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来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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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天辰整晚怪梦丛生，临近清晨，还深陷在梦境中难以自拔。
他似乎听见了脑海里有个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嗓音，喑哑低沉地问：“当归儿，是你么？你究竟还想瞒我多久。”
光影下的人噙着泪，依依不舍：“小丞，我要走了，对不起...忘了我吧。”
“不，不要......”敖天辰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了一阵苦楚。
画风瞬息万变，面前是硝烟弥漫的大地，身后那人冲他吼道：“听着！鬼面手里掌握着大量的异能…我不允许你出事。”
“......”
鬼魅邪祟：“呵呵呵呵呵你输了哦，游戏快要结束咯...”
爆炸声震耳欲聋，瞬间淹没了万物，浓烟滚滚，鼻尖弥散着阵阵呛人的焦气。
……
“你休想！——”厚重嘶哑的喊声划破了朝雾，裹在被子里的人呼腾一下弹坐起来，脊背上冷汗直流。
敖天辰眼神迷离地盯着蜷绕在腰间的被子，昨日随意扔下的衣裤搭在床边，床单上被浸了大片汗渍。
那个怪梦...它又来了。
可梦里依然看不清任何人的样子。
但总感觉身边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一想到这些，敖天辰眉毛轻皱，强迫自己将昨夜的梦魇收回，冰凉的指尖深入头皮，烦躁地抓起几缕碎发，鬓角边湿透的卷毛糊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他低吁一声，掀开了薄被单，露出青年男性所特有的结实腹肌，两条大长腿线条优美，简直是倒三角中的完美比例。
‘叮——快起床！起床啦！起床——’闹人的闹铃如期而至，不达目的不罢休地叫个不停。
敖天辰被迫跳下床，顶着满脸的起床气，胡乱摸了条短裤套上，踢着拖鞋啪塔啪塔的走到桌前，一扬手把闹铃拍停，睡眼惺忪地站着犯迷糊。
时钟又滴滴答答转了一圈，停在整点的位置。
DuangDuangDuang！发出了催命的响声——
突然，敖天辰想起什么似的，条件反射般转而望向闹钟上显示的时间。
8：05am——还有二十五分钟他就要成为局里首个因赖床而迟到的仁兄了。
脚底的冷气随着神经末梢直冲头顶，敖天辰整个人都吓清醒了，动作飞快地卷起沙发上的衬衫，直冲洗手间。
敖天辰：“完了！要迟到了！”
晨光乍破，秋高气爽，静谧的街巷里充满了慵懒的倦意。
叫卖的商贩还未上工，街边商铺尚且还拉着卷帘，偶尔驶过几辆倒换班的出租车，都有如喝醉了酒的粗汉，在空无一人的大马路上打着醉拳。
敖天辰急急忙忙地冲出家门，三步并作一步跨下楼梯，所经之处都卷起小片旋风。他以百米赛跑的速度横冲直闯，开始在心里组织迟到的借口。
所幸老天还是眷顾他的。公共汽车在临走前，正巧碰上了红灯，又被迫停了下来。
公车司机从后视镜看见了敖天辰满头大汗的赶了上来，好心的给他开了门。
“谢谢啊！”他笑着致意，往车厢深处走，走到靠近后门的位置停了下来。
汽车再次启动，敖天辰手插着兜，回想着昨晚那几段梦境间的联系，却听着身旁两位赶早市的阿姨突然兴奋地指着窗外，“对对对！就是这里！真热闹！”
他好奇地看过去，发现刚才经过的就是昨日新闻里的那间蜡像馆。
蜡像馆门口人声鼎沸，各大媒体的摄像机大张旗鼓地架在不远处，镜头齐齐聚焦馆外的开馆仪式，一位老气横秋的西装管家留在外面招待，忙的不可开交。
身边的两位阿姨又聊了起来。
“听说了吗？这蜡像馆里有宝贝！”
“什么宝贝？”
“应有尽有哩！听我儿子说他们报社今天也受邀参加了，员工全免哟！”
敖天辰算是听出来了，又是标准的秀娃日常。另外那位短发阿姨果然没有再理她，但她仍在滔滔不绝：“这蜡像馆里，有人世间的美好哩！我倒也想去看看啊，可门票可不好买哟。”
在两位阿姨说话间，汽车到站了，涌上来一大波上班族，其中有个盲人小姑娘，被挤得站不稳脚，一不小心撞到了敖天辰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连声道歉。
敖天辰示意没事，却看到导致小姑娘摔倒的罪魁祸首伸长了脚，坐在后门边老弱病残的专座上，无情嘲笑：“小瞎子学人家做什么公共汽车。”
罪魁祸首瘫坐在椅子上，手臂上纹着青龙白虎，侧脸一道伤疤，胡子拉碴，有手有脚。
敖天辰气不打一处来，冷眼打量着他，分毫没觉得他跟老弱病残那一项沾着边儿。
如果非说要有，那只能说有点残，脑残。
敖天辰笑着对小姑娘低声说了句话，转身拍了拍纹身男，说：“麻烦，让个座。”
纹身男骂了句脏话，不屑地问：“你哪位？我凭什么让？”他抬头看着敖天辰护在身后的小姑娘，贱贱地笑了声，“如果是我的马子，或许我可以考虑...”
