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场大师》参见卷卷大王

8、第 8 章

　　自从顾以韩那天跟于峰谈过之后，就再也没向家里汇报过进展如何，趁着一家人人在一起吃饭，顾妈想问问。
　　“儿子，怎么样了，那边有动静没有啊？”
　　于峰在一旁故意装傻，“我什么都没说。”
　　顾以韩看着像老小孩一样的老爸觉得无奈，“妈，没怎么联系。”
　　于峰两眼往上一翻，鼻孔冲着正前方，哀声叹气道：“太慢了吧。”低下头继续吃饭，“我是说锅里的汤，怎么还不好，太慢了。”
　　顾妈轻轻地打了他一下，“别捣乱，锅里哪有什么汤。”“儿子啊，你得主动一点，你不主动等人家来找你啊。”
　　“就是，我当年追你妈的时候，那时什么效率。”于峰笑眯眯地看着姑妈，“是吧，老婆。”
　　顾妈温柔地瞪了他一眼，“儿子，你要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
　　“没有妈，我就是——”就是什么，顾以韩没想好怎么说，不够喜欢吗？那他这两天一闭眼睛想的都是谁，恨不得伸手就能掐到那张脸，难道那不是易奕吗？
　　“就是什么啊？”顾妈追问道。
　　于峰一看顾以韩欲言又止的样子，赶紧出来帮忙，“就是怕太容易了，没有挑战。”
　　顾妈：“你别打岔。”
　　“老婆，你不用担心，儿子这张脸跟开了外挂一样，想追还不快吗？说不上再接触两次，人家就看上儿子了。”于峰转过头来，跟顾以韩说“儿子，不过你也不能太骄傲了，虽然凭你的外貌，对方主动贴上来的可能性很大，但你还是要稍微主动一下，最好的方法就是请人帮忙，一般人不好意思拒绝，这样你就增加了接触的机会，马上就立春了，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万物——”
　　“你闭嘴吧。”顾妈塞了个丸子给他。
　　于峰开心地嚼着，“谢谢老婆。”
　　顾以韩回到房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看书，一页纸看了将近半个小时都没翻篇儿，总是看了两三行，就想一下易奕，解铃还须系铃人，就像顾妈说的，自己不主动还等人家贴上来吗？他正想着呢，就接到了易奕的消息。
　　“周末出来做蛋糕啊，我有礼物送给你。”结尾还发了个笑眯眯的小表情，跟易奕每次笑的样子一样可爱。
　　顾以韩嗖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做梦吗？他第一次干这种傻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疼，太好了，是真的，易奕真的又约自己了。
　　手机又传来一条消息，“周六周日都行，我们去吃火锅。”结尾一个乐嘻嘻的表情，我的天啊，顾以韩整个胸腔都觉得喘不上来气，脸也是红红的，他拿着手机的双手有些颤抖，手指也按不准键盘，区区几个字愣是打了十几遍才发出去，“周六，中午11点，地址发给我。”
　　顾以韩深呼吸了一口，又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脸，很好，素颜抗打，他又试了几套衣服，黑色太沉重，蓝色太忧郁，绿色不吉利，什么风格的衣服好呢，成熟稳重，阳光帅气，舒适休闲，三米长的衣柜里，竟然没有一样衣服合身，顾以韩把衣服扔在了床上，捂着脸笑了起来。
　　约会当天，顾以韩精心打扮了一番，全家都十分认真地对待这场约会。
　　“爸，妈，你们别这样。”顾以韩说道。
　　于峰和顾妈知道顾以韩要去和那个人见面，嘴上说着不紧张，可两人心里都为顾以韩捏了把汗，毕竟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心里辅导，这是唯一的成效，是转折的关键。
　　“老婆大人，你那是干什么呀？儿子去见个面而已喽，又不是去谈判。”于峰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
　　“那你把车钥匙拿回去吧，爸。”顾以韩把钥匙递到了面前。“我们打车就行了。”
　　“那怎么行，吃完饭你不得送人家回去啊，太晚了不好打车怎么办？两人在大马路上等着啊。”
　　“那也别这辆了，太张扬了吧。”
　　嘴上劝着顾妈不要太紧张，于峰自己心里却做不到，他一大早就去车库把自己的法拉利XXX取了出来，这车他平时当宝贝似的供着，从来都不让司机帮他开，上下班用的都是另一辆保时捷，今天为了顾以韩，他是下了血本了。
