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脸后，白月光变成了我同桌》弱水沉舟

33、第 33 章

　　付梁撒了把狗粮，飙车走后，暮南也没打算多留，随之就站起身来。
　　光晓冲依旧在身后，站起来，英姿飒爽，对他说了声：“你好好考虑一下……不在一时。”
　　暮南没有回头，只一字一句的对他说：“不，是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若是能考虑，我还用等那么久么”光晓冲笑了一下，似乎并没有那么潇洒了，“算了，都那么久了，也不差那么几天，总有一天……”
　　暮南没有回话，光晓冲后面的那些话，他心里苦笑了一声……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能够考虑别人，又何必……那瞬间，他似乎又理解了背后的那个人。
　　踟蹰、犹豫、每次的放弃，都能被微小的希望，摔的粉碎。最终只剩，求而不得……却又甘之如饴。
　　是抖M还是习惯？他默默的鄙视了下自己。也许，只有时间才能抚平这无望的情感，可这汹涌的感情淡去，自己又能剩下什么，是新的开始还是空洞的躯壳，连暮南自己都无法确信。
　　摔门走出咖啡厅，过马路的时候，暮南有些犹豫的掏出手机，似乎应该先和江城他们联系一下，看看都到了哪儿了，还是……应该直接去目的地汇合？
　　低着头，走到学校右侧小路的拐角的时候，屏幕上突然斜闪过一道阴影。
　　“暮南。”有人靠在拐角那侧，对自己叫了一句。
　　慵懒的语调有些倦意。
　　“你……不是和疯子”暮南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对面是江城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站在了原地。
　　“他们先走了，我说我留下等你。”靠在拐角处的江城有些吃力的侧了侧身，“我以为……你一会儿就会过来，没想到……我靠，脚都麻了。”江城侧头轻骂了一句。
　　江城留下的时候，的确以为暮南会三言两语打发掉来人，所以只是和疯子他们说好，自己走着太累，马上和暮南打车过去的。
　　结果……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暮柳岩半个小时前就走了，只剩下……那后面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他很想直接问出来。但是心却愈发的累了，忽如其来的患得患失，让他疑惑而又想退缩。
　　面对自己权衡再三说出口的话，对面的暮南“哦”了一句，没有再答话。
　　不解释什么么……哦，对了，解释什么的……江城嘲笑了自己一下。
　　说到底，不过是同桌而已。
　　两人之间，有种尴尬的气氛被莫名的流动着。
　　僵持间，暮南不住的对自己说，赶紧说点什么，然而，江城的目光越来越无所谓，却让他想起从前……只听见对面江城淡声问了句：“你们，发生了什么了？”
　　“没有，你别……”下意识的，暮南脱口而出。
　　仿佛一瞬间，鼓足的勇气就那么决堤般的，被人捣毁，江城内心里苦笑了一声。
　　对面的暮南，似乎苦恼的在找补着什么。借口居然找的那么辛苦，何必……江城说：“我站的有些累了，你给打个车吧……他们，都等着呢。”
　　随即，便掏出手机拨通了疯子的电话。
　　暮南去拦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江城越发冷淡的语气像什么了，像极了中考后俩人断交前，那些个对话。小心试探，然后，敏感如江城，终于有一天消失不见。
　　所有的苦楚突然涌上心头，付梁刚刚的对话猛地在他脑海里盘旋：胆小鬼！
　　不，胆小鬼是自己，他根本没有勇气说清这一切，然而，说不清的话，是不是，江城又会再次远离？
　　找借口，总在关键时刻，尤为的艰难。暮南拧了拧自己的眉间。
　　一路上，江城表现的很自然，却一直不断的和疯子说着行程。一些疏离感，缓慢而不可断绝的弥散在俩人之间。
　　一直到下车，暮南赶紧先行下车，扶了一把江城。
　　江城对他笑了笑，很配合的扶了上来。可是明显的，重心，并没有丝毫的放到暮南伸过来的那只手上。
　　虚虚被扶着的人，礼貌不失决绝的微笑，让暮南有些绝望。他张张嘴，想要一了百了全盘脱出，他艰难的开口：“江城，其实事情是……”
　　江城突然轻轻拍了他一下：“不，不要说了，既然那么难……算了，其实我也没那么想知道。”
　　带着一丝自嘲，江城略过暮南身边。
　　暮南听见江城蹦跶着叫了句：“疯子！”
　　那边疯子赶紧的跑过来，瞪了暮南一眼：“你怎么搞的，让他自己跳过来的？”
　　江城说：“没事，一路伺候着呢，我都闲的难受，自己蹦两步。”
　　暮南皱了皱眉头，所有的勇气，所有的真实，似乎都不重要了。
　　江城的四周，似乎展开了拒绝的屏障，无力，却又坚决。却单单只把自己屏蔽在了外头，所有的一切，也无从说起，包括自己想要整理的情感一般。

