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槐棠

29、第 29 章

　　同居
　　第二天一早顾骁寒起了个大早，这些天来他第一次出去买早餐，他下了楼七问八问才买到了油条和豆浆，还买了几个小包子。回了家就看见沈时在沙发上坐着，看他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没走！”
　　顾骁寒：“我买了早饭，先吃饭吧！”沈时没动还是坐在沙发上说：“还用我帮你收拾东西吗？”顾骁寒听了正拿着碗的手顿了顿。顾骁寒：“跟我回去吧！沈时。”沈时听了直接站了起来，他没说话到时四处开始收拾顾骁寒的东西，顾骁寒叫了他两声让他停下可他却充耳不闻，虽然沉默但从他起伏的胸膛，和粗暴的动作不难看出他正压抑的怒气，顾骁寒只好走到他面前，按住了他正拿着衣服的手，说：“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回去重新……”
　　沈时一把甩开顾骁寒的情绪激动地说：“回去？还像以前一样吗？这次事情结束了！下一次事情会在哪儿发生呢！你不是一直说我们俩早该结束吗！回去干嘛！”顾骁寒听着沈时吼完一时间难以反应半晌说：“以前是我不好，我改好吗？”
　　沈时定定的看着顾骁寒说：“你为什么来找我？因为苏瑜不在了你退而求其次？还是你觉得对不起我？”
　　顾骁寒：“不是，我没有……”他显得有些颓败沉默的一会儿
　　沈时也平复了片刻说：“我不知道你和苏瑜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过生活，以前是我认不清，爱一个人怎么能将就呢！能将就的只是我们的生活。我们俩一开始就是错的，你走吧！”
　　顾骁寒没用动作，沈时就近拿了他一件棉服，拿了他的钱包和车钥匙，直接把他往外推，顾骁寒任他把自己推出去，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才套上棉服，落寞的下了楼。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停车位本来就少，很多人就直接把车停在不碍事的角落，路旁，顾骁寒的车在一种车里很扎眼。晚上沈时不经意从窗户里看到，顾骁寒的车子还停在哪里。这天顾骁寒在车里做了一个日夜。
　　他自己也不晓得该如何对沈时说，他为什么来找他，从前他一直否认对沈时的感情，沈时不在身边他觉得失落觉得难过觉得空虚，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难过。这是什么呢！是爱情吗？为什么每次想要对他说：“我爱你”这么困难呢！这三个字就显示哽在了喉头，怎么都吐不出来。但是顾骁寒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现在他不想走，他脑子了一出现走的念头他就觉得烦躁和恐慌。
　　第二天一早，沈时从单元楼出来，像是准备去买东西。顾骁寒见了他的身影就从车里下来。沈时隔着一段距离看了他一瞬接着就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直到顾骁寒只能看到沈时的背影的时候，顾骁寒心里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他喊沈时的名字：“沈时，我好像生病了……”沈时并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向前走。后来又提着一大堆东西回来自顾自上了楼。
　　顾骁寒靠着车门抽烟，一边朝着单元楼看着沈时的楼层，一站半天，直到沈时的叔叔婶婶出现。
　　婶婶：“小顾，怎么在这站着，怪冷的。小时昨天给我们打电话说回来了，他在楼上吗？我们去看看他。”
　　顾骁寒：“婶婶，他在楼上，你们去吧！”
　　叔叔上前拽了顾骁寒一下说：“走走走，一起上去，在这带着冻病了。”顾骁寒一听赶紧抓住机会乖乖跟着上去了。沈时一开门见到三位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把人迎进屋里去。近些年来沈时一直不间断的给两个长辈钱，不多能保证他们在这个小城里过最优渥的生活，两个长辈一辈子无所出，对沈时的芥蒂早就消散了，只不过沈时还是刻意的疏远，在沈时看来他们的转变是因为钱，而他始终对当初岁月里夫妻两人对爷爷疏于照顾心存芥蒂。沈时将他们视为责任，当然也有感激不管如何这对夫妇终究是对他有恩。
　　沈时给两位到了热水。婶婶：“小时啊，小顾在这儿等你好几天了，怎么啦！两个大小伙子还吵架了！”
　　沈时：“没有，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叔叔：“诶呀！你看你这孩子，我们能有什么事，来看看你。”