　　“男人这个时候要彰显自己的实力，身份，地位，你看那孔雀求偶不都这样吗？你要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对方。”
　　“你那辆太张扬了，换一辆吗？”顾妈说道，“儿子，开车出去也方便，听你爸的。”
　　“那这些东西就别拿了，妈，你收回去吧。”
　　“那怎么行，这燕窝都是，阿胶，都是最好的，一般的地方买不到的，你王阿姨好不容易给我留下的。”
　　“妈，那来的这么不容易您就自己留着用吧。”顾以韩无奈的说道：“我今天就是和他吃顿饭而已，况且…我现在连他的朋友都不算吧，拿这些东西不合适。”
　　“关系靠处，礼尚往来，你这次给他带礼物，他下次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想着你，一来二去，你们不就熟了吗？熟了之后不就好下手了吗，你妈妈和我不就是这样吗？是不是，老婆。”于峰笑眯眯地看着顾妈。
　　“那，带燕窝——阿胶，这也太——”顾以韩看着那两个精致的礼盒，顿时语塞。
　　“男人也需要保养的吗？”于峰往顾以韩身边凑了凑，吸了吸鼻子，“这香水很有格调。”
　　“...好了，我走了。”顾以韩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等会儿，妈给你拿车钥匙。”
　　顾以韩拗不过他两，带着燕窝和阿胶开车走了。
　　感情是自己的事，自己得主动，更何况老爸老妈都这样期待了，他知道爸妈这是看到了希望，真心替他开心，他不能再退缩了，导师的话折磨他一个人就够了，不能再折磨他的父母了，更何况，易奕出现了，即便导师说的是真的，那他也愿意堕落下去。
　　唐逢卫非要给易奕化妆，易奕拼死抵抗，这次才没有遭到唐逢卫毒手，不过服装造型还是按照唐逢卫的要求打扮的。
　　“行，你不化就不化吧，这样也挺好看的，你看，这刘海，显得你多嫩啊。”
　　“我本来就嫩。”易奕拍了下自己的脸颊，在镜子前晃了晃。
　　“你马上就过生日了吧，过完生日就正式十八岁了。”唐逢卫一脸欣慰地看着他，仿佛易奕是他的亲生儿子一样。
　　“那是算什么生日啊，过不过无所谓。”
　　唐逢卫所说的生日，就是易奕被送进孤儿院的日子，大多数不知道哪年哪月生的人，都按这个来算。
　　“到时候哥好好给你过个生日。”唐逢卫依旧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翁——翁——
　　易奕拿起手机一看，是顾以韩打来的语音电话，顾以韩开到一半，想到了易奕应该不会自己开车，怕他不方便，准备去接他一起走。
　　“谁打来的？”唐逢卫问道。
　　“顾以韩。”
　　唐逢卫立刻心花怒放，手舞足蹈，“快接啊。”
　　易奕平和地接起了电话，“喂，以韩哥。”
　　“你怎么走？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诶呦。”唐逢卫在易奕腿上掐了一下，太兴奋，没控制好力度，看易奕吃痛了，心疼地揉了揉。
　　易奕捂着话筒，小声问道，“你干嘛？”
　　“要他来接啊，要他来接。”唐逢卫欣喜若狂地做着口型。
　　易奕无奈地抿了下嘴唇，“好，谢谢你。”
　　“嗯，不客气。”顾以韩回答。
　　撂下电话唐逢卫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看着易奕，一边走一边说道：“有戏，有戏，顾以韩那么多追求者，我没听说过他主动给谁献殷勤。”唐逢卫说的慷慨激昂，上前拉起了易奕的手，“你现在已经成功引起了顾以韩的兴趣，哥本以为你追顾以韩，那是慢慢长路，刚开始都没好意思打击你，你想啊，顾以韩那么难搞的人，你面临的是要把他掰弯，再喜欢上你的任务，哥本来都想好了，这条路再难，哥都陪你，真没想到啊，居然这么快就有眉目了，说不定下回就表白了。”唐逢卫拍了拍易奕的肩膀，“放心，不出两回，你就熬出头了。”
　　“啊？不会吧。”易奕一脸有苦难言。
　　“瞧你，这都高兴地不知道怎么笑了。”唐逢卫捏了捏他的脸，“指定是上回化妆，效果出奇，这回你还不让哥帮你画。”

　　易奕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他真的对我有意思了？”
　　“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啊，这项链，还有四大神兽，这回都来接你了。”唐逢卫真心替易奕开心，“加油，老弟，一两天的事儿了。”
