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选之梦》Utopia_wr

4、故人归 岛

　　岛原事件后，日子平淡而又充实地过着，每天早起吃过早饭，便是做练习，每个动作做100组，之后就可以自由切磋。值得庆幸的是，这个身体的素质真是不错，如此大强度的训练后，居然胳膊也不会酸，腿也不会疼，这让我暗自高兴了一下。像我这样的神道无念流免许皆传有很多位，那位芹泽大人也是，另外之前说过的永仓先生和另一位武田先生也是。武田先生名为武田观柳斋，与我同时入队，但是，个性似乎有点讨厌。据说，其之前当过医生，还喜欢研究兵法，尤擅甲州流兵法。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经常找他一起讨论事情，看样子，对他颇为重视。只是，他总是在其他队士面前吹嘘自己剑术如何了得，实在是让我看不下去。

　　这一天，做完练习后，照常整理勤务，我负责打扫前院，边扫地心里边想着自己的事情，这个时代极为动乱，每天都会发生抢劫打人的事情，都是些长州人，美其名曰，攘夷天诛，其实根本就是为了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虽然在壬生浪士队里，都是些粗鲁的，甚至暴虐的男人，但是，好在土方先生治下极严，相比外面来说，在这浪士组里反倒更安全。我正想着，却被门口的声音打断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快滚。”这声音，似乎是武田？

　　"武田先生，你在和谁说话？"我走出去问道，因为和武田先生同一天进组，又同是神道无念流免许皆传，武田先生多少还是给我些面子的。

　　"是你啊，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武田先生耸耸肩，傲慢地从我身边走过，身后跟着四五个剑术不怎么样，但性格一样讨厌的人。

　　我将目光转向那个站在旁边却一直未出声说话的人身上。这个人容貌很普通，又不象冲田先生一样总是笑，他面容严肃，见我在打量他，他也依然无动于衷。

　　"您好，请问您来我们壬生屯所有何贵干？"

　　"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在这里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嗓音却很好听。

　　这个人认识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莫非是故人？

　　"请问，阁下是哪位？我进去禀报。"

　　"斋藤一。不用禀报，麻烦直接引我过去。"

　　我看了看他，那人依然是面无表情。

　　"请随我来。"

　　走了几步，迎面撞上了原田，"左助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还想问你，你这是偷懒么？反正都是偷懒，要不要跟我们出去逛逛？咦，你后面是。。。。。。你是。。。。。。斋藤？真的是你，斋藤，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当初，你突然不来了，我们还在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现在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呐，要不要和我们出去买酒庆祝一下？"原田认识这个人？我微微歪着头打量这个不爱说话的男人。

　　"喝酒的话，还是晚上吧，我想要先见一见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那个叫斋藤的人客气地拒绝了原田的邀请。

　　"唔，你说的也对，是该先见近藤先生他们才对，那等晚上我们就好好喝几杯。"原田对于斋藤的拒绝并不介意，只是挥了挥手定了晚上的时间，"对了，晚上的时候，练，你也一起吧。"说完，转身出了屯所。为什么喝酒还要叫上我，难道还是要去岛原，之前的事情没过去几天啊，那种地方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去啊，我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会儿功夫，已到了土方先生房门外，"土方先生，我是铃木练三郎，有事情禀报。"

　　"什么事？"

　　"有一位斋藤先生请求见您。"

　　"斋藤。。。么？带他过来。"

　　"是。。。。。。斋藤先生，请进。"我往后退了退，把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看着斋藤先生推开门，里面传来了土方先生惊喜的声音，"真的是你啊，斋藤君，刚刚听到的时候还在想是不是你，居然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果然是土方先生认识的人啊，"铃木，麻烦你去倒杯茶过来吧。"

　　"是。"

　　当我端着茶回来的时候，正听到土方先生说着，"我不会过问你当初为什么不再来道馆，这次要不要加入我们？虽然现在实际上并不是近藤先生和我能作决定，但是如果你能加入的话，真是帮了大忙。"

　　"我这次，正是为此而来。听说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来到了京都，我便想要过来，当初受近藤先生的照顾了，如果能助你们一臂之力的话，实在是太好了。"

　　"噢，那可真是太好了，近藤先生现在不在，晚上会回来，等他回来见到了你，一定很高兴。啊，对了，总司也在，还有山南先生和井上先生，总之，当初试卫馆的伙伴们都在。。。。。。"

　　"离得老远就听到土方先生高兴的声音了，我还在奇怪终日不苟言笑的土方先生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原来是斋藤来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斋藤君的剑术一定有进步了吧，要不要来比试比试？"冲田从回廊上走过来，一脸笑意的看着斋藤，也只有冲田这种剑痴才会一看到人就要比试。

　　土方先生无奈的扶了下额头，"总司，斋藤君今天才刚来，你总要让他休息一下吧，比试什么的，明天也可以。"

　　"说的也是，"冲田对斋藤先生笑了笑，又对土方先生吐了吐舌头，"土方先生真是总是在说教。"

　　等到晚饭的时候，近藤先生回来了，见到斋藤先生，果然很开心。一大帮人聚在一起，又是好一番叙旧。我这个时候才知道，近藤先生，土方先生，山南先生，冲田先生，井上先生，永仓先生，原田还有斋藤先生都是试卫馆时就在一起的，试卫馆是近藤先生家的道馆，剑道流派属于天然理心流，但是永仓先生，原田还有斋藤君都是后加入的，所以并非是天然理心流，斋藤君据说是一刀流，剑法非常厉害，而且出刀极快，我并未见过斋藤先生出刀，这都是听冲田先生说的。冲田先生的剑术非常好，被称作天才，而斋藤先生的剑术与他不相上下，或者略胜一筹，由此可见，斋藤先生的剑术一定很好。

　　晚上的时候，大家一起去了岛原，这一次，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也来了。大家喝酒喝的有些晚，回屯所的时候却遇到了让人不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