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某赤的恋爱日常》呦呦涵

10、chapter 10

　　人生中总有一些东西是你预料不到的，是你不愿意发生的，可是如果你不面对的话，前面不一样的风景你永远也不会看到。

　　樱气喘吁吁地跑回篮球馆，黑子与他擦身跑过，她现在没有心思去管他的情况，她只想去询问那个人，问他为什么？问......

　　“你怎么了？”樱大口呼出一口气，直起身子平静下来，才开口道。

　　“嗯？我没想到你会回来？”赤司仍旧站在那个位置，就这样直直地望过来，语气里有些意外。

　　“你怎么了？”樱走过去，与赤司一步之遥，她望着赤司固执地问道。

　　可不等赤司回答，她怔愣地发现赤司的眼睛，右边仍是她所熟悉的赤色，可是左边俨然已经变成了橙色。

　　“这是......为什么？”她不自觉想抬起手抚摸上那只不一样的眼睛，可是顿了一下，又准备放下，这时候赤司伸手握紧她的手腕，抬起来有些逼迫性地走近，他低下头直视着樱的眼睛，气息离她很近，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她不禁踮起脚，更向着他靠近。

　　“发现了吗？”他低声说道。

　　“你，是谁？”樱问出口。

　　他轻笑一声，放开樱的手，后退一步理所当然地回答：“我，我是赤司征十郎啊。”

　　樱看着他，想起了以前在书上看过的——双重人格，原来是这样吗？

　　想到这里，她反而松了一口气，也不想再问什么了，她觉得她自己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看了一眼他：“还不走吗？”

　　或许这样的反应不在赤司的意料之中，他停顿了一下，但随即拿了一张毛巾走过来盖在樱的头上。

　　“你让我很感兴趣。”

　　“樱。”

　　——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人有些措手不及，樱洗了一个热水澡，喝了管家盛上来的姜汤，疲惫地躺在床上，手背盖住双眼，一贯勾着的唇角此时也抿成了一条线。

　　本来已经做好的决定因为赤司的改变而开始犹豫，本来已经坚定的决心因为赤司的变化而产生了动摇。樱觉得她需要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思考一下今天发生的一切，思考一下今后她应该怎么办，在静默间，她突然想起了夏日祭那天虹村学长说的话。

　　她坐起来，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琴吹樱，你可以的。”

　　这时电话响起，樱拿过来接通：“姐姐。”

　　“樱，明天来我学校吧，我们乐队最近出了新的歌，是唯自己写的，写给她妹妹忧的。”

　　“我想让你也来听听。”电话那边是姐姐温柔的又带着元气的声音。

　　唯是姐姐轻音部组建的乐队“放学后茶会”的主唱兼吉他手，叫平泽唯，是个性格冒失、脱线有些傻里傻气的人，她妹妹是同学校的平泽忧，典型的姐控，照顾着她姐姐的吃穿住行。

　　樱的心情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太好，想着周末放松心情就答应了姐姐的邀请。

　　——

　　当樱到私立樱丘女子高等学校门口时，紬和其他几个人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樱叫了一声。

　　紬笑着跑过来：“樱。”然后其他三人跟着走过来打招呼。

　　樱看了一下周围，没看见唯的身影“姐姐，唯学姐呢？”

　　乐队的队长田井中律笑着说：“唯那家伙把吉太忘在家里了，现在正在往家赶呢，不用管她，我们赶紧去礼堂吧。”

　　吉太是唯学姐的吉他的名字，樱被紬拉着走：“那、那你们上台怎么办？”

　　“这个嘛，没关系的，佐和子老师会先代替唯上台。”这么说樱放下心来。

　　等到了礼堂后，紬将樱交给了忧就去后台做准备了。

　　“忧学姐。”樱向忧打招呼，然后看着她身旁的少女点点头。

　　忧笑着给樱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铃木纯，这位是紬前辈的妹妹琴吹樱。”

　　铃木纯好奇地看着她感叹：“紬前辈竟然还有妹妹？！樱学妹，你在哪里读书呀？”

　　樱对这种开朗的性格很有好感：“铃木学姐就叫我樱就好，我在东京的帝光中学，目前国三。”

　　铃木纯欸了一声：“那么樱明年高中要不要来我们学校，正好也可以加入轻音部。”

　　樱愣了一下，的确她高中应该会回到京都，因为得开始逐渐着手琴吹家京都本部的事务，不过她还没有想好在京都要就读的学校，回答道：“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铃木学姐。”

　　话题随着轻音部乐队的出场结束，樱暂时放下烦恼让自己沉浸在音乐中，第一首歌结束时，正好看见唯跑进礼堂，从前面爬着上了台，明明一旁有楼梯。

　　樱忍不住一笑，对着一旁笑得宠溺的忧说：“唯学姐还是那么可爱。”

　　“嗯，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忧温柔地回答。

　　台上唯说着一些闲聊的话，然后将写给妹妹的歌《U&I》送给大家。

　　“只要看到你的笑容
　　我就能满足
　　只要能陪伴在你身边
　　我就充满勇气
　　......”
　　歌词里传达出了唯对妹妹的爱与感激，软软的却有力量的歌声也让樱感受到了极大的温暖，虽然在想起篮球部、想起赤司时，心上还是涌上一股难过的情绪，但是现在的她总觉得自己变得比昨天的她更坚强一点。

