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九州探案记（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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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传来又一阵闷雷，几道闪电在云块之间蔓延，在朦朦雨雾中炸出裂开的白光。
被魔法治愈后的霍克斯扇扇翅膀，领着两个不安的雄英学生来到一间灰尘扑扑的陋室。这里没有电源，昏暗而潮湿，好在残存的自然光能沿着一些裂缝透射进来，三人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吧，霍克斯先生？”名为纽特斯卡曼的女孩启齿问道，“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
“别着急，实话实说，我现在也不能完全肯定，毕竟如你们所见，我们的计划已经被打乱了。”霍克斯走到两个小探员面前，颇为好奇地问：“关于伊藤的事，你们知道了多少？”
常暗和斯卡曼交换了一个眼神。
“伊藤与黑.道有私交，得到了某种药物藏在这片区域，但是在离开时却遭到袭击。”
“这么说你们已经找到那东西了？”
“在我这。”斯卡曼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果然我看人的眼光不错～”霍克斯笑了笑，“这东西先交给你们保管，决不能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恕我直言，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常暗问。
“目前我们职英也不清楚，但是这是【死秽八斋会】弄出来的，最近这个黑.道组织的人蠢蠢欲动，似乎在策划着什么让黑.道重回盛世的事，也许这种药物就是他们行事的关键。然而却被伊藤给偷出来了。”
“偷？”斯卡曼瞪圆了眼，“难道不是交易得到的吗？毕竟都留了名片……”
“东京那边的英雄调查了伊藤近几周的动向，发现他确实是在躲避什么人，应该说，他正在被八斋会的人追杀才对。”
“哦！本大爷明白了！你们今天其实是扫黑的！”黑影钻出来打了个响指，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但实力不敌？”
“我们故意放出了伊藤藏物的地点，不过故意将他们引去了北区那边。作战很成功，多用几片羽毛就把他们制服了。”霍克斯这话说得很轻松，就仿佛随意操控几片羽毛将路边的垃圾托起来送进垃圾桶里一样。
“……所以，让你肩膀开花的另有其人？”
“个性女爵。”常暗抬起头，肯定地猜测到，“伊藤只是她的奴仆。”
“……然而摄魂怪搅局，导致药物匿藏情报遗失。袭击案件接二连三地发生，若警察深入调查，必定查出这起药物交易，所以竹下美穗才出手干预，你是这样想的吗？”斯卡曼问道， “可是之前我们也探讨过，让其他六位精神失常的敌人可能另有其人。”
“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
“但在这种情况借刀杀人只会把案件闹得越来越大，反而引起更多英雄的关注，暴露更多信息。”
“也可能是转移注意，让我们去找凶手，而不是去查伊藤泽野。”
“咳咳，小朋友们，让霍克斯哥哥说几句话好吗？”红翅英雄打断了两人的分析，严肃地说：“听着，现在还不是侦探波洛的时间。【中子星】和【烟魅】已经背叛了我们，他们的个性很棘手，有几个同伴已经被解决了，其余几个还不知去向。”
“中子星？烟魅！？他们不是英雄吗？”
斯卡曼难以置信地深吸一口气，常暗也惊讶地张开了嘴。
中子星和烟魅，前者是刚刚还在夸赞魔法很实用的粉发大叔，后者是与午夜同为催眠个性的粉发美人。
“……难怪我们的通讯设备不能使用，原来我们是被中子星大叔盯上了。”
斯卡曼还记得某节物理课上，相泽老师提到了被称为“第二原子.弹”的电磁.脉冲.武器。这种武.器是将电磁频谱能量集中投射的一种武.器系统，可造成敌方武.器、通讯、预警、雷达设备中的电子元件失效甚至烧毁，使人神经错乱、生理功能紊乱、心脏衰竭等。下课后绿谷还跟我们提到了具有该个性的【中子星】先生，以至于几乎全班男生都满脸挂满了对那位强者的崇拜。
“拜他所赐，这些通讯设备都罢了工，要想与外界求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至少那帮家伙是这样认为的。”说道这，霍克斯向小女巫投去一个玩味的眼神，“现在去东京，做得到吗？”
