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欲》七宅一生

44、第 44 章

　　44.
　　白野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正在下雨，淅淅沥沥的，他觉得有点闷，撑起身体慢慢坐起来，看到身上已经换了睡衣，想来是昨晚白鸿彰给他换上去的，他没有睡在自己的房间，这里是白鸿彰的房间。
　　眼睛有点难受，好像是肿了，白野抬手揉了揉，还是累，灯枯油竭般的疲倦，脑袋发空，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但尽管这样，昨晚的记忆还是一点点的浮现，关于那些愤恨、崩溃、发泄，还有被白鸿彰紧抱时挣扎不得的纠缠感，逼得他此刻想倒头再睡下去，就别醒了。
　　他缓慢地地下了床，打开门走出去。
　　走到楼梯口，往楼下看到白鸿彰背着他正站在客厅打电话。
　　“把价格压到最低，下周就是定价谈判，下午之前我要看到律师发过来的相关文件。”
　　“还不到时候，让他们再等等，等上面红头文件下达，先按照之前的标准去执行，其他等我明天去了再说。”
　　“那个人我不会再用，你让他自己准备辞职报告。”
　　白野一步步走下楼梯，白鸿彰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垂在身侧，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脸上有淡淡的疲倦，明显是一夜未睡，在看见白野的那一刻，他似乎是怔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塞进外套口袋里，又将烟湮灭在桌上的烟灰缸上，他很轻地叫了一声。
　　“小野。”
　　白鸿彰每次叫他，都是带着一贯的命令或者压制，其实对比起来语气都差不多，但今天这一声，好像确确实实有些不一样了。
　　其实从昨天他开口说那句“对不起”时，很多事情就已经被揭到台面上了，到现在白野已经疲于去深入想这些事情了，不管白鸿彰是不是真的痛改前非，发生的事情也挽救不回来了，索性他也放弃思考。
　　以前他可以把那些事情压抑在心里，埋藏在底处，欺骗着别人也欺骗自己，一旦所有事情都宣泄出来，就又好像自己又轮遭了一回，心境也跟着变得像当初那样。
　　白野没有吭声，转身去洗手间，洗漱完之后他走向餐厅，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他坐下来，拿起调羹喝粥，温度刚刚好，显然做的人都计算好他起床的时间，白鸿彰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看着他安静苍白的侧脸，说：“今天阿姨有事请假回家一趟，明天才回来。”
　　白鸿彰看他一直默默低头喝着粥，对面前的食物动也没动，他伸手拿了一颗鸡蛋，剥好壳放进他碗里。
　　白野头也没抬语气听不出情绪：“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不上，在家陪你。”
　　“不需要。”
　　“小野。”白鸿彰一直盯着他侧脸，说，“对不起。”
　　这是白鸿彰第三次对他说道歉的话，失忆前的白鸿彰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也从来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
　　“够了，我不想听。”白野低头喝了口粥。
　　白鸿彰拉住他的手说：“小野，以前的我做过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我不求你原谅，但是以后的我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我向你保证。”
　　白野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白鸿彰继续说：“我知道你现在还没办法完全信任我，但是我犯的错，我会用下半辈子弥补，时间还很长，只要你给我机会。”
　　“我能相信你吗？”白野问他。
　　“能。”白鸿彰抵着他额头说道。
　　“那你昨天找许松做什么？你跟他不认识，你会无缘无故找他？”
　　“我找他有点私事，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是再有下次，我绝不原谅你。”
　　白鸿彰亲了亲他额头说：“好。”
　　手机铃声响起，白野推开白鸿彰，从桌上拿起手机。
　　“喂，许松。”
　　“你还好吧？”电话里许松问道。
　　白野看了一眼白鸿彰，说：“没事，早上我收到经理的短信，说你要辞职了？”
　　许松抱着一堆书从图书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说：“对，昨晚没来得及跟你说，最近要期末考试了要抓紧复习，而且还要抽时间忙摄影工作室的事情，时间不够用，所以酒吧那活就只能辞了。”
　　白鸿彰用筷子夹了一只海参递到白野嘴边，白野咬了一口，边吃边说：“我就让你早点辞掉，这样也好，你也能轻松点，对了，下周二有个摄影展邀请我参加，你那天抽空出来陪我去。”
　　到了宿舍门口，许松歪着头把手机夹在肩膀处，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边说话：“摄影展？那我要准备什么？”
　　“不用，人到就可以。”
　　许松打开钥匙推开门：“好，那我......啊！”
　　后背被人猛地往前推了一把，许松踉跄着摔进去，书本甩了一地，手机也跟着掉到地上。
　　手机被触摸到免提键，传出白野的声音：“怎么了？”
　　林浩森反手关门，把门锁上，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蹲到许松面前，面无表情的递给他，用嘴型告诉他：说话。
　　许松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对面的男人，惊魂未定，这时手机又传出白野的声音：许松，许松？
　　白野只听到手机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没人再说话，他提高嗓音：“许松，许松？”
　　许松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对着手机说：“我在，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事吧？”重新听到他的声音，白野松了口气。
　　“没事，那先这样，挂了。”
　　林浩森把手机按掉扔到一旁，许松无意识地握紧拳头，看着他说：“你来干什么？”
　　林浩森捏着他下巴，眯起眼睛说：“你昨晚又去酒吧了？”
　　“不关你的事。”许松面目表情。
　　“看来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林浩森把他压在地上，逼近他的脸，“许松，你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对你，我现在没有多余的耐性，你要是这么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你想怎么做，骂我贱？骂我不要脸？还是再把我绑起来□□我，你会这样做吗，你是林总，你要什么人没有，你为什么非得招惹我，我承认，当初是我主动答应你的条件，但我也为你提供你想要的东西了，即使不够还你的债，我以后也会努力赚钱还你的，你为什么非得这样逼我！为什么！”许松躺在地上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脸，整个人缩卷起来。
　　林浩森低头看着他许久，听到他低低的压抑着的抽泣声，突然把他拽过去让他趴在地上，从后背压制他，贴着他耳朵说：“哭吧，但我说过的话你记不住，我就做到让你记住为止。”
　　说着用手扒掉他的裤子，许松猛地挣扎起来，哭喊出来：“滚！滚开啊！林浩森，我要杀了你！”
　　“许松，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一声声压抑着的碰撞声、抽气声、喘息声混杂在这青春朝气的校园里。
　　许松浑身赤裸的瘫在地上，眼尾是干涸的泪痕，脸上毫无生气，身上黏黏的到处是痕迹。林浩森赤着上身坐在旁边，嘴里叼着根烟，朝许松脸上喷了口烟雾，许松猛地咳嗽起来。
　　林浩森把烟头涅灭在地板上，弯腰抱起许松走进浴室里，许松不挣扎也不反抗，乖顺得像个没有生命的机器人。
　　林浩森把他放在洗手台上，逼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咬着他耳垂说：“看，你变得越来越性感了，许松。”
　　许松没有吭声，只是麻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浩森吻一路往下。
　　“许松，你要牢牢记住，我是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