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直 播 事 故 托尼把字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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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约会，过程很曲折，但是结果……还不错。
最后，当日前往附近餐厅就餐的计划取消，原因是莉莉安娜觉得从天台俯瞰纽约的景色很美，让她想起从斯塔克大厦往外瞧的时候。于是彼得就去地铁站门口的移动小车上给她买了个墨西哥卷饼，两个小朋友就这样坐在露台边上，捧着墨西哥卷饼聊天。
莉莉安娜说她从来没吃过这种口味的卷饼，不过意外的尝起来感觉还不错。彼得开心地说这家卷饼他吃了很多年，以前常常来吃，即使是搬家之后也会在放学后偶尔特意搭地铁来吃，老板都已经认识他了。
于是话题又顺势转回了学校。彼得夸莉莉小提琴拉得好，却被反问道你在哪听到的，最后只好老实交代是偷偷在排练室外偷听的，又赶紧补救，说她真的一直很出色，如果早些入团，一定是首席小提琴手。没想到莉莉却笑了，摆摆手，说她拉小提琴只是为了消磨时间，让她拉第一小提琴不如让她去街头卖艺。
“因为小提琴是我遇到唯一一种，靠天分不能解决的事情。”莉莉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放下了卷饼，手在空中比划，“就像是，如果让我现在去学……比如说天体物理学，给我一个晚上，我也许能理解一个学位需要的知识；但是小提琴不一样，天分只能解决30%的问题，就算是西贝柳斯和巴赫从土里爬出来，也得每天练习40个小时，才能保证在下次乐团演出时达到完美。”
彼得表示赞同，但是还是提出了一处疑似口误：“40小时？”
莉莉：“是的，每天四十小时，4个十小时。”
彼得：“……”
莉莉：“练好琴是每一位小提琴手达不到的真实。如果你也学一门乐器，你会理解的。”
彼得：“达不到的真实，那听起来像量子物理和相对论在神秘法师魔法下杂交的产物。”
莉莉：“是这样的，彼得。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天才搞不定的事，那一定是学会拉小提琴。你看我爸爸会拉小提琴吗？”
彼得：“……所以他让你学了小提琴？”
莉莉：“他是个天才吗？”
彼得：“他是个天才。”
莉莉：“敬我的父亲。”她举起自己的卷饼。
两人相视而笑，在空中碰了一下饼。
也许是气氛实在是太好，看见群鸟从夜空中划过的时候，彼得第一次提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他提到自己的叔叔本和婶婶梅，和从前家里养的一只小狗，他是笑着的讲着第三人的故事，说小狗总是在洗澡的时候溅他一身水，可是声音却慢慢低下去。
她知道梅的故事，也知道他此刻在为什么伤心。
莉莉握住他的手，用自己小一圈的手去握住那双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她也压低声音，于是说出的话就像是风中的絮语。她认真地说：“但是我会陪着你呀，到以后和很久的以后。”
彼得低下头，回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谢谢。”
莉莉眨眨眼睛：“其实上面那句是我抄的，我觉得你听了会心情好一点。”
刚刚因为听到好听的话开心了三秒的彼得：“……不其实不用——”
莉莉心里的小恶魔探出头来，凑近了，咬着他耳朵说：“出自《致彼得·帕克》，纽约各大书城均无销售，敬请期待。”
一切都很好，夜色刚好，墨西哥卷饼的味道刚好，微微上扬的语气刚好，她的洗发水味道刚好。
一切都很好，除却一点小小的意外。
小小，小小的意外。
比如，就在气氛变得微妙，两人越靠越近，近到呼吸都可闻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划破长夜寂静，叮铃铃铃铃铃铃——
其实她的手机早就关机，可是……莉莉安娜像是触电一样捂住自己的脸，小声嘟囔了句什么，还是无奈地抬起手腕，点一点手表，精巧外壳下就露出一个探头，在空中投出一块虚拟投影来。
视频邀请显示，“爸爸”。
莉莉安娜扁一扁嘴，转头看了彼得一眼，彼得不知所措地向她比划，小声问“我是不是应该先走开”，说着就自顾自地紧张地站起身来，却被拽住了。他看一眼莉莉，结果被扮虎的猫一般的莉莉凶了一下，立刻听话地又蹲下坐好，只是不知所措地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还没等莉莉按下接听，又站起来想跑，又被拽住。
两人如此这般僵持了两轮，铃声还在锲而不舍地响。莉莉问他跑什么，我爸爸又不会吃人；彼得回想起他和斯塔克先生在自家客厅的第一次见面，他当时表现得就像一只生吞了青蛙的大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可是他当时说的是什么来着？
哦，他说，他一定会证明自己的。
斯塔克先生说了什么？
他吹了个口哨，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说，攒几个月的零用钱请女孩看一场演出，可不是证明自己的一种方式，kid。
当时的他刚用努力攒下的钱买到了两张演出票，却没有跟任何人提过，更不用说向莉莉提出邀请。这让彼得·帕克有一种被斯塔克先生看穿了的手足无措。
那之后的两天，他都疯狂地穿梭在纽约城区，阻止一切的犯罪和潜在犯罪，甚至不小心带上了伤，好在他超强的愈合能力让他很快就能康复。