　　易奕倍感茫然，自己是感觉以韩哥对他好，想把他当成第二个哥哥那样相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要是真的，不行，无论以韩哥那头怎么想，这次约会完，必须要跟唐逢卫说自己不喜欢顾以韩了，只想当朋友相处，至于以韩哥，应该不会像哥哥说的这样吧。
　　手机突然又来了一条消息，“下来吧，我在你楼下。”
　　“他说什么了？”唐逢卫问道。
　　“他说他到楼下了，我明明让他在小区门口等我啊，他怎么知道是哪栋？”易奕看了一眼唐逢卫。
　　“没错，是我发的啊，互报家门，以后方便。”
　　“方便什么？”
　　“你还小，这些事让顾以韩教你吧。”
　　易奕：“……”行了，你也不用说了。
　　“你赶紧下去吧。”唐逢卫一脸欣慰地看着易奕。
　　“你别胡思乱想，我走了。”
　　唐逢卫开心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穿这么少？出门前没看温度吗？”顾以韩看着易奕，身穿一件灰色大衣，里面只穿了件棉衬衫，连个毛线马甲都没穿，关心地问了问，“要不要上楼换一件。”
　　“不用了。”易奕不是不想换，这身衣服是唐逢卫故意让他穿的，“易奕啊，外边那么冷，你不要穿羽绒服，你穿少一点，这样对方才能有机会关心你嘛，说不定就有身体接触的机会了。”“好了，你别说了，我穿。”唐逢卫的话历历在目。
　　顾以韩摘下了自己的围巾，伸手就给易奕围了上去，淡淡的香水味，甚是好闻，他忍不住沁了沁鼻子，用力闻了闻，“好香啊。”
　　顾以韩趁易奕不注意，偷笑了一下，也没说话。
　　“以韩哥，这个是给你的。”
　　顾以韩接过了手套，易奕笑眯眯地看着他啊，“我织的，你带一下。”
　　收到喜欢的人的礼物，自然满心欢喜，恨不得把它珍藏起来，顾以韩看着他满脸的期待，实在不想让他失望，他手指纤长，骨骼分明，而这副手套，明显短了一大截，“不带了，不习惯，先给我吧。”顾以韩拿过手套，并肩和他往前走着。
　　易奕看着顾以韩的态度，心想，唐逢卫说的话应该不对吧，要是以韩哥喜欢他，收到自己亲手做的东西，会开心的不得了吧，一拿到手就会立刻带上吧，昨天晚上看得电视剧就是那个样子的，妃子大夏天给皇上坐了一个皮帽子，皇上还是带着，还炫耀给其他大臣看，这才是喜欢的样子吧，以韩哥对自己应该是没有那个意思，这样更好，当朋友处着多好啊，又有一个像唐逢卫那么疼爱他的大哥哥了。
　　顾以韩看易奕脸颊冻得有些通红，怕他感冒，于是说道：“快点走。”
　　“啊，你很饿吗？我走的慢了吗？”易奕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顾以韩，加上面色微红，竟然有些病娇的美感。
　　“不是，怕你冷，我车就在前面。”顾以韩温柔地说道。
　　易奕笑盈盈地回答：“哦。”
　　顾以韩开的是一辆黑色XXX吉普车,外观看上去就很大气，即便是不懂车的人，也能看出来，此车价值不菲。
　　“哇，以韩哥，你这车真好看。”易奕想起了上次和唐逢卫易起买的那套小汽车玩具，也这么酷炫，但总归是玩具，没有真车看上去气派，这车像极了那套玩具里最大的那个模型。
　　“你喜欢啊。”
　　怎么他随便问问什么别人就反过来问他喜不喜欢，之前说顾以韩好看的时候唐逢卫就认为他是喜欢，现在夸车好看，顾以韩也认为他喜欢，诶，不过车我还真挺喜欢的，易奕心道，这种感觉就像是盯着书里的没人，突然跳出来站在了面前一样，太令人兴奋了。
　　“喜欢。”易奕心花怒放地看着它。
　　“那赶紧上去吧”。顾以韩给易奕开了车门。
　　“嗯嗯。”易奕笑着说道。
　　易奕这张娃娃脸真的是可爱极了，随便笑一笑就让人忍不住想掐上去，顾以韩甚至不敢长时间盯着他看，看着看着就会让他脸红心跳，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我要一个川香麻辣汤底，一盘羊肉，一盘三色丸，一盘蟹肉，一份面筋，一份腐竹，一份豆皮儿，一份藕片，一份土豆，一份芦笋，一份油麦菜，两份香菜。好了，我选完了。”说着易奕把笔递给了顾以韩，“我刚才点的这些，你没有什么不吃的吧？”
　　“那你有什么忌口的吗？”顾以韩问道。
　　“我没有，这上面的都爱吃。”易奕笑了笑。
　　只见顾以韩放下笔，伸手叫来了服务员。
　　“您好，两位现在点餐吗？”
　　“一个麻辣汤底，一个菌菇汤底，剩下的——每样来一份，香菜要两份。”
　　服务员：“.…..”
