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综英美]王的序章》猫耳侠

8、飨宴 “

　　“从地升天，又从天而降，获得其上、其下之能力。如此可得世界的荣耀、远离黑暗蒙昧。”楚子航呢喃出声。
　　“师兄你没事都是看这种书吗……”路明非关了电视说，“那你也未免太无聊了些。”
　　夏弥裹着浴袍出来，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水滴滴落在地上，就像是“那年夏天留下的印记”，路明非无聊的想，其实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背叛他，他创造他们出来的时候还满心以为他们会有一个类似于“和和美美”的大家庭，当然路鸣泽当时指着他的脑袋骂，也只有小魔鬼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对待他了，是因为权力吗，他每次看见路鸣泽品尝红酒都像是在品尝权力，那红色的液体对所有人都充满了诱惑力，但路明非一直觉得那玩意儿浓稠的跟血似的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叮铃铃”。
　　他的手机响了，路明非瞄了一眼手机屏幕，是苏恩曦。
　　他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楚子航和夏弥还在讨论《翠玉录》。
　　“喂？”
　　“老板我们捞到了七宗罪。”苏恩曦一边打电话一边计算今天的股市走向，酒德麻衣在洗澡，她刚解决掉一些老板的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那就卖掉，”路明非说，“卡塞尔学院肯定会收入，你等在拍卖会以防万一，主要是防止不要让价格太低了，适量抬价，不要让其他人认出来，我们要坑他们一笔。”
　　不会坑钱的龙不是好龙，路明非挂断电话，在心里说完最后一句话。
　　他在阳台上趴了一会儿，阳光暖洋洋的烤的他整个人都很想睡觉，他回到房间，打了个哈欠，看见楚子航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夏弥正拿着平板打游戏，背景音乐听上去好像还是什么愤怒的小鸟，他茫然的看向楚子航：“怎么了？我牙缝里卡了青菜吗？”
　　那个下午很美好，就算是很多年之后再回想起来路明非还是很感叹，夏弥安安静静的保持着美少女的样子，就像是他梦想中的那种乖巧可爱的小女儿一样，楚子航翻着书，他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夏弥躺在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头发丝都没露出来一根显得相当规矩，路明非嘴角抽搐了一下转了个身却发现自己正对着师兄的脸，他又翻个身正对天花板，楚子航也换了姿势。
　　“师兄我打扰到你了吗？”他轻声问，“我下午睡的有点久现在不是很困，抱歉。”
　　“没关系，”楚子航看着天花板，“我也不是很困。”
　　路明非转头看他，月光从窗户倾泻而下，楚子航的睫毛根根分明。
　　楚子航感受到他的目光，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这个时候不太适合，他感受到路明非温热的身体靠过来，转头看见路明非已经睡着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学院本部，中央控制室。
　　“这东西直接发给校董会就好了。”曼施坦因看着用在桌子上的铝制密封箱。
　　“我叮嘱楚子航寄给我们的。”施纳德说，“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把锁给撬开了。
　　“不愧是执行部的……”曼施坦因嘟囔着。
　　施纳德扯开袋子，双手极其灵活的翻动胶片，曼施坦因突然意识到他在偷看绝密文件。
　　“你疯了？”他说。
　　曼施坦因听完施纳德的理由后退了半步满脸警惕的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不，你跟这件事有关系。”
　　他把早已准备好的信封袋递给曼施坦因。
　　那个漆章上的文字是“尼伯龙根计划”。
　　曼施坦因在里面翻到陈墨瞳，那是诺诺的大名。
　　“哎哎哎，你翻那么快干什么？我看到路明非了……”古德里安硬生生挤到他们两个中间。
　　“尼伯龙根计划，校董会主导的血统筛选计划，筛选精英加以特殊培养是其一，事实上他们还有一个目的是清洗我们中的可疑血统。”
　　“不可能，我们路明非那么优秀的血统，”古德里安口不择言的骂到，“他们是嫉妒！”
　　他们讨论了一会儿，听到有轻轻的敲门声，三个人对视了一下，帕西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以冷酷无情著称的施纳德教授热情洋溢的向他打招呼，古德里安在吹着口哨……帕西觉得他有理由怀疑，卡塞尔学院从教授到学生都是一群神经病。
　　路明非睁开眼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把整张床盘的乱七八糟的，他打了个哈欠，谁也不能要求一条龙睡姿很好，更何况这床太小了，他半躺在床上期待有什么人能给他带一份早餐，最好戴着厨师高帽穿着白色厨师服，推着银光闪闪的餐车然后像个管家似的报出菜名……
　　楚子航推着餐车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路明非头发乱糟糟的，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我给你带了早餐，”楚子航说，“夏弥在下面等我，学校把她的入学辅导交给我了，这里有一封昂热给你的信，你待会儿大概会有什么任务。”
　　“好，”路明非笑了笑，“谢谢师兄了。”
　　楚子航关了门，路明非起床刷牙吃早餐，然后打开了那封信，其实他不打开也知道内容是什么，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扫了一眼。
　　路明非慢悠悠的走出酒店，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黑色玛莎拉蒂，他开始有点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吃太饱，不然待会儿一定会吐昂热那老淫贼一身。
　　“校长好——”他坐到车里，刻意的拖长了音。
