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莫家庄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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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羡又开始放狠话了}
{可惜狠话一箩筐，却不见动真格}
{而且我羡的嘴跟开过光似的}
魏无羡仔细想了想，当时他有这样想过吗？好像的确是愁过这舍身咒该如何解，毕竟活都活过来了。但狠话……他放过吗？他觉得他好像不像那些飘过去的字形容的“狠话一箩筐”吧？
当初魏无羡的身份在金麟台暴露出来时，有人还因为他用的莫玄羽的身份而专门去查了下莫家庄的事。这部分人自然也知道莫家庄主人一家三口全都出事了。至于出的什么事，当时处理事情的是蓝家小辈，收尾的是含光君，莫家庄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必须深究的大事，他们自然也就放弃了查探。
舍身咒必须得用的人自愿才行，但除了知道这点，他们先前都不知道舍身咒还需要完成下咒人的愿望。而如今听到魏无羡放狠话，他们才恍然想起这茬，怪不得他们总觉得先前忽略了什么，原来是没将莫家庄那几人的死和魏无羡联系在一起。
这部分人其中的一些顿时觉得自己受了蒙骗，当初认为蓝氏之人行事必定是实事求是坦坦荡荡，不会包庇真凶。如今再看几乎和夷陵老祖几乎形影不离的含光君，他们觉得自己看出了蓝氏的猫腻，眼带不屑的瞄了一眼和他们距离不算近的蓝氏中人后，他们小声的将自己的猜测化为事实同身旁的人说了起来。
坏话总是传的比好话快，魏无羡才看到画面里的他遇上了正商量处理邪祟一事的蓝家小辈，他就听到后边不时有人说“丧心病狂”之类的词，还有什么“看错蓝家”之类的事。仔细留意了下他们说的什么后，他顿时脸色一沉，就要去看到底是谁在说蓝家不好尤其是敢说蓝湛不好。
蓝忘机一直有留意他，见状他拉了拉魏无羡的手腕，微微摇了摇头后道：“这里是天道界。”等第一次天道惩罚过了他们才好确定说话行事的度。
后面那些说的欢的基本上是散修和一些小的仙门，五大家族说的人也有，但稍微有些头脑的此时都只是神色严肃的看着。
魏无羡微蹙眉头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这里是天道界，未了解事情前就随便给人扣锅很有可能会触犯天道规则，更何况那飘过的字里可还说了他的狠话放归放，却是不见动真格的。可他可以忍受别人说他，但他不能忍受别人说蓝湛的不是，尤其这些不是还是因为他。
蓝忘机紧了紧握住他手腕的手，再次摇了摇头。
魏无羡无法。而且仔细想想，他此时好像也不能拿那些说蓝湛坏话的人怎么样，画面还在进行，此时着实不是个争论的好时机。况且莫家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作为当事人之一还不清楚吗？那些乱说话的人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乱给人扣罪名，他觉得这些人应该会好好体会一次天道惩罚。
不过想是这样想，他还是回头看了眼说的最凶的那些人。
【魏无羡一边寻思，一边晃回了莫家。点着小碎步溜过西院的时候，见那几名蓝家子弟站在屋顶和墙檐上，肃然商议着什么，又点着小碎步溜了回来，巴巴地抬头望着他们。
虽然围剿他的世家里有姑苏蓝氏一份大头，但那时候这些小辈要么没出生，要么才几岁，根本不关他们的事，魏无羡便驻足围观，看看他们如何处理。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怎么那几面立在屋顶和墙檐迎风招展的黑旗，这么眼熟？】
接下来就是一大段关于“召阴旗”的介绍，除了吸引的东西多了凶尸，功能上和他们这里的没有不同。蓝家小辈的行事也是一样的，想要用“召阴旗”将邪祟吸引来除掉。只不过他们当时以为他们是要除走尸。
