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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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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澄偷偷摸摸溜进来的时候楚烟正在烹茶，是他喜欢的紫眉。味醇，带着丝丝的甜香。
嗯？新来了一个丫头？苏澄往过看了一眼，还是个熟人。他爹和宸王君是密友，他自然认得出来小兰。
小兰对上苏澄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之后就感觉浑身凉个彻底，这人不是沈相家的大小姐么？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可是大罪，他思量了一番之后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悄悄的告诉王爷吧。
“哎呀果然来猎宫就是应该泡泡温泉，感觉浑身筋骨都泡开了。”苏澄收回看小兰的眼神坐下来抿一口楚烟递来的茶又随口问：“药喝的怎么样？”
还好，最近感觉痛感也少了。楚烟老实回答。
“那就先喝着。”
你今日出去看了么？
“自然是出去了，要不然怎么会穿这么丑的衣服。”苏澄十分嫌弃自己身上漆黑的外袍，平日里他十分喜欢穿绣了各种纹样的裙装，若非迫不得已，他绝对不会穿这种衣服。
楚烟羡慕的看一眼苏澄又问：春猎都是什么样啊？
“什么样？”苏澄想了想道：“还能什么样啊，明里暗里的装呗，那帮世家女真是闲的慌，对外不敢上战场，对内无甚贡献的，整日在朝廷装大头蒜，结果还好意思以屠杀生灵为豪，真滑天下之大稽。”
楚烟连忙上来捂苏澄的嘴，又看看周边：你慎言，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
“我说的这都是实话，今日我还看到一个世家女追着一个带肚的梅花鹿跑，当时就看不过去。欺负生灵算什么本事。”苏澄愤愤地说，“反正这猎宫我来一次就烦一次，实在没什么好印象。”
那你今天看到我妻主了么？
“看到了，一身劲装英姿飒爽。”苏澄别过脸想到早上萧明晟堪比黑锅的脸有点想笑。
楚烟笑着点点头又道：我今天去认人的时候还听人说起你姐姐了。
“说我姐姐什么了？”苏澄挑眉。
说她为什么那么大年纪还不娶夫，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还是说....
“什么？”
是不是有磨镜之好。楚烟老老实实的回答。
呸，你们才有隐疾，你们全家都有隐疾。苏澄心里想。
对了，还有你表弟。楚烟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沈予若’三个字。
他也会手语，但是没有你会的多，他还跟我保证以后不让家里人排挤你呢。
“.........”
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他已经嫁人了，这种事我自己应付得来。”苏澄喝了一口茶压压惊，估计自己弟弟是在极力撇开关系假装不知道了。
我有个小问题想问问你。楚烟特地说明了真的是一个小问题。
“什么问题？”
楚烟又看了看周边才小心的比：你知道我妻主为什么会被废么？
“咳咳。”苏澄看到楚烟的问题差点被一口茶呛死。平复下来之后又问：“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就是....很想知道。楚烟想了想又比划：我觉得妻主那么好，应该不会被废才对。身边的下人都不敢跟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
“你没有问问你妻主？”苏澄抬眸。
楚烟狠狠摇头，我不敢。
苏澄思忖片刻之后反问：“若这个答案可能你都无法接受，你会怎么办呢？”
“若她因逼良为娼被废怎么办？”
“若她因拐骗民男被废怎么办？”
“若她....因兄妹违伦被废又怎么办？”
我不信。楚烟坚定的看着苏澄，我不信妻主会做这样的事。
苏澄浅笑，“我也不信。”
“既然你都不信她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又何故知道这么多？”苏澄放下茶杯少见的认真，“许多事情并不需要一句‘不信’，只要足够多的人信就足够了。”
楚烟心下了然。
