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盗小贼》紫风藤

24、治病救人

　　齐阳在忙碌的司辰和叶轻寒附近站定，很恭敬的抱拳问道：“两位姑娘，在下齐阳，昨日听闻两位不辞辛苦，远道赶来，特为救治城中百姓，我在此先谢过了。”
　　司辰没有抬头也没有搭话，不过神情倒是有点得意，她早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柳若烟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虽然不明显，不过她鼻子那么灵一闻就人出来了，看来她刚刚并没有看错。
　　叶轻寒忙完手上的事，抬头一看，注意力都放在柳若烟身上了：“哎？你怎么也来了。”
　　齐阳看看柳若烟，呆问：“你们认识？”
　　叶轻寒笑道：“见过几面，算是认识吧。”然后又指了指司辰：“不过跟她更熟一点”
　　齐阳一下轻松了好多：“既然是熟人，那在好不过了。不知道怎么称呼两位姑娘。”
　　“叶轻寒，一个治病写药方的。”
　　“司辰。呃......”想了一下，继续道：“一个劫富济贫的......神偷？大盗？......呃......贼吧。”
　　柳若烟听了有些无奈，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介绍自己的呢，不过说的倒是实话。
　　齐阳倒是没当真：“姑娘说笑了。”
　　司辰反驳道：“谁和你说笑了”然后指指地上的药材：“那些就是我刚从这城里药铺里拿的。”
　　“药铺？”齐阳问：“可是城里的药铺都已经关了。”
　　司辰感叹这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真的是不知道百姓疾苦：“就是因为关了，我才去拿的嘛，又没说是买。”
　　齐阳点头：“没想到司姑娘这么侠义心肠，不忍百姓受苦......”
　　司辰摆摆手：“不用这么夸我，我没你说的那么伟大。”
　　叶轻寒看他们说起来没完，忍不住了：“你们要聊天能不能换个时间，现在很多事要做的。”
　　“对对对”齐阳问：“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我们齐家可以帮忙的。”
　　叶轻寒正色道：“我检查了一些病人，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有人投毒导致的。”
　　“投毒？怎么可能？”齐阳和柳若烟都不相信竟会有人要以这种方式迫害百姓。
　　柳若烟问：“知道源头在哪了吗？”
　　叶轻寒耸耸肩：“还不清楚，不过你们可以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城里有钱有势的都带着家眷和钱离开了，剩下的除了这些没能力走的百姓，就是你们齐家了。”
　　“你是说，是冲着齐家来的？”
　　“我只是猜测，具体的还要问你们自己喽。”
　　齐阳皱眉沉吟半天，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有空在想吧。”叶轻寒随手从一个药锅里倒了两碗汤药，端到柳若烟和齐阳面前：“喝了吧，可以预防的。”
　　接过药碗，齐阳兴奋道：“难道姑娘有方可治了？”
　　叶轻寒有些得意的点点头：“差不多吧，不过得需要你们帮忙。”
　　齐阳一听急的差点呛到：“咳咳，没问题，只要可以救人，要我做什么，姑娘尽管吩咐。”
　　叶轻寒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检查过了，这个病虽然厉害，却也不是无法可医，只要人没死就有办法，不过病症轻重不一，需要根据程度来调整药的用量。下毒的人很狡猾，用很常见的毒方配了些罕见的毒物，初期症状没什么奇怪，大夫自然就照着常理去解，病人吃了正好随他的意，激发了更大的毒性和传染性。不过这些在我眼里都是小把戏，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一月之内，保证健健康康。”
　　听完后，柳若烟和齐阳对视一眼，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叶轻寒继续：“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询问病人的病症，好让我可以对症下药。”
　　齐阳忙说：“那我去多叫些人过来帮忙。”
　　叶轻寒摆摆手，然后指指这两天一直在帮忙分药的几个人：“他们已经基本熟悉了这些药材，我会告诉他们每种药材需要多少，让他们抓好分下去就可以了，人太多反而会乱。而且......”叶轻寒眯着眼睛：“你是想累死我吗？这么多人难道要我一天就写好吗？”
　　齐阳瞪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被吓了一跳，赶紧赔笑否认：“不不不，没有这个意思，姑娘误会了，能找到办法已经对姑娘感激不尽了，怎么还敢要求，我是太着急了。”
　　叶轻寒看齐阳这个模样，也是无奈，开个玩笑嘛，吓成这样。
　　久未开口的柳若烟好像想到了什么：“钱虎他们怎么样了？”
