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古怪老头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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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奎山掀起门帘出去看，外间有两个寻常打扮的妇人，两人是镇上的居民，坐在周大夫对面热情的拉家常。
赵心柔左右无事静静听着外面的对话，她躺着的里间和外面也不过用一张布帘分隔开，对话也就听得清清楚楚。
“上次开的药膏贴完了吗”
“贴完了，就说有周大夫在，啥病不能治，我这老腰好很多了。”
“还得继续贴，疗程结束以后也不能掉以轻心。”
“大夫说的是....”
裴奎山出去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和一杯热粥，递给赵心柔，赵心柔接过感激地说：“谢谢裴叔叔。”
裴奎山看着赵心柔，犹豫地说道：“我好像看到了何永征的病历。”
赵心柔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谁？”
裴奎山举着册子示意，“何永征，马家堡那个入赘的。”
赵心柔咽下嘴里的包子，呆愣片刻，终于意识到裴奎山在说什么，“上面写了什么？”
裴奎山摇摇头说：“没看清，只是看到了名字。”
赵心柔想了想，招招手让裴奎山凑近，只见少女神秘一笑，对他说：“帮我叫一下护士姐姐。”
也到了该换吊瓶的时候，没过一会，护士拿着药和吊瓶进来，赵心柔把手里的粥递给护士。
“姐姐忙了半天饿了吧，喝点粥。”
护士摇头，“不用，我吃过早饭了。”
“一个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卫生室只有你和周大夫两个人，姐姐你都忙不过来，中间肯定没时间吃，你喝吧。”
护士这才发觉忙了许久，确实有些饿，不再推拒，大方接过，腼腆一笑说：“别看镇子小，一年下来看病的人也不少。”
“都是治些腰腿胳膊的老毛病吧。”
“是啊，干活伤腰伤关节，周大夫的膏药治伤可厉害。”
“也是，像我这种感冒发烧的一般在家就治了吧”
护士笑一笑没回答，赵心柔继续说：“这两天应该不是什么病的高发期吧，怎么人还这么多啊？”
“哦，这两天来的都是做活受伤的，在你之前就来了个治腿伤的。”
“腿伤？”赵心柔追问。
“对，说是做活摔的。”
赵心柔一愣，不确定地问：“腿伤这人是不是头发花白，60岁左右，背驼的厉害，身上一股浓重的烟味？”
护士奇怪的看她一眼：“是啊....”
“他叫什么？”
看赵心柔急切的样子，护士更觉得奇怪“你问这干什么？”
一旁的裴奎山接过话茬，“这人可能是我大伯，老人家身体不好，出了事也不告诉家里人，我和侄女一直在山上，下面的事不太清楚所以....”
“那你们应该回去看看老人家啊。”
“侄女发烧，刚从山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回去看看。”裴奎山淡定的回答。
护士这才说道：“何永征，这人是你大伯？”
裴奎山挠挠头憨笑道：“远房的。”
等护士出去以后，裴奎山转头要批评赵心柔，这么问实在太不谨慎，可床上的女孩像是呆住了，怎么叫也不应。
裴奎山使劲晃了晃她的肩膀，眼前的少女这才回魂，看着她的眼睛，裴奎山问道：“你怎么了？”
赵心柔终于从恍惚中拉回神智，看着裴奎山认真地说：“我认识何永征。”
裴奎山也呆住了。赵心柔讲述了自己那夜失踪的事，包括在那个小木屋见到的白发老头。
“我打电话给我妈，她说亲眼看见何永征从我窗户边跳下去。”
“他的腿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受伤的。”
“裴叔叔你们在山上少说7.8年，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吗？”
裴奎山沉吟片刻，摇摇头：“没见过，但你说的木屋，庙里的人都清楚，师傅说过，那地方是90年代猎户方便打猎造的，早就荒废了，所以我们也从来没去看过。”
“他忍了这么多天才来看腿，应该是挺严重的。”裴奎山又说。
赵心柔把过去所有放在心里的疑问和答案都结合起来，像拼图一样，完整的图片已经初现雏形。
一鼓作气，赵心柔从裴奎山手里要过那本册子，续起上一次的内容继续看下去。
1990.7.12
瑶瑶不见了，阿凤吵着要找瑶瑶，可她的身体哪上的了山。今天马建国派了10个人上去，可是没
有一个带来好消息的，瑶瑶，你到底在哪，爹一定会找到你。
看样子，这应该是何永征的女儿何瑶丢的那几天写下的，赵心柔看了一会，突然发现这页的笔迹和前面记录案件的笔迹一模一样。
很有可能是何永征本人写下的，可这跟开始记录的1970年的案件有什么关系。
册子不大，一页纸上的记录也并非工工整整。
1990.7.25
瑶瑶的外衣被他们从山上拿了下来，那是阿凤先前才新做的一件，他们说，那只棕熊体型有柏树那么大，找不到瑶瑶的尸体...
这里的字迹非常凌乱，想来何永征写的时候，内心也是痛苦万分吧，赵心柔轻轻叹息。
1990.10.2
该死的马建国，硬说我的女儿被熊吃了，瑶瑶分明还活着，如果真的死了，为什么不来见我一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