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令人恍惚的帅气舞台和与忙内的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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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真不可置信地看着殷志源：“夏威夷？？？”
志源兔牙露出、一把把她搂入怀中，说：“对啊，夏威夷。我们一起去夏威夷。”
机票上的出发日期是一个月后的春节假期，殷志源那几天没有行程、他也事前旁敲侧击得知延真餐厅到时候也要休假几天。
“正好是春节假期的时候耶！你是怎么想到要一起去夏威夷的？” 她飞快地亲了一口他的脸蛋。
“你一直都很想念大海想晒太阳不是吗，那天早上你醒来说梦到海滩上的阳光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
“谢谢宝贝” 延真在他怀里点点头，“比起海滩，我更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也想去看看你的学校！”
“学校就算了吧，我逃过的课比上过的课还多，我自己对学校都没什么印象了。” 不知为何，说起当年叛逆青年的故事殷志源脸上还有一丝傲娇。他接着说：“到时候就终于不用像在韩国一样这么小心翼翼了。”
这句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常常希望他们可以像一对普通的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不用有现在各种各样的顾虑和遮遮掩掩。
“我等不及要和你一起去海滩了！”她笑得灿烂，志源看着她这表情觉得自己心都要暖得融化了。
眼前蛋糕的奶油在缓缓往下流，延真起身拿刀准备切。
“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呀？” 他好奇。
“不告诉你~” 延真转过身扮了个鬼脸，因为之前party上喝的红酒而脸颊微微绯红的她看上去此刻就像个孩子，“说出来就不灵了不是吗。”
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这是她许的愿望。
作为米其林三星的行政主厨，延真虽然年纪很轻资历也较浅，但是这些年她在旅行中和研发实验新菜品时尝过的精致菜肴可一点也不少；她天生就很敏感的味觉让她对食物特别挑剔，在工作中更是对最微小的细节也极尽苛刻，但是此刻，面前这个歪歪扭扭的蛋糕却让她迫不及待地想尝尝味道。蛋糕是最普通的海绵蛋糕胚，奶油也没有任何调味就是白奶油，没有打发完全的白奶油有些已经流到了侧面的一圈核桃上，顶上的那个无花果摆的爱心形状也很不规则，但是当延真切下一块送入口中时，她却感觉这是她吃过最好的食物。这蛋糕的每一个看似很粗糙的部分都包含着殷志源最纯粹的爱意。
志源看延真吃得很安静、一言不发，心想果然翻车了。
“有多难吃？” 他小心翼翼问，“我是真的不会弄这些。。。”
延真可以想象他在厨房中手忙脚乱的样子。她抬起头对他说：“我特别特别喜欢，很好吃，谢谢你花了这么多时间来做这个蛋糕。”
殷志源睁大眼睛挑眉问：“真的吗？”
“真的，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她很认真地说。
殷志源听到这评价终于笑了出来，他看着延真很满足地吃着，自己心里也很满足。延真切了一块正要送进他嘴里，殷志源握住她的手、把叉子放回盘子上，然后覆上她的嘴唇舔掉了她嘴角沾到的奶油。如此近的距离，殷志源可以看到她一根根纤长的睫毛，延真也可以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
“你穿衬衫的样子，十分帅气。”她突然说，一边说一边用手解开了他胸前的一个扣子，脸上有可爱的小坏笑还有一丝害羞。
听到她这么直接的表白，志源的脸也有些红，他本来就是受不了被人夸的类型。
“你知道我很爱很爱你吧” 她托腮看着他问。
志源带着兔牙微笑点点头，他随即抱住了延真，在她耳旁轻轻说：“你也知道吧。”
温暖的在耳畔的他的气息让延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也很用力地抱住了他，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是最棒的礼物。”
