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校外实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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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意思是你和纽特已经找到实习的地方了？还是那个【霍克斯】邀请你们去的？！”
“正是如此。”
峰田与常暗的对话很快引来了大家的关注：在厨房的砂藤和障子放下了擦洗的碗具，在客厅打游戏的上鸣和濑吕停下了争执，在餐桌旁聊天的丽日、芦户和蛙吹也纷纷回头望向一黑一紫两人，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那，那你们什么时候去？”
“这下周一就启程。”
“是去九州吗？！”
“嗯。”
“太令人羡慕了吧？！虽然不是巨.乳女英雄的事务所……但是能去NO.3那里实习也超幸福的好吗混蛋！！！”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峰田实揪着自己的葡（tou）萄（fa）前俯后仰，肮脏的想法由此孕育而生：“要不俺夜里去把纽特干掉，然后熬制复方汤剂取代她去……”
“我劝你住脑。”走过来的芦户毫不留情地给了峰田的屁股一脚，后者似乎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混乱中某种属性忽然觉醒——
“啊~摩多摩多~”
“你真的很恶心。”好心的濑吕丢下手柄，跑过来硬生生地将峰田按在地上用胶带捆住。“说起来，纽特人呢？”
“和绿谷在教师办公室……”说到这常暗顿了一下，“也是有关实习的事。”
“什么？绿谷也被哪个英雄邀请了吗？”上鸣瘫坐在懒人沙发上，手柄往旁边一丢，些许幸灾乐祸地感叹道：“要是爆豪知道了肯定又要爆炸吧，那家伙可是直接没有实习资格。”
“叮~”非常巧，这时电梯门开了，一位面露不善的榴莲少年从其间走了出来，听到彼此起伏的笑声后微微诧异地皱起眉头质问道：“哈？白痴脸你在说什么？”
“！？！？”听到声音差点从沙发上滑落的上鸣求生般地露出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微笑，僵硬而不失礼仪地站起来迎接爆豪，“没，没什么啊！我们在聊……聊峰田的新欢！就是那个最近火起来的【个性女爵】！那火辣的身材和直爽的性格超绝的！”
“咦？这个名字我听过！”丽日举手叫道：“是那位倡导个性解放的银瞳夫人吧！”
“银瞳？夫人？”
“就是在国会上说【个性的行使是全人类理所当然的权利】的那位？”障子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gero，是的哦，小障子。洗碗辛苦了。”
“没事，应该的。”
紧接着砂藤也跟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加入讨论，话题自然是有关【个性解放】的。事实上这个话题已经在互联网上炒得铺天盖地了，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对。既然现在上鸣起了一个头，那么大家就顺着阐述自己的观点，唯有爆豪说了一句“无聊”然后离开了。
【个性解放军】和【黑.道】相同，是被时代变化所掩盖的团体。然而现在A班没有谁能料到再过不久有同伴竟会与他们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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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着袋装绿茶的日式茶杯端庄地立在低矮的茶几上，浓郁的热气缓缓溢出，乘着白雾在空中飘散。
【这是好茶，没错，欧尔麦特亲自泡的茶都是好茶！】在绿谷那死而无憾的眼神中我读出了这样的心声。
现在我们正在欧尔麦特专属办公室里等人。这间办公室不算大，靠窗的位置摆放着朴素的办公桌，桌面上有一台电脑和几堆文件（文件下貌似还埋着欧尔麦特最爱看的“鸡汤三部曲”）；进门左右两侧的墙体都立着古典式书柜，书柜里摆着各种教材和档案盒；房间中间则放着茶几和两张绿色的皮沙发。