　　望着台上姐姐开心的笑颜，想着虹村学长的请求，樱觉得也许她也要更努力一些才行。

　　夜晚京都琴吹家。

　　“没事吗？”躺在床上，紬扭头看着樱柔声道。

　　“今天一看见樱，我就知道你有烦心事，现在好点了吗？”紬撑起身子，担忧地趴在床上。

　　樱笑着安慰姐姐：“已经没事了，姐姐们的歌声已经给了我很大的安慰。”

　　紬看着樱不似作伪的神情，才放下心来：“如果不开心的话，一定要和姐姐说哦，虽然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有我陪着你，我才放心。”

　　樱拉过被子盖着两个人，抱着紬说：“嗯，我知道，睡觉吧，姐姐。”

　　“嗯嗯，晚安，樱。”紬闭上双眼，嘴角含笑着进入了梦乡。

　　樱温柔地望着姐姐的睡颜，轻声回应：“晚安，姐姐。”

　　——

　　新的一周到来，篮球联赛也在这一周开始。樱整理好情绪迈进教室，经过赤司的身边时，两人对视。

　　“早上好，樱。”赤司对她笑道，明明是同一张面孔，可是笑容却莫名的不一样，没有以前的温和，笑容里带着一点强势。

　　樱叹了一口气，轻闭一下眼后才勾起嘴角回答：“早上好，赤司。”

　　既然赤司改变了，那么她就重新认识眼前新的赤司。

　　一天的课程结束，赤司已经去了学生会，樱望着前面的空位出神，直到有人敲了敲她的课桌，她才回神抬眼看向来人。

　　“绿间？”

　　绿间站在她的课桌旁看着她开口道：“琴吹，我们聊聊。”

　　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最开始几分钟谁也没说话，樱在等着绿间开口。

　　“赤司，是不是变了一个人。”绿间终于问道。

　　“你已经肯定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不，我只是想再确定一点，我很早就察觉过了。”

　　听到这里樱才仰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之前也有过几次，赤司的体内存在着另一个赤司，虽然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

　　樱停下脚步，直到走出几步之后才察觉的绿间转过头看向她时，她才开口道：“绿间，不管是哪一个赤司，他都是赤司征十郎。”

　　绿间看着她，半晌，才推了推眼镜：“啊，我知道。”

　　从那天之后，篮球部的气氛不再像以往那样轻松，紫原和青峰不再来训练，五月因为担心青峰的状况常常去天台陪着他，樱有尝试过去找两人，可是结果都不太顺利，因为如果连本人都没有改变的意志的话，那么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樱明白这个道理，她的力量很小，甚至在篮球上根本帮不了他们任何人，但是她还是希望她能尽自己的一份力。

　　“嗯？黑子呢？”樱四处张望没有发现那个存在感薄弱的少年，问着一旁的黄濑。

　　“啊，小黑子的话，应该在旁边的三馆吧。”

　　樱想起那天黑子从她身边跑过去的表情，放下手中的东西，往三馆走去，快到时就看见赤司走进去的背影，然后快步走过去。

　　在门口就听见黑子说：“赤司同学你喜欢篮球吗？”

　　“我不知道你在问什么，‘喜欢’这种情绪是胜利必需的吗？”

　　“......篮球部已经不是以前的了，从赤司同学发生改变的那一刻起。”黑子迷茫地说道。

　　“你依然这样认为吗？我没有改变，我原本就有两个人，只是替换了而已。”

　　“我无意隐藏，相不相信是你的自由。”

　　“队伍并非因我的改变而发生了变化，而是因为队伍变化了，我才随之改变的。”赤司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一丝起伏，但说出的话却能引起人的波动。

　　这句话一出口就让樱停留在了原地，前所未有的难过包裹着她，让她挣脱不开，眼前的场景已经开始变得朦胧，心里密密麻麻的像被针刺痛一般，含不住的眼泪顺着一次眨眼滑落，滴在干净的地板上，晕开。

　　“你在难过？为什么？”赤司走到她的面前，她被扑天而来的情绪困住太久，以至于连黑子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为什么？

　　或许、仅仅是因为[而是因为队伍变化了，我才随之改变的]，只是因为这句话罢了。

　　樱再次想起了那天天台上赤司温柔地说：“好巧，你想守护的，正好是我想守护的。”

　　这个时候她才能彻底地了解了赤司的想法，偏偏是在很多都挽回不了的时候，她清楚地知道，因为赤司......

　　赤司拿出手帕，走到樱的面前，轻柔地擦拭着樱的眼泪，温柔地仿佛他从未变过：“告诉我，你怎么了？”

　　樱看着他那双异色瞳，似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安慰，沉默了好几秒，最后轻摇头，眼里含着泪笑着轻声说：“没什么，只是......”望着他的眼睛里仿佛在诉说着所有的情绪。

　　只是有些难过罢了，曾经的那些不止是黑子与五月想要的，不止是我想要的，原来也是你想要的，你比我们更加得想要守护帝光中学篮球部。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难过，我的难过，加上......为你难过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