　　齐阳听她突然这么问，不明所以：“在齐家关着，本来想等龙三的伤好一点就一起带到城里百姓面前给大家个交代的。”顿了顿接着说：“你也知道那一剑断了他的......，连站起来都困难，还没等到这个时候城里就发了瘟疫，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还记得秦大哥说钱虎有个弟弟钱豹，是他们的军师兼大夫。”
　　“你怀疑他？”
　　柳若烟继续：“我只能想到这个可能，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把人救走。”
　　叶轻寒把这件事轻轻松松的推给了司辰：“这样也想不明白，不如让我们劫富济贫的司辰女侠去查一查好了，你们两个呢就专心的在这里帮忙，怎么样？”
　　话音一落，柳若烟和齐阳都看向司辰，等她表态，司辰突然被提到，看着两人期待的神情，一脸惊愕：“喂喂，别这么看着我啊。”然后对叶轻寒抗议：“你还没有问过我呢。”
　　叶轻寒皮笑肉不笑：“我需要问你吗？”
　　司辰咽了口口水，心虚的答应：“不用不用，我去，很乐意去。”
　　叶轻寒拍拍手：“都安排好了，咱们就各就各位，开始吧。”
　　叶轻寒让柳若烟和齐阳一个人一个人的询问病情，包括发现的时间，咳嗽发热的程度，如果有其他症状也要一并记录，越详细越好。两人领了命令就开始行动，然后再由叶轻寒对症下药。
　　司辰很无奈，虽然都是□□上的，但她压根就不认识这伙人，连听也没听过，完全没有头绪，叶轻寒就让她去查，心里苦啊。就因为她的几颗宝贝药，轻寒一句话，司辰跑断腿，郁闷啊。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叶轻寒这边三个人忙的都有些疲惫，司辰那边找了好几个人也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叶轻寒等人也已经收拾了东西。
　　“司姑娘，你回来了。有什么消息吗？”齐阳最先赶过来询问。
　　司辰倒了碗水，一口气喝了才回答：“打听到的基本都是你们已经知道的事情，至于那个钱豹，消息更少，也只有一两个人知道他是钱虎的弟弟，其他的也都不清楚。”
　　齐阳面露愁容。
　　司辰安慰：“你别这么消极，没人知道只能说明他藏得深，钱虎和龙三都在你家，如果真是他下毒，目的就是救人和报复，既然这样，只要把钱虎和龙三看好，你还怕他不来吗？”
　　叶轻寒也附和：“就是的，先别操心这个了，当务之急就是把人医好。”
　　齐阳同意：“两位说得对，现在已经找到办法了，救人重要，何况我们这么多人在这，想来钱豹也不敢轻举妄动。”顿了顿接着说：“忙了一天，辛苦两位和若烟了，随我一道回齐家吧，我安排人打扫房间出来，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谁都没有拒绝，毕竟忙了一天，也需要一个地方安顿休息，简单收拾了一下几个人就回了齐家。
　　齐阳先是安排了饭菜，又命令人打扫房间，烧水沐浴的事情等等，有些歉意的说：“两位姑娘，若烟，城里粮食短缺，只有这些了，勉强招待，照顾不周，还希望可以见谅。”
　　见识了城中百姓的样子，早就知道粮食不够了，能维持几天还是个未知数，哪里会挑剔。
　　匆匆吃了些东西，三人各自回了房间，养精蓄锐。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叶轻寒起来就站在门外，伸了个懒腰大喊一声：“起床啦，要开工啦。”
　　等了一会发现没有动静，叶轻寒不满的自言自语：“唉，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太阳都晒屁股了，叫都叫不起来。”回屋拿了药箱关好门，一边走一边说：“算了，让你们再多睡会吧，本小姐悬壶济世，要去救治病人了。”
　　自以为最早的叶轻寒老远就看到了柳若烟和齐阳的身影，愣了一会，脸色很不好的边走边想：原来不是没起，是早就到了啊，什么人啊，起来也不知道叫我，害我还得意了半天。
　　齐阳看到叶轻寒过来，忙赶过去，却看到她阴沉着脸，关心道：“叶姑娘，是不是没休息好，怎么脸色这么差。”
　　叶轻寒瞪了他一眼，毫不掩饰的说：“是休息太好了才会难看。”
　　齐阳挠挠头不明所以。
　　柳若烟倒是猜到了大概，过去安慰：“不是故意不叫你，你昨日忙了一整天，齐阳怕你累着想让你再多睡会，这满城的人还指着你呢，可不能倒下，这才没有叫你的。”
　　叶轻寒撇撇嘴，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齐阳见她消气，递上了刚刚才收集好的病人的病症，叶轻寒结果看了一眼，就坐下写方子，写好一抬眼“咦”了一声。
　　柳若烟听到她疑惑，过来问：“怎么了？”
　　叶轻寒把方子交给身后的人，四下寻找：“司辰呢？她怎么不在？”
　　柳若烟摇摇头：“她比我们还早就出门了，房门没有关，也没来这里。”
　　“会去哪？”叶轻寒蹙眉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算了，管她去哪，这么大的人又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