结果纹身男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敖天辰不客气地架着纹身男的颈侧，顶到了玻璃窗上。
巨响引得旁人皆是一惊，纷纷对着纹身男指指点点：“这什么人啊，这么没素质，没看见上面写着老弱病残专座啊。”
敖天辰俯下身，在纹身男眼皮子底下敲了敲那个标牌，问：“想清楚了么？”
“我让还不行吗！”纹身男在绝对势力下被压制的挣扎不得，很是不服气，“给老子松手！”
敖天辰笑着松了松手，欠身让纹身男离开。
小姑娘害怕地揪着敖天辰的衣角，小声地问：“刚才怎么了...是什么声音啊？”
“没事儿！”敖天辰扶着小姑娘坐下，安慰着：“他严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对着标牌磕了个响头。”
纹身男在下一站便下了车，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敖天辰一眼，说别让我再见到你。
敖天辰挑着眉，无所谓地看着他，像是在看弱智。
汽车依然正常的驶向前方，十分钟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他一支箭地冲进警局大院，隔着老远便望见楼内的电梯门正缓缓打开，抬手一看手表，还剩两分钟，看样子时间卡的刚刚好。
电梯门叮咚打开了，送走了满脸倦容的夜班同事们，霎时间，人头攒动。
敖天辰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麻烦让一下...谢谢…借过！借过...”他逆人流而上，眼看着离电梯仅剩几步之遥，半俯下身，喘了口气：“等、等一下...”
电梯里的人明显是看见他了，动作飞快地戳向楼层键。
敖天辰：“……”又作妖？
且说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敖天辰是条出了名的疯犬。
情急之下，他张望四周，猛地将手中的背包掷了出去，正巧卡在门合上的前一秒。
无辜的电梯门顿了顿，又动作僵硬的往反方向打开了——
敖天辰几步赶到了电梯门前，毅然伸手挡在电梯里的人准备再次关上门之前跨了进去。对方这才不情愿地放下按住关门键的手，欠身让了让。
敖天辰：“......就知道是你。”
身旁这位正是与他同期到局里报道的IT大神——熙爷。
自称女汉子的她，其实是位不高不胖的中长发小女生，穿着套紫兰色运动装，一枚珍珠发卡松松地别在耳边，与颈上的蓝花楹挂坠显得相得益彰，更加突出她独特的气质，让人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上停留。
而敖天辰却是个例外，作为竹马，他并没有过多留意她今天的扮相如何，只是对刚才的不愉快仍心有不爽。
随着电梯不断地上升，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质问：“过分了吧，明明听见我叫你等一下了，故意的？”
周可熙手里抱着台精致的笔记本电脑，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披在肩上，露出半张侧脸微微透出淡红，小声哼唧：“你管的着嘛。”
敖天辰气的手直抖。
可是他知道，周可熙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怼他两下这天就不完整似的，典型的得理不饶人。
而且看在俩人是青梅竹马的份上，敖天辰也不愿与她计较，只是在心里嘀咕：“作。”
电梯迅速上升，停在了3F的位置。周可熙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堵在门口又冲里面愣神的敖天辰吐了吐舌头，笑着说：“拜拜啦！敖猪头。”
“你...”敖天辰紧跟其后钻出电梯，和她一前一后穿梭在市局回廊里。
任谁能想象，面前这位在外人眼里青春可爱的小女生，竟公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以小欺大，以强欺弱？
还叫他猪头？
这下他忍不住吐槽了。
“嘿，我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得罪你了？”敖天辰挑起作大哥的尊严，教训道：“知不知道什么叫文明有礼，待人谦逊...”