　　沈时点点头不再搭话气氛一时有些僵，婶婶接过话头：“吵架也不能不让人进屋啊！外面多冷刚下了雪的，还有这是你顾爷爷的孙子，怎么好这么对人家！”
　　顾骁寒在一旁忙说：“没有，我在外面抽根烟而已。”
　　婶婶看着顾骁寒到时眉开眼笑说：“没有就好，再说这房子已经变更到你的名下了，是你自己的房子。”
　　沈时听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说：“你买了这房子？”
　　顾骁寒解释道：“我听叔叔婶婶说这房子对你很重要……”
　　沈时不耐的打断说：“这房子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花了多少钱我会如数给你！”
　　顾骁寒：“我会尽快办成赠与手续，这房子本来也是给你买的。”
　　沈时听了面上显得更生气了，语气不受控制起来说：“我是买，你没听见吗？”
　　婶婶：“小时，你这是干嘛！人家可是为你好，再说了人家对咱们有恩怎么这么说话。”
　　沈时还没说话，顾骁寒接到：“婶婶，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关我爷爷和顾家什么事。他不欠我什么”
　　叔叔打圆场道：“就是就是，小时跟着顾先生走了快十年了，人间两个分什么这个那个，都跟兄弟一样的”
　　婶婶也转了话锋笑着说说：“也对小顾你跟小时一样大？”
　　顾骁寒：“我比他小一岁”
　　婶婶笑着对沈时说：“小一岁啊！那小时你让着他一些。”
　　沈时没说话，顾骁寒只好接了话头说：“他挺让着我的。”
　　两个长辈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模样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说：“看你们过得挺好的，我们也就回去了，小时别再闹了，不看小顾还得看看你顾爷爷呢！听见了？”说着就起身走了，沈时把人送到电梯口，直接无视跟着的顾骁寒就要回屋里去。顾骁寒一急怕沈时还不让他进屋，直接跑上前去，扯开自己的领口说：“沈时，我好像生病了”沈时一看，顾骁寒的皮肤上尽是一片片的红疹，他皱了皱眉还没说什么顾骁寒便又急着说：“我好像还有点发烧？”沈时看了他一眼说：“生病了去医院。”接着就走开了。
　　顾骁寒又被关在了门外，一如昨天，顾骁寒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就回了车里，不过这次他没做多长时间，沈时就下来找他了。沈时着窗边看了他一会儿，那人竟然不走，婶婶说考虑着些顾爷爷他也不能不考虑，何况顾骁寒发着烧，烧傻了怎么办。他那样子像是有些过敏，他不走沈时也实在做不出来就让他在车里等着。
　　沈时下了楼，敲顾骁寒的车窗的时候，顾骁寒正裹着棉服在座椅上半躺着，他是真的病了，发着烧身上觉得冷，身上的红疹到时不疼不痒但看着有些瘆人。车里又不舒服，整个人难受的皱眉头。顾骁寒听见敲玻璃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沈时，他皱着的眉头散开来，到时显得有些委屈的模样。他拉开车门走下去，沈时烦躁的说：“你怎么不去医院，等什么呢？”
　　顾骁寒：“我难受，不想开车，我也不知道医院在哪儿。”
　　沈时不为所动：“那你打车去。”
　　顾骁寒不说话也不动，最后是沈时叫的车，顾骁寒看着他拨弄手机跟司机沟通位置，说：“我不想一个人去医院”出租车很快就到了，顾骁寒到时顺从的做了上去，只是没有关车门就等着沈时做决定。沈时得手扶着车门的时候，顾骁寒的心还是小跳了一下他害怕沈时一把把门关上，可是沈时却做了上去，他俩一路都没说话，顾骁寒不晓得说什么，沈时不想说。到了医院也是沈时领着他跑上跑下。
　　小地方的医院，皮肤科的大夫看着顾骁寒的红疹只问了问他他疼不疼，什么时候起的就开始些单子，沈时问：“他怎么了”医生：“不知道呢，待一会验一下血再说。”沈时：“是过敏吗？”医生：“还不知道呢，只看是看不出的。”沈时只能点头说“奥。”接着循着医生的指示带着人去验血，然后在医院大厅等验血结果，两个人坐在大厅的座位上周围有许多的等着检查结果的人，医院这地方就是有一种特别肃穆、哀伤又冰冷的感觉。结果出来后拿到医生那里，医生说：“血液检查显示正常，可能是有些过敏，没大问题，我给你拿一些药。结果也没查出来什么就又回去了。
　　两个人回了家已经是下午了，沈时在附近买了一些吃的两个人将就着吃了，沈时吃完的时候自己把碗给刷了从小厨房里出来说：“吃了饭记得吃药、擦药。”说完就朝卧室里走，快走到卧室的时候沈时说：“这段感情太不堪了，就让他这么过去不行吗？再重新去等一分份新的感情不是更好吗？”说完也不等顾骁寒回答就进了卧室。
　　顾骁寒在沙发上待了一夜，这栋房子还有一个卧室曾经叔叔婶婶住的，可顾骁寒不愿让自己住的太好，他宁愿睡沙发。晚上自己吃了药就在沙发上团着被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