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第 33 章 ...

  •   33.
      现在许建强恢复得挺好,许松晚上又开始去酒吧跳钢管舞,这个家的收入现在只能寄托在他身上,许建强做不了体力活,以后还得定期检查,还有他的学费,家庭的开支,这些都是要钱,许松只能在业余时间拼命赚钱。
      他不想拿林浩森的钱,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给他创造任何价值,那样只会欠他越多,他还不起。
      许松随着音乐在台上卖力的跳着,柔软的身体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惹得台下纷纷起哄。
      汗水几乎浸湿他单薄的衣服,身体的线条若隐若现,许松完全没在意,劲爆的音乐响彻整个酒吧,那些烦恼在这一刻似乎得到暂时的释放。
      人生就是这样,你不找事情,事情总会来找你,越长大才越想念过去的时光。
      白野招呼着培训班的学员们围着一桌在玩乐,有的划拳,有的观赏许松跳舞,有的已经醉倒在沙发上,白野并没有喝多少,他只顾着招待,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酒也拿出来。
      大家都玩得很嗨,到了十二点多,因为记着明天还要上课,就都纷纷散了。
      白野累了一晚上,许松也刚下班,两人就约着一起去吃夜宵。
      他们随便找了家路边的大排档,白野其实很少吃街边的东西,主要是有次吃了回家就拉肚子,白鸿彰就再也不允许他吃街边小吃,在这方面,白鸿彰一直管得很严。
      白野夹了颗花生扔进嘴里说:“我说,你要不把这份工作辞了。”
      许松大口喝着水:“为什么?”
      白野嘴里嚼着花生:“一个大学生,还是在校生,难免会影响,而且每次都要这么晚回学校,也不安全。”
      许松拿抽纸擦额头的汗:“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影响不了。”
      白野啧一声:“你要真缺钱,我给你介绍别的工作,不耽误你赚钱。”
      许松把纸巾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我白天要上课,现在哪里有什么工作是晚上的?也就只有这些夜场。”
      白野斜睨他:“那可不一定,我先给你找找看,随便什么工作都比你现在这个好。”
      许松低头吃了口菜:“你的好意我领了,你前几天怎么都没来酒吧?”
      白野脸上表情没啥情绪,说得轻松:“家里出了点事。”
      许松抬头看他,迟疑问:“你哥真出车祸了?”
      白野叹口气说:“我当时也在车上,他为了保护我伤得比较严重。”
      许松开口正要说点什么,隔壁桌突然有人站起来骂了一声:“什么玩意!我就是要你陪酒,把这杯给我喝了!”
      白野和许松同时看过去,只见那桌围着几个社会青年,桌上底下都堆满了酒瓶,看样子喝得不少,有个姑娘站在旁边,浑身颤抖的被那人抓着手臂,她略带哭腔的说:“大哥,我真的不会喝酒,我只是个推销酒的,你放了我吧。”
      那个男人显然喝多了,站不稳的样子,旁边几个朋友都在笑话他,起哄着说怎么连个小妹都搞不定。
      那个男人估计觉得没面子,甩了那姑娘一巴掌,怒骂:“贱货,老子就是要你喝,今晚不喝他妈的就是不给老子面子!”
      那姑娘差点跌倒,脸上立刻浮现巴掌印,眼泪瞬间就掉出来,她害怕得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其他几桌的人看那些年轻人不好惹,都不敢出声。
      白野站起来,许松忙按住他的手,无声的朝他摇摇头,白野拉开他的手,朝那桌走过去。
      白野把姑娘往身后拉,冷眼扫了他们一圈,说:“听不懂人话啊,人姑娘都说不会喝酒了,你们以多欺少啊!”
      那桌子的人眼见好戏被人搅合了,都纷纷站起来,离白野最近的一个男人往地上吐了口水:“哪来的傻逼这么多管闲事,想挨揍是吧!”
      姑娘躲在白野身后瑟瑟发抖,白野回头说:“这没你什么事了,你先走。”
      姑娘看着眼前这些凶猛的男人,她丢下一句谢谢你,害怕得转身就跑了,那个男人脸色立刻变了,用脚把椅子踢向白野骂:“臭小子,找事啊!”