明明是绿谷实习的事，你问为什么我要坐在这里呢？
我捧着温热的陶制茶杯目光呆滞。就因为欧尔麦特一句“斯卡曼少女也一起”我就来到了这里。也许他是想让我见证自家徒弟的高光时刻吧。
“咚咚咚。”是敲门声。
在办公室的主人说“请进”之后，一位散发着刺眼光芒的太阳人大步走了进来。
“下午好！欧尔麦特！还有——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
出现了！是打人很厉害的通行百万！
“哈哈哈哈！抱歉，欧尔麦特叫我来我有点飘飘然了。”摸着后脑勺笑得一脸灿烂的学长坐到了绿谷身边，后者也是一脸意外的样子。
“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巧了，我也不知道。”
“咳咳。”坐在我们对面的欧尔麦特又倒了一杯茶，然后开始平静地解释起来：“通行少年现在在夜眼手下进行英雄实习。”
“真的吗通行前辈！？”
“嗯！我已经实习一年了！”
“那毕业以后定能成为助手了吧？”
“是要Sir没有变卦。”
“超厉害啊！！！！！”
嗯，没有我插话的余地呢。我又喝一口热茶，继续倾听欧尔麦特要说什么。
“那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在通行少年你看来，绿谷少年够资格在夜眼手下工作吗？”
“原来如此，叫我来是为了说这件事啊。”一番点头后，眼神坚毅的学长“啪”地一声搂住了绿谷的肩，“是要我把绿谷同学介绍给Sir对不对？”
“算是……”
“可是为什么要通过我呢？您直接说的话Sir会更高兴的，前段时间他一直在看您的视频。还有，只介绍绿谷同学就可以吗？”问到这，通行百万探出头看了看我。
“斯卡曼少女已经有地方实习了。这次我是想让她去见见夜眼。”
听到这我后背一凉，满脸疑惑。但欧尔麦特并没说明原因，只是一脸认真地继续和通行学长对话。
“啊，那Sir一定会很开心，他一直对纽特的个性感兴趣来着。”
我捧着茶杯苦笑一下，这样听来感觉更不好了。
“至于为什么通过你……老实说，我没脸见他。”欧尔麦特移开了眼神，“我最后，还是和他告诫过的下场几乎一样……那么，你觉得如何让呢绿谷少年？”
“……”
绿谷没吱声，眉头微皱，似乎还在想【告诫过的下场】是什么。通行百万倒是接过话，放下搂住绿谷的手，严肃地问他：“那么，你想成为什么样的英雄呢？”
“什么样的……当然是【无论陷入什么困境都能面带笑容】……”话说到这就突然断掉了，绿谷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然而又忽然下定决心般补充道：“【不用让任何人担心，一定会胜利，一定能拯救他人的最棒英雄】啊！”
“……”
“真是一个不得了的目标，绿谷。”我不禁在一旁感叹。
这样的目标就像是小孩子无忌而大胆的畅想，在这样的社会随便在路上抓个孩子问他“你长大后想干什么”，得到的答复90%都是“成为最厉害的英雄”。可是绿谷不是小孩了，虽然还是个刚拿到临时执照的菜鸡英雄，但毕竟也是站在一线和敌联盟抗争过的人，亲身经历过种种危险，明知路途坎坷、压力重重却还能坚定地向他人宣告自己的梦想，绿谷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
通行学长微微一笑，点了个赞肯定回复道：“没错！所以我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忙我帮定了！”
“真的吗？！非常感谢！”
“真的。本来我就觉得Sir会喜欢你。但别那么激动哦，还不一定能得到Sir的同意呢。”
“即便如此还是非常感谢！”
坐我身旁的两人愉快地聊着夜眼事务所的事，而坐我们对面的欧尔麦特却没露出什么笑容。他现在是非肌肉形态：瘦干干的脸颊，松松垮垮的深蓝色西装，再加上那露出来的晦涩神情，这一切使他整个人看上去似乎又老了不少。
他一定是在想夜眼的事吧。
我默默站起来，走过去给欧尔麦特添了热水。他从阴郁中回过神来，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恭贺道：“真是太好了呢！绿谷少年！”
“这还要感谢欧尔麦特！”满眼都是喜悦的少年拉住恩师的手深深鞠了一躬，通行百万也在一旁呵呵地笑。
在这之后，我们商量好了周日去找夜眼的事，然后临走前我被欧尔麦特留了下来。
“很抱歉还要占用一点你的时间，斯卡曼少女。”
“没关系，您请说。”
