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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送君千里 顾正然、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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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送君千里],对于我可以这样说:写了一个如果是别人写的我便很可能不会看的故事……
故事写着写着,开始的一些心思已经都忘记了,回评时才想到一些当初写大纲时的动机。主要是对末世文中主角光环及金手指的逆反心理吧,现在又想起,应该还有对高干文的逆反心理……
不过真心的,我还是挺喜欢看金手指大开的文,高干文也一样,很爽快,不憋屈。人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明明很喜欢的,但看多了也会烦,觉得难道就不会有其它路线的发展了啊!当然,走其它路线的肯定有,但应该不多,留有印象的就更少了,或许是我涉及面太窄,至少已经好多年不看言情向的网文了。
顾正然与他大哥,算是很扎实的高干,父族母族都是很有权的人。他们也被培养得相当成功,都很出色,只是顾正然武力值比不上他哥。练武是很辛苦的事情,特别是若要把它当成一项本领来练的话。已经有一个成绩很优秀的大哥在前面负责完成大人期望,长辈们也就不忍心对他太过严苛了吧。
他的童年、少年都还是很幸福的,父母虽然不在身边,但有爷爷奶奶与大哥,他还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直接关系到他的第一个人生比较大的变化,应该是从‘赵正然’变成了‘顾正然’。顾老是因为觉得顾家一支在能力上后继无人,才有的这个意向,这必然是需要时间来观察与确定,所以这不是从婴儿时就定下的,应该已经是顾正然十来岁的事了。
这一个改变,从常理说,他的舅舅也许并不反对,但舅母就说不定了,姨妈也不一定就觉得很好,毕竟这其中意味着的东西就太多了,至少财产划分及今后的权力倾向这些看似恶俗的事就必然的会有。
不过既然还是实行了,证明这些人的意见并不明显,或者是顾老爷子很权威。但闲言碎语就不可能避免,特别是在顾正然的第二个人生变轨之后,应该会总暴发。这也导致顾正然虽然姓了顾,但最终却算是彻底与顾家断了关系。
裴均是个怎样的人,在故事中并不明显,毕竟出现的篇幅太少。有军人的风骨是必然的,但是他姓了‘裴’。在我的心目中,裴这个姓氏是很有情致的,当然这很可能只是个人印象。
这个人不一定很温柔缠绵,但至少是有情有趣。而且从能够执行高危任务方面来推断,应该也是个单兵素质很高的军人。但顾正然与他并不是在部队中认识的,年份应该要提前很多,至少是中学时代。因为顾有提过他进部队,是因为他所有在意的人都是以军人为职业的,这其中当然包括裴均。但裴均比他还小一岁,所以并不是一起进的军校之类的。裴均可能是军校生,也可能是高中毕业就参军了,但顾正然却肯定是大学期间或毕业后以技术特长入的伍。他妈妈就是技术岗位的军官,再看他的思维与逻辑能力,这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相识于年少,这是多么的美好!
站在顾正然的角度,裴均的突然殉职,难免会留下比较深刻的、诸如‘好狠的心’的印象,所以会有[你觉得某个人珍贵到即便给一个星球你也不换,但这某个人却甘愿成为星球上的一块砖。他四四方方的铺在那里觉得实现了自我价值,你却就算是围着这块砖千回百转,也还是无法接受与心甘]这一类似的心情。
但是对于裴均来说,当时其实也是一个死局。他是一个军人,平常执行的也都是非常规任务,即便这一个的难度与危险度高了那么些,难道就能成为抗命的理由?绝对不可能。况且,下命令的人还是顾正然的父亲,即便知道这是有点刻意的,他难道就要妥协、畏缩?绝对不可能。如果那样做了,这辈子他或许都没能力与资格再站到顾的面前。或者说正因为他知道那是有点刻意的,所以他才决不让步。只是现实不是每一次坚持都一定会通过。心意传到了这边,生命却留在了那边。
不过,这个心意顾正然从来没有表示过他已经接收到了。他看谁都看得很明白,包括他的父亲。在那么多的情绪冲突之中,他都还能很中肯的评价自己在这个长辈心中的位置,并能坚定的判断大哥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将自己推进‘火坑’。但是偏偏的,他对裴均的这种可能心境表示完全不明白,一意孤行的认为那个人只是把军人的天职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才死了。
也许是当局者迷,但更多的是不想那么去接受吧。
——你肯定不那么爱我,若是真的很爱,你又怎么能死呢!