“我们三个？”
“就你一个。我和我徒弟得好好和那两位过过手，月咏，【鬼捉人】会玩吗？”
“轻车熟路。”
“你们什么时候变成师徒关系的？算了，这不重要……我需要做什么？”
“带着那个药去找【夜眼】，他知道该怎么做。你知道他的事务所在哪的对吧？”
【……看来调查八斋会的人不只有霍克斯，这个案件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很多。】少女捏紧了拳头，坚定地回答道：“我知道了，我会将这东西送过去，然后立刻赶回来支援你们。”
“那就这样行动。我想我们的位置也差不多该被他们发现了。”
霍克斯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屋外，雨水落地的“哗啦”格外清晰，夹杂其间的，还有什么人在踏水奔跑的声音。
常暗立刻让黑影做好了防御的准备，霍克斯也轻轻扇动翅膀让身体悬空。
望着二人的背影，女巫皱着眉思索了几秒，然后上前用魔杖在常暗背敲了一下。乌鸦少年不解地扭过头，刚想开口发问，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得透明，不，却确地来说，是颜色和质地变得和周围的景象一模一样，就连黑影也成了“变色龙”。
“隐身咒吗？”
“是幻身，不能完全隐身，仔细分辨还是能看见的，而且时间越长越容易被分辨。常暗，你能准确感知到黑影的位置吗？”
“无碍，它和我的灵魂是融为一体的。”
“那就好。”斯卡曼抬眼对上了霍克斯那双透出些许惊讶的金瞳，咧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祝二位武运昌隆！”
下一秒，少女被卷入一个金色的漩涡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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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冈到东京，这个距离可以算是长途了。我在脑海里拼命描绘夜眼先生的那间办公室，甚至去构想每个欧尔麦特的手办都放在哪里、凹着什么造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塞入了一根吸管，又像是被捏成了一坨纸团，等到一切都明朗、周围的扭曲感完全消失时，我发现自己来到了一条繁华的大街上，汽车的喇叭声从马路那边传来，路边的商业楼大屏上切换着英雄龙九的代言广告，天空是那么的蓝，阳光刺得我眼睛发胀——
梅林的三角裤！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不过离夜眼的事务所也就100米就是了。
我急忙拉开外套，去摸藏放红色小瓶的口袋。谢谢救世主，它还在。再摸摸自己的脸，很好，鼻子和耳朵也在。那魔杖呢？哦，在的。这么说我只是位置偏离了而已，太菜了太菜了。
“妈妈！你看到了了吗？！那个姐姐突然就出现了！”
“居然是空间系个性！”
“这副打扮……难道是职业英雄？可不对啊，她还是初中吧？”
“等等！这张脸！俺想起来了！雄英体育祭上出现的那个！”
四周传来一阵惊呼和喧闹，不少人似乎认出了我，有几个眼睛放光的人已经开始翻找他们的包，好像要拿点什么出来。就连街对面的人也停下脚步，好奇地探向这边。
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而我也越来越窘迫，只能挂着假笑，以正在执行任务推脱他们的合照请求。就当我准备再次移形时，两道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
“你好，请问这边发生什么事了？”
“抱歉了！我们是巡逻的英雄！请让我们过去一下！”
前者是绿谷君，后者是通行君。没想到能恰巧遇见他们巡逻。
壮硕的金发前辈很快就领着绿发后辈挤到了前线，见到我，他们两个着实惊讶了一番。
“原来是你啊！”
“纽、魔术师，你怎么会在这？出什么事了？”
“夜眼先生在事务所吗？”
“Sir今日和泡泡女孩出去执行任务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你有什么急事要找他吗？”
“……借一步说话。”我抓住绿谷的手，将红色的小瓶塞入他的手心。。
“诶！？这、这样——”
“一定要保管好它！请帮我把这东西亲手送到夜眼先生那去，告诉他这是霍克斯在废墟那边找到的线索。我们之后会再联系的。”
绿谷顿时瞪大了眼，随后眼神变得坚毅起来：“我明白了！”
不愧是欧尔麦特的爱徒！