魏无羡比较了下两边的不同之处，觉得他们世界的思追他们当时对邪祟的处理上还是欠周全的。双生世界的他们是因为知道害人的是走尸，普通人对付不了的他们却很容易对付，因此直接用上召阴旗想对走尸来个一网打尽，以绝后患。想必这也是蓝家长辈在别处等候，放心让一群小辈来处理邪祟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中途被聂怀桑横插一脚……嗯，那个世界的聂怀桑应该也干了类似的事情，事情的大致走向不是说差别不大嘛。
而他们这里的莫家庄是不知道邪祟类型的，只知道了邪祟做的事，思追他们却直接用上了召阴旗。不过当时蓝湛就在附近，思追他们应该也查询过莫家庄的邪祟主要干了些什么事，确定了邪祟能力的强弱程度，因此直接用上了召阴旗。毕竟不知道具体的邪祟类型，但确定邪祟在自己应对范围类时，还是把邪祟召出来应对为妥。再加上有蓝湛作为后盾，他们的行事以及应急处理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 ……
看来玄门百家纵使对他喊打喊杀，对他做的东西却是照用不误的……
一名站在屋檐上的弟子见他围观，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虽然是驱赶，却是好意，语气也和那些家仆大为不同。魏无羡趁其不备，跳起来一把摘下一只旗子。】
接下来魏无羡又开始装疯卖傻了。
好多人看向魏无羡的眼神都怪异极了。说实话，不怪没人怀疑莫玄羽有问题，魏无羡顶着莫玄羽身份的那副做派简直像极了疯子，可以说是领悟了疯子的精髓。随便旁人怎么看，都觉得这就是个疯子，可笑也可怜的疯子。
画面里的魏无羡显然也从他们的对话得知了领头的人叫蓝思追，那名稍显活泼的则是蓝景仪。
这些人还觉得这个魏无羡装疯子是装上瘾了吧，莫名其妙抢旗子干什么。更有阴谋论的觉得魏无羡是不是要在旗子上动手脚，哪怕先前文字都写出了当时魏无羡并无意伤害这些蓝家人的想法。但他们带入自己想了下，自认他们自己虽然做不出魏无羡那样给旗子做手脚去害一群小辈，但至少能做到置之事外。
本以为魏无羡暗害莫家庄人并甩锅到蓝家人身上的事情要暴露了，结果他们却看到魏无羡想的是为蓝家人检查召阴旗画法？！
根深蒂固觉得魏无羡是个魔头，行事皆是不安好心的那部分人顿时觉得脸面有些挂不住，一些彻底闭嘴了。但另外一些却觉得魏无羡伤了他们的面子，纷纷拿出自己知道的魏无羡干的“坏事”和身旁人说，话里话外就是别被魏无羡这个魔头骗了，他干的坏事多了去了，别因为他没干坏事就认为他是好人了。
魏无羡倒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又被后面的“有心人”解读到什么程度了，他只是看到“围剿他的世家里有姑苏蓝氏一份大头”时确认了双生世界里一部分传闻的正确性。
不过他记得他当时因为近距离看到了思追衣襟上的蓝氏云纹，再加上思追的仪态端正，让他不自觉的想到了蓝湛。本来觉得这画面会放出心声，文字会介绍思想情况，他想到蓝湛的地方应该也会具体展现出来，他都已经做好等看到那里，他就能向蓝湛证明他当初在莫家庄跑了真的不是因为心里怪他不想见他什么的。没想到接下来竟然没有这段。
是画面里的魏无羡没想，还是文字漏提了？
魏无羡突然想起画面开始前看到的概况，怎么形容他与蓝湛的关系来着？“前世与自己水火不容”“强行抓走”，还有“似乎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自己”？他还以为是夸张说法，只是看上去情况是这样。难不成那个世界的他真的与蓝湛水火不容？
不会吧……魏无羡瞄了一眼神色淡淡看着画面文字的蓝忘机，决定还是先不说出自己的猜测了。
【 ……
拉扯间，魏无羡已迅速检查完了手里这面召阴旗。纹饰画法正确，咒文也不缺，并无错漏，使用不会有差池。只是画旗的人经验不足，画出来的纹咒只能吸引最多五里之内的邪祟和走尸，不过，也够用了。
蓝思追对他微笑道：“莫公子，天快黑了，这边马上要抓走尸了，夜里危险，你还是快回屋去吧。”
魏无羡打量这少年一番，见他斯文秀雅，仪表不俗，嘴角浅浅噙笑，是棵十分值得喝彩的好苗子，心中赞许。此子旗阵布置得井井有条，家教也当真不错。不知道姑苏蓝氏那种古板扎堆的可怕地方，是谁能带出这样的后辈。】
看到画面里的魏无羡和他们这里几乎一致的话和行为，当时处理莫家庄事情见到了这一幕的蓝氏子弟才知道当初魏无羡是在为他们检查召阴旗，不是什么兴致突起的装疯卖傻。
蓝景仪小声道：“可魏前辈当时的表现也太像疯子了，谁能想到他的目的是为我们检查召阴旗呢。”
