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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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许松睁眼时恍惚了足足两分钟，即使不用动都能清楚的感觉来自身体的酸痛，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现在又身在何处。
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转过头，看到罪魁祸首正睡得沉。昨晚林浩森跟打了鸡血似的做得特别狠，话也特别多，像是要证明什么，逼着许松说了许多难以启齿的话，他的回答要是让林浩森不满意，那么就会受到加倍的惩罚。
如果他们是情侣，许松暂且可以当做是□□的乐趣，可他们不是，许松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但林浩森却乐此不疲。
许松慢吞吞撑起身子，滑下床，试图站到地上，但腿软，他非常努力地尝试了一番，结果是直接跪到了地上，许松只能以这个姿势放弃的趴在床边休息。
林浩森醒来时摸了下旁边，发现没人，一下子睁开眼睛坐起身子，然后看到许松正以别扭的姿势靠在床边，林浩森扒拉了下头发，下床走过去把他抱起来。
许松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抓住他手臂，林浩森垂眼看了他一眼，直接抱进浴室里。
他把许松放下，然后去放热水，许松刚站稳，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隐隐作痛，他张了张嘴，脏话在嘴边，最后闭眼斜靠在冰凉的墙面上。
林浩森放好水转回头，显然也看到了，可是完全没悔意，抱起人就放进浴缸里，但这次不粗鲁，甚至可以说带着小心翼翼，似乎怕弄痛他。
“自己先泡下，我去打个电话。”林浩森说着就出去了。
打电话给秘书苏何让他送早餐过来，接着自己去淋浴房冲澡，等他出来，许松已经靠在浴缸里睡过去了，他俯下身，卷起袖子，一手伸进水里，帮他洗澡。
许松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还以为林浩森又要把他怎样，但苦于无力抗争，只能难得的好声好气跟他商量：“别...今天真的不行了...嗯？”
最后那个字在林浩森听来像讨好或者撒娇，但其实只是许松无意识的鼻音。
“为什么不行。”林浩森还问他。
“我都被你弄失禁了...”说到这个，许松声音都带哭腔。
林浩森笑了一下，说：“那就下次吧。”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没人，窗帘闭着，不知道几点，许松坐起来，腰酸腿疼，但比早上那会儿状态好多了，椅子上放着他从老家带来的背包，从里面找了衣服换上，许松拖着身体打开门走出去。
林浩森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笔记本电脑，许松显然没想到他还在，顿了下，接着走过去。他走进厨房自己倒了杯水喝，出来的时候林浩森已经坐在餐厅里，对许松说：“过来。”
许松抬眼看了墙上挂钟，十一点半了，想不到这一觉睡得这么久，他挪过去坐到林浩森对面。
只见林浩森打开餐桌上的外卖盒子，一份份还冒着热气，显然刚送来不久，林浩森给他盛了碗汤放到他面前，“早餐没吃，先喝点热汤。”
这似乎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如果除夕那顿年夜饭不算的话。这种平静并不像他们该有的相处模式，这让许松略感诡异与不安，他低头默默地吃着。
谁也没再开口说话，等用完餐，林浩森拉着许松走去大门口，打开门，对着智能门锁一通操作，许松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接着就听到“请输入指纹”的指令，然后许松的手指就被林浩森牵起来放在按指纹的位置，等“输入成功”指令响起，林浩森才放开他的手。
“这套房子离你学校近，你也不用住宿，直接搬过来住。”林浩森说着。
许松愣了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
林浩森继续说：“你不是有驾驶证了，楼下车库有几辆车，你选辆喜欢的开，平时出门比较方便，不用挤地铁公交。还有，我给你的银行卡你怎么都没用？”
听到这，再傻的人都该明白林浩森是什么意思了。
许松面无表情地说：“林浩森，我不是出来卖的，我也不是外面随随便便的人，你想包养我，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林浩森微微皱眉，看着他说：“我没说你是随便的人，我也没要包养你。”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可怜，需要你救济，或者觉得我被你上了那么多回，拿点东西补偿我？”
林浩森眉头拧得更紧，回答他：“不是。”
“那你就更用不着这样对我，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充其量不过是我的债主，还完欠你的，我们就各走各的，永远别再见面，这是我希望的。”
“你...”
