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空寂》清风一缕缕

4、004 吃完晚

　　吃完晚餐，佐助惬意的躺下，晚风吹着他的两条鬓角，余光瞥见空空纠结的小脸，侧头对着他轻笑：“怎么了？”
　　“我想在这里陪着佐助哥哥。”空空揪着自己的衣角，用软软的声音说道。
　　佐助翻身站起，披风顺着风势后飘，露出精瘦的身躯，空空身高堪堪到他大腿部，视线一下就被他挂在腰侧的东西吸引。
　　“今天太晚，夜凉，不回去你妈妈会担心的。”
　　听到佐助如此回绝，空空抬头仰望他，带着不解：“可是佐助哥哥总是一个人，我也会担心。”
　　这番言语若是换另一个人来说，佐助可能会嗤之以鼻，以他的实力，哪里用得着他人来担心。而小孩子的世界没有那么复杂，他们只会用最真诚最直白的说出自己的心情。
　　佐助眼眸暗了暗，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一贯清冷的声线多了份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有个地方有个人一直在等我回去。”
　　“真的吗？那佐助哥哥要常回去看看哦，不要让那个人等太久。”
　　“为什么？”
　　“因为等人的过程很难受啊，我不知道佐助哥哥什么时候会出来，每天只好在这里守着，而且啊，佐助哥哥是为了保护村子，才去做那些很危险很危险的事，虽然知道这样想不好，但是我……我真的好怕有一天等不到佐助。”空空越说越激动，充满稚气的小脸涨得通红，“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佐助哥哥，每次佐助哥哥出来都是直接爬到树上睡觉，我好难过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佐助第一次清楚的感觉，放下仇恨的他像是失去了一层外壳，如此轻易的就被人用三言两语动摇。
　　“我向你保证，会平安回来的。”说着点了点空空手中的便当盒，“而且，你并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
　　四目相对，佐助看着空空越来越明亮的眼神，知晓他已经明白自己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欣慰的搭上他的肩膀，“你不是还要把很快能回家的消息告诉大家吗？快回去吧。”
　　“噢！对哦，我都忘了，”空空抱着便当盒跑到通向这里的路口定住，转过身笑容灿烂，“佐助哥哥，大家都很感谢你，一直希望当面跟你道谢，我们都等你回来。”
　　空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树林里，佐助复杂的望着夜空，今天并非满月，却也能牵动人人的思绪，思念远方。
　　两年前，从木叶牢房出来，他不愿留在木叶，义无反顾的踏上赎罪之旅，那时没人挽留……算了，何必想那么多，吊车尾都找到他的归宿，只怕以后都很难想起我。
　　他不适合多愁善感，掩去心中的酸涩，在脚底凝聚查克拉，右脚一蹬，轮回眼释放瞳力，熟练的进入辉夜空间。根据轮回眼共鸣产生的波动，踩着碎石，一步一步的向它靠近。
　　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缩短，空中的雷霆像被人操纵般，有意识的朝他落下，佐助一边闪躲一边计算：“同样威力的千鸟，在这里消耗的查克拉是外面的几倍，雷属性空间没给我带来什么优势。”之前他试图接近，同时对上的雷霆高达数十条，来不及闪避时他直接用千鸟对上，后来因查克拉不足暂退。
　　佐助拔出身后的草薙剑，注入雷性质的查克拉，劈开一道雷霆，剑上覆盖的雷光更多了些，佐助眉头上挑，讶异道：“效果比预料中的好，看来和我想的一样，这些雷霆都是查克拉凝聚而成。”
　　他刚才劈开雷霆时，以草薙剑为媒介吸收雷霆，不仅恢复刚刚注入的查克拉，剑身也因为吸收雷霆，更具破坏力。
　　有了这一因素，佐助一鼓作气的冲到深处雷霆最密集的地方，将草薙剑插在地上：“千鸟流。”
　　千鸟覆盖全身，达到阻隔雷霆的效果，进入这里后，共鸣到是在逐渐减弱，然后轮回眼中涌上一股灼热，佐助下意识松开剑柄捂着左眼，温热的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查克拉流动混乱，千鸟流几乎要维持不住。
