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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疑团重重 大胆推理, ...
于骁平生第一次夜不归宿,没想到却是噩梦的开始。昨夜他迷迷糊糊地趴在办公室睡的昏天暗地,却被敖天辰那道紧急电话拉回现实。
简直是祸不单行。
更糟心的是,于骁从昨夜开始,一刻不停地忙到现在,已经几乎整整十二个小时没有闭眼了。
千算万算,也算不准市局公务员的加班时间...
他狠狠地搓了把脸,扶着精神涣散的老管家办完后续一系列流程,走出市局大院时,太阳早已高高挂在空中,站在街边,外面繁华依旧,正午的美好同昨日别无二致。
然而此刻距离韩吾三的尸体被发现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小时,顶头的压力不言而喻。
“您也别太难过了,我们定将全力破案,不会让死者蒙冤的!”于骁拍着胸脯,尽量让自己表现出超乎年龄的沉稳。
老管家晃晃悠悠地站在门口,眼前仍是车水马龙。于骁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紧张地四下看了看,覆到管家耳边小声问:“之前我问您的那个关于韩吾三脚踝上的六芒星印记,您想起什么了吗?”
听到这话,管家怔了怔,看着于骁,深深叹了口气,有气无力道:“孩子啊,不瞒你说,那个奇怪的花纹并不是他从小就有的...是他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和学校里的几个兄弟一起纹的!”
于骁:“兄弟?”
老管家叹了口气,“对,他们当时还很引以为傲呢!整天跟周围的人炫耀,弄得韩老先生还总以为他被传销组织给控制了。”
“什么意思?但他看起来不是很...”于骁欲言又止。
“我听说,好像是他们兄弟间闹了些矛盾吧...反正年轻人嘛,总有些小打小闹...”管家疾首痛心,似乎整晚都在以泪洗面,本就污浊的双眼亦是干涩又红肿,一点儿也不亚于熬了一夜的于骁。
于骁还想追问些什么,正欲开口,却让沉闷的汽车鸣笛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管家见车来了,也无心再与于骁闲聊,他也不知为何身边这个年轻警察会深究于那些多年前的往事,便朝于骁摆摆手,“就到这里吧,你也赶紧回去忙吧...”
“…那行,您自己小心点。”于骁目送着管家步履蹒跚地上了辆公共汽车后,才叹了口气转身跨进市局大院。
*****
“尸检结果。”云翊悄无声息地飘进办公室,将一叠报告啪的摊在江灏宇桌上,冷声说:“不出我所料,死因并不是简单的窒息。”
见对方居然没什么反应,云翊又小幅度地掀起眼皮,瞧了瞧面前造型独特的江队长,面无表情地问:“你还好吧?”
“我没事。”江灏宇这才回过神来,闻声轻轻笑了笑,“结果怎么样?”
尽管江灏宇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对劲,但云翊也没打算追问,他双手插着兜,自由懒散地靠着桌边,一袭黑衣显得肃杀又沉闷,所到之处亦是寒气漫漫。
“死者脖子上的勒痕不是直接死因,凶手应该是一开始打算偷袭,但被死者挣脱了,出于自卫心理,死者还进行过反击,留下小面积的红印和皮下出血,但在经过一番扭打之后,凶手又击打了死者左额,创面很小,但足够深,我怀疑是一件较为笨重却方便携带的工具,之后凶手才使用了强勒的方式迫使他呼吸停止并进行转移。”
江灏宇安静地听着,心情渐渐凝重,“我们在蜡像馆发现的半截音箱线上面有胡晓的指纹,不排除有栽赃的嫌疑,凶手大费周章却行事缜密,不会故意留下线索让我们怀疑。”
云翊点了点头,又自顾自说:“我们通过复原韩吾三身上几种外伤的顺序,推算出死亡时间大约在昨天凌晨一点半左右,而脸上和四肢的腐蚀性灼伤经药理检测,是一种高浓度的氟化氢水溶液,这种专业试剂市场上管控的比较严,而且所提取到的样本杂质很多,倒像是自己制备的。”
两人认真起来讨论案情的时候声音出乎一致的冷静,倒也没有敖天辰再插话的机会,于是他顺手抽出了几张摆在桌上的资料,边看边竖着耳朵聆听。
突然,敖天辰手边的动作顿了顿,“哎,等等!这个韩吾三居然也是海大生物化学专业的?跟胡晓同校??”