不等林浩森说话，许松转身走回房间，留下他独自站在客厅里。
许松收拾自己昨晚被林浩森扯掉的衣服，背上背包走出房间，经过林浩森身边时被他拉住。
“你要去哪。”
“回学校。”
林浩森稍微用力把他拽到自己面前，冷着脸说：“我让你走了么。”
“林浩森，你有病吧，就算是给人打工，现在也是过年放假的时候，我没贱到大过年的还要陪你这个债主在这。”
“我不让你走。”
许松冷眼看他，两人僵持着。许松突然笑了，“你还真的爱上我了？”
林浩森顿住，不反驳也没说话。
许松低头看他拉着的手说：“其实你一开始帮助我，我真心对你心存感激，不管那是不是交易，至少在我困难的时候是你向我伸出援手，可是，后来你一次又一次□□我，我的感激也在消磨殆尽，对你，我除了恨别无他想。”
许松掰开他的手指头，转身去开门。
林浩森从他背后伸手压在门板上让他开不了门，许松咬牙切齿：“林浩森！你到底想干么！”
林浩森硬邦邦地说：“我说了我不让你走。”
许松胸口起伏，狠狠踢了下门板，扯到屁股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气，火气窜起，话也口不择言，“你是没家人么，不用跟家人过年么，你大老远跑去乡下找我干什么，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我好好的待在老家想要过个年，你非要来惹我，是不是看到我害怕的样子，你很有快感？”
“不是。”
‘我一直一直想不通，当初我只是没按照你吩咐的做，可我也帮你提供了你想要的，如果你觉得价值不够，如果你讨厌我，大可以找人打我，甚至把我弄死，你是什么人，要什么没有，你非得用这种方式折磨我，是不是你真的很享受我的痛苦，或者说，你就是有这种癖好？”
“不是。”
林浩森的视线一直落在许松的侧脸上，说出了今天的第三个“不是”。
许松失笑了一声，转过身看着他，“你不是说了，一次五万，我想很快我就会还完欠你的债，到时候我们就两不相欠。”
林浩森攸地抿住唇，下颚绷成一条凌厉的线，许松说得每句话，像是利刃狠狠扎在他的心口上，可他又无从反驳，他们之间除了针锋相对确实没有其他可言，又是怎样发展到现在，连他都说不清楚。
但是他唯一清楚的就是，他不想让眼前的人离开自己身边。
手机铃声打破平静的空气，许松从口袋掏出手机看了眼，是许建强的电话，他接起来。
“喂，爸。”
“是，昨天下午就到了，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学校也有人没回家，没事，今天我要赶几篇论文，好，你照顾好自己。”
挂掉电话，许松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他，平静地说：“你要是还有点良心，麻烦看在这两天我伺候你的份上，现在放我回学校。”
林浩森慢慢收回压着门板的手，“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不过放假这几天，你要住在我这。”
说着就去拿车钥匙，人也已经走到玄关换鞋，许松知道在林浩森面前，他永远没有反驳的余地，于是沉默地拉开门走出去。
学校挂满红灯笼，很有过年的气氛，许松和林浩森一前一后走在林荫道上，要是知道林浩森送他来学校就死赖着不走，让他当时就会极力阻拦。
许松坐在图书馆查资料写论文，林浩森就挑了本金融的书坐在他对面看起来。
这一坐就是整个下午，直到外面天快黑了，许松才略微疲惫的抬头扭了扭脖子，隔着玻璃窗看到林浩森站在走廊外打电话，今天他没有穿西装，一身休闲服，跟这大学还有点相融近，挺拔的身高让他在人群里几乎可以一眼看到，许松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每个经过他身边的女学生都会偷偷看他。
许松站起来收拾书本，然后放回书架，回来时林浩森已经打完电话，他跟许松说：“去吃饭了，我订了桌。”
“林浩森，你是打算春节这几天让我陪着你不是吃外卖就是下馆子是吧。”
“那我明天请个做饭的阿姨。”
许松面无表情地说：“去超市。”
等从超市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林浩森把两大袋子放在厨房里，许松拆开新买的围裙说：“你出去。”
厨房是开放式的，林浩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许松忙碌的背影，他穿着起球的高领毛衣围着围裙，低垂着头认真的切菜，明明那身衣服不合身看着也廉价，可是现在看来松松垮垮却带着唯美的味道。
有时候许松会一边炒菜一边用手肘擦下额头，有时候会拿筷子夹了根菜放进嘴里试味道，被烫到了还会吐吐舌，林浩森脸色越来越复杂。
许松把菜都端出来，说：“吃饭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许松是不想说话，林浩森是不知道说什么，想不到有一天，他们竟然会这么平静的相处。
有时候想来，他们的相遇也许就是错误的开始，明明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完全可以不用有交集，可是偏偏命运还是让他们相撞在一起，有千百种开始的方式，林浩森却选择了最粗暴的。
今天是大年初二，民间风俗回娘家日，小区还很热闹，偶尔可以听到从外面传来谈笑的声音。
可是这里却安静得不像过年气氛，吃完饭，许松主动收拾碗筷，擦桌子，洗碗，关灯。
林浩森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他，许松从厨房走出来，说：“还有事么，没事的话我回房了。”
林浩森突然站起来朝他走过去，惊觉他要做什么，许松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说不害怕是假的，他从除夕那晚到初一，连续两晚都被林浩森干得要精尽人亡了，再来他几乎可以把命交代了，“林浩森，你差不多行了，我只答应陪你住，没答应你可以放肆。”许松知道，如果林浩森坚持要，他也拿他没办法，但他还是想试着跟他商量，希望他还有点良知。
林浩森没理他的话，走到他面前把人抱进怀里，环着他的双手越收越紧。
许松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起码他没有那个意思，于是偷偷松了口气。
半晌，林浩森才放开他，说：“晚上早点睡，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许松自动选了客房，睡前还特意把门锁上，不放心的又检查了好几遍，才躺到床上。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