　　易奕：“.…..”
　　“先生，是这些嘛？”服务员用手在菜单上比了个圈。
　　“对。”顾以韩冷冷地说道。
　　“请问咱们用餐人数是几位呢？要不然给您换张大点的桌子。”
　　“不用。”顾以韩依然面无表情地回到道。
　　“好的，先生，这面马上给您上菜。”
　　顾以韩点菜的时候，易奕也没闲着，他粗略地算了一下，然后点开了和唐逢卫聊天的对话框，把本来不想收的钱收了，这么多钱，真不好意思让顾以韩一个人付。
　　“以韩哥，你很久没吃东西了吗？”易奕一脸呆萌地问道。
　　顾以韩一口水差点没喷到他脸上，还是呛到了自己，咳了两声，“我早上刚吃过啊。”
　　“那你怎么点这么多啊？”易奕疑惑地问道。
　　“你不是说你都爱吃吗？”顾以韩一脸宠溺地着他，这分明是示爱的眼神，可易奕却固执地认为，以韩哥只把他当成弟弟。
　　哪有什么平白不顾的对你好，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易奕还没回答，服务员小姐就又走了过来，“先生，不好意思，您这边可以先买下单吗？”
　　原来服务员小姐点完餐觉得奇怪，两个人点那么多，会不会是想耍她们，吃霸王餐，于是就跟经理说了，经理表扬了一番，夸她细心机智，让她先去结账，再上菜。
　　顾以韩拿出手机，放到了服务员小姐的手里，再放下来已经是支付成功的界面。
　　“好的两位，这边马上给您上菜。”服务员眼睛都乐成一道弯了，笑眯眯地退了下去。
　　“点这么多，我们吃不完吧，有点儿浪费。”易奕小的时候经常吃不饱，顿顿饿不着的生活这两年才开始的，所以格外珍惜粮食，对于这种浪费更是心疼。
　　顾以韩看了看易奕，垂下了眼帘，语气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那样，说道：“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顾以韩虽然家境优越，但平时是不会这样铺张浪费的，刚才听易奕说，什么都吃，嘴馋，所以才这么做，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满足心上人的愿望吧，更何况举手之劳而已，一时间，竟没考虑周全，顾以韩暗自后悔道，自己做的太没素质了，一定要注意。
　　“我们吃不了打包吧。”易奕说道，“要不然扔了多可惜啊。”一茶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一个曾经三餐都吃不饱的人，怎么舍得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东西浪费掉。
　　“好。”顾以韩看着易奕笑了笑，像是自己犯下的错终于被人宽恕了一样。
　　吃完饭后，顾以韩开车把他送了回去，“这些菜我帮你送上去吧。”“没事儿，不沉，你要不要拿点儿，还有这么多肉。”易奕说道。
　　“没事儿，你拿去吧。”顾以韩回答说，“我还有东西要给你，等我一下。”
　　“哦，好的。”
　　顾以韩从后备箱把那两盒燕窝和阿胶拿了出来，看着他们叹了口气，老妈的一番心意，不能辜负。
　　“这个是给你的。”
　　易奕看了看，“燕窝，阿胶，以韩哥…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顾以韩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就是，挺好吃的，买多了，给你尝尝。”
　　“...哦，那谢谢你了，那我回去了。”
　　顾以韩没顾易奕的阻拦；“我送你。”陪着易奕到了门口，易奕本想跟他说再见，唐逢卫的耳朵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灵，顾以韩都下了一个台阶了，他一开门，硬是把人家拉近了屋。
　　“主席，您来了。”唐逢卫笑嘻嘻地打着招呼，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他看着易奕手里的袋子问道，“易奕，你这刚从菜市场回来的？”
　　“没有啊，吃不了打包回来的。”
　　唐逢卫一口老血喷到喉咙又咽了回去，说好的高逼格约会呢，我不是赞助了吗？他也来不及再问什么了，再不留顾以韩进来坐坐，他就真的要走了，“主席，主席，你进来坐会儿，外面多冷啊，暖和一会儿再走。”
　　顾以韩被他这么叫的心烦，于是说道，“叫我名字就行。”转身就真的走了回来，唐逢卫没抱着多大希望，能留顾以韩真进来坐坐，但没想到他今天这么好说话，果然，他对易奕有点儿意思。
　　顾以韩的确像唐逢卫想的那样，他喜欢呆在易奕身边，哪怕身旁的那个人对他的感情全然不知，他也心甘情愿地对那个人好。
