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妖怪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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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的爱
——姜木栖
01.
池画是一个大二生，她喜欢猫。
有一天晚上她家的阳台上突然来了一只通体白色的猫，有着冰蓝色的眼瞳，十分漂亮。
她用盘子从冰箱里装了一条糖醋小鱼放到了它跟前。她看见它湿漉漉的鼻头耸动，嗅了嗅小鱼，先是小口小口地吃，吃到后来便大口大口地咬。
嘤！好可爱！
她等着它吃完后，才伸手准备rua一rua它，结果还没rua到就被它用湿热的舌尖舔了。
池画顺势摸了摸它的脑袋，“呵呵”笑了起来，“好可爱呀，小猫咪，快回家吧！”
白猫蹲坐在原地歪头看她。
她笑了笑，重新回到了屋子里，从茶几上搬起电脑继续码字。
她是一个大二生，也是一个在某网站上写文的小作者。
没多少人看她写的文，但她依旧觉得很开心。
写东西嘛，自己开心才最快乐。
反正她还是个学生嘛！
“哒哒哒”的敲键盘声一直持续了很久，等到她终于码完今天要码的字后，已经到凌晨一点了。
她关好电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转身去倒水喝时不经意往阳台上一看，就看见了依旧蹲坐在阳台上的白猫。
她一惊，走过去蹲在猫咪面前。
“嘿，小猫咪，你还不回家吗？”
“喵~”白猫声音软软的，听得池画这个爱猫人士心都要酥了。
“你好可爱呀！”她忍不住说道。
“喵~”
“那，要不你今晚在我家住一晚？”她询问道。
“喵~”
“哈，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哦！”说着，她将白猫小心地抱起来带进了屋子里。
02.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照进房间里来的时候，池画正在快要醒来的边缘。
她感觉自己睡在一团软绵绵的毛发中，幸福得快要爆炸。
她把脸蹭进柔软的毛发中，挣扎着不想醒来 。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巨大的白猫，能铺满她整张床的大。而她整个人埋在白猫的怀里，撒泼打滚，好不自在。
她扬起笑容，感觉自己还在梦中，便伸出双手搂住了白猫。
“好舒服~”
“喵~”耳边传来猫叫。
“喵呜~”池画学着叫了叫。
“喵喵~”
嘻！得到了回应。
她感觉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舔上了她的脸颊。
“唔……”她迷茫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片白乎乎的软毛，抬眼一看就对上了巨大的猫头。
“！”池画吓了一跳，连忙下了床。
她发现她居然真的睡在了一团巨大的毛团子中，而这个毛团子显而易见就是昨晚上她家阳台的白猫。
她看着巨大的猫，有些胆战心惊。
虽然它依旧是可爱的猫咪，但它变得如此巨大后，可一点都不可爱了。
但她一对上白猫蔚蓝剔透的瞳孔，心不知为何就安定了下来。
她朝它挥手：“嗨……大猫猫。”
“喵~”
她看着占了她一整张床的白猫，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道：“你、你还能变小吗？”
03.
白猫听话的变小了，池画好惊奇，上前揉了揉它的头。
它立马眯着眼睛抬起脑袋，池画用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它立刻应激性般的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好可爱！
一点都看不出来它是刚才的巨兽！
“嘤~你为什么会变大呀？变大了看起来有点凶，但是毛毛好舒服。”池画抱起它，笑眯眯地说。
“喵~”
池画笑：“小猫咪，我去拿鱼给你吃。”
“喵~”
“哇，你一定是一只活泼的小猫咪，我每说一句话你就回应我呢！好乖哦！”
“喵喵~”
从那天以后，白猫就赖在了池画家里。白天池画去上学，它就睡在门口等她。晚上池画忙着码字，它就窝在一旁的沙发上看她。
池画觉得，有这样一只猫咪也很不错。
在确认没有什么人在找白猫后，她就收养了它，带它去宠物医院办了证明。
她叫它“小白”。
白猫得了这个名字好像很开心，每次她一叫它“小白”，不管它在哪，都会马上跑到她身边来。
它还会变大，每次她都把整个人埋在它的毛毛里，感觉自己到达了人生巅峰。
有哪个铲屎官能像她一样能把整个人埋进毛毛里吸的，她还能打滚呢！
小白、哦不，大白真的超软的。
04.