江灏宇眉梢轻皱,从敖天辰手里夺过,“我看看。”
资料显示,韩吾三和胡晓同为海大生化学院,并且是同年入学。
敖天辰眼神复杂,“哼,还是校友,这关系…想不令人怀疑都难。”
云翊翻开了面前的尸检报告,指了指其中几张高清的局部图片。
“局部皮损呈红斑状,属于最轻的腐蚀症状,额角边红晕的白色水肿部分坏死,其中左边太阳穴的位置估计是在搬运过程中擦掉黑色厚痂,所以导致脱痂后形成溃疡,也就是我们看到的流出淡黄色浓水,其眼部由于接触时间过长,形成了白色假膜样混浊,其中一只角膜穿孔。”
敖天辰听了,忍不住凑到江灏宇边上,目光落在那些尸检报告上,正面目击那血淋淋的细节图。
不看还好,这一看简直快让敖天辰把昨天的夜宵都吐了出来,连忙捂住嘴,从指缝里挤出来的声调都扭曲了:“…我的天,这还有人样么?”
云翊又掀起眼皮打量敖天辰,正儿八经地回答:“因为酸性物质在人体表面停留的时间越长,脱水反应就会越严重。这些都是在尸检的时候记录的,可能比那天现场更加...”
说到这,云翊却突然顿住了,眼神逐渐复杂,“哦..对了,那天你到现场的时候我已经带着尸体准备回市局了,没让你直击现场真是太可惜了...”
敖天辰整个人急的弹了起来,转瞬又觉得这番话似曾相识,好像自己也曾这么说过。
“可惜什么啊!去去去,我饭还没吃呢..”他一直将云翊轰到门边,让那冰冷忧郁的磁场离自己足够远,才缓过半分,双手合十道:“行行好,去和你的尸体谈心去吧!”
云翊闷闷地沉住气,极度嫌弃地将敖天辰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甩开。江灏宇见状忙笑道:“那你先去忙吧,回头我去你那儿取毒理检验单就好。”
敖天辰噘着嘴无言地送别云翊,后者前脚刚跨出门,前者当即嘭的将门给关上了,挠着头冲江灏宇笑笑:“这下好多了。”
而后房间里迅速安静下来,江灏宇托着腮思考着,一时半会没再出声。
房间里静的连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清楚楚,敖天辰感到非常不自在,连忙为自己找了个理由,“那个,我去熙爷那边看看论坛追查的怎么样了!”然后一溜烟地跑出办公室。
此时,江灏宇的脑子里已经迅速构建起凶手实施杀人以及现场布置的全部过程,但是那最关键的一步始终没有合理地解释。他皱着眉,顺手拿起桌面那叠警员早上送进来的资料,细细研读起来。
如果管家的话可信,他是在八点半进入蜡像馆检查,而那幅画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内消失的。
假设韩吾三是在接到管家的电话后离开的酒吧,到达目的地已过凌晨,负责藏画的人肯定早已离开,他应该不会愚蠢到为了帮助凶手而让自己留下破绽。
但那半截音箱线就显得很多余。
就好像是凶手为了栽赃给胡晓而故意给死者来这么一出,以此造成胡晓是最大嫌疑人的假象,让警方的注意力转移,而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
凶手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短短一个多小时,凶手既要完成杀人还要精心布置现场,最后甚至还不忘把那副引韩吾三出来的画作挂回原来的地方?