几周后的一天，延真在忙碌的午餐时段结束后告诉路易让他盯一下下午春季新菜单的练习。
“Boss你下午不会在餐厅？”
“对的，我有点事。”
这件让延真翘班的 “事” 其实是殷志源的舞台现场。
Adios初放送那天延真在电话无心的一句 “要是能看现场就好了” 让志源挂念了很久，道贤刚开始则完全反对。
“哥你疯了吧，那么多摄像机在拍，观众应援可能也会给镜头，延真xi如果去了被拍到我们根本解释不清楚的。”
“如果不在观众席看呢？” 殷志源小脑瓜转得飞快。
“那在哪里看？” 道贤摸不着头绪。
“在后台？肯定能有什么办法的，装成工作人员之类的，我们就说是自己公司的工作人员，放送台的人也不会问什么的。” 志源铁了心要满足延真来看现场的想法。
于是延真这天下午出现在sbs时，道贤对安保人员说：“这是我们的造型师的助理。”
她带着一副黑色口罩，本来就小的脸现在显得更小了，头上顶着的灰色渔夫帽遮住了她很有辨识度的一头短鬈发。
“我和我们造型师交代过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哥上场的时候你就和我们在后台一起看就好了。”道贤对看上去有些紧张的延真说。
道贤带她进待机室时殷志源甚至都没有认出自己女朋友来，他坐在镜子前摆弄着耳朵上不怎么舒服的银色耳钉。
“不能换一个吗，这个有些硌得慌。” 他问。
“我找一下” 造型师在一个黑色多层皮箱里来回翻找，挑出一个款式类似的问志源：“这个怎么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个吧，反正看上去都差不多的。” 他这时注意到待机室里多了个人，口罩和帽子把脸捂得严严实实，但是高挑纤细的身形却遮挡不住。
是她！志源心想。几乎是看到她的同时，他嘴角上扬，但是碍于待机室里其他工作人员在场，他及时抑制住了自己差点露出的虎牙。
志源取过耳钉，装模做样摆弄了一下，造型师正要上去帮忙，只听他说：“怒那这种小事情你就不用自己来了吧，让你助理帮我一下就好了。”
延真自进待机室起就各种不自然，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听到志源的话她还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道贤给她使了个眼色，她慌慌张张上前从志源手里接过耳钉然后开始尝试给他戴上。
志源看到待机室里大家都没在留意自己，以只有延真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你来啦。”
她对上了他的眼睛，点点头。
延真自己没有耳洞，她其实根本不知道怎么戴耳钉，于是弯着腰折腾了好一会；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他的耳廓，不知为何他感觉有酥麻的触感，忍不住心猿意马。
“我来吧” 志源说。她于是把耳钉放在他手上，迷恋那短短一瞬间感觉到的他手心的温度。
延真想对志源说一会录制加油，但是SBS的工作人员正好在一旁开始和他交代舞台上摄像机和定点的位置，她只得退到一旁。两人在镜子中视线交汇，不用言语，却都明白对方想要说什么。
为了迎合圣诞的节日气息，志源很应景地穿着猩红色丝绸马甲，延真和道贤在后台看着他在舞台上试麦、踩点、确认摄像机位置，底下的女观众们已经开始抑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向着欧巴的火热芳心，志源不经意的动作都能触发观众的尖叫和喊声；延真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她有一种很复杂的感受：既骄傲、又恍惚。
从来穿着一身黑顶着半永久鸭舌帽踩着拖鞋的殷志源今天做了清爽的寸头，不知为何造型师在这次回归中让他戴了好几次眼镜上台，但是他戴着的黑色眼镜并没有将他锐利的剑眉星目弱化半分。虽然是彩排，志源还是开了麦并且真唱完了全曲，延真在侧面的后台看着他对准镜头皱眉rap，看着他随着节奏有节制地摆动中充满了克里斯马气质，看着他和丝绸马甲配套的细细红色领带衬得他贵气又潇洒不羁。她再看看底下打着手幅尖叫着的粉丝们，突然觉得她们的热情是完全有理由的，毕竟殷志源是如此帅气。
“现在仍然在我身体里/ 喉咙里充满你的香气 /深深刻在我心底 ” 歌曲逐渐到了最后一个副歌部分，粉丝们声嘶力竭地一起唱着 “why baby why, why baby why”, 而殷志源伸出手掌皱着眉头对准移动中的摇臂摄像机不动声色地放电，虽然只是在侧面看着，延真也能感受到他爆棚的男性荷尔蒙。
