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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怪物 作为21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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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21世纪的新新人类,阮酒内心不断给自己洗脑。
21世纪了科技这么发达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自己要学会接受心理素质要加强......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阮酒在不经意间抬眼时,映入眼帘的白衣美男依旧会给他浓浓的不真实感。
这他妈根本就接受不了好吗!!!
阮酒看了下时间。
22:27了。
对于他19岁年轻气盛的年纪来说。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但他现在只有深深的疲惫感。
愁人。
太他妈愁人了。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我去睡觉了啊。”说完,阮酒头也不回的上楼。
习惯了后半夜才睡的他竟然马上就进入了梦乡。
白枭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这里的一切他都很陌生。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上楼。
第二天一早。
阮酒一边打瞌睡一边开门。
还没走出卧室,就看见了沙发上那一抹白色。
他借着下楼梯的时间问了一句:“你昨晚没睡吗?”
白枭淡淡地答:“习武之人一月内不会困倦。”
也就是说他一个月只用睡一次觉喽。
阮酒耸耸肩,人生地不熟,一国之相嘛,难免有些警惕。
想到这,他又觉得有些不对。
白枭动动手就能捏死他,他都没什么呢。
既然暂时“收养”这位大佬,阮酒就只能让他尽快适应现代的生活。
他先教白枭使用洗手池、热水器、马桶这些生活必需品。
令阮酒欣慰的是,这位大佬智商极高,他只要说一遍的东西,白枭几乎都能记住,有时甚至能举一反三。
不愧是丞相!
阮酒不知道的是,白枭可不是普通的丞相。
不然一介文官,哪会起兵造反,并在失败后还能全身而退呢。
阮酒想了想,没有全都教给他,他必须要保证白枭离了他无法生活。
万一自己失去利用价值了,以白枭能耐,弄死个人岂不是分分钟……
中午,阮酒看着这一头长发,犹豫再犹豫,还是问道:“这头发……能不能剪了?”
这虽然是郊区,可也不是完全没人来,万一被人误认成鬼,又要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白枭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脑袋里想着应该怎么补偿这个小家伙。
毕竟住了人家的房子。
阮酒见他应了,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白枭比他高,他的衣服白枭是穿不了的。
等剪完头发,再买两身衣服。
让白枭看见他的价值,就不会解决他了。
阮酒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却没想,在剪头发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阮酒联系的理发师是他的一个朋友,叫郭友。两人交情还算好。
确认过他的理发店没人了之后,阮酒将白枭带到了那。
郭友见到白枭之后,满脸讶异。
他白枭安置好后,将阮酒拉到隔壁屋,压低声音问:“小酒,这谁啊。”
阮酒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一个朋友。”
“知道来历?”
“差不多。”
郭友见他这幅模样,总算放心,顺嘴提醒了一句。
“你这身份可要藏好了,危险着呢。”
阮酒笑:“知道知道。”
白枭坐在沙发上,隔壁两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
他懒懒的挑起自己一缕发丝把玩着,白皙的手指被墨发衬得愈发雪白。
郭友见阮酒笑,打趣:“刚才把我吓了一跳,你竟然领了个古代人过来,我差点以为你被妖怪迷了心窍呢。”
话落,听的清清楚楚的白枭的手猛然一僵,发丝从手指间滑落,“妖怪”两个字就像一道魔咒,永远成了他心里迈不过去的沟壑。
他不受控制地攥起拳,脸色逐渐苍白,手上青筋暴起,努力压制着那从心底涌上来的杀意。
杀了他吧。
杀了他吧。
他说你是妖怪。
你是妖怪吗。
快杀了他吧。
白枭死死咬住下唇,鲜血缓缓流出。
瞳孔逐渐变成银色,在白枭的克制下又恢复成黑色,忽明忽暗。
看起来长,实则都发生在一分钟内。
这边的阮酒听了郭友的话,心不在焉的回了句:“怎么可能有妖怪呢。”
脑海中,却想起了昨晚白枭那诡异的身法。
转头,刚要催促郭友抓紧给白枭剪头发。
却见他瞳孔紧缩,满脸惊惧的瞪着门口的方向。
阮酒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转头。
白枭漫不经心的倚在门框上,不属于人的修长的指甲把玩着一缕发丝。
银眸淡淡地扫过他,却令阮酒如坠冰窖。
头上用来束发的玉冠已不知去向,银色的发丝随意披散下来,露出两只毛茸茸的兽耳。
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郭友,薄唇微启,缓缓突出两个字:“妖怪?”
一字一顿,这两个字仿佛在嘴里咀嚼过千万遍。
郭友已经吓瘫在地上,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枭。
阮酒虽然没瘫在地上,但也绝对好不到哪去。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妖……妖……”
阮酒在郭友发声的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赶忙蹲下身去捂他的嘴。
然而已经晚了。
“妖怪……”
霎那间,白枭的神色冷了下来。
他缓缓笑了,银眸微弯,眼中全是杀意。
阮酒只能感到有一阵冷风吹过。
下一秒,他就狠狠撞在了身后几米外的墙上。
五脏六腑错位般的疼痛让他在那一瞬喘不上气。
他摔在地上,无力地咳嗽着。
他费力的抬起头,白枭嘴角还挂着那抹残忍的弧度。
他伸手掐住郭友的脖子,毫不费力的将人提起来。
郭友的脸色几秒内憋的紫红。
白枭是他带来的,他不能不管。
可……应该怎么管。
他和白枭认识了还不到一天!
他想站起来,进行到一半却又摔倒在地上。
阮酒眼前一阵阵发黑,忍着疼痛:“白枭……”
声音低低的,听在白枭耳朵里,像是呜咽。
他的动作一滞,银眸中一抹墨色闪过。
他低头,看向阮酒。
长相精致的少年此时面色惨白,勾人心魄的桃花眼中此刻满是哀求,他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白枭的手猛然一松。
摔在地上的郭友脖颈一片青紫。
他伏在地上,咳嗽着。
阮酒微微抬起头,眼前白衣翩翩。
白枭蹲下身,银眸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他低声道:“抱歉。”
阮酒还在他和郭友捡回一命的庆幸中。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一股暖流淌过全身,身上的疼痛一点一点以惊人的速度减轻。
他惊讶的看着白枭。
白枭却垂着眸,盯着两人交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