如此计划周密而又头脑清晰的犯罪,的确不像是刚被列为怀疑对象就慌不择路的选择制造车祸来分散警方注意力的胡晓所为。
但假若胡晓是在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基础上反过来故意帮真正的凶手掩护呢?这样一切就说的通了。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
江灏宇不停翻看着桌面上所有与案情有关的图片,核对了在场所有人的口供和现有的证据链,并没有发现明显的破绽,胡晓的不在场证明也看似合理,当天晚上他确实在自家楼下吃饭喝酒,饭店的值班人员对他都有印象。
那还有谁??
江灏宇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眼角,眉目分明的俊脸上扬起明显的愁容,细长浓黑的剑眉紧紧地锁成一团,强迫着自己回忆起车祸前逼问胡晓的所有有关细节。
耳边又不自觉响起敖天辰的话:“韩吾三他们家早期就是做美容产品的,而他又正好学的生物化学,你说如果他俩是校友,还是好兄弟的话…会不会胡晓其实知道六芒星的含义,故意隐瞒?”
江灏宇歪着头,双眼无神地落在桌上,突然目光扫过一张照片——那张六芒星的高清解析图。
他拾起那张图片,想起那晚提及这个图案时胡晓不太自然的神色和下意识的掩饰。
“看来他可能说谎了。”江灏宇向后仰着头,对着灯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枚星星花纹。
这真的是个普通的商业logo吗?看着也不太像是星耀集团的总标啊...
江灏宇闭上眼冥想半晌,渐渐有了思路,嘴角忽地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着手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卷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网侦科走去。
翌日
于骁拿着一张小纸条,在成片几乎完全相同的教学楼下绕了不下十圈,早已满头大汗,好容易碰见个人,他赶忙抬手挡住那人的去路,“诶!同学,我想请问一下政教处怎么走啊?”
对方抬头瞧了于骁一眼,大概觉得他是大一新生找不着地儿,便好心地指了个方向,“这边过去,左转三十米,直走五分钟,再右转,走到立牌坊门前转进去,五六十米的样子就到了。”
于骁感激不尽,连连道谢离开。
又过了半小时,于骁站在熟悉的榕树下,茫然无措。
“这种事情就应该让那个姓敖的来干…累死我了。”于骁嘀嘀咕咕地抱怨:“看来我俩还真是相冲啊!”
敖天辰这时正舒舒服服地窝在江队办公室里,在和他讨论下一步计划,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见状,江灏宇关心道:“怎么了?着凉了?我这儿有件外套,要不要披上?”
敖天辰连摆手:“…不用不用了,谢了啊。”
“……”没想到江灏宇根本没理会敖天辰的拒接,擅自脱下自己的外套,往他身上丢去,“给我穿上,警队可没有病假这种东西。”
敖天辰抱着那件干净的棉外套,上面还散发着淡淡清香,突然有点感动,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清了清嗓子乖乖地穿上,继续分析起案情。
……
周末的海门大学,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校园,远处高矮不一的红砖绿瓦隐没在晨光中,轻风拂过,常年苍翠的榕树叶随风,抖动沙沙作响,树上鸟叫虫鸣,仿佛都在嘲笑这位路痴小帅哥。
于骁被折磨的心神俱疲,干脆寻了张树下的长木椅,坐下休息,不停捶打着发酸的大腿,抬眼望着面前几条一模一样的校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位同学?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于骁的视线。
循声望去,于骁心里一阵窃喜,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位衣冠得体的中年男人,不是教工就是文职,怎么都好,反正一定是学校内部人员。
于是于骁忙起身应道:“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想找行政楼的郑主任了解一些事情。”
“行政楼?”中年男人表情古怪地看着他,“但是你现在完全是在反方向上啊?”
“???!”于骁彻底愣住了,“什么?”
合着刚才四处晃了大半个小时,已经将整个学校都游览个遍了?
中年男人又问:“你找哪个郑主任啊?郑荣吗?”
“对!生物化学学院的!”于骁连忙答应,“您知道他在哪?”