　　唐逢卫已经把顾以韩的心思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可终究不是听顾以韩亲口承认的，所以，再怎么证据确凿，他也不放心。
　　顾以韩对我弟是挺特别的，但会不会是因为易奕比他小，把他当成弟弟那样照顾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我弟天生大眼萌，他转头看了看那边喝水的易奕，看看，这孩子喝水都那么可爱，多招人稀罕啊。不行，我得探探他心思，万一最后来一个，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一样看待，那易奕还不哭死啊。
　　“那个…顾以韩啊，我们社团个学妹，他一直特别喜欢你，暗恋了好久了，就是不敢表白，她想托我帮她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唐逢卫一脸期待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平时不会有人这么问顾以韩的，毕竟他拒人于千里之外，谁也没和他处到这个关系，顾以韩本来也像拒绝回答的，可他是易奕的哥哥，这个面子得给。
　　“没想过。”顾以韩回答，这话真不是想怼唐逢卫，在遇到易奕之前，他本来计划好了，自己怎么过完一生，但现在，那个人就那样措不及防闯进了他的生活，喜欢的人，就是易奕那个样子吧。
　　“啊，也是，其实有时候设一些条条框框也没用，真正遇见了那个人，管他什么样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没关系，哪怕是性别，那都不是障碍，呵呵呵…是吧。”
　　不知怎么的，他感觉说完这话屋子里的气氛安静地让人窒息，自己这是过分了吗？可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你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此时易奕心里也是一顿，这就开始了吗？哥，再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我那天是骗你的，对不起，求你别再忙活了，以韩哥，我对不起您，我罪无可恕，您打我吧。
　　顾以韩被唐逢卫说得心里直慌，你这样说，是对同性恋没看法，还是在讽刺些什么，我可以不计较你的想法，但易奕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是也这样看不起同性恋，也可以随便拿这种事出来开玩笑，易奕，不管怎么样，我都想在你身边照顾你。还是别表明自己对他的感情了吧，我也可以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
　　见没人说话，唐逢卫又开口道：“那个…长相什么的，也不重要，呵呵..呵..”“你看我弟弟，易奕，你别喝了，你河马吗？”边说边唤易奕过来，“你哥以韩哥也拿一瓶。”
　　易奕刚才见气氛太紧张，就一直没过来，嘴也没听着，就那么意识涣散地喝着，唐逢卫一说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喝了这么多。
　　“不用了，我不渴。”顾以韩说道。“我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开了。
　　唐逢卫没问出个所以然，看着茶几上放的燕窝和阿胶，好奇地问道，“易奕，你买的吗？”
　　“不是，顾以韩给的。”
　　“他给你这个干嘛？”
　　“他说好吃，让我尝尝，明天叫沈轮他们来吧，这么多菜，请他们吃火锅吧。”
　　“行，一会儿我给他们发个消息。”唐逢卫一脸八卦地看着易奕问道：“你今天和顾以韩怎么样啊？我看着不错嘛。”
　　“你别这么阴阳怪气儿的。”
　　“那好，请问我亲爱的弟弟，今天和顾以韩先生进行到哪一步了呢？”唐逢卫依然那副为老不尊的样子，像个假正经的记者一样，采访着他。
　　易奕看了想笑，就配合他闹了两句，“顾以韩先生即将为我倾倒，您就请好吧。”说完便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一脱衣服，发现顾以韩的围巾，还系在他的脖子上。
　　“天啊，围巾怎么忘了呢。”他拿出手机，估计着顾以韩没有走远，寻思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别折腾他了，我明天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