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临时执照考试（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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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通过第一轮考试的100名考生请看这里吧。“
听到广播的声音，周围的人都不再议论我这位不速之客，他们严肃认真地转向了大屏幕那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谁都知道现在不是抱手吃瓜的时间。我和班里的同学也一起走到了人群中心，虽然我能看出他们还有许多问题想问，但善解人意的小伙伴们终是选择了通融的沉默。这很是让我触动。我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对于我而言，来到这个世界仿如又一次新生。曾经的我将自己禁闭在幽暗的个人意识中，只愿与推成小塔的古书相伴，后来有一个疯姑娘不经同意闯入了我的小阁楼，不由分说地拉着十分抗拒的我骑上巴克比克飞向了外面的世界，旅途虽短暂，但她教会了我如何勇敢以及如何去爱那些值得被珍视的生物，那是我的第一次新生。
而如今，我在这一群可爱的麻瓜中懂得了何为信任，何为信念，何为友谊。我想我是卑鄙而幸福的。除了血缘关系的人之外，世界上没有哪个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但很幸运，我就是遇到了这样一群人。所以……等考试结束后我一定会……
“纽特！发什么呆！认真听啦！” 身边的丽日皱着眉头掐了一下我的手臂。
“哦，好。”我配合地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然后……
屏幕炸了。
？？？
不，我是说画面里，刚刚的考场被突然炸得稀碎！这当然不是饕餮弄的，那是另一个空间发生的事。滚滚浓烟下，一座座建筑物开始像豆腐一样坍塌，周围的考生都惊呼起来，我甚至还听到有人在喊【我艹！不是每次考试都炸一次吧？有钱不一般啊！】
那是，普通上班族的税可不是白交。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次考试了，各位要在这个受灾现场，作为碰巧遇上这场灾害的局外人进行救助演习。”广播略带愉悦地说，“假设通过了第一轮选考的各位已经拿到临时执照，现在就来试试你们是否能做到恰当的救助吧。”
“有人在……”障子率先用复制腕听到了脚步声，随后障子一脸震惊地喊叫起来：“老人和小孩！”
镜头被拉近，废墟之中有什么人站了起来，以奇怪的姿势开始向废墟内部进发。讲真，我差点以为自己在看什么大场面的僵尸片。
“他们是各大训练时都会请到的职业受救助者，来自【Help Us Company】，简称【HUC】！”
啊，也就是群演吧。看着一位笑得贼开心的驼背光头老爷爷十分顺手地拿出一瓶血浆往身上倒，我突然觉得这份工作很适合退休的欧尔麦特，毕竟他真的很爱演，还可以自己吐血节约剧组的血浆，那瘦弱的竹竿身板也极为合适。但转念一想，HUC肯定不敢去雄英挖墙脚，校长会核蔼地请他们离开。
“gero，真是什么样的工作都有呢。”
“大概是顺应英雄人气高涨的当代社会才衍生出的职业吧。”尾白叉着腰解释道。
几分钟后广播再次响起，宣称HUC的各位已经到达灾区的指定地点等着大家去救援了，并且本次会对我们的救助活动进行评分，演习结束时得分高于基准值便可合格。
人群开始向考场入口迁移，耳郎和叶隐也推着我随大流走去。余光下我看见不远处的绿谷和饭田正在面色凝重地交谈着什么，而另一侧戴着士杰军帽的一驼毛（？）也在和爆豪、切岛对话，隐隐约约能听到【友好关系】之类的词，但话是这样说，同为士杰的傻、夜岚同学却对轰流露出了十分憎恶的神色。
搞啥啊，上一场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啊！？可恶！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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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
“这边！有小孩子的哭声！”
五彩斑斓的一行人立马跟上领队绿谷往左侧跑去，果不其然，在坍塌的石块上站有一个戴着蓝色棒球帽的5岁小孩正在哇哇啼哭，一边哭一边念着什么【我爷爷被压在废墟下了】。