在他小声说这话的时候，画面里的蓝景仪也被魏无羡的行为气笑了说了句“真是个疯子”，蓝景仪顿时觉得含光君好像看了他一眼，然后他的眼前好像有密密麻麻的家规条例闪过，惊得打了个冷颤。想到含光君对魏前辈的态度，再想想自己之后还干过些什么事，蓝景仪有些愁眉苦脸的不说话了。
蓝景仪觉得他出去后要小心行事，以前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的不那么雅正的行为要收敛收敛了。可让他一板一眼的做事，这不得憋死他吗！
【 ……
魏无羡那头则继续游手好闲地晃了两圈，晚上才晃回莫玄羽那间小院子。门闩已断，满地狼藉无人收拾，他视如不见，在地上拣了块干净点的地方，继续打坐。】
蓝思追道：“咦，没有曲子？”
蓝景仪道：“你是说当时那段难听死……”他突然想到在前两天他从后山路过时，从后山瀑布传来的琴笛合奏。蓝景仪虽然不记得当时在莫家庄听到的那段柳叶吹的调子是怎样的了，但他觉得自己不用仔细回想也知道当时的调子应该是哪个调子了。
想到这，他小心瞄了眼含光君，继续道：“那段曲调不怎么全的调子啊？”
蓝思追道：“嗯。我当时只是觉得似曾相识。前两天远远听到魏前辈和含光君的合奏我才觉得我会感到似曾相识，应该是那段调子我小时候听过。”
蓝景仪不如蓝思追对乐曲旋律的敏感，同样听到合奏的他只觉得魏前辈总算没丢含光君的脸，曲子吹得挺好听的。
蓝思追和蓝景仪的话离得近的人都能听到。只不过不知道内情的是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关于什么的。
魏无羡心头连夸了几声蓝思追，这真是缺什么来什么。不过看到神色缓和的蓝忘机，他还是不自在的摸了摸鼻梁，道：“我当时的确没打坐，在用柳叶吹调子。”
他看了眼画面接下来的发展继续道：“然后吹着吹着外面就出事了。不过当时那个莫老爷带人来时没说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那个‘杀人’是指谁死了。”当时莫老爷带人冲进来时只说了“报什么官，蒙头打死”之类的话，他怕那群蓝氏子弟因为召阴旗出了什么事，便顺着他们的力道被他们压到了东堂。
不过想到他们这里出的事是莫子渊变成了傀儡，那个世界的莫子渊该不会是直接死了吧？
【 ……
魏无羡第一个念头是，莫非那几名少年布的旗阵出了差错。
他做出来的东西，使用稍有不慎便会酿出大祸，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特意去确认召阴旗的画法是否有误。】
画面里此时的东堂可比他们当时见到的热闹多了。
魏无羡记得当时他到的时候莫夫人还没有到，没想到画面里的她倒是到的比他早。只不过同样的是，在一看到他就把他当成了害了莫子渊的凶手，泪光顿时化怨毒冷光。
随后画面转向出事的人。
【 ……
地上躺着一条人形的东西，身躯用白布罩着，只露出一个头。蓝思追和那几名少年面色凝重，正在俯身查看，低声交谈。语音漏入魏无羡耳中：
“……发现时间不到一炷香？”
“刚刚制服走尸，我们从西院往东院赶，尸体就在廊上。”
这条人形正是莫子渊。魏无羡扫过一眼，忍不住又多看两眼。
这具尸体像是莫子渊，可又不像是莫子渊。虽然脸型五官都分明是他那便宜表弟的模样，但面颊深深凹陷，眼眶和眼球突起，并且皮肤皱巴巴的，和原来正当青春年少的莫子渊一比，仿佛苍老了二十岁。又仿佛被吸干了血肉，变成一具覆着极薄一层皮的骨架。如果说原先的莫子渊只是丑，那么现在他的尸体就是又老又丑。】
画面带给人的冲击力可不小。魏无羡还记得他们这里的莫子渊当时的样子只是眼下乌青，脖子上有黑纹，随后是彻底傀儡化的泛起了白瞳。没想到双生世界的莫子渊死状这么惨。
而且在仔细看了后，他发现这莫子渊是真的身死了。不像他们这里，成为傀儡的莫子渊身体是活的。不过这种死法是被什么东西吸光了生命精气吗？
魏无羡眼带凝重道：“蓝湛，你觉得这里出现的还会是刀灵吗？”
蓝忘机道：“不确定。凶尸和傀儡不同。”
魏无羡道：“也是。”说不定这只是双生世界的刀灵附体后对被附体之人的影响和他们不同。
随后他看到画面里的莫夫人的表现，又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这里的莫夫人是拿着个稍大的木雕摆件要砸他，那个世界的莫夫人则是拿匕首要杀他。理由都是他害了莫子渊。
