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选之梦》Utopia_wr

3、大闹岛原 晚上的时候

　　晚上的时候，原田来找我吃饭，本来是应该和其他今天新加入的队士们一起的，但是既然原田来找我了，那我就和他们这些高层人员多接触接触吧，抱大腿总是有好处的。晚餐并不丰盛，只有味噌汤，一条小鱼，和一小盘咸菜，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其实有点傻眼，高层都吃这个，那下面的人吃的岂不是更差，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事实上，所有人的晚餐都是一样的，不过这是我后来才了解到的。

　　"呐，练，吃完晚饭，带你去岛原见识见识吧。"原田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毫不客气地把我的半条鱼夹走了，这鱼有些腥，我不爱吃，也没和他计较，只是问，"岛原是什么地方？"

　　"哈哈，就知道你肯定没去过，走走走，待会儿带你去开开眼界。可以吧，土方先生？"喂，岛原是你家开的吗，原田先生，你这满脸的炫耀和优越感是哪儿来的？

　　"不许喝醉，不许闹事。"土方先生低声说着，视线却并没有转向我们。

　　"诶？土方先生不去么？"

　　"我和近藤先生还有山南先生还有事情要商量，你们自己去玩就好。"

　　"新八，总司，你们没事吧？"

　　"噢，难得原田先生主动要请我们喝酒，怎么能不去，是吧，永仓先生？"说话的是冲田总司，年纪不大，模样虽然很普通，但是却极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是亲切。

　　"说的也是，这么难得，错过了确实可惜。"永仓先生年纪大概三十多岁，平时看着很沉稳，不爱说话，说这句话的时候，却露出了些许笑模样。

　　晚饭过后，原田，永仓，冲田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了岛原，让我大跌眼镜的是，所谓的岛原，其实就相当于是中国古代的青楼，喂，原田大哥，你是有多不靠谱，你自己想来喝花酒为什么还要拿我当幌子啊，你明知道我是女的啊，我来岛原干什么啊！

　　好在只是点了酒，我们四人喝着，倒是并未找艺伎过来表演，这儿的隔音相当不好，周围的声音嘈嘈杂杂的，调笑声不时地传过来。我只是闷着头喝酒，顺便听听原田他们聊天。永仓先生和我一样，同是神道无念流免许皆传。冲田先生则是天然理心流免许皆传，原田虽然也有刀，但更擅长的是长*枪，师承宝藏院流枪术，队中的谷先生是他的师傅，可是感觉似乎他们师徒关系不太好啊，刚刚吃饭的时候也没说话，来岛原也没叫谷先生。

　　"总司和你年纪相仿，以后若是有事，我不在的话，你就去找总司，喂，总司，这可是我从小疼到大的弟弟，你可不许欺负他，知不知道？"

　　"是是是。"冲田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促狭的看着原田和我。那表情让我打了个冷颤，这是什么表情啊，好像在暗示什么似的。

　　突然传来器皿摔碎的声音，和一声爆喝，"混账，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听到这个声音，冲田，永仓和原田的脸色同时变了，站起来就冲出去，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跟着出去了。声音是从旁边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我到的时候，原田他们已经推开门进去了，我走到门口，正听到里面怒发冲冠的男人说着，"区区艺伎，是谁允许你说话如此放肆的。"他发脾气的对象是一个看起来颇为柔弱的女子，头发有些散乱，脸颊还肿起一大片，一看就是刚刚被人打了，我正奇怪，却听永仓先生说道，"嘛嘛，芹泽先生何必这么生气，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芹泽先生真是太巧了，您看，这里还有好酒，喝点酒消消气吧。"

　　另一边，冲田和那几个艺伎悄悄说着话，让这几个艺伎先下去，这时，原田小声对我说，"你回屯所，快点通知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就说芹泽先生在岛原出了点事。快去！"

　　我一路跑回屯所，好在，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正在商量事情，我简单说了一下岛原的事情，土方先生听过后，表情变的很阴鹜， "近藤先生，那个人迟早会惹出大麻烦的。"近藤先生，听后只是叹了口气。

　　和土方先生，近藤先生重新回到岛原，土方先生让我们在外面等，他和近藤先生进去和芹泽先生谈，当时芹泽先生身边还有个人，我并不认识，问了原田后才知道，这个人是芹泽先生的心腹，名叫新见锦。

　　我们在外面才等了一会儿，却见芹泽先生和新见先生走了出来。原田走过去，"芹泽先生，您这是要回去了么？"

　　"不，让那个艺伎搞得心情不好，换个地方接着喝，原田君要不要一起？"虽说原田问的人是芹泽先生，但是回答的人却是新见，看着芹泽先生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我真是打心底反感。

　　"我就算了，刚刚也喝的差不多了，时候也不早了，正好回去倒头就睡，哈哈，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搅您了。"原田摆摆手，笑着退到了旁边。

　　我们目送着他们走远，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才从岛原出来，土方先生的脸色比来时还要差，看样子，刚刚谈的并不顺利啊。既然肇事者芹泽先生已经离开了，我们也多待无益，回到了屯所。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芹泽先生，但是只能说这第一印象实在是糟透了，身为一个武士，为了什么事要对一个艺伎大发脾气啊，甚至还打人，这种行为真让人瞧不起，可是看着大家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也只能默不作声。听原田说，这次壬生浪士们能来京都，并得到会津藩藩主京都守护松平容保大人的特许，在将军大人出行时担任警护，都是多亏了芹泽先生的外交和人脉，所以，即使芹泽先生的性格再怎样讨厌，也必须忍耐。像我这样刚刚入队的新人若是想见到芹泽先生，简直太难了，所以说什么忍耐，指的也是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他们而已。芹泽先生出身武士家庭，自有一种优越感，一直瞧不起农民出身的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等人，而这种矛盾激化却是因为来京都的路上，近藤先生一个失误，忘记安排芹泽先生的住所，使得芹泽先生一怒之下放火烧了住所。所以，此时的壬生浪人组其实是分芹泽党和近藤党的，冲着和原田的关系，我已经自动站队了，以后见到芹泽先生，我果然还是绕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