“糟糕了！他在哪边？”十分入戏的绿谷上前就问，然后被一大声【你这什么反应啊？扣分扣分！】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满头是血的短发小鬼瞬间变了一副尖酸刻薄面孔，就像一个在菜市场砍价的老太太。
“倒是先看看我能不能自己走路啊！我呼吸频率也不正常吧！头部还大出血！有临时执照的英雄可是能瞬间判断受害人的情况并且采取行动的啊！”
A班人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长串话惊呆了，震惊原因主要还是因为那么正经的话居然是被一个5岁小孩吼出来的。不过这小孩还是十分好心地点醒了还是救援菜鸡的大家：放眼望去，高年级的前辈们把救援工作安排得井然有序，什么暂定危险区、直升飞机区、临时救助点……这些都是学弟学妹们不曾想到的。
“不仅限于救援和救助，而是要在消防和警察抵达前代为行使权力，尽全力令现场工作能顺利交接，为了拯救人命，英雄必须在各方面都做到最好。最关键的，我们现在可是又怕又痛，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啊！”小孩抹了抹头上的血迹，不满地向绿谷控诉：“而你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糟糕了】这怎么行？”
这一句话深深刺入了绿谷的心，男孩自责地握紧了拳头。欧尔麦特的那一句【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我已经来了！】点燃了他的英雄梦，那是一句多么安抚人心、给人希望的话啊，但现在男孩才知道，要在这种危机情况下面带微笑地说出这一番话是多么不容易，没错，这话谁都能说，但支撑整句话的还是英雄本身那强到处事不惊的实力。
绿谷咬紧牙打了自己一巴掌，尽全力安抚下自己躁动的心。
【冷静下来！要是英雄都害怕，那还怎样救助那些更加害怕的遇难者啊！】
“没事了！”片刻后，绿发男孩扯出了一个不怎么自然的微笑，但那闪耀着坚定和希望的绿眸足以证明他的改变，“我们一定会救出你的爷爷的！”
听到这番话，原本还挂着欠揍脸的小孩瞬间就哇哇哭起来，抬起伤痕累累的右手指了一个方向：“爷爷在那边！”
这一秒变脸尬到站在后方的斯卡曼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愧是职业受救助者。】
“我先带着孩子去救助点，各位先走吧！”绿谷半跪着把小孩抱了起来，像复读机一样念着【没关系，我一定会救你】跑走了。
“那接下来……”
“我们分组行动吧。”饭田接替了绿谷领头的位置提议道：“现在一起行动只会降低搜救效率，各位，虽然是考试，但现在不是给自己树立敌人的时候，请尽力搜寻遇难者，必要时与其他考生合作救人，随时保持联系，加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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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抱着一个（装作）昏迷的金发小女孩赶往临时救助点，忽然周围的空气流速开始加快，怀里的小女孩似乎也感到了不对劲，睁开眼正准备给我扣分，一阵螺旋强风就从正面袭来，还好我反应够快躲开了，但很不幸，我的帽子再次离我而去。
“怎么搞的！”
眼看着面前的风呼啸着卷着碎石把两位受伤的“老婴儿”带上了天，我怀中的小女孩露出了【到底是那个傻逼这样救人的】惊悚表情，职业病让她不能忍受地开始猛喊：“必须扣分啊！太粗暴了！”
“诶？”
别看我，夜阑稻佐同学，被扣分的就是你。
“在确定安全和伤患的状态前不能轻易动手，否则会让事态恶化的！”
“原来如此！真抱歉！”夜岚笑嘻嘻地对着天上的婴儿们喊了一声，然后操作个性让他们缓缓落到自己的臂弯里，一手抱一个，活像喜当爹的傻大个。
然鹅……
“太粗暴了！扣分！”这是气急败坏的老婴儿对爹说的第一句话。
夜岚：震惊我妈.jpg
趁臂弯里两个叼着奶嘴的开裆裤老头还在数落傻大个，我抱着金发小女孩跑了过去，然后用魔法给遇难者疗了伤。
我觉得HUC的群演们是非常敬业的，虽然是在演，但他们真的会让自己受点伤，不仅仅只是往头上倒血浆而已。例如我怀中的小姑娘就是四肢都有瘀伤，而这俩老头也有擦伤。
“哇！好厉害！”傻爸爸夜岚高兴地赞叹道。
“……谢谢夸赞。”
害，你高兴啥，都抢你人头了。