不过不管是哪个世界，都是蓝思追拦住了莫夫人啊。魏无羡忍不住笑了笑，觉得思追真不愧是蓝湛教出来的好孩子。
【 ……
魏无羡又躲到蓝思追身后，蹲着道：“你儿子惨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天蓝思追在东堂看魏无羡闹了一通，后来又从旁人口里听到不少关于这位私生子添油加醋的传闻，对这名有病之人十分同情，忍不住为他说话：“莫夫人，令郎尸体这幅形状，血肉精气都被吸食殆尽，分明是为邪祟所杀。应该不是他做的。”
莫夫人胸口起伏：“你们知道什么！这疯子的爹就是修仙的，他也肯定学过不少邪术！”
蓝思追回头看了状似痴呆的魏无羡一眼，道：“这，夫人并无证据，还是……”
“证据就在我儿子身上！”莫夫人指地上尸体：“你们自己看！阿渊的尸体已经告诉了我，杀他的人是谁！”
不用旁人动手，魏无羡抢着一掀，将白布从头掀到脚。莫子渊的尸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他的一条左臂，自肩以下，不翼而飞！】
魏无羡道：“真的被砍了左手啊！”先前他就猜测一字之差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没想到他还真如那飘过的字说的那样，嘴巴开了光似的。
莫夫人说他就是凶手的原因倒是相同，因为他的话灵验了，所以他就是凶手？
看到这里，魏无羡突然想起当初千疮百孔咒一事，不就是觉得他的嫌疑大他就是凶手吗？心绪顿时复杂起来了。
【 ……
激动过后，她掩面哽咽道：“……只可怜我的阿渊根本就没碰过这个疯子任何东西，不但被他诬陷，还被他丧心病狂害了性命……”
丧心病狂！
多少年没听到这个评价用在自己身上了，当真亲切。魏无羡指了指自己，竟无言以对。也不知道究竟是他有病还是莫夫人有病，要灭族灭门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之类的狠话他年轻时没少说，但大多时候也就是说说而已。若说到就真能做到，他早就称霸百家了。莫夫人根本不是要给儿子报仇雪恨，只是要找个人来发泄怨气。】
灭族灭门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魏无羡呆了呆，他有说过这类狠话吗？他转头向蓝忘机求证：“蓝湛，你有听到过我说这种话吗？”
蓝忘机摇了摇头。
魏无羡想了想就放弃了。不管说没说，总归他知道他没做过就行了。
画面中魏无羡已经从莫子渊身上摸出了召阴旗。两个世界的莫子渊都属于自作孽不可活一类。连做出偷拿召阴旗揣怀里一事的想法都一样。以为旗子是珍稀法宝，再加上偷抢莫玄羽符篆法器偷上了瘾，不觉得偷拿一个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结果就是莫子渊被邪祟当成软柿子捏了。
【 ……
若只是走尸，倒也罢了，便是给咬上几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还能救。万万不巧，这面召阴旗无意之中，召来了比走尸更可怕的东西。正是这不明的邪祟，杀死了莫子渊，并夺去了他的一只手臂！
魏无羡举起手腕，果然，左手的伤痕都愈合了。看来，献舍契约已经将莫子渊之死默认为他的功劳了。毕竟召阴旗原本就是魏无羡所制所传，可算是阴错阳差，歪打正着。】
魏无羡摸了摸自己左手小臂，他们这里也是莫子渊出事后他便有一道伤愈合了。
之后莫夫人的行为也和他们相差不大，都是朝他和蓝思追他们发脾气，只不过说出的话要难听多了。
蓝思追他们出身蓝氏，教养的确好。但在某些时候教养太好，连失礼都不行的话就只能被人欺负。看画面里蓝思追他们憋得脸色难看，魏无羡也同样看不过去了。
不过，破涵养？蓝启仁转头看了魏无羡一眼，他觉得这种看法绝对不会只是画面里的那个魏无羡的看法。
【 ……
魏无羡却看不下去了，心想：“这么多年了，蓝家竟然还是这么个德性，要那破涵养作甚，憋不死自己。看我的！”
他重重“呸”了一声，道：“你以为你在骂谁，真把别人当自家奴仆了？人家千里迢迢过来退魔除妖分文不取，倒欠你的了？你儿贵庚？今年十七该有了吧，还是个‘孩子’？几岁的孩子还听不懂人话？昨天有没有再三叮嘱不要动阵内任何东西不要靠近西院？你儿半夜出门偷鸡摸狗，怪我？怪他？”】
