好管管你媳妇，小心你孩子在肚子里就被带坏啦“
“你敢说我孩他妈，老子弄死你，你信不信？“
“得，我算看出来啦，友谊的小船从现在起就彻底翻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十几年啦，凑在一起，不贫一会儿，彼此都会感觉到索然无味的。
进了饭店，上官卉挑了张长桌，配着两个长沙发。轻巧的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指着对面的位置，“白洁，快坐下，饿死我啦，赶快点菜。”
刘宇航和白洁相视一笑，没搭理旁边的周一楚，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周一楚苦笑一下，坐到了上官卉旁边。
“听说你中午请卉卉吃了一顿好的，觉得特亏，拿刀逼着非让卉卉再请你一顿，是不是啊”白洁笑着控诉着。
“得，就做了这么点龌龊的事，就被你们两口子知道啦”周一楚看到兄弟，心情好了点。
“谁说的，你还做了什么龌龊的事啦”歪着头，上官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十足一个热恋中撒娇的女孩的样子。
白洁夫妇对视了一眼，白洁突然相信了老公说的话。短短几天，上官卉就要陷进去了，此时，她才相信真的有那么一个军区首长的女孩倒追周一楚的事实啦。
“小子，快说，你对我老婆的闺蜜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啦？”刘宇航起着哄。
下午白洁来电话，转述了上官卉的担心，刘宇航放下手头没审完的合同就跑了过来，他最了解周一楚，如果不是非常愤怒或者难过的事情，这个小子绝对不会在女孩子面前失态的。
周一楚当场就脸红了，他真的脸红了，因为怎么想，他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在餐厅拉手的事情？
“白洁，我跟你说，他借着去看场地的名义请一个特漂亮的小姐姐吃饭”说完了，上官卉还故意撇嘴指指周一楚。
“卧槽，这么多年了，我才认清出，我交了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啊”
“没错老公，我一直就觉得他人品有问题”
夫妻俩一唱一和，周一楚是欲哭无泪，解释就是掩饰，这个道理他可比谁都清楚，“行，豆豆，你就这样吧你”边说边拿起酒杯。
“等会儿，你管她叫什么”白洁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奇的眼神看着周一楚。
“豆…豆啊”周一楚看着白洁的表情，说话都有点结巴啦，他很奇怪的看着上官卉，想知道这是怎么啦，一个豆豆能让一个那么端庄温润的女人变成这样。
上官卉也没想到周一楚会在这种场合叫自己豆豆，她脸已经红了半边，不敢看周一楚，同样的，也不敢看白洁。
周一楚反过头再纳闷的看看白洁，白洁呵呵干笑了下。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叫的太肉麻了”白洁看看也早懵圈的老公，随后又干笑了两声。
“嗨，我还以为怎么啦，我说宇航，你可注意点你老婆吧，从上次，我就觉得她这里”指指脑袋，“有问题，你赶紧带她看看去”
这么一折腾，周一楚心情好多了，什么李总，什么所得税，去TM的，四个人，不，三个人开始交杯换盏，白洁边喝水边试图和上官卉对下眼神，但总是被上官卉灵巧的躲开了。
一段几乎淡忘的往事浮现在白洁眼里。
“豆豆，这是你的小名啊，好可爱的名字”
“我妈说我小时候特瘦特矮，就起了这个名字。亲爱的，我可告诉你，你是除了我们家人，第一个知道的，你可不准告诉任何人”
“哟哟，那我真荣幸啊”
“嗯，告诉你，除了我今后的男朋友和你，我绝对不会再告诉任何人啦”
“你说的那个男朋友是不是前几天演讲比赛的那个啊”
“白洁，我和你绝交啦….你给我站住，你别跑，你给我回来”
“老周，我凑个热闹，咱们一起举个杯”看着闺蜜能这么快走出阴影，白洁发自内心的高兴，最主要的，即将的闺蜜的男朋友还是自己这么多年的好朋友。
酒桌上什么时候最热闹，基本都发生在酒喝了一大半的时候。白洁看着周一楚，突然好可怜他，如果不是上官卉的电话，她压根不会想到周一楚有那样的时候。
“老周，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我和宇航都一定支持你”她非常真诚的说了出来。