我和夜岚一同往临时救助点跑去，途中其中一个老头还问我有治疗个性为什么不去救助点待命，然后金发小女孩替我解释说：“这家伙还有其他能力，可以把坍塌物移开之类的，挺方便，怪好用。”然后拍了拍我的肩。
感情宁还挺骄傲？
“果然你就是雄英的纽特·斯卡曼吧！”夜岚睁大了眼睛，兴奋地大喊：“我是夜岚稻佐，个性是【旋风】，交个朋友吧！”
“现在不是搭讪的时候！扣分！”
不愧是你，夜岚稻佐。
不过我觉得这两位伤员遇到夜岚已经算幸运的了。十几分钟前我在山区那边遇到了上鸣他们，当时有对夫妇手臂受伤了正在请求救援，然后就被爆豪大骂：“吵死了！自己想办法啊！”
自己想办法，己想办法，想办法，办法，发……
我觉得爆豪没了，临时执照早已离他而去。
“你太贯彻自我主义了吧！？”切岛看上去难得有点生气，“万一他们受的是重伤怎么办啊？”
大概是从没被英雄这般粗鲁地骂过，两位伤员也神志不清地开始进行逆分析：“不，我们设定上是救助优先较低的轻伤者，难道说他在一瞬间就看穿了这点才叫我们自救吗？”
不不不，他只是单纯的嫌你们碍事而已。
“不是吧……居然还给出这么合理的解释。”上鸣惊呆地嘀咕道，但最终还是和切岛一起跳下崖壁去救那两个陷入自我攻略的伤患。
爆豪不爽地转身要走，见到我在身后，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山崖下传来一句【但不行啊，他这种态度还是要扣分】。
太棒了！精准踩雷！暴躁老哥什么反应、要骂什么我猜你们都能想象。
总之，我瞄了一眼被扣分了还在笑的夜岚，再次为两位不满的老头感到幸运。毕竟那一对夫妇可是被爆豪吓哭了。
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临时救助点，负责救援的前辈立刻跑了过来，得知我已经给他们疗伤后，便让我再用个性给救治这里的其他伤患。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片被当作救助点的区域，左边躺着的应该都是重伤者，那边的浅棕色地毯上已经被染上不少血迹，而右边坐着的是轻伤者，我还看到了绿谷和那个戴蓝色帽子的小鬼，那小鬼痴痴地望着废墟，似乎还想再次跑进去搞点大新闻。
“这位先生就麻烦你治疗了!”
长着兔子耳朵的银发女孩将我带到了重伤区，我蹲下身细细察看伤员的头部，这位先生肯定是一名战战兢兢的程序员，他那稀疏的头发为我省了不少事。
“救救我……求你了，救救我……”
五六十岁的男人发出了虚弱的呼唤，我一把握住了他那不安晃动的手，正准备像绿谷那样当复读机时，一声爆炸的巨响彻底扰乱了在场的秩序。
“发生了什么？！”
身旁的兔小姐“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以防御姿势挡在我和伤患身前。我迅速给呻·吟大叔治疗了伤口，然后歪过头警惕地看向爆炸的方向。
离我们一百米处的地点，原本是候考室的地方被炸开了花，灰黑的烟雾笼罩在周围，惊慌声四起，不少擅长战斗的前辈都在第一时间冲到了前线，形成了一道人墙，而轻伤的人被其他考生立刻转移到了重伤区这边。
“当前受到敌人的大规模恐怖袭击。”广播无情解释道。
“不是吧？这也是演习内容？”
“等等，有谁从烟雾里走出来了！是敌人！”
我倒吸一口气，心情复杂地看向爆炸那边正向我们步步走来的【□□虎鲸】，到底要不要给他说声H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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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发生后的几分钟内，数十位戴着黑色头套、身穿黑色紧身制服的敌人就开始了进攻。广播要求考生们一边压制敌人，一边继续救助伤员，这对职英而言无疑都是地狱模式了。
“gero，那边的情况不能忽视呢。”
“嗯。”轰焦冻皱着眉头死死盯着还在冒烟的地点，经考虑后，他决定还是前往战区与敌人抗争，毕竟自己的个性更适合做这个。
此时，真堂摇已经跑到了最前端，使用自己的个性让前方的地面变成碎块以阻止敌人前进，然而这种防御只能拦住部分手下，实力超强的□□虎鲸毫不客气地用超声波把真堂震晕了。
“哼，面对这等实力差距就一个人殿后，我也是被小看了啊。”虎鲸摸了摸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步一步向救治点走进，然后看到了一个背着伤员的熟悉身影。
【嗯？这不是雄英的绿谷吗？正好，来看看你有没有长进吧。】
对上眼神的那一秒，绿谷的心警铃大作，他死死抬住伤员的腿，体内的OFA向脚底汇集，他试图用个性加速躲开虎鲸的声波攻击，但如果掌控不好力度，背上的伤员会二次受伤。