心怀怨愤至少还可以偶尔跑坟前去踹两脚,如果完整的接受了那个心意,只剩下悲伤又要怎么过?
对于所有其它事情他都毫不自欺,拥有非一般的理性,有所谓‘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的气概,但是对于裴均的死,他一直都放不开。很纠结、很任性、很顽固的那种。这或许也是一种情深吧。
任务与某些冲突什么的,我想裴均是不会给他说的,要怎么说呢,那边是顾的至亲,说得太多,要顾怎么办呢。所以裴均的去世,对他来说应该是很突然的,虽然没因此而崩溃,但应该是几近于疯狂,所以才会将退伍与离京的事情弄得水深火热。他是搞技术的,从家世到个人素质来说,涉及到一些核心部分很正常,所以不可能想退就能退。
在第二十章[困顿]那一章的末尾时,写到一个看雪的情节。视角是陈队长的,但在我心里,真正坐在那里看雪的主角是顾正然。写的过程中反复的想起陈慧娴的那首[飘雪],泪目无数次。原本是顾的视角,但在这种状态下,怎么写都感觉有种哀伤的感觉过于形象,这不符合我对他的定位,所以就改了。陈队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挂着全队的情况,也没空闲去猜测,所以就那么浮光掠影般的过了。
顾正然的一生,都悲剧在了我的逆反心理之下。
他家世好,而且连外公家都非同凡响,但是财产与权力继承造成了他悲剧人生的第一个起点。
他高干、军二代或是三代,所以他那个极有权力的爹只是一个顺水推舟般的思想倾向,他的爱人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天质聪慧,资质很好,又正好是可以不承担赵家之责的受宠幺儿,所以他才会被顾老爷子指定入宗顾家。
他是罕见的先天免疫体,在突然暴发的病毒世纪之中就像一个耀眼的明星,所以他被多方觊觎。
他甚至因为思维能力太过发达,对很多事情知道明了得太早太多,所以也难过得最先最重。
真是一张宽大得像榻榻米似的茶几啊……
其实他对很多事情都相当在乎。脱离511基地之后那一场重病,与推测出了兄长的真正死因有很直接的关系,否则也不会在昏迷中偶尔还会提及。夜半疾奔之类的,只是一个诱因而已。
这样的一个人,我既舍不得让他死,也不忍心让他一个人活,所以陈队长应运而生。但是凡属个体,皆有自己的人生经历,陈瀚当然也不会是只为他而存在,之前或之后都是这样吧。但是一路走来,自开始到被困永源之后,我觉得他在陈瀚的心中的样子已经清晰到发丝分明、今生不忘的程度。或许谁都无法再重复今生初次动心时的纯粹与所有,但相扶相携,一生相守之类的还是有可能的。
而他对陈瀚,从开始至永源之前,都相对比较不在意吧,但也没有恶感,对这个兄长的嫡系,他的态度其实算是相当宽和,偶尔还会聊一两句。但这种善意的最初因与第一次由衷的交流,并不是因为这个关系,而是缘起于那个草编玫瑰。敏锐的人总是容易感触,哪怕是对一花一木。‘民间委托’也是那时产生的。
自从知道这人早已察觉自己是免疫体,并且似乎还有打算‘渎职’的意向后,顾正然留给陈队长的注意力要多了那么一点,但也不至于产生什么,毕竟他自己的事已经很烦恼了。在被‘盗墓’的震惊之下,我想就算他已经开口让陈瀚把椅子让出来,但也不至于一上山就要把陈队长与王晓峰赶下山去。
再说了,王启的托孤对象其实是他好吧,从现在开始,养着!教育一个人多麻烦啊,让陈队长帮忙!王晓峰,上午陈老师的武术课,下午顾老师的文化课,早晚各去围着山顶跑十圈!体能课!
哎我这其实是在给自己的故事写长评吧!
其实陈队长真要与顾先生走到一起,那还是挺漫长的事情,挺让人伤脑筋的。再鉴于故事的侧重非感情,所以我愉快的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