　　“你好明非，这次任务很艰巨啊。”昂热微笑着举起自己手里的酒杯。
　　他当然知道，还是他亲手造成的，路明非一上车就系上了安全带。
　　昂热递给他一份资料：“索斯比拍卖行，我猜你知道它是干嘛的。”
　　“龙族的聚集地……”路明非说，“校长你在说这个吗？”
　　“你果然知道。”昂热说，“其实我一直怀疑……”
　　路明非心里一颤。
　　“他们的保密工作其实做的并不是很好。”昂热说。
　　他单手握住方向盘，油门一踩到底，玛莎拉蒂咆哮着穿过车流，路明非只能庆幸自己提前知道了他的风格，因此没有受到更多的惊吓。
　　路明非脸色苍白的下车：“我可真是谢谢您没有把我甩下去。”
　　昂热他一只铝管封装的雪茄：“资料看好了吗？记住自己的身份了吗？”
　　“不，我拒绝接受暴发户。”路明非说，“我觉得我就这样穿挺好的，还能给人以某种视觉上的威慑力，给人一种，你要是敢跟我抢东西，老子就干掉你的感觉。”
　　昂热悻悻的拿回雪茄给自己点上，他拿出一封信：“里面是你的请柬拿好别丢了，你的账户上有两百万元美元的保证金，诺玛为你在苏黎世的一家银行开了户头。”
　　“去吧！”昂热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路明非看着飞速远去的玛莎拉蒂总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
　　芝加哥市政歌剧院，六十年前它的门口香车美女云集，人们觥筹交错，门口的侍者高声报着某某公爵的名字，这里曾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的地方，后来它逐渐没落，窗户上都落满了灰尘，可是今天，它又醒了过来，似乎又回到了六十年前，它的门前停满了在世界上都赫赫有名的车，贵族们挽着穿着漂亮礼服的女伴，商业巨鳄们纷纷现身。
　　林肯轿车缓缓停在歌剧院门前，侍者的目光被这辆老派汽车吸引，车里伸出漂亮的手递上了请柬，侍者高声念着“Ricardo·m·路”的名字，好像在欢迎某个高贵的伯爵。
　　一个金发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然后他打开车门，那人迎着众人的目光走了出来，他穿着黑色风衣满身都是冷冽的萧杀之气，他面无表情，好像是来参加一个微不足道的聚会，路明非扫视了一周，众人纷纷收回视线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好像有人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他跟着侍者找到自己的位置，空气中弥漫着女人们动辄上千的香水味，歌剧院被从里到外的重新装潢了一遍，现在的它辉煌的好像古希腊神话里神的殿堂，昂热的对讲机别在他的耳朵上，路明非像侍者要了一杯红酒，他闭上眼细细的嗅闻，鼻尖弥漫着红酒醇厚的味道。
　　“哥哥哥哥哥哥……”他仿佛听到路鸣泽喜悦的叫到，“你看到了吗，属于权力的一切都这么美好……”
　　他把高脚杯放在自己左侧的桌子上，睁眼时眼底黑沉，龙血在他的身体里蠢蠢欲动。
　　台上的拍卖师高声说：“天黑了，请闭眼。”
　　黑暗降临，宾客们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闪耀的金色眼瞳照亮了整个拍卖厅，路明非倒是没什么感觉，也没有睁开黄金瞳，他怕他一睁开这儿所有人都得跪着拍卖了，虽说这样看起来会很有意思，但是横竖会有点尴尬，再说这个拍卖场也太省电费了。
　　“借过一下。”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路明非转头看到两个大灯泡，而且那对灯泡越燃越亮。
　　“很低调啊。”那人眼里的金色暗淡了一些，自我介绍道，“罗马里奥·唐森，叫我Roma就好了。”
　　“兄弟你是要……去杀人？”唐森在路明非身边坐下，打量了他一下。
　　路明非摇摇头，只是报了名字，这个状态下的他要抓住的要点就是少说话。
　　“你应该知道的，卡塞尔学院只是混血种聚居地之一。”昂热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路明非安静的听完昂热的科普，只是对他说的“龙热爱收集贵金属和宝石，它们趴在黄金上睡觉”表示赞同。
　　昂热坐在前面的VIP席上，在和旁边的少妇窃窃私语，看起来一副如鱼得水的样子，而路明非只能在心里暗暗骂他老淫贼。
　　“你不买什么吗？”唐森无聊的问他，他看路明非从开始到现在没有去过一次牌，莫非……他疑虑的审视着路明非，他真的是来杀人的吗？毕竟历史上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拍下“意外的邂逅”中那件拍品。”昂热说。
　　路明非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唐森一阵心惊胆寒，而路明非只是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100美元。”他冷冷的说。
　　“20万。”一个女声响起，路明非转头看去，透过红色的丝绒帘子，酒德麻衣打扮成□□少女的样子。到了这个价位已经很难有人只是因为单纯的好奇心而继续竞拍下去了。
　　路明非微微勾起唇角，唐森看到他这个表情心里觉得不妙，他说：“‘意外的邂逅’也不一定是稀世珍宝，说不定只是某个人遗失的一套菜刀呢。”
　　“21万。”
　　女人瞬间加到三十万。
　　整个拍卖场里现在只余他们两个的竞价声，后来又加入了几个人，路明非眼神示意酒德麻衣，于是□□少女放下了牌子，不再竞价。
　　路明非继续加价：“200万。”
　　这已经是学院提供的资金的顶数了，路明非并不想做亏本买卖，他开了黄金眼扫视了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他手里的枪已经扣动了扳机，他的眼睛在寻找猎物，他在给胆敢冒犯王的人们最后一次警告，而不听从命令的人的结局是死亡。
　　拍卖场里一片寂静，只有拍卖师的声音有些微颤抖的响起来，他几乎像是为了不给人留竞价机会似的提快了语速：“200万美金一次！”
　　“200万美金两次！”
　　“200万美金……成交！”
　　拍卖锤落下的一瞬间，路明非阖上了眼睛。
　　“好！”拍卖师仿佛是捡回了一条命似的松了一口气，“让我们继续下一件拍品。”
　　唐森瞠目结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强行拍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