　　“额啊！！！”轮回眼仿佛要被融化一样，无尽的痛苦从左眼蔓延，佐助无力的瘫倒在地，低声呻/吟。
　　忽然，在阵阵雷音中，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天际，向着他的方向接近。
　　万花筒写轮眼发动，声音是由一根灰色的短棒发出，佐助狼狈的滚到一边，须佐能乎将其抓住。
　　“共杀灰骨，辉夜！”看清短棒的真面目，佐助一下子就认出来。
　　左眼的痛也没这个冲击来得强烈，灼烧的感觉反而没那么难以忍受，重新握上剑柄，支撑着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他看着共杀灰骨射来的方向，面色冷峻，情况有些不妙啊。
　　也不是说有多担心，毕竟辉夜被他们封印在月亮上是事实，这个空间里的不是分/身就是意念，只要不是真身降临，佐助还是有信心和她对抗。
　　在共杀灰骨出现时，雷霆就如潮水般退去，佐助将草薙剑拔出收回千鸟流，静静地等着。
　　不远处雷云滚滚，庞大的查克拉从四面八方汇聚，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半空中，由虚幻到清晰，直至所有查克拉都进入到她体内。
　　“没想到你真的来唤醒我了。”辉夜语气中带着复杂。
　　“我可什么都没做。”佐助警惕的看着对方。
　　“这里是我的异空间，你用轮回眼瞳力来修复，有一部分被我吸收，当查克拉和瞳力都吸收到一定程度时，我就能从沉睡中苏醒。”
　　“你好像并不意外我出现在这里。”
　　“第一次感受到你身上的轮回眼后，我就利用这个空间诱导你使用它。”
　　怪不得他使用轮回眼时，查克拉和瞳力的消耗是平时的几倍。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复活十尾施展无限月读，打开封印放你出来。”
　　这次辉夜不再回答，双手抬起，两条共杀灰骨对准他射出。
　　“你只是个分/身，不能自主恢复查克拉，根本完不成我以上说的。”佐助不慌不忙的躲开，双眼紧盯着辉夜，自顾自的说着，“那么，你的出现就变得没有意义。”
　　“如果没有意义，那你根本就不用引诱我，或许，你最初的目的本来就是我，也可以说是因陀罗。”
　　“你想封印我，斩断因陀罗和阿修罗间的联系，届时，你再次降临就没人能将你封印。”
　　辉夜的白发化为尖锐的荆棘从天而降，在白眼的加持下，每道攻击都瞄准佐助的穴位。
　　“看来我是猜中了。”在辉夜饱含怒气的攻击，佐助肯定自己的猜测。
　　须佐能乎进化成完全体，将刚刚抓住的一节共杀灰骨掷向辉夜，接近她一定距离后，佐助使用天手力和共杀灰骨交换位置，双剑交叉落在辉夜身上，斩断了她的双手，阻断了她的攻击。
　　“这点能力还想封印我吗？不够资格。”铠甲上的翅膀扇动，佐助矗立在空中，嘲讽。
　　“威压！”辉夜眼眶周遭青筋凸起。
　　一股莫名的压力落在佐助身上：“神罗天征……可恶，查克拉消耗太大。”
　　佐助低吼，从封印中拿出大蛇丸给的锦盒，取出药丸丢入口中，咽下。
　　比原来多了十数倍的查克拉爆发，将辉夜的白眼威压反弹，借由这股查克拉，佐助开启须佐能乎的终极形态，拉弓：“就算你能吸收所有忍术，但也是消耗查克拉的吧，就是不知道你的查克拉能不能抵挡我这一招。”
　　“因陀罗之矢！”与当初在终末之谷释放的不同，这次完全是集合他现有的查克拉，属于他的力量，威力要比集合尾兽查克拉的要强得多。
　　辉夜本体拥有不死之身，受到的任何伤害都能复原，而现如今在他面前的只是一道查克拉分/身，只要支持分/身存在的查克拉消耗殆尽，分/身也就会消失。
　　高度浓缩而成的查克拉箭近距离射出，佐助将自己转移回地上，因陀罗之矢没有炸开，辉夜如他预料的那样在一点一点的化解他的攻击。
　　箭的光芒消失后，辉夜的身影也不知所踪，佐助用查克拉勘察了十多分钟，确定辉夜是真的消失，收回须佐能乎，呈大字型躺倒在地，因陀罗之矢几乎将他用药物提升来的查克拉完全消耗。
　　“还是先出去，等下副作用上来，别说关闭空间，出去都成问题。”佐助挣扎着站起来，轮回眼打开空间传送口，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