“哎…老郑啊...”中年男子犹豫着,脸色变得阴沉,“他八年前就被迫革职了。”
“你说什么??”于骁猛地站起来,着急道:“为什么?是不是和十年前的实验室意外有关?”
中年男人闻言也十分惊讶,“你..你难道是想来调查实验室的意外?十年了...”他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老郑之前是我的同事,他是系主任,而我直接是那一届学生的导师...可是出了事,为什么就让他独自担这责任啊...是我对不起他啊...”
于骁安慰着:“您也别太自责,这个案子当时确实是以意外事故结案的,毕竟都过了这么多年,想翻案的可能性很小…不过您说您是那届学生的导师,那您认识韩吾三吗?”
听到这个名字,中年男子的脸又青又紫,略带紧张地说:“认...认识啊,他就是那次事故的涉案人员之一。”
“您还知道些什么?”
中年男子抬手看了眼手表,好像很赶时间似的,上前拍了拍于骁的肩,“…走吧,到我办公室坐坐,我们边走边说。”
于骁赶忙应下,跟着中年男子边走边谈。清早学校里人影稀疏,偶尔经过一两个大学生,都是背着满书包的资料和课本,脚步匆匆地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中年男子回头望了眼路过的图书馆,忍不住感叹一句:“每年的应届毕业生都是很紧张的啊...”他看着于骁,似乎还想问点什么,没想到出口却是,“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于骁尴尬地笑了笑,“小辈姓于,名骁。”
“哦,好名字。”中年男子礼貌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小于啊,你看着也挺年轻的,是刚毕业不久吧?警校的毕业生也会这么拼命吗?都是服从分配的吧?...”
这问题简直问进了于骁的盲区。想当年国内的心理学发展并不成熟,他是在国外进修的应用心理学,研究生还没毕业就国内外两地跑,协助江灏宇在市局的侦查,现今刚毕业回国,便又被分配进了刑侦小组。
反正好像,他确实没那么紧张。
无奈之下,于骁只好回忆着以前在国内警校学习的画面,“啊哈哈,是啊,考公务员的话都差不多吧。”
正当他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问回正事儿的时候,中年男子先开口了:“当年,那群孩子要是不那么追名逐利,不那么急于求成,或许事故就不会发生了...”
于骁:“到底发生了什么?”
“十年前,韩吾三凭借自身条件优越,家里也有点背景,在学校创立了一个实验小组,所有的经费都是他们自己负责,但试验成果和荣誉却让全校皆知。”
中年男子沉着脸,一直盯着地面,语气平稳道:“当时学校方面看他们那么有想法,又不愁资金支持,实验成功的话学校名声也会暴涨,便也没有过多的阻拦和调解。”
“其实刚开始,他们还会时不时来寻求我这个导师的意见。但到后来,他们几个年轻人似乎投入了一个神秘的实验,前期也没有对外声明,只是整日泡在实验室里,几天也不见人影。就这样,直到那次意外事故,大家才知道了后面发生的事情。”中年男子忽地停住脚,看着面前的一间矮砖房,满脸忧愁,“不过那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于骁跟在后面,原地站定,循着男人的目光望向那间平房。古朴的红砖,简陋的装修,墙外早已爬满藤蔓,破烂的墙体喷满了奇奇怪怪的颜料,一眼望去并不出众,似乎还在刻意的隐藏自己的存在。
“这是...”于骁早已猜到八九成,犹豫地问。
“没错,这就是他们当时的实验室,事故发生后这间平房就彻底废弃了。后来学校扩建装修,干脆用它来堆放建筑杂物,平时也鲜少有学生过来这边的。”
中年男子面不改色地抬腿跨进矮栏杆,于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男人已经拨开了周围的杂草往深处走去。
“进来吧,这里现在是我的办公室。”
于骁既吃惊又疑惑,不过为了早日解开这段勾连十年的仇恨,再怎么嫌脏,也只得咬咬牙跟着跨了进去。
好在里面的环境并没有于骁想象中那般杂乱。
“八年前郑主任被革职后,学校就让我就搬到这里面办公了。”中年男子似是看出他的迷惑,解释道:“当年学校为保声誉,硬是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说是私下里解决,其实也无非是停职、革职、降职罢了…”
“为什么会引得如此大的反响?”于骁忍不住冲口问道:“当时还有什么隐情?”