　　后面的活动，江城并没有和暮南坐在一处。先一步笑着坐到了疯子边上，明明在一个包房，却似乎隔了千山万水。
　　其他人都乐疯了的庆祝，江城的表现完全无法让人起疑。只有疯子感觉到了不对劲，不住的在两人之前看着。
　　“你们怎么了！”趁着上洗手间经过的时候，疯子隐蔽的一手把暮南拽了出来，低声问了句，“江城兴致高的过分了哈，这受着伤还一个劲儿灌自己酒，我靠我拦都拦不住，得亏还哄着填了点吃的，你俩不是最近好的跟穿同一条裤子一样……靠，你和他说了么？被拒绝了？！”
　　暮南苦笑了一声：“你想哪儿去了，我什么都没说……我能说什么呢？”
　　疯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没法儿，叹了口气：“不行……待会我就把他弄回家里去！”
　　暮南点了点头，看着疯子先一步走回包房。
　　一切都有些进退维谷，发生的令自己莫名其妙。
　　说起来，完全没有发生什么，江城能知道什么？不过是没有解释一些不能解释的，江城的情绪却开始失控。
　　暮南在洗手间斜对面，蹲了下来，默默的掏出了一根烟点上。
　　最近已经很少抽了，然而，即使是抽了，也没有理清所有的一切。
　　焦躁、烦闷，依旧如影随形。

　　江城感觉自己的膀胱要被撑炸了，赶紧的，拍了一下外面的疯子，说：“让开，让开！不行了，我要去放趟水。”
　　疯子拿着个话筒，自己点的歌马上就要开始了……对于一名合格麦霸，一时间却不知道让开等着唱，还是遵从本心，担心的过来扶。
　　江城叹了口气：“我没真的残废了，你是想一边扶我尿？”
　　疯子赶紧的缩回手：“别，算了，虽然我偶尔也想占你便宜，做你爷爷，但是老妈子的活儿还是算了吧。”
　　江城撇了他一眼：“滚吧，赶紧唱你的吧。”
　　然后就慢慢的扶着墙，把重心放在左脚走了出去。
　　有些不习惯的疼痛，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过，但是心里的不安，却像个炸/弹般的横着，总也琢磨不透。
　　江城揉了一下太阳穴，隐约的晕眩感，似乎预示着有点醉意。

　　好不容易上完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犹豫的声音：“你，没事儿吧。”
　　江城抬头看了洗手台上的镜子一眼，背后是暮南。嘴里叼了只烟，云飘雾绕的看不清神色。
　　“能有什么事儿？”江城笑了一声，感觉酒劲有些上头。
　　“疯子说……你一直喝……”后面的人还是滔滔不绝的说着。
　　江城觉得很无奈，转过身，一个没站稳，就靠到了洗手台上。
　　暮南赶紧往前一步，扶住了江城的腰。
　　烟雾有些浓烈的呛人，江城晕乎乎的看见近在咫尺的某人，之前完全的面孔，这会儿连气息带隐约的毛孔一起，汹涌的挤入自己的视线。
　　江城心中一阵烦闷，手却先一步的把对方嘴里的烟给掐过来，灭了。
　　暮南有些尴尬，似乎想往后退，领子却猛然被江城拉了过去。温热的唇，硬狠狠的啃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没有丝毫的温存，轻触，然后是毫不留情的撕咬。
　　尽管不带任何情/欲，暮南的心，还是突如其来的空白了一瞬。江城的脸，就那么超大特写的出现在眼前，带着醉意。
　　还没等他的心里靠完，江城就推了他一把，温热一瞬间离开了，江城说：“欠你的……咱们两清了。”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暮南一手便抓住了江城，一把将他推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反锁了门。
　　居高临下的抵住江城，行云流水，在底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的一把扣住了江城的下巴。
　　“没两清呢，醉鬼！”暮南眯了眯眼，“别以为这么着就能撇清了，狗啃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在做什么。”
　　然后，猛的咬住江城的上唇。
　　江城感觉疼痛感从嘴上传来，似乎牙齿被猛的磕了一下，眼睛里润润的沁出了液体，是疼痛么？靠！暮南这疯狗。
　　“这是刚刚你的事儿的回报！老子没那么好惹！”
　　暮南离开前，嘭的甩了下门。
　　靠，都是什么事儿！江城疼的酒都要醒了，捂住了自己的脸，真是醉的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