就在这时，一道三米宽的冰墙从侧面疾驰而来，在挡下声波的同时也给了大家争取了逃离的时间。
“是轰君！”
绿谷抬头张望，不远处尾白、芦户也赶了过来，在接手伤员的同时向绿谷解释了其他人的行动方案。
“八百万和蛙吹决定留在湖泊区域继续救援，我们看到这边有情况就来支援了！”
“原来如此，真是帮了大忙！”
绿谷感激地看向在前线与虎鲸对打的轰，那边已经变成了冰河世界，不少敌人都被冻住了脚。
“呼——不愧是排名前十的职英。”面对怎么放冰也无法冻住的强敌，轰焦冻不得不考虑换一种作战方式。
忽然一股强风席卷了整篇区域，伴随着夜岚自信的笑声，旋风把挡在前线的冰山吹得冰渣崩碎，可怜的、刚恢复人生自由的敌人就这样被卷上了天，眩晕地鸡鸭乱叫起来。
“居然有敌人出没！这真是太热血沸腾啦！”控风的少年超满意地在空中俯视着自己制造的混乱，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满眼怒火的轰焦冻。
此时场外的评分组还不知道这两个人撞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激烈的化学反应，看着又是坚冰又是强风的，各位穿西装戴墨镜的评分人还觉得这俩家伙干得不错，给大家争取了转移阵地的时间。
负责轰焦冻和夜阑稻佐的两个监考官刚准备抬手打高分，【嗯？等等，什么情况？下面怎么吵起来了？】
“你不如去帮助救护所那边避难如何？你的个性也很合适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这么喊着，轰焦冻抬起左手猛地释放出熊熊烈焰，火龙旋转着直逼□□虎鲸。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天上的夜岚一股劲释放出了钻地的旋风，把那地上的烈焰吹成了分叉。
完好无事的□□虎鲸：？？？
“Holly s*hit！那两个小鬼在搞啥？”
评分人难以置信地站起来，墨镜都快从脸上滑落。场上的敌人也停下了攻击，愣愣地盯着自家老大和那两位少年。
“为什么用火啊？！热量会让风往上飘，这点常识都不懂吗！”夜岚怒吼道。
轰瘪瘪嘴，以同样不满的音量回应：“因为刚刚冰冻攻击被他防住了！话说不是你跟着我之后出手吗？我的火也一样被你的风卷走了！”
“是你不想被我抢走功劳才出手的！”
“哈？谁会做那种事啊！”
“你当然会！谁让你是那个【安德瓦】的儿子！”
“刚才开始就这样……你什么意思啊？这和老爸没关系吧！？”
就在轰焦冻被怒火控制，转头看向上方的那一刻，敌人抓住机会举起【水泥·枪】来了一个【万泥齐发】，两位中弹的少年这才回过神来用个性进行防御。不过争吵并未就此停下。
“你竟然说没关系？”夜岚在空中顺风躲过袭来的水泥，拉下帽檐咬紧牙关狠狠地控诉道：“关系可大了！英雄对我来说就是一腔热血！怀着热枕的心为人们带来希望和感动！所以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从他的眼神里，我只能感受到冰冷的愤怒！之后我在入学考试上看到你时立刻就知道你是谁了！毕竟你……和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别开玩笑了……我不是那个人……”
还被水泥僵住右肩的轰焦冻握紧了拳头，深呼吸着尝试压制住心中的愤懑。
【算了，不管他了，说到底这个人不过是常见的反安德瓦派，击中精力在考试上吧……不要被激怒，我已经对老爸的事释怀……】
少年开始急剧喘息起来，他死死闭上眼，右手抓住胸口的衣服，痛苦和怒气就像烈焰一般在深渊愈燃愈烈。
【不！对他的厌恶还没有消失！不行，不能这样想……必须集中精力考试！】
少年转身再度对虎鲸使用炎射，不过这一次，头顶上方的夜岚同样使用了烈风。
“我绝对不会承认你们这对父子是英雄！就是这样！”
“呼——”火焰被劈开，旋风飘上天，梅开二度。
“果然你又用这招！”
“你……！！！”
那一刻，两个愤怒至极的少年同时睁大了眼睛。因为他们的一意孤行，被风劈开的火焰转了方向向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真堂摇扑去。
太迟了，要做什么补救的事都太迟了！他们的距离是多么远！即使是□□虎鲸也来不及去拯救那位即将被火焰吞噬的黑发青年！
“【Protego（盔甲护身）！！！！！】”
“你们这两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啊！？”
OFA全覆盖的少年托着比自己大了一圈的前辈，一边逃离前线，一边怒怼自己的同龄人。扑天的烈焰被身前的少女阻挡在透明的盔甲之外，而少女露出的眼神无疑也是愤怒的。