池画开了新文，专门记录她和她的猫之间的故事，取名为《少女和猫》。看得人并不多，但她依旧乐此不疲，反正是写给自己看的嘛！
收养小白的第一个月，她发现，小白真的很好养！
它会自己找吃的，从来不要她铲屎，也不要她担心她不在家是否会拆家，它永远那么乖。
有了小白的第二个月，她花钱在家里装了一个监控，她的本意就是想看看她不在家时它都在干什么，因为她发现她每次回家小白都会在门口等她。
装好监控的第二天，她一出门就打开了手机看监控。然后就看见小白团成一团趴在门口的地毯上看着门一动不动。
池画柔软了眉眼，心中有个地方塌了一块。
然而她没有想到，等到中午她再看监控的时候它依旧趴在门口静静地盯着门，也没有睡觉。
池画弯了弯唇。
然后，这一天里，不管她什么时候打开监控，都会看见那个静静趴着的白色小毛团。
池画静静地盯着手机里那个小身影没说一句话。
接下来几天，不管她什么时候打开手机监控看，都能看见小白安静地盯着门等待她。
每次她一出门，小白就会一直趴在门边等，直到她回来。
她很难受。
她决定以后多在家陪陪它。
05.
池画没有想到《少女和猫》居然会火起来。它渐渐的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也收到了很多人的评论。
于是池画每天都会去看一看那些可爱的评论，生活也多了许多乐趣。
近来她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梦。
梦里，有个穿着水粉色或是嫩黄色襦裙的女子，时常和与一个高挑的白衫男子执笔抚琴、赏月看星。那个女子长得与她一般，气质行为却不似她。而那个与女子看起来关系匪浅的男子，池画始终看不清他的样貌。
虽然梦里的场景十分和谐美好，但她醒来后却总觉得怅然若失。
这个时候小白的存在总能很好的安慰到她。
但那些梦还是影响了她的生活。
于是这月十三，她去寺庙找了缘无大师。
缘无大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僧人，也是她奶奶的朋友，小时候她常常跟着奶奶去寺庙，所以和缘无大师也相熟。
想要明白为什么会做那些梦，她第一个想到的能帮助她的人就是缘无大师。
一般的人会选择在初一或十五来到寺庙烧香拜佛、祈愿平安，池画特意挑了个清净的日子。
她走到寺庙大门前，就听见了一声一声、极其富有节奏的敲木鱼的声音，淡淡的檀香沁入鼻子，让人心神宁静。
她驾轻熟路地进了寺庙，找到小和尚带她去了缘无大师的屋子……
缘无大师听闻她所做的梦后，只说了一句话——
“前世今生，缘起缘灭，皆有定数，不妨多看看身边的人。”
06.
身边人？
池画回去后就一直在思考这个“身边人”。
说实话，自从放假后，她的身边就只有小白一只猫。
她一直宅在家里，父母在外地有自己的工作，极少来到她住的这栋房子。
她也没有任何朋友。
其实，在小白来之前，她一直很孤独。
“小白，你说，大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说身边人呢？我的身边只有你啊！”
“只有你愿意陪在我身边。”
池画将脸凑到白猫的脑袋边轻轻地蹭了蹭，“小白要永远陪着我好不好？”
“喵~”
池画满足地笑了。
很快到了十五号，这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亮，池画抱着小白在阳台赏了好久的月亮才回到房间睡觉。
夜晚，池画又做了那个梦，她挣扎着醒来，手挥舞着想rua rua小白的毛。
她的手确实摸到了什么，但是触感却不是她想象的毛茸茸。
她奇怪地摸了摸，手边一片温润滑腻，还有点硬硬的。
就像是……
唔……男人的肌肉触感？
嗯？？？
池画瞬间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看见身边好像有个人影。
“啊！”她正想往床下爬，就被一双手牢牢地扣住，然后池画就感觉自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喵~”低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她蓦地红了耳廓。
她不可思议地放轻了声音：“小白吗？”
“喵~”带着困意的男性嗓音温柔地发出猫咪才有的音节。
07.