就如一个不和谐的降调打乱了欢快的小夜曲，酒桌的气氛瞬间凝固啦。
刘宇航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的老婆自己太清楚啦，就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任何事的人，哎，自己的老婆自己爱，只有随着老婆说啦。
“是的，老周，下午上官告诉我们了，废话不跟你说，第一，有什么事别憋心里，说出来，第二，需要兄弟帮忙的，随时开口，第三，以后有事，先让兄弟我知道，别什么事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的。”不亏是学法出身的，劝个人还劝的井井有条。
“……..没什么事，就是…….”周一楚蹦出了几个字就再不说话了。
上官卉一直盯着周一楚，突然，她看见周一楚右眼角有一滴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泪滴，看着周一楚微微抖动的嘴角，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让他先冷静下”白洁给周一楚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放到了他面前。
微微闭上眼睛，周一楚陷入了沉思，电话里□□所当然的声音，每次自己低三下气的样子，历历在目的浮现出来…………
“哇…..“周一楚迅速的低头，身子前倾，左手还不忘快速的捂住脖子上飘起来的领带，将头深深的埋在马桶盖稍微靠下一点的位置，开始了翻江倒海的呕吐。
这个位置，既可以保证呕吐物不会飞溅到自己出来撑门面的西服上，又保证了鼻子不会闻到太多日积月累的马桶中散发出来的异味，几年下来，这个姿势，周一楚已经练的炉火纯青。最后又干呕了几下，他站直了身体，摇晃着走向洗漱台。
“老板精神”，不远处站立的服务生，不，准确的说是服务大爷对这种声音和走路姿势已经见怪不怪啦，殷勤的大声叫着，等周一楚站到水龙头前面，右手开始拿着洁白的毛巾轻轻掸着周一楚藏青色的，在柔和灯光下微微泛着光的西服。
看着镜子里因为刚才的动作过大过猛而变的有些僵硬的脸，他努力的抖动了下面部肌肉，分别做了个撇嘴，微笑，皱眉，努嘴的表情，然后自顾自的对着镜子做了个自认为颇有魅力的迷之微笑，扭头往大厅走去。
迎面几个身体曼妙，分别穿着旗袍、短裙的姑娘看到他，身子都侧了过去，统一整齐，颇有礼貌的叫了声“老板好”，然后奔向自己的主战场去，其中一个姑娘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还抛了个若隐若现的媚眼。
几个领导都日理万机，刚刚听取了周一楚的营销方案，直到晚上7点才开始吃晚饭，晚饭后，总要让领导们放松下心情吧，领导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需要放松啊，开导着自己，安慰着自己，鼓励着自己，来到包厢门口。
“糟老头，多大岁数啦，还TM这么有精神”，总觉得憋气，阿Q般的对着门内李总大概坐的位置小声喊出一句，周一楚的精神才算彻底好起来啦，推门的瞬间，脸上已经露出了谜之微笑。
扑面而来的是小侯经理歇斯底里的歌声和闪烁晃动的灯光，还有一股股颇有些暧昧的香水味，整个包厢的C位，坐着一个发际线已经后移的中年男人，带着一副斯文的眼镜，手却不怎么斯文的在陪酒小姐的腰部滑动着。
刚刚端着酒杯正要喝酒的他用余光看到了周一楚，右手放下手中的杯子，左手又斯文的回到了膝盖上，招招手，拍拍身旁的沙发，包厢声音大，用几个亲热的动作向周一楚传达着对今天晚上被招待的满意。
“对不起对不起”，周一楚边躲过面前一条白皙的陪酒小姐的大腿，一边仰头向正在歇斯底里的小侯经理示意了下，一边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身子前倾，顺手接过懂事的陪酒小姐递过来的酒杯。
“李总，对不起哦，我这酒量和您差距太大，这不”做了个吐的表情，然后殷勤的举起杯子，“我今天豁出去了，也再陪您喝几杯”“呵呵呵呵”，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将近一轮的人被自己灌吐了，李总发自内心的高兴。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自己身体好，还不算老，对于一个有着强烈中年危机的男人，上桌能喝，上床能做，上会能说，还有比这更高兴的事嘛。