萧明晟的位置，是刻意被废的，不论是多少理由，反正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她下台。那这样又有什么好处呢？楚烟想不明白。先帝在世时虽没有过多丰功伟绩，但起码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但先帝短寿，未过不惑之年便驾鹤西去。
先帝在世时与皇后一见钟情，但皇后身体欠安，在诞下皇次女后便仅仅三年便撒手人寰，后来先帝日日思念皇后，没过几年也随皇后而去。
先帝名讳为璟，而当今圣上的名讳为明景，算算时间，萧明晟被废也是差不多皇后归西后一年，紧接着年仅四岁的萧明景便被封为太女，后登基为帝。楚烟曾听妻主说过，自己长相更随先帝一些，反而自己的妹妹长相随了皇后，小时候还总被认成男孩。
你觉得妻主，会难过么？
楚烟是独子，尽管从小生的困难，但仍然享受着爹爹唯一的疼爱，他也不知道自己妻主那个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该去问问她。”苏澄又微微笑了笑，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
“不想这些了，你看这个。”苏澄拿出一个布包。
已经做出来了？楚烟十分惊喜。
他前些日子画了两张金簪的草图，苏澄看到了以后觉得可以做出来放在含嫣斋里卖，如今做出来感觉正如楚烟图中绘的一样精致漂亮。
“你把这个送给宸王君。”苏澄提议。
楚烟也正有此意，能让林非玉帮忙推广一下再好不过了，又道：我觉得可以给你表弟也送一个。
经过一天的接触，楚烟觉得苏澄若才是京中贵公子圈里领头羊一般的存在，他若是能帮忙宣传一番，簪子的销量绝对能超乎想象。
“你说的对。”苏澄又脑补了一下自己弟弟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比刚刚更想笑了。
苏澄看看外面的天色，估计过一阵子萧明晟也要回来了，便道：“我先回寝宫了，你家妻主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苏澄走了没多久萧明晟就回来了，楚烟又给萧明晟递上一杯茶。
“紫眉？”萧明晟闻了闻放下茶杯，她一向只饮翠眉，紫眉味道过浓，少了一点茶水的清气，喝多了感觉燥得很。不过她身边有个人就爱喝这种男人爱喝的茶，萧明晟想到那个身影就感觉整个人不太对。
楚烟点点头，多喝一点暖胃的。
“那你便多喝点吧。”萧明晟摸摸楚烟的脸颊，手上的茧子划过脸颊有点磨。
晚膳之后楚烟喝过药就感觉整个人身体有些怪怪的，沐浴时泡了一会就头昏脑涨不说，还感觉有些犯恶心。小兰不知道在香炉里加了什么香，薰的迷迷糊糊的。
他照常给头发涂上精油之后看看自己的发丝已经长了一些，没有原先那么狼狈了，但离及腰还是有些距离。
妻主今日去猎了什么？楚烟乖乖的坐在香炉边任由萧明晟帮他擦头发。
“没猎什么，春日里带崽的动物多，猎了不好。”萧明晟回答。
明日还要接着去么？
“去看看就好了，小景喜欢到处疯玩，我随处看着点。她骑马横冲直撞的，若遇到什么危险就不好了。”萧明晟细致的把楚烟的头发擦干，又把人拢在自己怀里，“听说你今日去认人了？”
楚烟点头，还遇到了一个会手语的主君。
“沈予若？”
妻主知道？
“他比他那个傻缺姐姐靠谱的多。”萧明晟又拢的紧了一些，“人认住了？”
楚烟点点头，今日来的主君和公子，他基本上全都记住了。
“记不住也没事，反正是他们给你行礼。”
原本楚烟还想问问关于女帝的事，但想了想还是没问出来。
骑马是什么感觉？
“烟儿想学？”
楚烟点点头，如果可以，他也想像苏澄一样可以策马奔腾，而不是永远守在内院的一亩三分地中嗷嗷待哺，他也想有朝一日，能成为配得上妻主的人。
萧明晟亲吻一下楚烟的脸颊，这人真的小表情让她看着就想狠狠的揉一揉捏一捏。“想学就去学，明日让小兰带你去后院的马场挑一匹你喜欢的马。阿真马术不错，让他教你吧。”
真的？
“妻主什么时候骗过你？”萧明晟捏一下楚烟的脸颊笑道。
谢谢妻主！楚烟回以灿烂一笑。
“谢我？”萧明晟凑近了一些“烟儿想怎么谢我？”
..........
“我看这个位置就不错，灯亮，暖和。”萧明晟的意思昭然若揭。
不要.....
楚烟看看眼前这么明晃晃的一面铜镜就要拒绝。
“烟儿这是反悔了？不想谢妻主了？”萧明晟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失落。
不是....
“那就是愿意了？”萧明晟温柔的吻吻楚烟的唇笑道：“我们烟儿好乖。”
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