小白变成人了，还是个有着干净清隽脸庞的青年男子。
不是说建国后的动物不能成精吗？为什么小白可以！？
池画与裹着毯子的短发青年相对而坐、面面相觑。
“小白？”
“……喵~”
池画看着青年银白色的碎发下白皙干净的脸，迟疑着问：“你只会说……猫语吗？”
青年点点头又摇摇头，蔚蓝色的眼睛纯粹干净，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嗯？什么意思？”池画问。
“……”青年小白歪头，嘴唇张合数次，最终磕磕巴巴说出：“以前……会，现今、忘了……”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着动人的韵味。
“啊，这样啊……”池画点头，“那以后你多和我说说话就好啦。”
“小白，你有名字吗？”
青年点头：“黎……白。”
“啊，也是白呢！不过也是，小白是白色的。”池画笑眯眯，“是小白自己取的吗？”
“……你。”
“嗯？？？是我吗？”池画只记得她只给他取了“小白”这个名字，但黎白不容置疑地点了点头。
08.
要不是亲眼看见，她绝对不相信她的猫有一天会变成人。
当她将猫变成了人写进《少女和猫》里面的时候，果然有了很多质疑的话语，但她乐此不疲，仔仔细细地记录下她和小白的一切。
小白变成了人后，屋子里缺了很多东西，于是她拉上小白一起去逛了超市。
这是她第一次和其他人一起逛超市，以前她都是一个人逛的。
一个人逛和两个人逛显然是有很大的不同的，池画全程都十分兴奋，拉着带着棒球帽的黎白到处逛，除了必需品外还忍不住买了许多观赏性的物品。
黎白这几天说话流利许多了，在和池画走到糖果区后，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池画疑惑回头，就见黎白盯着那一排花花绿绿的糖果看。
“小白喜欢吃糖吗？”
黎白点点头。
“那我们就买一点回家！”
黎白眯眼笑。
池画心里想：他可真可爱！
日子一天天过去，黎白一直陪在池画身边，让池画再也想不起来一个人的生活是怎样的了。他已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她的生命，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池画每一天都能认识一个新的自己和一个新的黎白。
这样的生活是她以前从未想过的。
09.
从小，她就是一个人。
她不懂，为什么别的小孩总是有爸爸妈妈陪在身边，而她的父母却将她丢给保姆，连家长会也不来参加。
她也搞不懂，为什么那些小朋友都不和她玩，从来不会对她笑。
小时候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关爱和温暖，长大后，她也就不再苛求了。
七岁的时候，奶奶带她去寺庙见缘无大师。面对奶奶的询问，大师只看着她摇摇头，说道：“命中定数，有因必有果，这是她该受的果。”
小时候她听不懂，长大后她也就明白了，大师是说她注定会孤独一生吧。
也许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就受到了这样的惩罚。
作为一个这样的人，连养的小动物都会在某一天悄悄地离开她。
后来她再不养小动物。
小白是个意外。
他的出现就是个意外。
他是唯一一只会主动接近她的小动物。
也是唯一一只能幻化成人类的猫。
池画觉得，他应该就是她人生中唯一的惊喜了。
小白能变成人类后，她再也没法把他当成一只普通的宠物猫。面对小白那清隽好看的脸她总会不自在，但他偏偏没什么避嫌的自觉，还像往常一样常常凑到她面前亲近她，经常让她闹出大红脸。
这样也就算了，偏偏他还要问她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有时候甚至直接用舌头来舔她。
她教过他好多次，不能随随便便用舌头舔女孩子，他就会用奇怪的语气对她说：“我以前也经常这样舔你，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呢？当然时因为他变成了人啊！还是和她性别相反的男人！
但当她这样向他解释后，他就会用更加疑惑的语气说：“可是我是猫啊！”
池画，卒。
自从他能流利地讲话后，他就会亲昵地喊她“画画”。
她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但每次听他用他那低沉动听的嗓音喊出那两个字，她总觉得脸热羞涩。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样喊过她，连奶奶都只喊她“小画”。
而他却亲昵地喊她“画画”，就像是对心爱之人才会有的亲密的昵称。
但她知道，他是不会懂人类才会有的情情爱爱的。
10.