“周总，来，唱首歌”，麦克风里传来小侯经理因喝美了，唱舒服了和贴话筒太近而发出的巨大的声音，眼神征询了下李总的意见，周一楚赶快跑了过去。
别看这个小侯经理只是个品牌管理部的小头头，准确的说是李总手下的一个小跟班，但县官不如现管，周一楚知道轻重。
准确的说，银行的随便一个人，即使是个管章的也不可能得罪，就连银行的保安，周一楚隔三差五的总要送些小礼品，要不再去送宣传品或制作物的时候，他就只能把车停在路边的收费车位，有时候甚至要停的更远，只能和司机两个人吭哧吭哧的把货物一趟趟的搬进去。
而收到礼物的保安们总是很贴心的让他们的车停在某个出去办事的领导的车位上，同时不忘了感谢下上次的友情赠送，也不忘了打听下下次行里的活动送的什么东西。
“死了都要爱，不痛淋漓不……….”同样的歇斯底里，将声音平稳的部分小心翼翼的让给小侯经理，自己扯着嗓子将几个高音喊了上去，最后得分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93分，看到屏幕上的数字，小侯经理得意洋洋。
周一楚假装气喘吁吁的对着麦克说到“侯经理，您起调太高了，我可唱不上去，下首歌您可别让我现眼啦您”，不失恭维又不显山漏水的话让小侯经理顿时觉得自己简直是歌神附体一般。
作为富山银行北京分行办公室李主任，也就是周一楚口中的李总的亲信，小侯自从跟随着一起来到了恒山银行，就处处得到李总的照顾，视李总为恩人，尤其被推荐到了品牌管理部后，小侯的原则就是：李总点头的做，李总推荐的人用，李总不喜欢的坚决反对。
眼前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自从被李总一个电话介绍到自己这里以后,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小侯眼睁睁的看着周一楚从毕恭毕敬的给自己汇报，进李总办公室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和自己称兄道弟，进李总办公室如履平地一般的变化。
小侯深深知道其中的道理，但是和自己有什么相关呢，反正每个节日，小侯总能额外多几张京东电子卡，给远在东北老家的孩子寄去双价格不菲的NIKE-AG的鞋子，给悉心照顾自己的舍掉了自己事业来北京陪伴自己的全天下最好最贤惠的老婆买几套像样的化妆品，至于领导和这个周一楚私下有什么交易，那就不是自己能管的啦，什么问题，也不会怪罪到自己头上。
今天的目的很单纯也很简单，就是陪李总吃好喝好唱好，这种场合谈任何工作上的事情都是多余的，尽在不言中，周一楚深深懂得这个道理。
眼神一挑，与小侯经理的陪酒小姐对了下眼，专业选手就是专业选手，小姑娘秒懂，拿起一杯红酒身子贴上小侯经理，火辣辣的眼神盯着，“哥，润润嗓子，一会再唱。”小侯经理对老婆绝对的忠诚，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这种场合搂搂抱抱，借着酒劲抚着小姑娘的腰坐到软软的沙发上，左手拿起酒杯，右手顺势搭到小姑娘的肩上。
这个位于五环外的金碧辉煌的□□，一层和二层是洗浴中心，三到四层是普通的包厢，五层以上是VIP级别的，有专门的电梯直达，在这里，消费的内容就要更多更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当然了，价格也是很有杀伤力的。
周一楚也是经过了七八次的实地摸索，才确认了这里的舒适性和安全性，对于像李总这样的重要客户，周一楚才会带到这里。安抚完小侯经理，周一楚步伐踉跄着走回李总身边。
他确实喝的不少，刚刚吐完的胃已经禁不起再一次的打击啦，但这根本不重要，“酒是爹，菜是娘，喝死总比枪毙强”为了得到今年富山银行广告宣传和制作物供应商的资格，就是喝吐了血，周一楚相信自己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酒桌上耍鸡贼付出的代价，周一楚是有着血淋漓的教训。
话说在去年的一次酒桌上，周一楚同样也是宴请一个公司的部门经理，因为岁数差不多，更重要的是，关于回扣的比例基本达成了共识，两个人相谈甚欢，男人嘛，你一杯我一杯，已经都有点微微醉意的时候，对方很豪爽地拿起杯子,“周总，来，这杯酒干啦。”