放心不少的我松开了手，同他们道别后立刻使用移形咒，目的地是下着雨的战场。
天和地再次扭曲在一起，我就像一只被卷入抽水马桶的狐媚子（一种常被误认成仙子的动物）。
等再次睁开眼，那片蓝天已离我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暗沉的浓云和薄薄的雨雾，雨小了不少。
这里是之前的陋室没错，但是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塌的塌，陷的陷，石块和破木板满地都是，就连隔壁的几栋房屋都受到了牵连，很难想象在短短几分钟这里是怎么被破坏成这样的。然而竖耳倾听，除了能听滴水的声音和布谷鸟的叫声，周围竟没一丝动静。霍克斯他们的战场被迁到哪里去了？
我掏出手机，惊讶地发现有一格信号，看来中子星大叔离我比较远，说不定现在正和霍克斯打在一起呢。
但是还有一个烟魅大姐呀！常暗在对付她吗？
为了弄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以及同伴的去向，我拿出魔杖，将柄部靠近自己的嘴唇，然后吐出一串长气。
Appare Vestigium（踪迹显形！）
淡金色的烟雾从杖尖喷射出来，闪光的碎片粘着雨露旋转着散落在湿答答的水泥地上。不到五秒，金灿灿的脚印在我面前一一显形，真是乱作一团。我蹲下身，将魔杖竖着插在地面上，烟雾再次寥寥升起，在空气中勾勒出了一个大叔的外形。
是中子星。
他的姿势很独特，整个人半跪在地上，将玩具猪举在自己面前，而猪头变成了一块朝着天的巨大圆板，再看身躯，上面插着不少羽毛。
这波是在和霍克斯中门对狙？
我抬头望了望圆板对着的天空，很可惜金雾飘不到那么高的位置。
继续分析地上的脚印，仔细一看，这些乱作一团的似乎都是中子星大叔，可以想象为了躲避霍克斯的羽箭，他是在多么努力地闪转腾挪。忽然，有什么东西将他猛地撞在了电线杆杆上——脚印凭空消失了一大段距离，而电线杆也裂了缝，可见这个撞击力有多大。我跑到电线杆旁边，再次使用跟踪咒，中子星那诧异的表情显在我面前，他眼睛瞪得忒大，单手捂着腹部，似乎在纳闷自己被谁偷袭了。
常暗干得漂亮！
接下来的脚印都是望西边去的，中子星察觉了战局的不利，向西撤退。常暗跟了上去，而霍克斯，不清楚，地上一直没出现他的脚印，也许是在空中跟进吧。
所以只要望西边赶，就能和他们汇合了是吗？
可是我分明记得当时向我们逼近的脚步声应该更加清脆，不像是平底鞋能踩出来。那声音总让人想起夜间查寝的女教师们——是高跟鞋那灵妙的“哒哒”声啊。
不容迟疑，我转身向东边跑去，甚至越过了被毁坏的小屋。再次使用魔咒，果然，地面上显出了一串平底鞋和高跟鞋的金色脚印，但是临破屋还有五十米时，高跟鞋的脚印却消失了。我来到最后一个高跟鞋脚印旁边，将魔杖插在地上，烟雾渐渐勾勒出了一个女人的轮廓。
是着装开放大胆的烟魅，她正在与中子星商讨着什么。
我踮起脚，将魔杖的一端凑近女人的厚唇，另一端靠近自己的右耳。魔杖变成了一个“喇叭”，烟魅那妩媚的声线沿着木棍传了过来：
“他们应该就藏在这片区域。”
“好，按计划行动。”（这是中子星的声音。）
“你一个人能对付两个吗？别还没把人引走，自己就先被霍克斯那小子抓了。”
“你倒不如先担心下你自己，老妖婆，那个小姑娘也不是什么小白兔，就算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这点你大可不必替我操心，毕竟这次只是试探～”
对话到这里结束了，金色的烟云也在没显出烟魅的身影。我不确定那位“英雄”是否有能力将自己化作烟雾，但现在我知道，她的目标是我，所以很可能就潜伏在破屋周边等我落网。
这女人……不会一直都在看着我吧？
就在我后背直冒冷汗、每根汗毛都立起来迫切地去探寻来自周围的恶意时，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啼鸣。我下意识转过身，将魔杖对准了上空的电线，却自暴自弃地发现那只不过是一只灰色的布谷鸟，它扭了扭脖子，翘起尾羽，愣愣地盯着我看。
“什么呀，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我哀怨地放下手，稍稍放松神经……戈耳工！我刚刚差点就让那只小鸟石化了！还好——
！！！
一阵眩晕突然打着转儿在我脑袋瓜里横冲直撞，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不知何时我的周围泛起了一圈白烟，虚无缥缈，无声无息，我甚至看到我的影子在地上扭动、看到一双双如尸骨般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想要扼住我的咽喉。
