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
-
玛娅早就对乌鸦一拳一个鼠鼠怪,一腿一棵高高树习以为常,哪怕对方口中念叨着他们这种行为过于危险一定要小心,耳朵也仍然自动进行了过滤。
这种行为和那些跑步比赛时说自己跑的不快的家伙有什么区别。
玛娅和猪跟在乌鸦的身后,瞪着死鱼眼看他徒手开路。在看透了对方奇怪谨慎属性后,玛娅当即扔掉了仅剩的那些担忧,开始饶有兴致的观察起这些奇异的老鼠起来。
“话说这个岛上的老鼠为什么这么与众不同,是本来就这样还是后来变的?”
乌鸦一脚踹开了地上三人合抱那么粗的木桩子,眨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迟疑的进行起了推理:“大概是岛上没有他们天敌之后自我繁殖进化的结果吧。”
玛娅觉得这个解释还算合理,就不再细追究下去,顺手就从乌鸦背后背着的包里掏出了瓶药剂,一开塞,像喝饮料一样极其自然的倒进了嘴里。猪见状默默后退,离她远了几步,生怕这个家伙喝出什么问题来,像之前一样扑通一声把自己撂倒在地。
嗝儿~
哈密瓜味的嘿!
玛娅吧唧吧唧嘴,又朝前伸出了自己的手。她如今堪堪到乌鸦腰以上那么高,一垫脚就能正正好好的捞出一瓶来,这么方便不去拿简直对不起那堆药剂。
在吨吨吨了几支后,喝饱的玛娅疑惑的捏了捏下巴,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盲点,问道:“你怎么做出来哈密瓜味的?”
这岛上别说人死绝了,连那些生命顽强撒泼尿可以挺半年的植物都没剩几支,上哪里搞哈密瓜。
再仔细想想,岛上医疗设备落后,试验出合适的药剂极其麻烦,所需材料也复杂的很,这家伙被困在岛上足不出岛,是怎么照着医书弄出来最终试验品的?
身前的乌鸦面不改色:“因为药品品种实在太少,所以每次遇到药品对不上的情况,我都会用有的药品进行混合调试,直到药效相似为止。”
“.……”玛娅咽了咽口水,一本正经的扣了扣嗓子眼,继续不死心的开口“那调试之后的药你自己喝了?”
乌鸦侧身扔给她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语气格外的坚定和神圣。
“如果我喝了之后死了,那不就没有人去寻找治愈的方法了吗,所以”
所以喝药观察的事情还是要专业的小白鼠来。
一只长出了肱二头肌的老鼠带着诡异的仇恨的眼神从角落里窜出来,直愣愣的冲向乌鸦,那朝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像极了失而复得的爱情,乌鸦随手扒拉开它,丝毫没有发现这家伙是否似曾相识。
猪:……
小白鼠你mua!这他mua的是小白鼠吗!
玛娅觉得自己找到了岛上老鼠聚众变异的根源,更是对眼前‘变异鼠之父’下毒手清理试验品这种父慈子孝的场景深表欣慰,她踹了踹身侧的猪,对着对方疑惑的眼神和善的笑了,身上写满了想把手中药剂塞进它嘴里的兴致。
好在还没等她下手他们就快走到了乌鸦先前所说的地方。
还未拨开眼前的遮挡,就已然响起了燃烧时发出的窸窣声,而待踏入这片禁地时,入眼的便是用黑色灰烬在地上勾画而出的法阵,暗金色罐子的按着法阵拜访在四周。那罐子里不知装着什么正不断的烧着,翻滚出张牙舞爪的黑烟在半空中吐纳呼吸,贪婪的饮着空气中死气。
乌鸦沉着脸走了过去,却在脚踏入法阵的刹那从中爆发出刺眼的光。
玛娅本能的闭上眼睛,却发现有股刺痛仍隔着眼皮钻着往眼睛中进。乌鸦一个侧身挡在她身前,双手抬起,低声说道:“快拿什么东西遮住眼睛。”
玛娅朝空中挥挥手,接住了掉下来的一个领带,也来不及吐槽为什么这次会变出来这玩意,连忙往眼睛上一糊,还顺手在脑袋后面记了个结。
乌鸦的双手蔓延上黑色,他微微张手,四周突然撕裂开个口子,那口子愈发扩大,里面似乎通往着无尽的黑暗,看久了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窒息感。这口子宛若一个黑洞,将它所触碰到的光与趁机袭来的黑烟全部吸收了进去,随着口子闭合,里面传出了被压缩粉碎的声响。
玛娅挡住了眼睛,乌鸦忙着处理眼前的突变,谁都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猪动了动鼻子,一张嘴,将那股黑烟吸进了肚子里,欢乐的打了个饱嗝。
“好了,应该已经没事了”乌鸦警惕的举着手观察了十分钟,在感知不到一丝丝危险后才松了口气。玛娅闻言一把摘下了当成眼罩的领带,将其拿在手里沉思,一时也不知道是应该为自己的能力为荣还是为耻。
似乎是防着再发生什么意外,乌鸦的手始终维持着异样的黑,惹得玛娅瞥了一眼,失落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医生竟然也是能力者,是就算了看起来还比她的有用。
乌鸦走到罐子前,低头端详。
据说这些罐子当初是被那群奇怪的女人抱在怀里拿来的,当时不过是花瓶那般的大小,可如今却已有人那么高,罐口刚好抵到一个成年男性的肩膀。
玛娅身高不高,在发现乌鸦似乎沉思什么后默默的蹲下了身子,体贴的给了他时间冷静,自己则是从怀中掏出个小锤子,打算试试能不能扣下几块来看看是不是真的金子。
小锤子勤奋的敲啊敲。
乌鸦沉默的看啊看,最终还是抿着嘴退后几步。
“里面装的什么啊?”玛娅随口发问,对方一时没有开口她也不是很在意,但渐渐的手中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她看了眼自己的锤子再看看瓶身上的小字,觉得这种一般是锥子能完成,自己的小锤并没有这种功能,所以这是自带的。
那行小字并不是什么通用的语言,又因为时间问题被腐蚀的模糊不清,她眯起眼睛努力的认了半天,脑袋模糊一片,但猛地却仿佛抓到了什么,只记得三个字。
“喂,那边那个,别傻着了”玛娅顺手把锤子砸到乌鸦的脑袋上,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后退几步用乌鸦的袍子擦了擦手,“你知道魔女会是什么吗?”
乌鸦摇摇头,最终还是瞥了那法阵一眼,拉着玛娅扭头离开。
“那个诡异的法阵不处理一下吗?”
“不急…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玛娅的心里妈呀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同猪远远的站在十米开外,静静的看着乌鸦跪坐在一个墓碑前。玛娅揉了揉头发,咬着牙急躁的踹了几下地踹出个坑来,但还是默默的蹲下身子,开始和猪聊起天来。
“你看,按照老套剧情来发展想去的地方就是墓地,然后开始痛苦,开始彷徨,感慨为什么你不在,陷入深深的无力之中。”
猪:……
“呸,我可没想给他安静独处时间让他缓,我只是不想听他在我耳朵旁边唠叨什么真善美,歌颂什么人间真情。”
玛娅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它,转而专注的看起了手中的领带,看着看着不禁陷入了沉思,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紫的发愣的玩意儿,怎么就那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