周可熙突然停住脚步猛地回头，吓得敖天辰差点刹不住车，险些一头撞到她身上。
“你怎么跟我爸似的！”她仰头看着敖天辰那副说教的表情，丢下句：“去看你的档案室吧，朋友！”
“啧啧，”敖天辰看着她理直气壮地钻进了那间透出幽幽蓝光的小房间，还不服气地在心底碎碎念：“神气什么？不就是个搞电脑的么。”
哦，那也比他无所事事的被打发进档案室要好。
于是他伸着懒腰故意放慢脚步，在走廊里溜达起来。经过刑侦支队办公室门外的时候又顿了顿，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个空位上。
曾经的曾经，在敖天辰的记忆深处，似乎有个与之极为相似的画面。
那应该是某年某月某日，他第一次来到这里，第一次碰见那个人。
那时的他拧着眉头问：“请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对方面无表情，与他擦肩而过，丢下句：“梦里吧。”
滚犊子的梦里！敖天辰恍然回神，又不自觉地联系起昨夜那些怪梦。
但是他又依稀记得，有人管那货叫江哥。
“啧，头疼。”敖天辰揉了揉眉心，着实记不起更多了，便也黯然神伤。
或许，还真的就是在梦里吧...
因为那个空位上，并没有那个家伙。
敖天辰叹了口气，转身朝档案室走，经过茶水间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在里面说悄悄话。
“你还在查那个案子吗？”其中一人问。
“…没找到鬼戒之前，我都不会放弃。”另一个沉稳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您是担心我，我有分寸，放心。”
其实敖天辰并没有什么偷听的爱好，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茶水间里的说话声格外耳熟，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不巧这时，茶水间的门开了，宋主任满脸严肃地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在门外徘徊的敖天辰。
宋主任：“……”
敖天辰：“……这…”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我…我经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宋主任面前格外怵，也许是因为他是众人口中的魔鬼宋铭，也许是因为他在来档案室报道第一天便见识过对方的厉害。
况且见宋铭眼神不太对，敖天辰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我…”敖天辰又咽了口口水，还打算解释两句，脑子里已经构想出无数谍战片里偷听机密后死无全尸的画面。
可宋铭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慌张，给他台阶下，“你还知道回来？！无故旷工，小心我踢你去外勤跑腿！”
“…嗯？”敖天辰突然愣住了，“这不正合我意？”
“想的美！还不快滚。”宋铭被气笑了，一脚把他踢回档案室。
待送走敖猪头那憨憨之后，宋铭敲了敲门，冲里面说：“我也先回去了，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千万别冲动行事。”
江灏宇靠在门边，将外面的情况尽收耳底，也知道对方的好意，笑了笑：“知道了。谢谢你，宋老师。”
“跟我客气什么。”宋铭接着说：“毕竟当年的事，我也有责任。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
……
敖天辰被赶回档案室后却怎么也坐不住，刚才那熟悉的嗓音如犹在耳，弄得他非常烦躁，却总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想了想，他还是打算出去碰碰运气。既然是在局里的人，总会再遇到。
他悄悄推开门，东张西望确认宋铭没有守在走廊，便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还没等走出回廊，转角又把敖天辰吓了一跳。
来人看上去气质非凡，给人一种难言的魄力，尽管脸上布满皱纹，鬓角也带着小缕白发，可是依旧身姿矫健，走路带风。
“好家伙，怎么把局长都惊动了？”敖天辰脑海迅速搜刮着最近干的好事，“看来是躲不过了。”
敖天辰定了定心，强装淡定地走了出去，经过局长时，发现他正在和身旁的年轻人交代工作，并没有注意到自己。
“呼，好险。”敖天辰刚松了口气，正欲开溜，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等等。”
敖天辰：“……”完了。
陈局走过来问：“你干嘛去？”
敖天辰最不擅长撒谎，支支吾吾道：“到处走走，到处走走。”
“…你还真是坐不住。”陈局哼了声，看着他无奈道：“对了，上次你和我说的调岗，我后来又考虑了下。”
“啊？”敖天辰愣了愣，突然想起上次的莽撞。
几个星期前，当他被抽调到市局的第一天，满怀激情和斗志的他却被打入了冷宫。
没有想象中的英雄救美，没有血腥残暴的搜救现场，生活平淡如水。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人生。
他当时口直心快，直接去找局长理论，说了什么“上山捉虎，下山逮贼，出外走访，在内打杂都可以”之类的一堆鬼话，就是不愿意留在档案室，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且理由还非常简单粗暴，他有文字密集恐惧症。