当时莫夫人只是搡了她丈夫，让莫老爷去办事，但心里想法确是没有透露的。如今文字那边确实清楚描写了莫夫人当时的想法，他们顿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自己的儿子因为自作孽死了，莫夫人伤心至极又怨恨至极他们能理解，但“要世上所有人都死”？还“尤其是面前这几个人”？
蓝思追他们当时一起去了莫家庄的蓝氏子弟脸色都难看起来了。见过迁怒的，没见过迁怒到这种程度的。他们还真是大开了眼界。
看着接下来的画面，魏无羡道：“看来第二个出事的也是莫老爷。”当初莫老爷被莫夫人指使也是神情木木且反手推了莫夫人一把，莫夫人气急之下直接让莫老爷滚，使得东堂内外都混乱不堪起来。
文字里倒是点明了莫老爷没听莫夫人的话有多么异常，可惜的是当时他和思追他们因为不知道莫老爷是不是从没反抗过，都没留意到莫老爷的异常，而莫老爷出事的速度又太快了。
【 ……
魏无羡见这家人终于安静了，准备继续察看尸体，却没看得两眼，又有一道高亢的尖叫从院子里杀进门来。
堂内人一涌而出。只见东院的地上，两个人正在抽搐。一个瘫坐的阿童，是活的。另一个倒地的，血肉仿佛都被吸干掏空，皱巴巴地枯了，一条左臂已经没了，伤口无血可流。尸体情形，和莫子渊一模一样。
莫夫人刚甩开阿丁的搀扶，一见倒地的那具尸体，眼珠子直了直，终于再没力气发作，晕了过去。魏无羡恰巧站在她附近，将她身子扶了一把，交给奔上前的阿丁，再看右手，伤痕也没了。】
因为出事的都是莫老爷，莫老爷和莫子渊又是一样的情况，蓝景仪反而注意到了其他。
他拉了拉蓝思追小声道：“我说魏前辈也太有礼貌了吧，倒地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觉得可以让莫夫人摔一下看能不能把她摔清醒些，让她把那些恶毒心思收一收。”
他先前只是觉得莫夫人因为儿子出事口不择言了些，没想到当时她就有了让他们给他儿子陪葬的心思。他们该庆幸她只是普通人，翻不了多大的浪吗？不然带着这种心思，谁知道她还能做出什么来。
蓝思追道：“景仪！”
蓝景仪道：“我就是有些气不过。”
短短时间莫老爷便惨死当场，蓝景仪见事情不对已经发了信号。蓝思追最快镇定下来，却从当场唯一的幸存者阿童口中追问不出什么。
不过看到接下来的发展，魏无羡又发现了不同之处。
当时蓝思追和蓝景仪是在商量了情况后才发了信号，言语间提到了蓝湛，说他也来了这处地界，只是没有同他们一起。可听画面中他俩的对话，当时他们去莫家庄好像是没人带队的，发信号也只是寄希望附近有能支援的前辈，或者他们能拖到蓝氏其他人来此。
那这里见到信号来的人还是不是蓝湛？
蓝忘机也侧头看了魏无羡一眼，显然和他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 ……
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走的，若是谁家子弟遇到邪祟时只顾自己脱走，不仅给家族丢脸，他们自己也耻于见人。这些吓坏的莫家人也不能跟着走，因为邪祟多半就混在他们中间，走也没用。蓝思追咬牙道：“守着，等人来！”
既已发出求救讯号，再过不久就会有其他修士赶到支援。避免多生事端，魏无羡理应退避。来的人不认识还好，若是刚好来了个跟他打过交道或者打过架的，会怎么样那可不好说。
可诅咒在身，他眼下没法离开莫家庄。而且被召来的东西在这么短时间之内连夺两条人命，其凶残非比寻常，如果魏无羡现在撒手就走，等支援人赶到，也许整个莫家庄已横满一街少了一条左臂的尸首，里面还有几个姑苏蓝氏的亲眷子弟。
思忖片刻，魏无羡心道：“速战速决。”】
{哎，我羡就是善良}
{换个人来说不定就作壁上观了}
{反正XX已经被默认为是我羡的召阴旗召来的了，只要莫玄羽仇人在XX杀的人里，都能阴差阳错满足献舍咒条件}
{楼上XX是怎么回事}
{不XX就剧透了，还是让XX的神秘感再保持久些吧}
{可我羡除了想保住思追他们，明显还想保住莫家庄的人}
{哎，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哎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莫家庄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