      白野避开了,冷漠的看着他说:“是男人,就不要为难一个小姑娘。”
      那个男人明显不想跟他废话了,他朝其他几个人使了眼神,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就这么打起来了。
      那几个男人打得很凶,又都喝着酒,根本是玩命的打,旁边几桌的客人早就跑光了,桌子被掀翻了,饭菜满地狼藉,椅子也被拿来当打架工具摔来摔去,摊主在旁边赶紧报警,然后躲进店铺里,看着混乱的场地心疼得要命。
      白野顾着打前面的人,架不住对方人多,有个男人从后面要袭击他,许松镇定的从地上抓起一个酒瓶朝那人头上砸下去。
      酒瓶碎了一地,那人立刻倒地,许松一脚踢向要打过来的人,迅速的换了个酒瓶,见一个砸一个,白野都要看呆了,好家伙还是大学生呢,打起架来一点也不含糊,比他还狠。
      很快横七竖八倒了一片,白野和许松两人也浑身狼狈,许松扔掉酒瓶拍拍手,白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一些钱扔给老板说:“这是赔偿你的,不够找那些人要。”
      白野转身正要离开,没注意后方有个人从腰带出掏出一把水果刀,朝他扑过来。
      “小心!”伴随着许松大喊一声,白野被推倒在地,他回头看,正好看到刀子落下来砍在许松背上。
      许松疼得站不稳跪了下来,在第二刀要落下的时候,白野眼疾手快的拿起一把椅子朝那人砸过去,那人立刻倒在地上。
      白野扶着许松,看到他后背立刻流出血,白衬衫慢慢浸染一片血红色,这时远处警车声响起,许松抓住白野的手臂硬撑着说:“警察来了,快走!”
      白野没再犹豫,扶着许松跑向车子,两人上车离开。
      白野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许松,许松强忍着剧痛不断冒出冷汗。
      白野一手拿出手机拨出电话,响了有一会儿对方才接起来。
      白野说:“林秘书,给我派个医生过来,来家里。”
      林瑾从睡梦中被吵醒,他头脑清醒得很快,他问:“你病了?”
      “不是,我朋友受伤了,你快点!”
      “如果很严重,你可以先把他送去最近的医院,我会安排好。”
      “不行,他还是学生,有刀伤去了医院就会被叫来警察,你赶紧派个医生来家里,嘴巴要严的!”
      “好。”
      白野一路闯红灯把人送回家里。
      林瑾做事很快,白野他们到家的时候医生也刚到,许松被白野扶着进家里,血跟着滴了一路。
      伤口在背部,医生让许松爬在沙发上,他拿着剪刀剪开衣服,白野看着那个伤口拧起眉头。
      医生说:“创伤面积不小,伤口还深,需要缝针,我会打麻药,但可能还会有点疼,你待会忍耐下。”
      许松紧紧咬着嘴唇不出声,白野蹲下握着他的手说:“疼就抓紧我。”
      许松勉强笑了笑。
      阿姨的房间就在一楼,听到客厅外面的声音出来看,她以为只是白野回来了,披了件衣服走出来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接着看清面前的情况,又是医生又是血的,瞬间被吓醒了:“怎么回事,我的小祖宗,你又闯祸了,哪里受伤了?”
      阿姨围着白野上上下下的检查,白野拉住她说:“没事没事,不是我受伤,是我朋友。”
      阿姨确定他没事,然后看到医生在给许松处理伤口,说:“天啊,怎么这么严重?”
      白野推着她往房间走:“你回去睡觉,这没你事,明天早点起来给我做好吃的。”
      阿姨还在念叨:“你这孩子没有哪天让人省心的,你哥回来看不收拾你!”
      白野敷衍着:“是是,你说的都对,睡觉睡觉,晚安。”
      白野走回来,医生刚好在缝针,打了麻醉,已经不那么疼了,白野蹲下来拿着纸巾给许松擦汗,许松有气无力的扯着笑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白野说:“明天给学校请个假,这几天就住在我这,等伤口好了再去上学。”
      许松说:“不麻烦了,我回宿舍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白野说:“你这样怎么回去,别人问起你怎么说,还有谁来照顾你,你别给我在这拗,这次我说了算!”
      许松笑了笑,闭上眼睛休息着说:“好。”
      医生处理完伤口,交代说:“半个月不能碰水,晚上如果有发烧就吃点退烧药,我过两天再来换药。”
      白野道谢送医生出去,往回走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来看了眼,是白鸿彰,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这会儿打来就是林瑾那个嘴贱的。
      果然按下接听,就听到话筒里白鸿彰冷着说:“怎么回事?”
      白野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个大概,手机那边沉默几秒,才又说:“以后别多管闲事,你以为你是救世主?”
      白野累了一晚,不想再听他说教,不耐烦的说:“知道了,没事我就挂了。”
      这会儿白鸿彰没再继续说,挂得挺干脆的。
      白野走到许松旁边说:“起得来吗?我们回房间里睡觉。”
      许松其实已经很累了,他勉强睁开眼睛,在白野的搀扶下站起来,跟着他走到二楼的房间。
      白野说:“这是我房间,你就跟我一起睡,半夜要是想上厕所就叫醒我。”
      床足够大,两个大男人躺着绰绰有余,白野拿了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上,然后把那些沾了血迹的衣服都扔进垃圾桶。
      许松只能趴着睡,一碰到床铺他就累得不想动,他迷迷糊糊地说:“没事,我伤的是后背又不是腿,上厕所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
      白野看他累得样子,帮他把被子盖好,许松很快就睡着了。白野去洗了个澡,然后拿了退烧药和水杯放在床头,以防许松半夜烧起来。
      将近清晨的时候,许松果真发起烧来,白野躺在他身边几乎是被他热醒的,他摸了摸许松的额头,烫的要命,白野把他叫醒,拿了药给他吃下去,然后两人才接着睡。
      折腾了一晚,两人都睡得很沉,手机铃声响了两次,白野才醒来,他闭着眼睛伸出手摸着手机,迷迷糊糊地说:“哪位?”
