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
-
清晨暖暖的阳光顺着留有一丝的缝隙偷溜进少女的卧室，窗帘上的纱花投影在少女白皙的脸上，让她忍不住伸手挡住有些明晃的光线。
“樱小姐，您该起床了。”门外传来田中管家慈祥的声音。
“好，马上。”樱眯着眼睛坐起来，被子顺势滑了下去，露出少女粉嫩的睡得些许凌乱的睡衣。
昨晚思考太久以至于直到半夜才睡着，樱此时的气色有些苍白，眼下一片青色在白皙的脸上很是明显。
坐在餐桌边上吃着精致的日式早餐，喝了一杯咖啡之后，樱才勉强打起了精神。
“需要今天送您去上学吗？”田中管家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的脸色。
樱没有拒绝，浑身的无力让她根本不想自己去学校。
“叮铃铃~”下课铃响起，老师走出教室。
趁着下课的时间，樱赶紧趴在桌上补眠，没看见赤司正好转过来的身子。赤司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女彻底埋在双手间的头顶，一时无言。
直到感觉自己压着的双手有一些麻，樱的意识才有些半梦半醒，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将棋点在棋盘上清脆的声音，然后有两个人在对话。
“我不了解败北的滋味。”
“什么，你这是在讽刺我吗？”另一个人回应。
“不，是我失言了。”一声轻笑。
“只是突然想起而已，绝不是刻意追求，只是对未知事物的求知欲罢了，没有其他意思。”
“这就叫做讽刺啊，既然这样，总有一天我会教给你的。”
“或许是吧。”
樱睁开眼睛，抬起头，正好看见面前坐着的赤司站起身的背影，他看向窗外，回答着坐在他对面正在对弈着的绿间真太郎。
“如果对手是你的话，的确不能掉以轻心呢，不过我也丝毫没有要输的意思。”
绿间轻哼一声，不再看着他。
“话说回来，真太郎。”赤司话锋一转。
“不用说了，我认输了。”绿间语气有些恼怒。
赤司转过身来，对上樱看着他的眼神中的沉思，略微一怔，然后开口道：“终于醒了吗？”
樱回神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点点头，反而对着绿间说：“绿间还是不放弃吗？已经这么多次了，每一次都输。”
绿间并没有因为她的调侃生气，伸手摆了摆棋盘，淡定地说：“我记得琴吹也从没有赢过。”
樱无所谓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去篮球部吗？”
绿间站起身，拿过一旁的背包：“琴吹既然醒了的话，就走吧。”
赤司也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门，樱这才反应过来，追着两人出去：“咦，原来赤司和绿间是在等我吗？”
“嘛，真有些感动。”
“不，只是因为和赤司下棋，顺便而已，是吧，赤司。”
“嗯，的确如真太郎所言。”
——
三人到达篮球馆的时候，正好撞见青峰冲出来的身影，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三人的眼前，随即新教练追着青峰而去。
赤司看着青峰消失的方向神情不明，没有说话。樱和绿间走进去询问五月，才知道是因为青峰气愤部员懈怠的态度。
樱想既然昨晚已经决定了，那么现在就不能放任着不管，她和五月说了一声就往青峰和教练消失的方向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了教练与青峰的身影，樱松了一口气，正要提步走上去，就被教练接下来的话震惊在了原地。
“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不用来训练了。”
“但比赛还是要打的，只要上场赢得比赛就行。”
樱不可思议地停住自己的脚步，看着前面的身影说不出话，直到教练走开徒留青峰低垂着头，她才走上来。面对面樱才看见青峰失意的表情，她准备抬起的手放了下来，别过脸说：“青峰......教练的话应该不是那个意思，他、他或许是”害怕吧。
“琴吹，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彻底明白了。”青峰打断樱要说的话，抬起头来看着她，以往神采奕奕的双眼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雾。
樱摇头：“不，你根本就没有明白，你是在逃避。”她抬头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他。
天色有些灰蒙蒙的，成片的乌云遮住了东京美丽的蓝天，也在人们的心上笼罩上一片阴影。看着有些暗淡的天色，樱才开口说：“先回去吧，要下雨了。”
“你自己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青峰转过身迈步往前面走去。
樱看着他消沉的背影不再勉强，或许这个时候他更想一个人待着，她并不能帮他什么忙，他的困难只有自己度过才可以，但是她最后还是对着他说了一句：“你要明白，强者的内心也是强大的。”然后转身离开。
樱回到篮球馆的时候便知道教练已经把青峰以后不用训练的事情告诉了大家，黄濑也吐槽道：“什么叫来不来训练小青峰也会参加比赛。”
赤司拿着篮球，有些严肃：“虽然不知道教练有何打算，但的确很难赞同。”
看着樱一个人回来的身影，赤司问道：“琴吹，青峰呢？”
“他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赤司还准备问什么，这时听见紫原说：“关于这件事啊，不参加训练也能赢下比赛就可以的话，那我也不想来了。”
樱不赞同地看向紫原：“敦......”