深夜回到家中，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的他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证明他自己。向斯塔克先生，向莉莉，向全世界。他只想证明他自己。
但是现在——
他眼睁睁看着莉莉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屏幕上就出现了，斯塔克先生的脸。
“看来你忘掉了我说的\'这周末呆在家里\'，黑掉了我的自动安保系统，只是为了出来和某个蜘蛛小子约会吗，莉莉安娜——斯塔克。”
莉莉安娜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答非所问：“你吃晚饭了没有呀，爸爸。”
“……”
“我吃了墨西哥卷饼哦，彼得知道一家很棒的店。”莉莉安娜灿烂地笑着，转过镜头，把身侧的某位当事人也框了进来，不着痕迹地推了他一下，“打个招呼呀。彼得。”
“斯、斯塔克先生，晚上好！”彼得·帕克有点不自在地拉了一下自己的领口，他还记得……上回被斯塔克先生吐槽他的战衣像是一套睡衣。
“……”镜头那边的托尼久久无言，叹一口气，表情严肃，缓缓开口。言简意赅，但是一石足够激起千层浪。
“Captain疯了，带走了那个巴恩斯；红女巫打伤了幻视，把他压进了地下三十米的夹层。噢，还有山姆。现在全纽约的特备力量都在通缉这些超级英雄。”托尼把字重重地咬在超级英雄上，眼神复杂地看向彼得，“彼得·帕克，现在，立刻，带她回家。”
“我再重复一遍，现在，立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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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23日
爸爸说Cap疯了。他背叛了复仇者联盟，背叛了神盾局，背叛了我们的国家。但是我感受到爸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愤怒的。他是悲伤的。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Cap有那么漂亮的一双蓝眼睛，像晴天的湖面。他从不说谎。他甚至从来不对我大声说话。四个月前他还和娜特从纽约赶来洛杉矶帮我过生日。
我没有办法相信，即使这是事实。
我好难过。先写到这里吧。晚安。希望睁开眼，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续：
夜里睡不着，可是这么晚了，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他们都去哪了？Friday不肯告诉我。爸爸总是在拯救世界，现在的他在做什么呢。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白天的事都已经像梦一样模糊了。我和彼得本来打算去看一场live，他很喜欢那个乐队。可是最后也没有看成。然后我就又被袭击了，白天，纽约街头，为什么总是我？负责纽约治安的官员应该调去哥谭深造。
困了，再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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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莉莉斯塔克，收到了三条未读消息，均来自peterparker.
第一条是他刷油管刷到的一条视频，标题是《当你周末没有练琴却得知周一有一段SOLO时》，配字“哈哈哈哈哈哈是真的吗莉莉”。莉莉安娜打着哈欠点开那条视频，看了十秒，觉得有被冒犯到，按了一个踩，又切回聊天界面。
第二条依然是一个视频，却是他自己拍的。他似乎是拖着个行李箱，跟在……哈皮？！他跟哈皮在一起做什么？
莉莉看完视频，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三条未读消息是没头没尾的一句“我很快就回来”了。
因为，就在昨天夜里，他被整个人打包塞上了飞机，到了柏林。
而莉莉只一看到飞机内眼熟的摆设，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从床上跳起来，用清水洗了把脸，然后拨通了托尼·斯塔克的电话。
无响应。
她又拨通了娜特的电话。
很好，被挂掉了。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彼得·帕克的电话。
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嘿莉莉，你醒了吗？我看到队长了！”彼得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偷偷在讲话，“还有黑寡妇，哦，那个新来的我好像——”
“彼得，你在哪？”莉莉安娜心平气和。
“柏林机场，斯塔克先生也在！”
“让我看看。”
“可是——”
“彼得！”
“我开了我开了我开了。”镜头晃了一下，似乎被架在什么地方，而她的彼得……似乎换了一套衣服。等等，背后的那些人是……
结果没等到她开口，她就听到视频背景声音里，传来了自己爸爸的声音。
“睡衣宝宝——”
“噢莉莉莉莉我真的得走了斯塔克先生在叫我了，我很快就回来！”彼得声音急促地说完，下一秒就翻出了镜头，再出现在画面中的时候，已经偷走了美国队长的盾牌。
在万里之外的纽约看直播的莉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直 播 事 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