不能呼吸、不能再吸入这些烟了！必须让它们散开！
“V…Ventus（风旋聚卷！）”
我用左手挡住口鼻，一声令下，右手的魔杖喷射出暴.烈的飓风，以猛虎下山之势将白烟冲散得无影无踪。
我是神智逐渐清晰起来，眩晕也慢慢消退。恍惚间，离我不远处，匍匐在地面的残烟旋转着聚在一起，绽放出一个女人的样貌。
“果然你这小姑娘不好对付呢～”大开胸襟、身穿艳红高叉裙的敌人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一步一步扭着身躯向我走来。最终停在了离我五米远的位置。
“你为什么要背叛英雄？”
“背叛？”女人玩弄着自己粉色的发梢，疑惑地挑了挑细眉，“我想你是弄错了，英雄从来都是为了救人不是吗？而我们，正在拯救人类的自由。”
“Stupefy（昏昏倒地！）”
蓝色的火光咆哮着冲向烟魅，可惜没能打中，就像之前对战通行百万一样，这簇蓝光直接穿过了她那化为烟的躯体。
“真遗憾，我没有实体，你伤不了我。”
“而你也无法靠近我。”
“哦？那可不一定，大姐姐我啊，最喜欢那种被人追逐的感觉了～”烟魅翘着烟杆，吐出一个圆圆的心形烟圈，“你知道吗？其实这里还住着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呢，他们都是因个性而被社会歧视、抛弃的人啊，有谁能去拯救他们吗？”
这么说着，卷发女人朝挑衅地勾了勾唇角，然后化作一缕白烟冲向高空。
我瞪大了双眼，也顾不上那是不是陷阱了，急忙从口袋里掏出被缩小的火.弩.箭，将它恢复成原状后骑了上去。
谢天谢地，那只布谷鸟还在，并没昏厥。
“你快离开这！”
它仍然立在电线上，愣愣地看着我。真是古怪的鸟。
我不再关注它，用制动咒让扫帚瞬间加速冲向天空，死死跟着那团放肆的白烟。
雨天骑行十分危险，头顶上的乌云嗡嗡作响，时隐时现的电光就像随时要朝我脑袋上来这么一劈。至于我头顶的礼帽，早就不知道是被哪阵风挂掉了。
我完全不知道烟魅要把我引去哪里，只能狼狈地跟着她在空中急升俯冲。
周围的景象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终于，穿过又一道低矮的乌云后，烟魅开始下降，向一块长满杂草、堆满垃圾的园地直冲。
“快离开那里！！！！！”
我嘶声力竭地呐喊着，然而还在拾捡易拉罐的老头老太却迷茫地抬起无辜的双眼，沾满灰尘、长满皱纹的脸上满是诧异。
不行！就算我直接冲下去也来不及用风将烟雾击散了，我必须想个方法阻止他们与烟接触！
“……”
对了！雨水！我需要水！
仓皇之下，我加速直飞到老人们的上空，赶在烟魅扑向他们之前，拿着魔杖对着天上的乌云大喊出了一个不常用的咒语：
“Downfall（汇成瀑布！）”
这个咒语是我还小的时候和格兰芬多的朋友在霍格沃兹的浴室打水仗时造出来的，简单地说就是将周围的水汇集起来，像瀑布一样全部浇在对方头上。当年用这招我们可制服不少恼羞成怒的斯莱特林哈哈哈哈……
No！现在不是谈这个事的时候！
霎那间，所有的雨水都像蛟龙一般盘旋而来，在空中绕成了一个圆圈，水幕飞泻而下，将六七个大爷大妈圈在水帘中。
“什么！？”
白烟在撞击瀑布的一瞬间四飞八散，烟魅惨叫一声，化为人形甩落在地。趁此机会，我飞速来到地面，对着她就甩出去一个石化咒。
烟魅侧躺在地上，蜷缩着躯体，粉发湿答答地粘在一起，眼睛瞪得浑圆，嘴角抽搐，紫色的眼珠溢出浓烈的恐慌。
“你已经无计可施了。”
我跳到她身前，决定就这样看管着她，等到霍克斯来收人。水幕逐渐散去，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应该很快就有人被引来了，只是不知道来的是敌是友。
烟魅还在挣扎，她的嘴角拼了命地抽动着，面部的表情狰狞得可怕。
“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刺破天际的悲鸣刹那间割破了整个天际，我猛地回头，瞳孔猛镇。
白烟，虚无缥缈的白烟。
大爷和大妈纷纷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如橡胶般抽搐在地上、嘶声呻.吟，面色苍白得可怕，恍如从地狱爬出来到活尸！
“怎、怎么可能？！”
“Ventus！！！”
呼啸的疾风瞬间吹散了恶魔的烟雾，然而倒在地上的人却毫无恢复的迹象，他们早已吸入了过多的白烟，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折磨。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肉.体上的伤口我能修复，但精神上的却无能为力。魔法界确实有专门治疗精神疾病的医院，那里的医师会一种特殊的治愈魔法，让人得到精神上的加护和安宁，但是那种魔法并不在霍格沃兹的教学课程里！