【控风的家伙……对了，原来是入学考试遇到的那个人啊！】惊愕中，轰焦冻这才想起夜岚的身份以及他曾经对夜岚的态度，【我是真的没正眼看过他……】
入学考试那天，在竞速赛上轰焦冻以第二的成绩输给了第一的夜岚。当时的轰满脑子都想着否定自己的父亲，证明只用冰的个性就能强过一切，所以当夜岚笑嘻嘻地来恭贺他，并夸赞他的冰很厉害时，轰错解了夜岚的好意，他认为夜岚是来嘲讽自己的。于是，他厌恶地打开了夜岚的手并让他滚开。
【这股恨意……本以为能释怀了，原来还是挡在了我面前吗？我的过去和体内流淌的血液……都不能再这么抛弃了！】
眼看着□□虎鲸朝自己伸出利爪，轰本想用冰挡住，却没能料到虎鲸转身对天上的夜岚放出了超音波。
“唔啊啊啊啊！”
夜岚在痛苦中逐渐失去控制，像羽毛球那般从空中坠落下来。
“喂！夜岚！”
“哼，真是自作自受！”还未等少年从夜岚身上移开目光，虎鲸一个上前卡住了轰焦冻的脖子，对着头就是一个近距离的超声波攻击，少年差点昏死过去。
现在前线两大主力都被虎鲸干掉，扮演敌人的队员们也欢呼着冲向后方：“趁着老大在这大闹，我们去救助点捣乱吧！”
眼看着敌人从自己身前跑过，但自己却趴在地上无法动弹，夜岚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我居然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
另一侧同样被虎鲸牵制的轰焦冻除了不甘地瞪眼，也无法阻止跑过身侧的敌军。【是我曾经的所作所为招致了如今的事态，我……】
【必须要弥补回来！】这是两个少年共同的决心。
“喂，是时候放开轰同学了吧，□□虎鲸先生。”
“哦？斯卡曼吗？怎么，你也想试试头痛欲裂、全身麻痹是什么感觉？”
“啊，不。”见满身杀气的虎鲸把手中的少年扔到地上，斯卡曼慌忙摆摆手，连连后退了几步。“我只是想争取个时间而已。”
说时迟那时快，倒在地上的轰焦冻和夜阑稻佐同时释放出了烈火和强风，不过这次两人是抱着同一个目的合力使用个性的——旋风带着滚滚火焰腾空而起，在空中一转180°大弯后直冲□□虎鲸，惊天动地的烈焰龙卷风拔地而起，死死为困住了这位顶尖英雄。
“这，这是！”
看台上的教师和评分员都目瞪口呆，年纪轻轻的两个少年竟能配合得如此漂亮，这是在考场上不曾多见的。更值得赞扬的是，即使两位少年已经几乎全身麻痹，但他们还能如此精准地操控个性，在短时间内互补不足编制出这种能和必杀技媲美的攻击，只能说他们是真的好好反思过了。
“呵，虽然说这你们这样做不能抵消之前愚蠢的行为，但是，表现不错啊。”虎鲸在烈焰中肯定地说：“所谓不打不相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并不讨厌你们这般挣扎的姿态！”
此时刚突破前线，然而又一次被真堂摇的个性所挡住的敌人们终于意识到自家老大陷入了困境，转身开始用水泥试图打破僵局，但这次攻击很快就被轰的冰山阻挡了。
【左右同时发送个性，练习还是不够，动作太慢，但现在反正动不了，没关系了。】轰默默想着。
“那……现在是继续攻去治疗点吗？”
“不，等等！”
还未等敌人回神，英雄方支援队就毫不犹豫地突击过来，所谓前后夹击。绿谷率先靠射门式踢翻了前排敌军，尾白、芦户、常暗、蛙吹、毛原（士杰的前辈）等人一拥而上，团战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回到虎鲸这边，滚动的热气虽然带走了他身上的水分，旋转的烈焰虽然迫使他无法摆脱囚笼，但面对这种小鬼的攻击，顶尖英雄依然有办法全身而退——我□□虎鲸可是自备瓶装水哒！
随手扭开瓶盖将水倒在头上，□□虎鲸觉得自己又能行了。
烈焰牢笼开始向外膨胀，轰和夜岚已经无法再困住牢笼中的野兽。但这不是问题，因为——
魔杖的杖尖已经对准了敌人的身躯。
牢笼破裂的那一刻，虎鲸这才想起还有一个猎手。
【大意了！】
“斯卡曼！”
“虎鲸先生！”蓝眸考生露出了一丝恶作剧成功的愉悦。
【再见了您嘞！】
“嗡——那个，截至目前，待机中的所有HUC都被救出了危险区域。虽然是我们单方面的决定，不过临时执照考试全程就此结束。统计分数后会当场公布合格与否，受伤的人请前往医务室，其他人麻烦换好衣服后耐心等待结果。”
听到广播，轰和夜岚这才放松地昏睡过去。前线的战役也以结束了，大部分敌人被心怀梦想的考生们揍得鼻青脸肿。
【啊？就这？就这？】
波澜起伏的欢呼声中，有人露出了失望的哀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临时执照考试（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