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iter 12 圣诞做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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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正午也冷，感觉如同夏天的黄昏。可记忆里的夏日已经遥远到有些模糊，每一天在脑海里插进了一块致幻的磨砂玻璃，一层一层地隔绝着回忆。
这几天越临近圣诞节，我越忧愁，尽管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盼着放假。
空间里的穿堂风冷到刺骨，把火炉里的熊熊旺火都吹得飘斜。我蜷缩在火炉旁，整个冬天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这个位置几乎都被我承包了。
“西奥多，你不冷吗？”
只换了一件稍微厚一点的巫师袍，西奥多和已经裹成一坨熊的我真是天壤之别。
“你要去我家吗圣诞节？”他微微别开脸，扑闪的长睫眨呀眨。
“我不知道，我觉得你爸爸不大喜欢我。”我盯着火炉，恨不得它烧得更厉害些。
在上次的信里，我婉拒了妈妈的好意。
小时候都是西奥多来我家，我很少去他家。他妈妈在他出生不久后就去世了，他和他爸爸两个人住在一个超大的府邸，窗户很少，底调是灰蓝色，格外幽森。年少时我曾觉得那是悲伤的囹圄，墙上干净得没有合照，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面，像等待一场巨大的风暴摧毁前的平静。连家养小精灵都是哀伤的，沉默地呆在厨房，做的甜饼里经常掺和着少许的盐，淡淡的眼泪的味道。
“可我很希望能和你一起过这个圣诞节。”
西奥多使用“want”这个句式太少了，他总是什么都很轻易得到的样子。
火炉的火苗顺势颤抖了一下，溅出的火星荧黄色，像烫红的月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浅薄的愿望，“你爸爸应该不喜欢你家里来客人，特别是圣诞节的时候。”
“你不是客人。”
他正色道，把握在手里的羽毛笔放在一旁。
我特别担心他现在说什么，正如火炉里的火焦灼地渴望着什么。
幸好他也陷入缄默，一呼一吸打在冬天的薄凉的空气里，像一团团白色的尘埃。
“你们在说圣诞节？”
德拉科来的恰是时候。
自从上次把糖丢在我鼻子上的前科后，德拉科少爷再也不敢放肆，都是直接把糖进贡给我。
我吃着白白的奶糖，手心里的糖纸在晦涩的灯光下折射出迤逦的光斑，云深不知处。
“西奥多，今年和往年一样，我们家会举办圣诞宴会。”
西奥多轻声应了一下。
“妈妈让我挑一个舞伴，你知道我往年都是和潘西一起跳的，就和你以前都是和达芙妮一起跳一个道理。但你猜猜，我这次说了谁的名字？”
他灰色的瞳孔微微振动，化开一滩冰雪，融融折光。德拉科看定我，这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迦米娅.格林。”
他兀自笑起来，像做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喂，你会答应吧。”
“我圣诞节要留校。”
他看上去很吃惊，“你圣诞节都不回家吗？”
“这次是特殊情况呀，我爸爸妈妈在外边旅游，回去家里也没人。而且我家在台北哟。”
我耸肩，爱莫能助地望着他，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更无辜一些。
德拉科脸上一副迷路的神情。
“可事实上，你妈妈把你拜托给我了。”
一直按兵不动的西奥多开口，浅浅的声音像落在青石板路上的雨滴，回声，清脆。
我和德拉科闻言都惊讶地看向他。
他优雅地展开一张信笺，明明灭灭的灯光映在他脸上，别样风情。
“我刚刚看到了，这个便条在你的衣袋里露出了一个角。”
亲爱的迦米娅:
虽然你拒绝了，但我们还是把你“托付”给了西奥多，你知道，你和他在一起比你跟我们一起的时候更让我放心。希望你们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圣诞节。
别忘了礼貌，迦米娅。
bisous~
Ps:我们现在在波兰，我和你爸爸遇见一个声称可以预知未来的男巫。我们打算算上一卦。你应该不会介意我替你和西奥多占卜一下吧？
“况且，你妈妈也给我写了一份。”
他对上德拉科的视线，掷地有声。
两个人当中好像有火花在噼里啪啦，琤琮作响。
我忍不住噗嗤笑起来，视线又回到火炉边，炭火已经燃尽了，微薄的温暖，零星的火光。
最后我还是答应了去西奥多家过圣诞。当然也在第二天在某人的软磨硬泡下答应了做他的舞伴。
迫近圣诞，礼堂被装饰得美丽壮观。金碧辉煌的墙上挂满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四下里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只蜡烛，一切看上去都怦然明亮。
我已经好久没见到赫敏了，这次在大礼堂看见她，虽然她和波特他们在一起，但我还是不识趣地迎了上去。
她抱着书站在一边，我料到她一定准备在晚餐开始前再去一次图书馆。
“这倒提醒了我——嗨，迦米娅，圣诞快乐！”
“你们需要帮忙吗？”
“嘿，海格已经搞定了。”波特活力十足地说。
罗恩.韦斯莱夹在他们中间似乎有些尴尬，他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他。
谁让他和我的小公主成天呆在一起呢！（怨念）
“咳咳，我们打算去图书馆。你好……我叫罗恩.韦斯莱，你叫我罗恩就可以了。”他边说边把目光恋恋不舍地从弗立维教授身上移开，教授正在用他的魔杖喷出一串串金色的泡泡，并把它们挂在海格新搬来的那棵树的枝桠上。
我考虑到一会儿西奥多一定会来找我，如果我还想活到过完圣诞的话最好不要放他的鸽子，于是摇了摇头。
赫敏有些失望，“迦米娅，我圣诞节要回家，这样你的圣诞礼物就不能亲手送给你了。或许你能把你的地址写给我？”
我果断地选择了留下西奥多的地址。
“那我们就该走了，迦米娅。这个事情很紧急。”他们三个互相交换着眼神，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告诉我实情。
我善解人意地表示并不感兴趣，但赫敏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再说迦米娅你是我们信得过的人。我们现在在找一个叫做尼可.勒梅的人，他关系到一个重要到有人愿意涉险从古灵阁去偷的东西，那个东西现在被存放于霍格沃茨里——”她深吸一口气，激动得胸脯上下起伏，“被有三个脑袋的恶狗守护着！”
听到这儿我的脑袋还是晕的，大脑皮层深处的神经因刺激而震悚，顺着肌理的纹路逐渐清晰。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在调查一个叫做勒梅的人？”
这个名字意外的熟悉，蛰伏于记忆碎片的某个角落，蠢蠢欲动。
他们三个重重地点头，随机赫敏又充满歉意地告诉我他们实在该走了。
“你能帮帮我们吧，就在圣诞，查一些资料。”
赫敏的要求我怎么可能拒绝，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
只身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iter 12 圣诞做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