自从小白变成人后，她就将客卧收拾出来给他住，但他总会在半夜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然后和她挤在一起睡。
池画多次教育他，但他屡教不改，于是池画每天晚上都会把房间门反锁。
黎白在多次尝试未果后，消停了一段时间。
但还没等池画松一口气，就发现每到要睡觉的时候，他就会变回猫咪的样子跟着她进房间。
池画没办法拒绝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于是就总会纵容他。
但是他却会每次都不安分地在她睡熟后变成人类的样子，将她抱进怀里。
于是她每天早上就面红耳赤地在他怀里醒来。
她好气，但是她又不忍心骂他，于是只能和他进行深入的谈话。
池画：“小白，为什么你总是在半夜偷偷变成人形？”
黎白“唰”一下变成猫咪：“喵~”
池画无奈，故意冷脸：“卖萌可耻！好好回答我。”
黎白又“唰”一下变回来：“因为我想和画画一样。”
池画疑惑：“嗯？”
黎白：“我想和画画一样，做一个人。”
池画真的惊讶了：“为什么？为什么小白会想做一个人呢？”
“因为想和画画永远在一起。”
池画、池画愣了。
她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而黎白是唯一一个对她说想永远和她在一起的人（猫）。
“为什么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她连说话声音都忍不住放轻。
“我喜欢画画，不想和画画分离。”
11.
黎白说他喜欢她，就算他可能说的和她想的不是同一种喜欢，她也被震到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隐秘的欣喜。
其实她也不想和黎白分离。
池画不再阻止黎白和他一起睡觉，但她勒令他不许偷偷变成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的谈话，黎白果然没有再偷偷地变成人了。
最近黎白爱上了韩剧和中国古装剧。
没错，一只猫，爱上了看电视剧。
每次池画拿着电脑码字的时候，黎白就坐在一旁看电视剧。
听着电视里传出的“欧巴~”、“姑娘公子”之类的词语，池画总会一阵扶额。
她忍不住想，他看得懂吗？
有一天晚上，黎白正在看韩剧《来自星星的你》，播到了千颂伊和都敏俊坐在沙发上对视然后亲吻的情节，正好被码完字的池画看见。她一阵心惊肉跳，忍不住立刻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电视。
她总觉得他会被带坏。
他可是一只纯洁的猫咪啊！
黎白看着黑屏的电视机顿了顿，然后疑惑地看向池画。
池画尴尬地笑：“我给你放点别的看哈！”
于是她重新打开电视机，给他放了《熊出没》。
黎白看着电视屏幕中那两只丑熊和一个光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无言地看向她，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个好看，呵呵、呵呵呵……”这话说出来她都有点脸红尴尬，很显然黎白是不喜欢看动画片的。
黎白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
“怎、怎么不看了？”池画不自在地问。
“我想要试试。”黎白说了句蛇头不对马尾的话。
池画当然没听懂，但还没等她再次发问，黎白就扣住了她的后劲，吻了上来。
“唔——？”
池画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一时愣愣地忘记了反应，直到她感觉到黎白的尖牙轻轻地磨了磨她的唇瓣，她才一下子回神推开了他。
“小白你……”
“好甜。”
话被打断，“诶？”池画一愣。
黎白再次咬上了她的唇。
“画画的嘴好甜，像糖果一样。”
12.