白烟！又是白烟！到底是从哪来的！？
嘶叫声、撞击声、鸟鸣声、雨滴声……我甚至在冥冥之中听到烟魅狂妄的嘲笑声！
在哪？到底在那出现了问题？！
再一次击散脚下的白烟，我将目光锁定在地面。
“……”
是下水道！
我猛地冲到路边，低头向水坑里看去——果然！那里面躺着一只正在释放白烟的手臂！
烟魅这女人！在掉落后竟然把自己的手臂分了出去！为了不让我看见所以才保持了侧卧的姿势，让我以为另一只手只是被她压在了身下而已！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结束了，这下是真的结束了……
希望如此。
我绝望地回过头，看着这帮精神错乱的受害者。他们的衣服是多么的破烂，他们的神情是多么痛苦……
如果不能让他们一时康复，至少……让他们暂时昏迷，逃脱这折磨吧……
魔杖对准了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婆婆……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在我即将念出咒语那一刻，忽然，一道极其温暖，仿如冬日棉被的暖流将我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不要自责。”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睁开眼吧，看看吧，大家都好好的。”
一道道温柔的女声窜入我的脑海，一股股奇异的力量在我的胸腔里震荡。
我睁开了眼，看见面前的老婆婆露出了安详的微笑，恬静地躺在地上，仿如一个吃饱喝足的婴孩。我放眼望去，看见了所有人都容光满面，仿如得到了耶稣的祝福。我回首遥望，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如圣母般戴着面纱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于胸前——她在向天边祈祷。
那一刻我明白了，那就是上野先生提到的【守望者】。
这是多么强大的精神力量啊！
“不要畏惧，不要恐慌，不要难过，不要绝望……”
“你在为何苦恼？你在为谁忧心？”
“前方满是荆棘，昴星指引明路。”
“少女啊，独自来寻我吧，在海边的教堂，在满月的星夜……”
悠扬宛转的歌谣在我心中轻轻摇晃，就像夏日的夜晚，妈妈轻拍着你的身躯，嘴里哼着柔柔的安眠曲，温柔地哄你入睡……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时间都要在这里睡着了，乌云飘下来为它织了张柔软的躺椅……远方似乎传来了飞马的蹄声，它们是不是正要把把火鸡公主送去雄英城堡呢？对了，今日是乌鸦公爵选妃的日子，听说根津校长带着他的三个儿子也去了，还坐的是南瓜马车，那么小的马车，欧尔麦特怎么可能塞得进去啊，安德瓦又穿上了淡黄的长裙，那明明是给焦冻买的裙子，他怎么老抢儿子的衣服穿？咦？我是飘在天上了吗？怎么榴莲和西兰花拿着弓箭在在到处飞啊？唉……不管了……好累……好想睡觉……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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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鸡公主？根津校长？”戴着护目镜的英雄满头问号，怀中发型散乱的小巫师还在梦乡中胡乱地呢喃。“呀勒呀勒，这些梦话真是不得了，应该用录音笔记下来才对。月咏，守望者找到了吗？”
“抱歉，我们跟丢了。”
“那家伙还是这么神秘……算了，之后再谈她的事吧。今天你们两个都表现得很不错，晚上想吃什么呀？我请客～”
“不敢当。还是等魔术师醒来再商量。”
“哦呀，那我们可能就要去吃夜宵了。”
霍克斯露出了惯有的微笑。不管如何，今日的战果着实不错，既找到了伊藤藏的药剂，又揪出两个叛徒。
【急着去雄英要人真的是正确的选项。】
年轻的英雄满意地看了看常暗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中呼呼大睡的斯卡曼，心情宛如抢到了安德瓦限量版手办那般舒爽～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九州探案记（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