“别啊，董总，您这刚喝完，先停停，您先吃口菜”实际上是周一楚自己有点喝多了，想着找个体面的理由让自己缓缓。说完话，周一楚还很体贴的用公筷给对方夹了一块黑椒牛肉，全然没看到对方僵在半空中的手臂和微微皱起的眉头。
如周一楚所期望的一样，之后的酒确实喝的有些温文尔雅啦，气氛照样的和谐和轻松，甚至在周一楚再次敬酒的时候，董总还很哥们的劝他：老弟，听哥哥一句，酒大伤身，抿一口意思意思，咱们之间不玩这虚的。听的周一楚热血沸腾，眼前哪是酒杯啊，分明是扑面而来的钞票啊。
目送着董总打车离去，周一楚猛的挥了下紧攥的拳头，“成啦！”不管不顾的低声喊了一句，发泄着激动的心情。全然不顾旁边走过的一对情侣诧异的眼神。
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周一楚慢慢的掏出一根烟，掏出ZIPPO打火机，右手一个漂亮的弧线蹭过裤子，火机盖打开，紧接着一个更漂亮的反向弧线又蹭过裤子，红红的火苗就燃了起来，点上烟，周一楚三十五度角的仰起头，深深的吸进了一口烟，又缓缓的吐出啦。
两个多月焦虑的心情在这一刻彻底的放松了下来。打火机随着手指关节灵活的翻动着，看着从高中时候就苦练的这个小小的但曾经吸引了无数姑娘的玩机（备注：打火机）小技巧，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微笑浮现在脸上，习惯性的左嘴角上撇，不用照镜子，周一楚都能想象的出此时自己的微笑有多么的迷人和性感。
看了看周围涌动的奔向各个饭店的兴高采烈的男男女女们，此时的周一楚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我周一楚马上就成为一个车厘子自由的四等有钱人啦。
猛吸了几口烟，周一楚突然想到了什么，“擦，坏啦”看看手机，已经十点四十啦，慌忙的奔向不远处的地铁站。
气喘吁吁地赶上了即将离站的地铁，周一楚喘匀了气，看着车厢里三三两两坐着的、站着的和自己一样都略带疲倦的人们，一个不被觉察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同时又萌生出一点怜悯，“从下星期开始，老子就不用再跟你们这些LOSER挤地铁啦”
虽然自己这几年坐的地铁里程已经可以绕地球好几圈啦，但对于怀着鸿鹄之志的周一楚来说，他一直坚信着下星期会到来。
生活啊，总是一个惊喜连着一个惊雷，当周一上午，周一楚人模人样的怀揣着一颗四等有钱人的心出现在董总办公室的时候，迎来的却是一张不咸不淡的脸。
“周总”，当周一楚一听到这个公事公办的称呼，四等有钱人的心立马就跑啦，“周总，那个合同可能我们还要再走下货比三家的流程，你还需要提供一些证明，我们也要再寻寻报价。“
听着听不出情感的官腔，周一楚已经有了点不祥之兆，在随后的几天，经过的艰难的打探，才知道了整件事情的问题出在哪里啦。
“这孙子没里没面儿，擦，老子看的起他，跟他喝杯酒，竟然把我撅回去啦“这句千辛万苦打听出来的话，就是整件事情反转的原因，也成为了周一楚那颗曾经的四等有钱人心中永远的痛。
“周，想什么呢“李总这句体现着无比亲热的像称呼自己亲人般的话把周一楚带回了现实中。“嗨，这不正想着一会带着这几个妹妹去哪里吃点东西呢”周一楚探身凑到李总的耳边，很正经的语气说着，就好像在办公室汇报着一件重要的工作一般。
“真TM的聪明”周一楚都佩服自己啦，无论语气、接话的速度，表达的含义，真是太天衣无缝啦。语气不能凡轻浮，会让领导觉得你在嘲笑他是色棍一个；带姑娘出去吃饭，隐晦的向领导咨询是否要将姑娘带出去开房，进可攻，退可守，周一楚说完话，特有分寸的把身体缩回来。
肢体语言有时候传达的意思要远远好过单纯的语言，周一楚侧身拿酒杯，但眼睛的余光却一直盯着李总，据说，世界上有些人，余光能到九十度以上，此时的周一楚是非常相信的，不就是眼珠子费点事，多挪动点嘛。
余光中的李总端着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架势颇有些在办公室端着茶杯训下级时候的严肃，不自觉的撇了下嘴，周一楚已经知道了结果。
果然，余光中，李总的身体往这边探了过来，周一楚马上装作刚刚回身正好看见的样子，身子迅速的迎合着探了过去。
“周，要不算了吧，太晚了吧”离的近啦，周一楚能闻到李总嘴里浓浓的酒味和假的不能再假的虚伪。“别啊，明天周末，多喝会没事，另外，这里太吵啦，我一会还有点今天您开会的时候提的要求不太明白的想浪费您点时间问问您”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