池画发现她好像很久没有再做那个梦了。
但她也没有过度在意，当然，也没法儿过度在意。
因为她最近已经被黎白搞的心力交瘁。
黎白果然是只憨猫，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偏要跟着学。
自从他上次在沙发上亲了她后，他一找到机会就会再度啃上来。
池画好气，但她又不忍心苛责他，毕竟他就是只傻猫，啥都不懂。
而且她发现最近他好像有点奇怪，会经常一只猫坐在沙发上沉思，也不知道他一只猫平时都在想什么。
她蛮担心的，她可不想他变成一只抑郁猫。于是她天天给他做鱼吃，给他买喜欢的糖果，也不再阻止他看电视剧，但他却一直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小白，你最近有什么心事吗？”她想了好久还是决定要亲口问问他。
黎白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她，眼睛里有着迷人的光亮。
“画画，你喜欢我吗？”
“诶？”池画惊奇，小白居然在思考这个问题。她觉得好笑，“我当然喜欢小白啊！”
“不是。”黎白摇头，对上池画带着疑惑的眼睛，他说，“是像我喜欢画画一样的喜欢，就像都敏俊喜欢千颂伊一样。”
“？？？”池画满头问号，什么时候他开始思考人类情爱问题了？而且他说，他喜欢她？
“画画？”
“我、我不知道。”
13.
她喜欢他吗？
可是他是猫啊！
难道她喜欢上一只猫了吗？
听起来就很怪诞。
“唉~”躲在厕所里的池画长长地叹了声气，自从黎白问出那个问题后，她总觉得不能面对他。
“画画，不睡觉吗？”洗手间门外传来黎白的询问。
“好，就来了！”池画大声应道，很快就从洗手间出去了。
夜晚，纤细美丽的少女睡在大猫怀里，渐渐呼吸平缓，陷入了沉眠。
大猫在黑夜中悄悄变化成人，将少女搂进怀里抱紧，小心翼翼地低头在少女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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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某一个月圆之夜突然想起了关于画画和他的一切。
暴雨夜、可爱的少女救下了受伤的白猫，悉心照顾。
一年后，幻化成人的白猫找到落魄少女，报救命之恩。
日益相处中，他们互生情愫、心意相通，决意陪伴对方直到老去。
然而好景不长，少女在战乱中与白猫失散，等白猫找到她时，她已只剩下一口气。
白猫找到当时有名的独世慈悲仙人，请求他救少女一命，然而回天乏术，于是他们在许愿神树下许愿——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白猫以记忆与百年修为作为契约得到每一世与少女相遇的机会，而少女用永世孤寂换来与他的世世相守。
第一世，他以一只猫的形态陪伴被亲人遗弃的少女直到老去。
第二世，他是少女身边最得力的手下，保护少女在军阀斗争中得已安全脱身直到归隐辞世。
而第三世，他依旧找到了她，现如今他将她搂在怀里，双双酣眠。
为了能与她相遇相守，他已经在孤独中等待了无数个百年。
但还好，她一直都在。
这就够了。
不记得他、没有爱上他，他都有足够长久的时间去等待。
因为在遇见她之前，他已经等待了百年，再等久一点又何妨呢？
为了她，他始终甘之如饴。
14.
“哎，你的毛发这么白，要不我就叫你小白吧？”少女娇软的声音雀跃不已，但她歪头想了想，觉得不满意，“小白是不是太简单了？”
她转头看见了窗外初升的太阳，眼睛一亮：“有了！你就叫黎白吧！”
“黎白、黎白，可真好听呢！”
少女低头对白猫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她不知道，这个笑容在此后陪伴了白猫无数个孤寂的日日夜夜。
自此之后，就算记忆在太过漫长的时间长河里退化乃至消散，只要少女对他弯眼笑，他就能追随她直到死去。
——全文完「2020,07,02」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妖怪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