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空寂》清风一缕缕

3、003 天空破

　　天空破晓，佐助站在加尔达背上俯视下方的村子，最后一位村民背着行囊朝山上走去，他微不可察的点头，从全村人都配合着离开看来，野田雄在村子里的号召力很强，这也省了他诸多麻烦。
　　修复空间，需要消耗庞大的精力和查克拉，并且只能从内部修复。而佐助每次进入辉夜的异空间，更是会消耗自身三分之一的查克拉和勾玉轮回眼的瞳力，虽然普通的轮回眼也能修复空间，但效果总归会打折扣。
　　穿越空间，查克拉和瞳力的消耗还伴随着一阵晕眩，佐助眉头蹙起，等身体适应，右手拿出苦无将遮盖左眼的刘海削掉，露出紫色的六勾玉轮回眼。接下来的几天，他将一直需要轮回眼的辅助，过长的头发反而成为累赘。
　　这里是雷属性空间，强大的爆发力由于没有辉夜查克拉的支撑导致面临失控，前几次进来探索，佐助并未用到轮回眼，现如今深处传来与左眼共鸣的波动，他暗中提高警惕。
　　要是鸣人在就没那么麻烦，所有恶意在他那里无所遁形。这一想法在脑海中不可遏止的浮现，右眼渐渐变为腥红，基础的三勾玉写轮眼不断旋转，身体叫嚣着出去，只要一封信，鸣人一定会来，一定会。
　　“轰！！！”
　　一道闪电直冲而下落在佐助跟前，将他岌岌可危的理智扯回来，写轮眼消退，黝黑的眼眸中积郁着浓厚的自我厌弃，向来平淡的面上布满惊惧，他刚刚竟然想毁了鸣人的幸福，毁了吊车尾渴望的家。
　　若是千手扉间站在他面前，定会嘲弄的冷笑：“呵，宇智波！”
　　当然，他不会在乎那些无关人员的看法。鸣人会和日向雏田结婚，是因为他们彼此相爱吧。你痛我也痛，这句话同样作用在自己身上，他真的忍心让鸣人经历失去挚爱的痛吗？鸣人痛，他也会觉得痛。那相对的，日向雏田能让鸣人幸福，觉得快乐，那他也会因为他的幸福而感到幸福，即使，那种幸福不是他给的。
　　思绪到这，脑海中的结仿佛一下被解开，佐助眉头舒展，闭上右眼，以左眼视物，嘴角勾起，佐助查克拉释放轮回眼瞳力，将不远处的的一条空间裂缝修复，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木叶，见证鸣人的幸福。

　　五天过去，辉夜空间绝大部分裂缝被佐助修复，阻止了空间破碎的隐患，饶是这样，佐助心中还是有种化不开的烦闷，他使用轮回眼的过程中，空间深处的共鸣让他难以忽视，有意探寻，却一无所获。
　　“佐助哥哥，今天是妈妈做的木鱼饭。”空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长时间的使用瞳力会导致精神疲惫，那时佐助会从辉夜空间里出来，休整一晚过后在重新进去。第一次出来是在第二天下午，正好撞见在山崖边玩耍的空空，他利索的跳到之前睡过一晚的树上，闭眼休息，全程无视那个从他出现后紧盯着他的小孩。
　　当晚，佐助醒来后，见空空守在树下，手上不知抱着什么，他跳下来站在他面前。
　　“漂亮哥哥，这是妈妈做的饭团，我拿来给你吃，很好吃的，不要拒绝喔。”空空双眼一亮，将一个便当盒递给他。
　　佐助犹豫了几秒，摸了摸他的头才接过便当盒，坐下来靠着树干，曲起右脚，将便当盒放在旁边，单手打开，拿出一个饭团咬了一口。
　　“好吃吗？”空空期待的问。
　　“嗯。”饭团中加了一些梅子，不至于食之无味。
　　“哎呀，我应该带点水过来的，漂亮哥哥，你等一下，我回去拿。”空空懊恼的叫到，起身打算往回跑。
　　“不需要。”佐助从手腕上的封印中拿出水囊，丢给他，又道，“我叫宇智波佐助。”
　　空空有些狼狈的接住，愣愣地看着佐助，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佐助哥哥。”
　　后来，佐助又出来两次，都能看见空空坐在山崖边上，对他笑脸相迎。
　　空空很懂事，从不打扰他休息，他醒来后总能吃到他妈妈准备的便当，也就在他进食的时间里他会好奇的问忍者的传说。
　　这次出来，其实已经可以直接关闭整个空间，剩余那些微小的缝隙不足为虑，但是他必须弄清拿深处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居然引起轮回眼的共鸣。
　　所谓关闭空间就是将链接两个空间的通道切断，哪怕那个空间还是在原来的位子，两方会如同平行线一样，永无相交的可能，也就是说不论哪一方崩溃也不会因此影响到另一方。即使佐助有轮回眼，再没能力打开彻底关闭后的空间。

　　听到空空的声音，佐助抬头看着这满天星光，招手让他坐到自己旁边，问道：“想回家了吗？”
　　“有一点点。”空空握着便当盒，看着不远处一片黑暗的村子，神情低落。
　　“过两天就没事了，那时你也就可以回家。”
　　空空惊喜的看着佐助，兴奋地求证：“真的吗？”
　　“嗯。”
　　“太好了，我要去告诉姐姐和道次。”他站起来转身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将手中的便当打开放在佐助面前，“我看佐助哥哥吃完在回去。”
　　佐助温和的笑了笑，拿下夹在盖子内侧的筷子，木鱼饭，令人怀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