也就是典型的坐不住。
这种鬼话通常效果极差，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他就被扣上了加班的帽子。
现在想想，敖天辰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我后来又仔细考虑了，”陈局板起脸，认真地说：“还是不行。”
敖天辰：“……”
两人对话间，陈局身旁那名男子就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知是不是被敖天辰逗乐了，唇角微微上扬，乐道：“真有意思。”
敖天辰敏锐的神经登时察觉到了来自对方的笑意，眼睛开始不听使唤地往那人身上瞟，越过了对方的脸庞。
那张侧脸极为清瘦，轮廓分明，一双乌木眼眸干净明亮，泛着迷人的光泽，厚薄适中的红唇漾起令人目眩的笑容，叫人猜不透他心底的想法。
敖天辰只匆匆扫了一眼，便被对方诚挚的目光击中了，连忙心虚地收了收自己的视线。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张温润玉如的富家美人脸。
可尽管如此，那人却身着最简朴的纯色衬衣，纽扣从底扣到顶，下摆还有模有样的束到了长裤里，显得干净利落。
他的身材在警队里也不算特别强壮，瘦瘦高高的，与敖天辰相比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天差地别。
无论是从仪态或是体格。
虽然那人身形过于消瘦，但也丝毫不影响他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的气场，漂亮清澈的眼睛炯炯有神，似能洞察人心，就连那高挺英气的鼻子也带着分明的肃杀，以此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震慑力。
虽然看着还挺年轻的，但敖天辰那铁憨憨就总结出三个字：老干部！
他看了眼对方，礼貌地微笑：“......我好笑么？”
对方并没有回答，但敖天辰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点微妙。
陈局见了，便提醒到：“小江，你先去忙。”
年轻人听到局长突然对自己扔下这么一句话，也愣了愣，但出于对长辈的尊重，他还是点点头，迈开步子前又对敖天辰欠了欠身，笑着说：“抱歉，打扰了。”
敖天辰：“......”慢走，不送！
待年轻人慢慢走远，消失在走廊尽头后，陈守副局才重新转向敖天辰，上下审视着这张年轻俊朗的侧脸。
敖天辰紧绷的下颚看起来刚劲有力，尚未褪去稚气的脸上带着笑意，身强体壮再加上年轻有斗志，不得不说的确是当下警队里的稀缺物种。
陈守开始接受了神秘人的建议，将着重培养并组建特案调查组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不过…陈守看着敖天辰血气阳刚的样子，总觉得还不够江灏宇那般沉稳，便叹了口气，对他说：“让你去档案室整理资料也是宋主任的建议，等你什么时候达到标准了…再说吧。”
敖天辰直接愣在原地：“......”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陈局又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让你归类档案自然有它的意义所在，勿以善小而不为，好好学，知道吗？”
多动症患儿敖天辰也不想知道。
可陈局也不打算等他作何反应，径直脚步匆匆地从他身边掠过，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早的警局正是一天里人最少的时候，值夜班的趁这会儿出去吃早点，晚上出勤的都四仰八叉地摊在办公室里补觉，该来上班的还奔走在来的路上。
敖天辰深感自己的存在几近多余，却又不禁庆幸着走廊里人还不多，整个警局还沉浸在昏睡的状态下。
至少不算太丢脸。
空气中偶尔飘过同事们带上来的豆浆菜包子的香气，瞬间勾起他空荡荡的胃。
“大黄狗，给我留点儿！”敖天辰正准备上前打劫与他同为宋主任门下光荣值守档案室的黄少骏同志，身后的门却咔嗒一声打开了。
周可熙手里拿着个可爱又粉嫩的水杯，从网络侦查科走出来。她正巧听到了走廊里发生的全过程，忍不住嘲笑敖天辰：“叫你猪头真没错，没心没肺。”
“你…”敖天辰气一下子上来了，压低声音冲她叫嚷：“别以为我妈待你如亲生闺女，就不把我这正牌的放在眼里，真以为我好欺负是吧？？”
他气的快要跳起来，作势般挥了挥拳就要冲过去，没曾想身后的黄少骏先怂了。
“哎！使不得使不得！！敖兄，别和女生一般计较！”黄少骏半扑上去，张开双臂就环腰搂住敖天辰，重心忍不住向后压，哭丧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句：“...祖宗啊！你可算回来了！”
敖天辰一脸嫌弃，“有事说事！”
“宋主任要我们将近十年来全国各地走私案的相关信息录入系统...听说可重要了，以后还会作为研究资料保存的，”黄少骏扭头就往档案室走，“弄不完又要被罚了，赶紧走吧！”
那口怒气喷不出又咽不下，敖天辰只得将拳头闷闷地挥在空气中，堪称粗鲁地揪着黄少骏直奔档案室。
黄少骏：“哎哎哎！！等…慢点！”
敖天辰“……事儿真多。”他不耐烦地拉开一扇门，一把将人给推了进去，不知在嘴里又骂了句什么。
过了一会儿，隔着墙壁都能听见敖天辰那恍惚的训斥声：“瞧你那出息！！”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来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