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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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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遥发现年千言有点喜欢开自己的玩笑。但是,算了,不得不承认,谁让他长得好看,我忍了。
两个人一个床上躺着,一个躺在旁边的地上,两个人的手自然的搭在一起。像是约定好的,谁也没在提买床的事情。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见到她。”姜遥侧着脸,看着那颗梧桐树。
“也许吧。”
“她......你们......?”
“......不知道,想不起来。”年千言的声音在夜里很轻的流淌在耳旁,有点沙哑的低沉,很好听,姜遥闭上眼睛,有点昏昏欲睡。
“你为了她回来,如果这是为了别人的老婆,你冤不冤,费这么大劲?”
“听起来有点。”
姜遥打了个哈欠,“没事,抢过来就是了。”
年千言像是从新认识她,他觉得她的世界里是不会有争取这码子事的。
后面的话含含糊糊,年千言看了姜遥一眼,她已经睡着了。年千言轻轻握了握姜遥的手,真好,不用再自己面对那样焦虑漫长的不敢入睡的夜晚。年千言也闭上眼睛,很快的他也睡着了。
姜遥先是闻到浓郁的咖啡香,再是听到耳边钢琴的悦享。
四周的环境幽暗,是个适合约会的地方。年千言就坐在姜遥的右前方,姜遥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像是校服裤子,是姜遥没见过得校服款式。他随意的坐再那里手里转着一个打火机。他对面坐着个漂亮的女孩子,姜遥眼睛一亮,会不会是她?姜遥向前紧忙走了几步后有点失望,这姑娘给自己的感觉和昨天不一样。但是她很美,长发及腰,杏眼红唇,白白得皮肤掐一把能出水。典型的肤白貌美大长腿。
姜遥八卦的一脸坏笑,年千言,被我看见你的约会了。
姜遥看了一眼女孩的裙子,额,有点短,好想去给她搭件大衣,短的姜遥都有点不好意思看。这姑娘也太拼了。
姜遥看向年千言,他低着头专心的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像是刚洗过头,湿湿的头发像是随意擦了擦就出门了,一缕头发刚好遮住他的眼睛,姜遥又一次感叹,这厮妖孽啊。果然对面的这位一脸没有什么见识的样子,她盯着他目不转睛的看。两个人面前都有一杯咖啡,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冰咖啡,看起来已经没有了温度。
“年千言,我们好久不见了,我,我们都很想你,和尹阿姨,你也可以回......”
终于,年千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姜遥一愣,他的眼神很冷,里面像是只有寒冷的冬,只是一瞬,嘴角上扬,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在嘴角散开。
“我要的东西呢?”年千言打断她的话。
“哦,这里。”女孩子反应了一下递给年千言一个牛皮袋子。
年千言打开看了看,他看的很认真,姜遥凑过去看了一下,像是账本之类的,姜遥看不太懂。然后他笑了,左边嘴角上扬,眼波流动间动人心魄。女孩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有人知道么?”
“你告诉我不要说,我就没说。”
“你就这么听话的拿给我了?你爸爸会生气的。”话是这么说,东西却稳稳拿在手里。
女孩子咬咬唇,“不会的,你一个学生要来也就看看,用等你看完了还回来不就行了?”
“还回去?自然要还回去的。”姜遥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异样。没等姜遥体味出哪里不一样,年千言突然向前倾了一些,“你不问问我要来干什么?”
“总有你的理由的。你以后要学经济么?”女孩的脸红透了。
“呵呵,对。学经济。喝好了就走吧。”年千言拿出钱压在没动过的咖啡杯下。然后拿着那个袋子站了起来,女孩也紧跟着站起来。
“年千言?”
年千言停下来看着她。
“下个月的校庆晚会,你,你能做我的舞伴么?”
“下个月?”
“恩。”
“如果下个月你问我同样的话,我就答应你。”
“真的?”女孩子看上去开心极了,笑着露出了乳白色的牙套,又下意识又闭上嘴吧,抿着嘴站在那里笑。
年千言眼神闪了闪,“恩。”他又看了她一眼,“快回家吧。”
“好。”乖得像个宠物。
姜遥以为他会送她回家,但是年千言转身就离开了,头都没回,只剩个傻乐呵的傻姑娘。
这就是他所说的不一样?骗小姑凉?
姜遥见过他很多面,但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冰冷的眼神没一点温度,姜遥想起一种蜥蜴,藏在黑暗中,等待他的猎物。这不是姜遥熟悉的年千言。
这姑娘看上去像是温室里长大的,单纯的过于美好,她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人,就像美丽的罂粟,就算再漂亮,也是有毒的。
他穿着不认识的校服,看他的年纪,高一?高二?他要干什么呢?
很快姜遥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场景又一次换了......
这应该是一栋别墅的饭厅,电视里播放着某某上市公司已被查处,董事长陆礼贤因走私文物,故意伤人,行贿受贿等十几项罪名被起诉,现在逃在外,警方正全力抓捕归案。
“是你干的?”
说话的是姜遥第一次梦里见过的那个女人,那是她穿着婚纱,此刻她一身黑色连衣裙,优雅精致。看上去保养的很好,身材凹凸有致,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耳朵上的紫水晶衬得她格外白皙,从她的脸上似乎可以看见年千言的影子。透过她精致的妆容,隐约可以窥见年轻时倾国倾城的容颜。但美人如英雄,最怕有白头,如今的她已经不在年轻,虽说如此,一举一动间的风情散发着年轻的女孩子怎么都学不来的魅力。
就连此刻她脸上的悲伤也格外动人,“你知不知道盗取商业信息是犯法的?”
年千言就站在她对面。
“犯法?什么是法?如果这是犯法,那就犯吧。”年千言眼里全是漫不经心的嘲讽。
女人看起来有点痛苦,“小言,不怕,有妈妈在。”
“你想说的是有你的男人在吧,也是,你从来都是水往高处流。下一个的自然比上一个强,现任解决前任的问题,那肯定是不会输的。”
“啪。”年千言脸偏向一旁。
“小言,不许你这么和妈妈说话。”打完她又有点后悔,想看看打的重不重。
他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然后随意的揉揉脸,“放心吧,东西是陆礼贤的女儿偷得。而且我还没成年,能怎么样。”说着转身就上楼了,没再看自己的母亲一眼。
“小言......你恨妈妈么?”
他脚步一顿,“你想多了。”身影消失在楼角不见。只留下一个美丽的妇人滑座在椅子上,低下头,把脸埋在自己的双手间。鬓边的头发有些乱了,看起来有点脆弱。
姜遥看着她颤抖的双手......这是年千言的母亲?她们长得其实很像。
年千言曾问自己为什么帮他,有一个理由姜遥没有告诉他,他看起来和她一样孤独,从那双 黝黑的眼睛里,她看到同样深埋着无人述说的忧伤。自己的母亲不在了,可他的却在,而他却仍然如此寂寞,为什么?
姜遥很多疑惑。被抓捕的人和他有关系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惩恶扬善?为民除害?姜遥摇摇头,他不是这样的人。这个人和他有过节么?他似乎和自己的母亲有隔阂,是因为她改嫁了么?可是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了。他不赞成么?那天他在他父亲的墓碑前是那么难过,即便如此,她妈妈说的是恨她而不是埋怨她。
场景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