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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谁来把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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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晚八点。
“李哥,我今天请假啊。”阮酒一身红色西装,将精致的脸衬得愈发白皙。
左耳的“v”形耳钉在酒吧忽明忽暗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幽幽的光。
少年冲着吧台另一个青年人喊了一声。
被叫做李哥的男人应了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少姑娘又要失望喽。”
阮酒从酒吧后门离开,开车回了家。
他家在郊区,那一片就他一个人。
也不是说他多独特,他从小睡眠就浅,住在市中心,晚上的汽车鸣笛声吵的他根本就睡不着觉。
于是他经济独立之后直接在郊区这边买了一座小型别墅。
两层楼,自己住,倒也没有多冷清。
阮酒将车停好,还有十分钟的路程他要步行。
魔方酒吧。上京规模最大的酒吧。
阮酒,则是里面的调酒师。
由于调酒技术好,加上长的实在太好看,所以在整个上京也算小有名气。
平时都是午夜之后才回家,第一次这么早,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阮酒慢悠悠的走着。
月光撒下,一片寂静祥和。
然而,就在这寂静祥和之际,阮酒在他家五米远,看见了一个长发白衣的……人。
正常人在这个时间,这种地方,都不会认为长发白衣的会是个人。
然而阮酒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脚步顿了顿,在心里默背了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后,继续往家走。
果不其然,在家门口,阮酒被那个人拦了下来。
近看,阮酒才发现这个是男的。
他借着月光飞快的往男人脚下瞟了一眼。
不是飘着的,有影子。
确定这是个货真价实的人之后,阮酒才开始正眼打量这个男人。
墨发玉冠,黑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一袭白衣翩翩,清隽冷漠。
一副祸水长相。阮酒在心里下了定义。
“你是谁?”
男人看着阮酒这身“奇装异服”,心中百转千回,“白枭。”
“你在我家附近晃悠什么?”
“不认路。”
阮酒见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心虚之色,也信了几分。
估计是某个coser或者汉服爱好者来这迷路了吧。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阮酒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白枭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好像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好像是丞相。”
?!阮酒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诈骗犯???现在都有这么好看的诈骗犯了吗?!
阮酒眼底闪过一丝痛心疾首。
这么好看进娱乐圈肯定爆火啊,竟然想不开要去诈骗,还敲诈到了他头上。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
会不会是某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经病???
或者臆想症???
一瞬间,阮酒心里百感交集。
而白枭,就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少年,脸色变了又变。
阮酒思绪收回,试探地问:“你家在哪?家里有没有什么人?”
“失忆了,不记得。”
阮酒:好的,确认了,白·有臆想症的诈骗犯·枭。
白枭就算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这不是他生活的世界。
而现在,他没有多少记忆,人生地不熟,一下午又只遇见了这一个人,所以……
某男当机立断:“本相要住你家。”
阮酒顿时懵了一逼,光明正大的入室抢劫???
现在的诈骗犯已经猖狂到这种程度了吗???
“住我家啊……”阮酒拖长语调重复了一遍,“做你的梦去吧!”
说完,阮酒转身就往家门跑。
五米。他怎么着也追不上的。
想着,阮酒回头看了一眼。
白枭还站在原地没动。
阮酒看着越来越近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笑意僵在嘴角。
阮酒眼睁睁看着刚刚离自己几米远的男人,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到了自己正前方。
他被迫停了脚步,一滴冷汗顺着额头缓缓流下。
这还他|妈让他怎么当个唯物主义者?!
阮酒脑海里全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24个大字。
“本相要住你家。”白枭再次开口。
眉眼间带了些许的不耐烦。
阮酒心底一万个mmp。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的。”
白枭满意的颔了颔首。都没用阮酒开锁。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袖子里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隔空的门锁“咔哒”一声——
坏了。
好的,明天还要换个锁。
阮酒微笑着在小本本上记下这一笔。
进了屋子,白枭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东西,眸光闪了闪。
阮酒换了鞋,顺手拿了双拖鞋给他。
他家没人来,拖鞋还都是新的。
他抬头,看见白枭淡漠的脸。
那双深邃的黑眸深不见底,仿佛可以将人吸进去。
但阮酒,依旧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
好像是丞相。本相要住你家。
本相……
男人的话仿佛再次响在耳边。
再想到刚才那诡异的身法和那个响指。
阮酒这个当了十几年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五分钟后。
白枭坐在沙发上。
阮酒坐在他对面,两人中间夹了一个茶几。
“你从哪来?”
“……不记得。”
“那你记得什么?”
“本相名为白枭,22岁,父母双亡,大楚丞相,本相……好像造反来着,但是本相身边出了内鬼,失败了。”
白枭微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着。
“然后……本相跑了。……然后就不记得了。本相醒来就在这了。”
“楚?战国?”
白枭抬眼看了他一眼:“云骑大陆,被楚,秦,赵三国分割,形成三国鼎立之势。”
阮酒:“……”
架空历史的小说框架,这就有点牛逼了。
“你怎么证明?”
白枭眉梢微挑:“你不相信?”
阮酒内心“he tui”一声。
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好吗!!!
“不信。”
白枭扯了扯嘴角:“首先本相没有任何理由骗你。其次,就算本相对你有所图的话,直接抢不就得了,你又打不过本相,还需要编个故事?”
阮酒:“……”
虽然有点扎心但的确是事实。
事到如今,信不信也没什么区别了。
阮酒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愁人。
“你住二楼最里面那间。被褥都是新的。”
“谢谢。”
阮酒没有再说话,玩起了手机。
白枭本就不是个善谈的人,更是沉默,只是静静的屡着脑中的思路。
他轻轻往后靠了靠,却不小心按到了遥控器。
电视机“叮咚”一声。
阮酒抬头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白枭。
淡漠的脸色此刻有着几分无措。
好吧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