“别开玩笑了，我不允许。”赤司面色凝重，走向紫原。
“可我现在的确不觉得会输给任何人啊，而且至今为止我唯独对赤仔你言听计从，是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赢不了你，但最近我觉得并非如此了哦，”
“我才不想听比我弱的人的话呢。”
这句话一出来，大家都被吓得待在了原地，樱暗道不好，正要上前劝一劝敦，就听见赤司带着怒气的声音：“你说什么。”
五月冲到两人面前对着紫原有些担忧地说：“突然说什么啊，小紫你在开玩笑吧。”
樱走到赤司面前：“没事吧，赤司。”低垂着头的赤司没说话，走过来拉开挡在他面前的五月：“让开。”
对着紫原压抑着声音说：“你想用实力说话，我就奉陪到底，可别太自负了。”然后用手拍起在地上的篮球。
“一对一，先进5球的算赢。”不似以往的冷静。
樱没有想到为什么会到现在的局面，她面色沉重，只能寄希望于敦只是一时的发脾气，另外她有一些担心地看着赤司，也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
“什、什么......局势竟然一边倒！”
在紫原一连赢得四球之后，樱看见了她从来也没了看见过地赤司，不复以往的冷静与矜贵，狼狈得不可置信。
“说实话，这简直不是一点，而是相当失望，果然我没办法服从这种水平的人。”紫原的话继续刺激着赤司，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无所谓了，说好的打进这一球我就可以随心所欲了。”紫原拍着篮球，准备迎接最后的胜利，看着赤司有些绝望的双眼，樱不忍心地背过身闭上了眼睛。
“战胜一切的我，一切都是正确的。”
身后响起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声音，樱猛地睁开双眼，眼里却是震惊与诧异，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篮球落地，樱才转过身。
“有点太得意忘形了，敦，别惹我生气啊。”
“违背我的人，就算是父母也不原谅。”
所有人都睁大了双眼，看着突然转变的赤司就这样置之死地而后生，率先赢下了5球。大家都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局势一下子转变，敦一脚踢翻了一旁放着水的架子，摆手说道：“那我先走了，辛苦了。”
五月焦急地追过去：“等等，小紫......”
“所以明天也乖乖的来训练就可以了吧。”紫原不在意地继续往外走。
“不，那件事无所谓了。”赤司开口道。
“随你喜欢就好，只要能赢得比赛。”
“你在说什么啊赤司，这样和刚才说的完全不一样啊。”连绿间也不能保持冷静。
“其他人也是，只要比赛能赢我一概不过问，对于我们这种水平的人，没必要勉强统一步调，反倒是各行其是更有效率。”
——
“这是你想要的吗？赤司。”篮球馆里灯光暗下，只剩下站在球场中央的赤司和站在背后离得很远的樱。
赤司转过身来，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你要守护的是大家在一起，现在只要还在我的掌控之中，帝光中学篮球部就不会散。”
樱冷静地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人：“你是这样认为的吗？”眼前似乎出现了那天在天台上微笑着安慰她的少年，“如果当时你所理解的就是这样的话，”
“我有些伤心，赤司。”淡淡地留下这一句话，樱不再留恋，快步转身离开。
刚踏出篮球馆，觉得赤司看不见她的身影之后才迈开步子跑了起来，任由雨水滴答地落下，打湿她的全身。
明明、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赤司征十郎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实在跑不动的樱蹲了下来，抱着双膝将头埋下，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脸上湿润一片，失去了活力的发丝贴紧皮肤，或许是情绪有些失控的原因，亦或许是冰冷的雨水，她蹲下的显得弱小的身子一直在颤抖。
那么，赤司征十郎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樱的心里有一个声音问道。
你又没有了解过他，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他该有的样子呢？
你根本没有问过、也没有思考过，就擅自地对赤司征十郎下了定义，不是吗？
樱总觉得哪里不一样，赤司的身上有一些违和感，她解释不出来，只是直觉告诉她，或许这不是赤司的本意。
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向着那个、大家都留下的那个人的地方跑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