“咳咳，那么……就先从夜眼的个性说起吧。”欧尔麦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讲述他和夜眼先生的爱恨情仇（不是）。
英雄【夜眼】，个性【预知】，即接触到目标人物的一部分并通过视线接触后，一小时以内可以提前看到目标人物可能采取的行动，甚至这个人的未来。这些未来的片段会像放电影一样出现在他眼前，且只能看到动作和周围的事物。不过如果看的是比较久远的未来，那么时间距离现在越远，发生事件的时间就越不准确，但是事件是一定会发生的。然而这个技能每天只能发动一次。
“那么夜眼先生看过您的未来吗？”
“是的。”欧尔麦特双手捧着茶杯，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在做完胃摘除手术后他向我提了这件事，并请求我放弃一起英雄活动……”
“他……难道看到了您的死亡？”
“嗯，他的预言是五年后我会战死，但即便有这种预言，我也不能因此而选择逃避，当时我想若是就这样隐退，有多少人会因混乱而陷入恐惧。关于我的未来我们各执己见，我和夜眼就那样吵架决裂了。”
“五年……吗？”
等一下，我记得欧尔麦特与AFO的首次战斗是在五年前啊？那岂不是今年欧尔麦特就会死掉吗？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和惊慌，欧尔麦特立即解释起来：“事实上是五年或者六年。此外夜眼并没说过我是在和谁的战斗中死亡的。”
“可是……您现在已经不能使用个性战斗了啊？这个【死亡】事件，是否已经被回避了？”我一时有些混乱，但又继续说：“如果确定时间是五年后，结果是战死，那么这预言很有可能就说的是【神野事件】。”
“当然，我也有这样的猜测，即便夜眼的预言从未出过差错。”欧尔麦特忽然微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可是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是不是就会在神野的战场上耗尽一切死亡呢？”
“我的帮助？”我指了指自己，满脸疑惑。当时我可是被格林德沃抓走了啊！能逃出来还亏有饭田他们相救，打AFO更没帮啥忙，也就是顺手把爆豪捞走而已。
“哈哈哈哈，斯卡曼少女哟，【帮忙】的范围可是很广泛的。你忘记那些自己调制的神奇药水了吗？”
“是指精力补充剂和白鲜？”
“没错，如果当时战前战后我没使用这些药剂，是否就会迈入死亡呢？”
“……这的确不好说。”
“我相信对于我，甚至对于整个世界而言，斯卡曼少女，你是一个变量。”
“等等，您不会想说【我有能改变命运的能力】这种话吧？”
“只是有这种可能性。所以出于这个原因，我非常想让你和夜眼见上一面。”欧尔麦特语气温柔而认真地继续说：“非常抱歉出于这种私人原因让你去见他。但我并不是想让他去看你的未来，只是想让他知道，他的预言是有可能出现差错的，所以不必如此自责和担忧。我想他见到你后也能理解，对于整个社会而言，斯卡曼少女，你是一个充满可能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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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七时四十三分
虽说是睡懒觉的好日子，但在市中心的街道上已经汇集不少人了。外号为【牛丸】的小胖子正与朋友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他们在玩英雄游戏，扮演敌人的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为了逃脱追捕，他从人少的河边一直跑到了市区。
“呼啊……呼……可恶！不许逃！”
眼看着“敌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大汗淋漓的牛丸不得不再次加速，他活像一只发疯的牛犊，根本不顾迎面行来的路人。差点被撞倒的大叔大婶开始气急败坏地大声谩骂，然而这全被牛丸当做了耳旁风。
“就差一点！再快！再快……唔！怎么？啊啊啊啊放开我！！！”
“在市区的大街上奔跑可不行哦！很危险的。”
“放开我！！！再不放我就要——诶？！百万哥哥！？”
