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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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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说:“心并不宽广,它很尖锐,它在每一点上执着不动。”
于臧文强而言,刘玉清便是他心头的一点尖锐。他是朱砂痣,也亦是白月光。
第二日夜里,臧文强发现,革命大院的榕树下系了一条黑狗。
黑狗见了不认识的人,也并不怕生,欢快地向着臧强“汪汪”叫。臧文强矮下身逗它,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按压它柔软的口腔内壁。
刘玉清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来。
臧文强抬起头问他:“它叫什么名字\"刘玉清微笑:“狗贼。”
“好奇怪的名字。”
刘玉清神秘地笑笑,说:\"这名字是它自己选择的。”
臧文强沉醉在了他的微笑里,一时间竟忘了已想好的措辞。
其实他本来想问,狗怎么会自己选择名字呢。
刘玉清保持着他高深莫测的微笑,对臧文强说:\"走吧,我们一块吃冬至饺子。”
那真是一个寒冷的夜晚啊,寒风刺骨,对着行人露出了它黑锃锃的牙齿。
那真是一个寒冷的夜晚啊,残月只余了半轮,凄惶地埋藏在黑压压的乌云里。
那真是一个寒冷的夜晚啊,尿撒出来便成了冰凌,屎屙出来便成了冻块。
臧文强却丝毫没有感受到这种逼人的寒冷,温馨的暖意浸透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那感觉....胜似一个迷失在冰原中的人,突然被营救出,泡了一场的热水浴。
灯光下的刘玉清显得那样和蔼,朦朦胧胧。
“吃吧,吃吧,吃饺子不怕被冻掉耳朵。”
那天夜里,刘玉清问藏文强:“文强,你妈呢?”
藏文强说:“我没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