“Love is gone.” 随着有力的一挥手，adios的舞台结束了，殷志源往右侧退场、下了台、然后把麦给了工作人员，他的眼神随即落在延真身上，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的内容只有两人自己才知道。延真想走到他身边告诉他刚刚的舞台有多棒，但她却不能这么做。
“今天状态很好嘛。” 道贤上前说。
“因为观众，所以感觉充满了力气呢。” 殷志源说完微微转头看了延真一眼。
殷志源这一天的录制离结束还早，他还要再补拍一些舞台不同角度和距离的镜头，延真却必须要回餐厅开始晚餐准备了。道贤送延真到sbs本部外，她给志源发简讯：“舞台赞！太帅气了以至于我都觉得你是我男朋友这件事很恍惚呢。”
这天晚上延真忙到没有时间看手机，年末的餐厅总是特别忙碌，尤其是对于Joel Robuchon这种一餐饭能有七八道菜的法式餐厅来说。她整个晚上就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压力大到感觉自己随时要绷断。
当季新菜是la langoustine, 海螯虾和新鲜罗勒叶制成的卷物外面包裹着细密晶莹的一层酸甜芒果糖丝，口感轻盈酸甜，这道菜特别考验功力，整个厨房里只有路易在负责这道菜，延真在一旁实时负责品控。在光亮到反光的骨瓷盘上放到这道菜之后，传菜员刚要把盘子端出去，在路易隔壁工作台的一个副厨手上在搅拌着的沸腾的烟熏茴香鲱鱼酱汁蹦了出来一些，落在了那脆弱的芒果糖丝网上，黑色的斑点看起来特别突兀。
那个副厨反应也很迅速，拿着一小张纱织烹饪专用吸水布小心翼翼正要擦掉那个黑点，延真见状火大，用法语机关枪一样问对方：“颜色能蹭掉，味道怎么办？糖丝就这么点厚，肯定已经沾到里面的卷物了。”
传菜员在一旁等着，战战兢兢说：“刚刚已经送了清口的薄荷雪葩，马上得要上菜了。”
延真从开放式厨房里往外望，要上菜的是一桌穿着正装的中年夫妇，她清楚地记得上个月他们也来过两次。
“经理。” 延真言简意赅让餐厅经理过来，手上已经开始做第二份海螯虾罗勒卷物，路易则在一旁着手重新做芒果糖丝网。
她的眼睛始终没离开手里的锅子，头也没抬地对经理说：“第四道菜要重新做，去孝敏那里拿一份白兰地黄油脆卷佐青苹果凉糕去问候下，就说是主厨的赠菜，我这里再5分钟左右就可以上了。”
孝敏手脚迅速地已经开始摆盘。
“对不起boss。” 延真隔壁的那个副厨说。
“别愣着了赶快接着做。”
十一点钟延真拖着疲倦的身躯回了酒店，一头载在床上，连洗澡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只想直接睡觉。她这时才有机会看一眼手机，殷志源三个多小时前回复她的简讯现在还在‘未读信息’里。
“谢谢你今天来看我现场，上台的时候感觉都不一样了呢。爱你。”
瞬间延真感觉整晚高强度工作的疲惫一扫而光，她看了眼时间，然后直接给殷志源打了个电话。
“我也爱你！” 电话一接通她就直接说。
行程结束后在家里打游戏的殷志源此时笑得像个小傻子。
“今晚很忙？” 他问。
延真倒在床上鼻音爆发：“嗯~，年末了，餐厅客人很多，要把握厨房上菜的节奏很费劲。”
她声音里的疲惫让志源很是心疼：“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录单身厨房晚一点来也没事，我帮你迟到拖一会时间。”
“你帮我迟到？” 延真直接被逗笑。
“对啊，反正人都来齐了才开始，你就多睡一会。”
“说什么呢哈哈哈哈” 延真心想果然不愧是初丁，“我们都早点去吧，楼梯间见？”
她说的是他们初定情时的那个没什么人用的楼梯间，现在已然成为他们每个单身厨房录制日在mbc偷偷摸摸约会的场地。
“内~” 殷志源也带着撒娇的意味，尾音拖得很长。
“别熬夜打游戏！” 延真唠叨他。
小源心虚，他刚刚才开了新的一局：“呃。。。好的。”
“别打太迟了啊啊啊啊。” 延真仿佛能看到他杀怪一晚上的画面。
“哦对了，水院问明晚能不能一起吃饭，他说上次醉酒的事情很不好意思。”
那个因为水院醉酒两人在汝矣岛公寓里度过的那个夜晚和梦一般的清晨延真此刻想起还是会耳根发红。
“好啊，但是我下班最早要十点了，没问题吗？”
“我电台节目结束也差不多那个时候，到时候道贤去接你。”
第二天延真在车上问起张水院是怎样的人，她对于水院的了解仅限于世纪末视频里一言难尽的湿漉漉的刘海和最近让他伤透了心的分手。
“那小子啊，看上去很温柔，其实动不动就话里藏针呢。” 殷志源说，“但是很照顾哥哥们。”
傲娇如志源，他对忙内的喜爱才不会轻易说出口呢。
志源和延真敲门进入这家日式餐厅的包厢时他已经到了。