被逮住的牛丸一瞬间收了声，胡乱摆动的小手也因愧疚而放了下来。眼前的金发大男孩是曾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继欧尔麦特最喜欢的英雄。
“那那那那个……对不起！”
“嗯！以后别再这样做了。”
“好的！”牛丸红着脸低下头，十分愧疚地把视线移到一旁。待通行百万走后他才抬起头来去看自己的偶像。然后这才发觉百万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绿发的哥哥和一个褐发的姐姐。
【那个绿发的哥哥一直很兴奋地在和百万哥哥聊天呢，他们一定是好朋友吧。而那个褐发的姐姐……似乎是在走神？】
年纪尚小的牛丸不知道跟在百万身边的人是谁，但一些路过的青年却知道。
“那是绿谷吧？之前雄英体育祭上的黑马！”
“嗯，穿着雄英的校服，应该是他没错了。”
“旁边那个女孩是不是会魔法的那个外国人？叫什么来着？”
“纽特斯卡曼！这个我知道！她超厉害的！我家小孩也在雄英上学，有一次踢球受伤了，去医务室正好碰见她，然后她竟然用魔法把我家小孩治愈了！一点疤都没留！”
“魔法超万能的啊！她不是还会什么瞬移、爆炸、修复之类的？”
“我……我想去要签名……”
【那个姐姐居然是那么厉害的人吗？】听到大人的对话，满头大汗的牛丸望着斯卡曼的背影眨了眨眼，并且下定决心回家去搜视频。
上午七时五十六分，穿着校服的三人终于赶到了夜眼事务所楼下。肉眼看上去这就是一栋平平无奇的写字楼，进入一楼大厅时，一个正在拖地的大叔还与通行百万打了招呼。
“我忘记说了，Sir可是很严格的哦！”
“我知道！夜眼先生严于律己也严于待人，以克己的工作方式而闻名的英雄！看电视时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他锐利的眼神，禁不住后背一凉呢！”
“嗯……这倒是没错。”通行一边按电梯键一边说，“不过Sir还有不同于媒体的一面，你不想吃闭门羹的话，接下来见到Sir之后，在对话结束前一定要让他笑一次哦！”
“笑一次？”斯卡曼满头问号。“难道夜眼先生私底下也爱看欢乐喜剧人？”
“应该说Sir虽然看起来如此，还是应该说是正因如此，总之他是最尊重幽默的。我能做的只有把绿谷同学你介绍给他，要不要留你下来实习是由Sir来决定。虽然我也很想帮你，但现在你要一个人努力得到Sir的承认了。”
“虽然现在问有一些晚了，但是明明才认识不久，为什么前辈如此关照我呢？”走出电梯时绿谷轻声问道。
“也不是特别关照你啦，只是你不是有了不起的目标，并正为此而努力吗？看见有人遇到困难就想去管管，这不是英雄的基本素养吗？看，通过那扇门就到了，想得到Sir的认可的话，就自己去打开吧！”
“嗯！”
在斯卡曼和通行百万的注视下，斗志满满的绿谷出久背着包昂首挺胸地走到门前。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在木门上重重扣了三声。
“打扰了——”
木色的门被轻轻推开，一窜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声从室内爆发出来。此笑声不是夜眼发出来的，而是被夜眼绑在挠痒痒机器上的【泡泡女孩】发出来的。泡泡女孩是夜眼的助理，因为刚刚汇报工作时太无趣。现正被老板绑在挠痒痒机器上惩（调）罚（教）。
“看来是幽默感不足呢。”在绿谷和斯卡曼的诧异目光下，通行百万轻描谈写地描述了一个事实。
【这这这这英雄没问题吧？！】斯卡曼开始寻思要不要帮绿谷一把，趁他不注意给他下一个Tarantallegra迫害他疯狂跳踢踏舞来博取夜眼一笑。
就在这时，还在惩罚助理的夜眼突然一个回头，如猎鹰一般盯着来着看，随之而来一种让人不敢乱动的魄力，绿谷和斯卡曼就像是踏入了狮王领地的冒险家，正在被领主以及其不欢迎的眼神审视。
此时的氛围尖锐到了极点，绿谷深知自己如履薄冰。
【幽默！必须要幽默！这我一定能做到！】
在众人注视下，绿发男孩忽然弯下腰搓起自己的脸来。站在他身旁的通行百万和斯卡曼都露出了惊讶而困惑的表情。而下秒，待少年再次抬头时，那张脸已经不是他的了——
“我是绿谷出久，请多关照！”
粗狂的声线掩盖过了泡泡女孩痛苦的笑声，时间在这一刻冻结（砸瓦鲁多！），绿谷欧尔麦特低配版出久参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校外实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