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桑田人物》桑菊饮

12、送君千里 陈瀚、赵正

　　关于陈队长对赵教官，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暗恋’吧！

　　在写这个故事的过程中，我至少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的自制能力加强了，虽然延续了[江山无限]之中的[美人无有]设定，但竟然没有弄得遍地JQ，这实在是一个重大突破啊！不过也许是故事背景太过严肃了，欢脱不起来。

　　这二人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私情方面的发展，所以几乎写不出来暧昧点。就像55所言，给人的感觉都多是敬仰的成分。不过我觉得感情的真实存在状态，应该从来都不是那么的区别分明。陈瀚知道自己的性向，而从没有哪个亲属之外的同性能超过赵正旭在他心中的份量，就算这不全是爱，也同样是他今生取得另一份感情的路上之最大屏障。姚青之前就是因此而被彻底屏蔽在外的。

　　送君千里，也可以是指他将赵正旭的衣冠送至临碧之行。那朵放在衣冠冢前的草编小花，是他这么多年唯一的一次表白吧。

　　陈瀚的性格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与人沟通和交流恰如其分，不冷漠、不跳脱。与队员相处，温和得下去也严肃得起来。思维严密，理性与感性适当分配，乍一看，全无特色，只是与他的职业和身份非常相宜。但是，这是现在的他。在故事开始之前，在他更为年青一些的时候，肯定不是这样。

　　他是学校的尖子生，在军校也是。同样在[困顿]那章里有提到过，因思维敏捷加上从小就习武，绝对曾经自负甚至自傲过，‘放眼天下,谁与争锋’的中二病很多男人都有过，特别是能力优秀的那一部分。是怎么渐变到故事中那个实质上已经可算是平易近人、收放随心的样子，与赵正旭有直接的关系。

　　赵说陈瀚像他弟一样，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身体素质方面。顾正然的资质是很好的，但因为被纵容的原因，在单兵能力方面并不出众。赵正旭遇到了一个与他弟一样资质良好的学员，而且还可以下狠心的大力度训练，很美好的感觉有木有！

　　——你就像我弟一样，但我是不会像对待我弟一样对待你的。
　　这就是陈瀚在赵教官那里得到的待遇……

　　开始不服气肯定有，天天被练趴绝对有。陈队长对赵教官那些复杂的感情，大概就是在这些血泪史中建立起来的。但是赵正旭已经是成家立室的人了，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回转在心里，时间长了，再有棱角的人也都会沉静下来。专业能力高效率提升，冲动及毛糙迅速沉淀，于是他成了赵正旭手下最出色的学员。

　　在意这个教官，甚至很喜欢他的儿子，有时间就会去抱抱逗逗之类的。接近于一种从不说、无所求但可以为之生、为之死的状态。能够形成这样的心态，与性格本身也有很直接的关系。所以总的来说，他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

　　因为不急于更新，所以有充足的时间反复的考虑与修改。每一次从他的视角涉及到赵正旭的段落，初稿与最后的定稿都有很大的出入，将所有很明显的情绪部分都删改了。一是因为非感情向文的基调，二是觉得不应该。对于赵，即便他内心狂热，但也表面淡定成自然了。那种与众不同的心情唯一明显体现的地方，就是反反复复的想起，念念不忘的心思。

　　作为赵正旭的身份，是不太多时间出基地的，身先士卒的领导者应该大多都是陈瀚这个位置的人，而他也要尽量做到‘不死在外面丢人’，所以才没有将丁小光的事情上报。在知道赵正旭是殉职于外出任务时，万千悔恨是有的。本来在对丁小光那句‘每一个选择，都会拥有后果……’之后，会直接以他的视角写到若是选择将丁小光交给赵正旭等等。结果因为上段所说的原因，被改成了现在的样子。

　　突然感觉到我心里是一个故事，但写出来的是另一个故事，这是在把JQ灭得太狠了的后遗症吗……

　　在开始猜测顾正然的特殊性时，他其实已经对赵正旭的死因有所怀疑了，但不愿意继续深究下去，自觉想多了要疯。但最后还是被顾正然给证实了。

　　赵正旭的真正死因对他来说是一个不亚于得知死讯时的冲击，开始他并不是很理解这是为什么，不管怎么死的，反正都是死了不是吗！直到看到顾正然走向承京的步伐时，才清晰的感觉到：

　　在这个山崩地裂的时期，任何突发性的事件都已经寻常，唯独这种慢镜头似的死亡才最是让人心如刀割。因为它有足够的时间让死者在生前想到很多。而只要一想到这里，就会无法控制的要去猜测他会想些什么、他到底难过不难过，又是怎样的难过。所以在看到那些照片时，才会无法抑制的泪落。

　　而赵正旭，纯粹直的。所以主观上不可能对同性有任何想法，之前应该也完全看不出陈瀚的心思。只是自从三年前顾正然的事爆出来之后，他对自己这个‘得意门生’的心思就不见得完全不知情了，毕竟能‘暗’到从任何角度都不见天光的‘恋’应该是没有的。不过他是不会去确定与说破的，永远不会。但绝对促成了‘即便陈瀚马上面临退役，他却将其父母第一批就接到了承京’这种不算常态的行为产生。

　　从定军心以保战力的实际用意来说，他这么做是不必要的，陈瀚的腿伤当时就很重，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很难说，医生的态度并不乐观。但从安顿军属的文件字面来说，他这么做是无可非议的，毕竟当时陈瀚还没有退役。在这一点上，赵教官深得其父真传，他所做的事，你可以理解成是深有用心，也可以理解成是顺理成章。

　　他没有主张陈瀚刚刚出院就上前线，但也不会阻拦，那个时期，谁都在拼命，没有人可以例外。只是额外的多了一些希望他能活下去的意愿。在设定之中，那句‘你叫陈瀚，不叫寒碜……’是他在最后一次见到陈瀚、也就是陈瀚所说的那‘偶然匆匆一遇’时说的。这是那次见面的唯一一句话，也是今生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句话。陈瀚只回复了一个字：是！

　　唉，叹口气先。

　　对于顾正然，陈瀚开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吧，对这个人他之前并不了解。但就他个人来说，并不反感这个任务，当然是在最初对任务理解的状态下。

　　顾正然挺配合、挺上道的，所以从见面开始，应该印象都不错，但是认知仅限于‘赵正旭的弟弟’这个位置。从顾的那一跑之后，才开始正视此人。然后事情就一层层的浪涌而出，直到将他彻底倾覆在内。回去时的陈瀚与出来时的陈队长，已经有很多截然不同的地方。由表面体现内心：出去时只是带有旧疾，回来就彻底伤残人士了。

　　赵正旭的遗愿被他反面执行了，这必然是陈瀚此生难以释怀的遗憾之一，但这绝不是他想将那人留在永源的原因。他对顾的认识，随着行程的前进有一个很明显的递进状态，而且最后递进到了排山倒海的程度。

　　顾正然这个人物，特别是在那种剧情安排之下，那就是一碗滚油的类型，表面上一丝热气都没有，本身很安静，但随便泼到哪里，那都是噼啪作声，吱吱冒烟。若你拿手去试试甚或是喝一口，保证直接燎浆大泡，深入肺腹。凡是真正见识了的人，不可能再将他与任何人混为一谈，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再忘得了，虽然这未必有关情爱。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将陈队长心里的那道屏障撕开，但其本身又恰恰是赵正旭的亲弟。如果在一起是单纯的指住在一起的话，我想那是必然的。如果还要追求更深刻的内涵，那就路漫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