听到这,中年男子面露难色,支吾着:“这件事发生后学校封锁了全部消息,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四处打听,才知道了一点细节...”他弯腰在桌底下翻出了一个铺满灰尘的纸皮箱,从中抽出本厚实泛黄的笔记本,递给于骁,“这里面是09届所有学生的资料,其中有一部分是关于实验组的专栏,我当时偷偷留下来的。”
于骁顺手接过,摊在桌面一页页翻看。
中年男子继续说:“据说是因为配置溶液的时候剂量掌握不当,导致其中一名学生二级烧伤,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哪名学生?您不认识?”
“不认识。”中年男子语气非常肯定,“这个实验小组是学生们自己创立的,人员选拔也是投其所好,有些都不是我们系的。”
于骁刚想问还有没有成员名单表,就见男子挠了挠耳朵,指着一张图片,对于骁说:“这里面只有他们两个是我当时的学生。”
于骁目光顺着男子的指示落在两个勾肩搭背的年轻面孔上,透过老照片都能感受到其间的关系不简单。
“这个是胡晓吧?”于骁点了点其中一个人问。
“嗯,对,对!他和韩吾三关系很好,经常看见他们俩一起进进出出。”
“事故发生后,这个小组就解散了?”
“那可不,这么严重的事故,全校轰动,连警方都涉入调查了,学校还能让他们继续放肆吗?”
于骁又指了指韩吾三身边的另外几个人,问:“那您知道,后来这几个学生都怎么样了吗?”
“这...他们几个...当年只有韩吾三的家庭条件稍微好点,毕业后继承了他父亲的公司,混的也算不错,但其他几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中年男子似乎为他们感到惋惜,说话间带着叹息。
“虽然他们几个的成绩也都不错,那时候满心以为这个实验就是他们的终身事业了,都是抱着创业发展起来的目标的,然而这件事之后好像都多少受到了些打击,毕业后也没再从事这方面的职业了。”
于骁闻言掏出手机,连忙拍下了其中几张合影。
照片上的几个人风华正茂,虽然少不更事,但自信的笑容却荡漾在每个人的脸上,他们共同捧着一个金灿灿的奖杯,欢呼雀跃声仿佛穿过时光再次传进于骁耳里。
这张相片,似乎还在哪里见过。
中年男子见于骁盯着相片,心事重重的样子,忙解释道:“这是他们代表学校赢得的第一个奖杯,你看他们当时笑得多开心啊...”
于骁在心里苦笑两声,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连忙岔开话题,翻出手机相册里的一张图片,递到中年男子面前,“那您见过这个图案吗?”
中年男人看了好半天,极不自信地开口:“这...是他们设计的未来公司商标吧?不过后来发生了这种事,公司什么的自然也就打水漂了。”
于骁收回手机,对男子礼貌地笑了笑,“很感谢您提供的信息。”
“没事...”中年男人亦回了个礼,又叹了口气,望向落灰的窗棂,“就是觉得世事变迁,物是人非,有种莫名的伤感罢了。”
在别过中年男子后,于骁对自己的猜测也更有把握了,他拿出手机,给江灏宇发了条短信。
【灏宇哥,查清楚了,十年前有个实验意外,当时有个受了重伤的学生,但学校这边看不到他的资料,我怀疑…】
于骁想了想,发了个【他可能就是凶手。】
没多久,江灏宇便回了【收到。】
大胆推理之后便是小心求证,接下来,就是要找到推翻臆想的实质性证据。
非常抱歉,从日更沦落到现在周更,但我也不想啊~工作日的学业比较繁忙,以后尽量周末连更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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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疑团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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