“那晚的事情，不好意思啊。” 张水院今天穿着淡蓝色的廓形高领毛衣，稍微打了发胶的头发看上去凌乱中带着造型感，和一旁炸了毛、挂着黑眼圈、脚踩黑拖鞋的殷志源形成强烈对比。他虽然留着和他气质不太相称的胡子（作者乱入：Jwalk时期的小胡子简直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帅气的面部轮廓却没有被削弱半分。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延真早就不把那天晚上的事放在心上了，她真诚地问：“现在不会那么伤心了吧？”
那双大大的眼睛和秀气的脸上略过一丝忧郁：“比之前好多了，但是现在想想分开也好。”
“这么想就对了嘛。”
“哥最近的两天一夜我都有在看哦，特别有趣。”
“拍得都快累死了，又冷又吃不上饭，每次录完都要回家睡上一整天才有精神。” 志源一边看菜单一边说。
延真这几天忙到脚不沾地，刚刚推出了圣诞新季节菜单又要盯着厨师们练习马上要推出的春季新菜单，不仅时间上不允许，厨房里也没有空余工作台和食材让她做投喂初丁的食物，志源于是这周又回到了一日一餐的状态。今天他还一餐正餐都没吃，刺身和乌冬面上了之后他呼噜噜开始举案大嚼；倒是延真和张水院聊得很开，他对餐厅运营很感兴趣，问了一些食品供应链方面的问题，聊了好一会他话锋一转：“其实今天想拜托延真xi件事，我父母的结婚纪念日是下下周六，我爸爸本来想在你们餐厅订个位置，但是被告知因为圣诞季+周末，已经没有位置可以定了，我就想问问。。。”
“没问题啊，我让经理给他们安排一个比较安静的靠窗的桌子好了。” 延真很干脆地答应了，作为行政主厨，安排多一桌客人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哇可以吗” 水院表示感谢。
她提议：“我们有推出一款圣诞迷你蛋糕，用的都是冬季时令食材，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让甜品部的人给你爸爸妈妈做一个常规尺寸的纪念日蛋糕。”
“那就太好了，谢谢延真xi！”
“我就说嘛，突然要请吃饭肯定有什么鬼。” 志源吐槽，他的腮帮子像只小仓鼠一样鼓鼓的、刚刚塞进一大口乌冬面，延真一直觉得他吃饭的样子很是可爱。
“不不不没事的，举手之劳。” 延真和水院拿着扎啤碰杯。
张水院心想这次他哥碰上了一个很好的女孩，现代女孩在那些矫揉造作的臭毛病她统统没有，她的性格和志源其实有些像，两人都非常直爽干脆不做作。
延真和水院交换电话号码：“明天我让我们餐厅最好的甜点师联系你，你父母有什么口味上的偏好到时候你都可以跟她沟通，蛋糕上裱什么字也可以灵活决定。”
“好的好的，太谢谢你了” 水院说，“春节前我们在聚一下吧，下次叫上在德。”
“宰镇还好吗？” 殷志源正色。对于李宰镇来说，这是尤其艰难的一年，家人生病给他带来的精神打击很大，本来就不善交际的他最近几个月更是神隐的状态，没人联系的上。
“我也不知道，我都好久没联系上他了，蛮担心的。”
殷志源喝了一口啤酒，心想着让明天让道贤去打听下宰镇近来如何。
“你刚刚说春节前再聚？”
水源点点头。
“我们可能来不了” 志源说：“延真和我要去夏威夷一周。”
“？？？？蛤？夏威夷” 忙内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夏威夷。在这里干什么感觉都束手束脚，累人。” 志源很坦白地说，“狗仔队现在简直无孔不入。”
“哥，你们就算去了夏威夷也还是要稍微小心一点。” 水院善意提醒。
“嗯，我们知道。” 殷志源搂了搂延真的肩膀，对她说：“再忙两三周我们就解放了。”
两人眼神里满满都是爱意，十分期待夏威夷之行，期待沙滩上暖阳中不用顾忌他人目光的牵手漫步，期待没有行程也不用想着工作而的二人世界。
张水院顿时觉得自己吃饱了，狗粮撑得他顿时觉得面前的寿司味同嚼蜡。
圣诞到春节前的这几周志源忙着的各种放送和舞台，好在新歌成绩还不错，当然也多亏了两天一夜里为这首歌打下的知名度。延真餐厅里忙到不可开交，有几次晚上她在办公室沙发上累到直接睡倒。但是就算再忙她也挂念着志源，某天下午她在休息时段甚至一边听haha的电台一边疯狂练习菜品，手下的厨师们瞠目结舌地看boss听着嘻哈曲风随着旋律轻轻摇摆但是手上的平底锅里煮着法式香草红酒烩羊鞍排，觉得这画面特别分裂。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令人恍惚的帅气舞台和与忙内的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