      周段深听着他沙哑的声音,笑着说:“几点了还在睡觉,上课要迟到了。”
      白野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说:“深哥啊,我今天请个假,不去上课了。”
      周段深说:“怎么了,昨晚玩得太疯了起不来了啊,快起来,我在你家小区外。”
      白野一下子醒过来说:“你怎么过来了?”
      周段深说:“你昨天车子不是放在停车场那了,我想着你今天没车就顺道过来接你。”
      白野说:“哦哦,不是,我今天真不去,我朋友受伤了住我这呢,我今天要留下来照顾他。”
      周段深说:“这样啊,行吧,那后天的摄影展览你别忘了。”
      白野说:“好。”
      周段深挂了电话,转头看着放在副驾驶座的早餐,他拿起来面无表情的扔出窗外,车子扬长而去。
      白野放下电话,摸了摸许松的额头,烧退了不少,他下床去洗手间洗漱,然后下楼。
      阿姨准备好早餐,正在擦洗地板,看到白野下楼说:“地板滑,小心点,你朋友呢?”
      白野说:“还在睡觉,他这几天都住家里。”
      阿姨说:“你哥今天出院,中午会回来吃饭,你早上要不要去接他?”
      白野吃着早餐说:“不去了,人家有司机。”
      阿姨说:“小没良心的,那外人哪能比家里人,你就去趟,家里有我呢,让你朋友有事喊我就可以了。”
      白野低头喝着粥说:“我看看再说吧。”
      吃完早餐,白野端了一份上楼,他把许松叫醒,说:“卫生间里我备了份新的牙刷毛巾,你去洗漱下,吃早餐了。”
      许松坐起来说:“你今天早上不用上培训班吗?”
      白野说:“不去上了,在家照顾你。”
      许松下床,动到伤口,疼得他呲了一声,白野走过来要扶他,许松说:“没那么娇贵,我自己可以。”
      白野扶着他走进卫生间说:“你以为你是金刚啊!”
      许松推他出去:“行了,你出去吧,接下来我自己可以了。”
      白野也不再勉强,帮他把卫生间门关上,不一会儿,许松走出来,白野说:“药我给你放在桌上了,你吃完早餐记得吃药,然后躺回去休息。”
      许松坐着吃早餐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
      白野白了他一眼说:“我哥今天出院,我去接他,一会儿就回来,你有什么事就喊阿姨帮忙,知道没有?”
      许松顿了下,迟疑地说:“你哥今天出院?那我住这里会不会不方便?”
      白野换了衣服说:“有什么不方便,跟他又没关系,你就安心住着吧。”
      许松没再说话。
      等白野走了,房间只剩许松,他把吃剩的碗筷端下楼,阿姨看到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跑过去接过来说:“你怎么下来了,你喊我一声就可以了我去收拾,吃饱了没有,还要不要吃?”
      许松笑着说:“吃饱了,谢谢阿姨,这几天要麻烦你了。”
      阿姨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用跟我客气,我在这个家做了几十年了,小野就跟我自己孩子一样,难得见他带朋友回来。”
      许松说:“他平时都很少带人回来吗?”
      阿姨说:“哪里敢,他哥管得严。”
      许松哦了一声,阿姨说:“你看着还很年轻,大学生吧?”
      许松说:“是,大三了,再一年就毕业了。”
      阿姨说:“好好,那你再回去躺着,小野待会就回来了。”
      许松点头往楼上走,他慢慢走到二楼处,往下看,阿姨已经回厨房忙活了,许松观察了下二楼的情况,他走到一间房间外,轻轻转开门把,是一间书房,他又回头看了下,确定没人,然后走进去把门关上。
      他打开桌上的电脑,被设置了密码,许松忍着背上的痛坐下来,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打着,操作了一番,破译了密码,进入电脑界面。
      许松快速的浏览了桌面,把文件夹打开,里面好几个设置密码的文件夹,许松看着上面的文件名,找到林浩森需要的资料,然后拿出U盘插入电脑,开始破译文件夹,接着传输文件。
      许松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强作镇定仍然免不了紧张,手心都要出汗了,许松看着电脑显示的传输进度条,心里默念着快点快点。
      传输完毕,许松急忙又操作一番,拔了U盘,然后合上电脑,仔细想了下刚才操作有没有哪里漏了,然后才退出书房。
      返回白野的卧室,许松松了口气,他默默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